Work Text:
※黑暗本丸乙女向,暂定All审暧昧向
※灵感来自笑容渐渐呆滞大大的被迫神隐之后
※…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但是那些事都不是我干的啊!冷静,放下你们手中的刀!这不是脆皮鸭文学,你们走错片场了!←众刃:撩完就跑?您不是一直强调做刃要负责吗?那么请好好♂以身作则吧。
“既然你坚持…那好吧。虽然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
就算谈了,心意也不会改变。
刀剑化身情感淡薄,因历史中形形色色或有几分真实或是穿凿附会的传说而塑造了性格及爱好,又在审神者的灵力唤醒后因不同的经历与本灵有了分别,更因长期的相处沾染上现主的色彩。
都说物似主人型,那么他们之所以会产生这样逆上的渴望,果然是因为审神者骨子里是个害怕寂寞又渴望被爱的人吧。
潜藏在意识深处苦苦压抑的渴求,就由我来满足您。主上,请不要拒绝我向您伸出的手。
…想要被爱是人类的基本需求这点先不提,至少这推锅找借口的熟练度我确定是我的刀没跑了。
可以不要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吗?别那么轻易被灵力主人的性格影响啦!那你们怎么不学学我的懒癌呢!大家一起愉快地当一条快乐的咸鱼不好吗?做什么玩劳心劳力的神隐把戏!
审神者编号1125,代理人清岚,陷入了欲吐槽而不能的困境中,努力维持正经严肃的表情直视着烛台切。努嘴歪眼的要他“快问!不然我要赶你出去躺睡袋了喔!”
烛台切从善如流的开口,问出的问题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锻造出三日月殿跟鹤先生却没有将他们做为主力呢?”
“因为第一部队的战力足够了啊。”
我懒得提升新刀练度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之前一堆活动跟限锻刀都懒得参加的。除了萤丸那时認命的肝到10000点换来一刀打三的正太萤总,其他不管是源氏兄弟还是毛利通通都没管,日课三把刀锻造完就炼刀装去了。
后来活动过去一年多意外锻出髭切,被那双上挑的猫儿眼危险的盯了好几秒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冷汗浸透背脊的初次见面……说好的刀活了一千年很多事都不在意了呢?那就不要故意停顿视线说完介绍词就一直盯着我什么都不说啊!你以为在演沉默是今晚的锻刀室喔!
而且相隔了大半个月膝丸都没来,害她只能掐着冷汗把髭切排到第一小队做队长大量出阵提升练度,田当番马当番都不敢安排,争取把髭切大爷伺候好、早点把认真可爱的弟弟丸接回本丸。
然后等膝丸真的来了以后从审神者一个人被耍,换成两个人一起被支使得团团转。等审神者回过神来想明白自己其实根本不欠髭切什么(他们心中又没有认主)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浪费大好追文追新番的春光换取来的收获,大概就是跟膝丸稍稍混熟了点吧。
轻叹一口气,烛台切为那段时间一直被鹤先生缠着询问“为甚么审神者总是让他留守、难得出阵还总是跟三日月排在一起”的自己心疼了一秒,顺着少女清奇的脑回路继续问。
“为什么一直让一期殿担任近侍,即使轮换也是选择前田或药研?”
“因为他是第一把太刀,后来习惯了就没想换。”
初锻刀是前田,捡到的第一把刀是五虎退,锻造出的第一把太刀又刚好是一期一振。
刚进入刀剑乱舞坑被众多同人文的“本丸捞弟机.好哥哥.栗田口大家长一期一振”设定洗脑的审神者,见他办事稳妥又细心也就无可无不可的让他连任近侍,跟短刀们玩耍的时候放任他在一旁观看,让家长放心。
虽然这种无懈可击,礼貌温柔中透出疏离难以真正接近的高贵的王子殿下,是她苦手的类型,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呢。
反而和泉守那种大大咧咧的钢铁直男相处起来比较轻松呢,阿鹤那样怎么闹都不用担心他会真的生气的类型也不错。
既然都问出口了,也确定少女根本不会多想。烛台切索性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问顺势问了出口。
“所以你不在乎稀有度?”
“刀的话,好用最重要吧。和泉守、大俱利也很强啊!光忠你战斗起来也是很帅气的,没必要被这种外界标准束缚嘛。”
歪了歪头表示困惑,清岚以为帅气又可靠的光忠不是会在意这种外在标签的刃,难道她没有确实传达出自己对他们的信任和赞赏吗?
