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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那边在找你。
他的小搭档翘着脚,嘴里的口香糖嚼了足足半个小时,都吹不起泡泡了,松田阵平能想象出来那种恶心的软烂口感。
“真的是找我吗?”
他一手把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江户川柯南下巴,手指