“那么为何只让短刀亲近?”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要注意保持距离嘛。”
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刀,也要注意影响。教坏小孩子是不对的,而且原主还未成年呢!早恋是不对的,妈妈说上了大学才可以谈恋爱!
然而刚考上大学还没来的及报到,审神者就被神隐了。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避不开暴风雨来不及逃~
抽抽嘴角挥开脑内自动播放的神曲,清岚顿了一下又接续下去。
“再说你们虽是刀剑化身,却已经有了人类身体,理应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做为召唤出你们的主君,应该以身作则,不可给出错误的引导或暗示,这是身为审神者应该仅守的分界吧。”
认真的前倾上半身靠近对面的烛台切。
“我知道自己缺乏上位者的威严,有时候太过纵容了。但至少我是真心将你们当作朋友看待、可以的话,希望成为家人,因为我…只有一个人的话什么也做不到。”
陷入回忆而露出微笑。
“是你们纵容着我,是我一直依赖着你们的力量。我信任你们、也希望你们偶尔能反过来依靠我一下,不只是被你们保护,我也想为大家做点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才会让一期跟药研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难得收起笑容彻底的剖析内心,说出潜藏许久的心里话,清岚一向元气满满的杏眼有几分黯淡失落,最后的疑问句更是因为自卑声音越来越轻、嗫嚅着悄悄消失在唇齿中。
但沮丧了不过一瞬间,少女又坐正了身体精神起来,挥舞着拳头说出了让刃哭笑不得的发言。
“再说啦!药研他们极化之后连敌枪都可以正面杠,光忠你这么说小心手合场被短刀爸爸们胖揍哦?”
逻辑满分,没毛病!
醒醒!有病就要吃药,千万别脆皮鸭吃多了高血压影响视力,把丑小鸭错认成美天鹅!
清岚认真的看向正座着对自己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的烛台切,无视鎏金双瞳中写满的“这孩子没救了还是关她一次小黑屋用事实说服吧”的情真意切,握住他伸出意欲抚摸她的脸颊的手包覆住。
小了一号的手合拢住男人的手掌,浅褐与白皙的色差强烈的刺激了其他刃。差点以为少女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棕色杏眼微微睁大,认真的望进了鎏金深处,铿锵有力的宣言:
“所以我们一起努力说服大家破除神隐吧!光忠!”
……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从头听到尾的青江怀疑的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漏了哪一段。他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季的剧情?不然怎么哪里都没听明白呢。
膝丸给了髭切一个疑问的眼神,却没得到响应,奶金发色的男子摀着嘴笑的肩膀抖啊抖的,披在肩上的白外套跟着一颤一颤,压根没抬头看到弟弟抛来的疑问。
前田跟小夜交换了一个无言的眼神,又同时撇过头,想着之后回去向兄长们请教。
山姥切拉低了被单,遮挡住嘴角忍不住扬起的浅笑。
她…还是这样,不经意间就把自己逗笑,偏又一脸困惑搞不明白自己闹出了什么笑话,非要扯住自己的白布问他为什么笑。
“干嘛干嘛?!你们那是什么反应?我是很认真地提出解决方案耶!”
你们怎么可以嘲笑人家!
赌气的往后一倒躺回被褥上抱着前田从天守阁拿来的鹤丸抱枕死命蹂躏,清岚双腿之间夹了一个大枕头滚来滚去、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吶喊。
整张脸扭曲成孟克名画,也有点像伊藤润二恐怖漫画的扭曲人型,呜啊啊啊噫呀呀呀呀的前滚后翻加蹬腿。
好烦好烦好烦到底是为什么啦!一个两个都这样!
我的教育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家伙一言不合就进入叛逆期、还企图以下犯上!都忘了是谁一口经验值一口奶、花时间洒小判地把他们拉扯到70级极化的吗?
我对一期虽然会撒娇讨抱摸摸头,但是从来没逾矩,都是拿对待理想中的邻居大哥哥的态度对他的呀!就算日常嫌弃他的黄脸也没有撤销过近侍,最多缺三色团子的时候让药研前田代替一下,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种奇怪的想法?
三日月虽然很美,但除了喝茶聊天,他赏月我发呆以外,我没做过什么奇怪的要求啊?也就跟他借过一次出阵服装研究研究。
我只是对他的衣服感兴趣又不是对他的人感兴趣,这么华丽漂亮的男士和服错过这村没这店了、摸够之后就立刻洗干净还他了。
没有拿来撸!只蹭蹭了一下!
光忠...嗯,除了缠着他学包饺子包粽子蒸年糕以外,干的最多的就是举着菜谱发射闪亮光波求他做来看看,后来母亲节的时候为了感谢他一直以来的辛劳,送了一本自制的菜谱、上面列出所有自己会做的菜品,让他不要客气随便点。
然后就是想吃点心的时候会溜进厨房找他聊天、帮忙打下手趁机偷吃,也没别的啊?
阿鹤跟我一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搞事作怪一起搞、抓包挨罚互推锅,完美体现塑料兄弟情~
一起扛过刀(战场英雄救美后反过来婶救狗熊,对面枪爹太厉害被审拽着战略性撤退)、
一起漂过娼(到现世看小姐姐跳钢管舞拉人壮胆。鹤被小姐姐扔了亮鳞片小衣转头看婶反应,结果她正埋头专心研究如何把成卷的钞票塞进小可爱固定弯腰的时候还不会掉出来,根本没看他)
一起……呃、第三个一起是干啥来着?算了,不重要。反正就是他们之间是纯粹的哥们感情就是了。
她还跟阿鹤讨论过黄片呢!没想到这刃看着清清白白私底下竟然喜欢蒙眼play,而且喜欢的不是巨乳是长腿。
互相摸过脖子袭过胸掐过腰(枕头大战),为了争论是三日鹤还是鹤三日滚过床单从床榻上撕逼到地上(除了扯头发戳眼睛什么也没干)
…绝对是教科书式的瓜友情谊!
所以难道是原主无意间做了什么?
挥挥手让七刃散了散了各回各被窝,清岚让前田关掉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抱着鹤丸趴趴枕,趴在被褥上收紧了手臂将蓬松的枕头勒出凹痕,抬头凝视虚空眼神放空,认真回想。
场景回放
九月不知名的某天,秋老虎闷热荼毒下难得清凉的夜。
本丸仍是夏季景色,抓住夏天的尾巴举办庆典活动完满结束的隔天,大家还沉浸在兴奋的余韵中收拾着布置品,只有三日月一个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偷闲。审神者按长谷部的请求跑去抓人,冷不防被夜色中的月下美人迷了眼。
“是姬君啊,您也是来赏月的吗?”
蓝衣男子掩唇微笑,难得没有穿那身low爆了的老年毛衣加蓝条纹甚平,绸缎在银辉下闪着华美的流光。
“...我来找你。”
不忍破坏这样美好的一幕,少女张了张口又闭上,把原本责备他偷懒的话吞了下肚。
“这么美丽的月色,想要与您共赏呢。您说过美丽的事物与其独占、不如与身旁人分享,便是双倍的喜悦。您可愿陪陪老爷子?”
美景配美人,这构图美的可以框起来做cg了。对着这月下美人图,她并没有起什么遐思,只冒出了这么个煞风景的评价。
“可以是可以,只一会儿喔。”
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抄出小酒瓶带两个白瓷酒盏。审神者弹指变出灵力网绳兜住酒瓶酒杯,往小腿上啪啪!地贴上轻身符,三下五除二的窜上屋顶蹲好,低头对着三日月招了招手,顺势拍了拍屁股旁的屋檐咧嘴一笑。
“吶,上来吧。这里的景色更好喔。”
愣了一瞬绽开绝美的笑容,三日月握住了少女探出大半个身子向着自己伸出的柔软微凉的手,借力攀了上去。配合的坐在她半臂之遥处,不太远也不过近。
一如他一直以来维持的刚刚好的,与审神者之間的距离。
“这里的视野的确更开阔呢。小姑娘怎么发现的?”
接下审神者递出的酒盏,倒满后将酒瓶搁置在不知怎么变出的圆托盘上。三日月轻啜了一口清澈的酒液,赞叹一声好酒,转头询问。
“上次跟阿鹤一起躲避光忠追杀的时候发现的。”
耸耸肩干脆利落的揭了自己的底当作下酒菜,少女抱膝安静了下来。抬头望向夜空中高挂的一轮明月,发呆。
唔,真冷。
“月色很美呢。”三日月再一次发出了感叹。
他与审神者难得有独处的时候。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小姑娘不待见他,相处时总是有他刃在场。最接近独处的接触就是他坐在缘廊跟髭切、膝丸喝茶,少女跟明石躺在一旁小睡。
那时的她也是安静的,却和此刻的安静不一样。
“是吗,对我来说月亮就只是月亮,没什么区别。真要说的话,你眼睛中的月亮更美吧?”
审神者随口回答,低头研究着手中的酒杯液体倒影出的晃荡波纹的白点,没注意到蓝衣男子倏然瞠大的眼睛。
“何况月色虽美,却是夜夜都有。反倒是能够陪着一起闲适的赏景的人更值得珍惜吧。”
何夜无月?何月無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二人者。罢了。
背书背成习惯顺口回了一句,审神者并没发现蓝衣付丧神渐渐变深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辉蓝夜色中一瞬间摇曳的金色月牙。
...隨口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小姑娘。
三日月举杯饮尽杯中酒,彷佛将酒液中晃荡的月色也跟着饮尽。灼烧的热辣流过喉管烧进肚腹,让他好似跟着醉在少女干净的眼中。
“哈哈哈,承蒙谬赞。如果姬君想要再靠近一点欣赏也是可以的哦?就当作如此美味的酒的谢礼吧。”
伸臂一揽,将努力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取暖、偏又不愿意碰一口酒的少女勾到了怀中,三日月笑着将瘦削的审神者拉到了膝上,主动低下了头认真的直视着少女棕黑的杏眼。
呜哇!你做啥?要换位置也是先打个招呼!
急忙端住了酒盏避免半满的液体洒出,差点一头栽进怀里的审神者瞪了动作前也不打个招呼预警的男人一眼,挪动身体将距离维持在半臂之遥,拒绝了他的怀抱,只默许了三日月用衣袖为她挡风。
小小斜靠了一下,审神者就借着不胜酒力的理由退出了三日月气息笼罩的范围,轻快的跳下屋顶回屋了。徒留一阵浅淡的余温与少女不慎被拉入怀中时留下的淡淡香气。
酒精蒸腾出的体温混杂着温热的吐息残留在三日月的衣袍一角,那个先拉近距离的人却已经狡猾的跑没了影。
只留下阵阵涟漪圈圈点点圈圈,扰动了心中幽潭的千年不变的平静
呃,似乎、也许、大概,是她的错。
清岚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不忍细看系统上帝视角回放中辉蓝眼眸摇曳、褪去嘴角从来不变的浅淡笑意的三日月。拒绝接下这个锅。
不不不她也只是随口夸赞了一句、最多陪着喝了点小酒,别的什么也没做!
下一个,换下一个!
“一期,如果你需要一个肩膀靠一下、不用客气,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喔!”
审神者对着神情略略有些疲惫,却仍维持着完美的风仪跪姿笔挺、笑容优雅的蓝发青年敞开了双臂,微偏着头,笑嘻嘻的道。
她刚处理完一迭堆积的公文,蹲坐在高背椅上后仰着身体伸长手臂形象全无的抻背,转头看到躬身递来热茶点心的一期,鬼使神差的将盘旋在心底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恰当时机的关切说出了口。
毕竟最近这一个月所有刃都为了从大阪城挖出博多忙翻了嘛。尤其是一期,每次都是用三色团子撑过去,根本无缝出阵,完全没休息过。
唉呀,本来想表现的完美一些像是个成熟体贴的主君的,又搞砸了。一巴掌呼到自己头上挫败的遮住了脸使劲揉搓了几下,还是重新做正调整姿势转身面对着不解的微笑的一期,认真的询问了一次。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喔?至少在我面前你不用绷的那么紧,一直维持兄长的样子。”
一期一振微愣,接过少女递来的放松神经的花草茶,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脸颊,露出一个有几分羞涩腼腆的微笑。顺应着审神者的要求放松了一直挺直的背脊,调整成比较轻松的盘腿坐姿。
那双沉静的蜜金色双眼随着花草茶的热气放松的微微瞇起,捧着茶杯的手规规矩矩的搁在膝上,周遭的氛围却随着环绕身周的温柔灵力小心翼翼的顺抚松懈了下来。
此时的他褪去了一贯的优雅,倒是难得露出了些许少年稚气。
啊啊,好温暖啊……希望可以一直维持在此刻,不要将她的关心从我身上撤离。
我错了…那时候只是看他挖弟弟挖的太辛苦,良心有点过意不去顺口问了几句,也算是回报他一直以来的付出,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
下一个!再下一个!我就不信没有纯洁的革命友谊,一定是我回忆的不够仔细!
鹤呢?阿鹤就是个恶作剧大王,我才不信原主对着搞事鹤那张忌妒使人质壁分离的小白脸都能无意识撩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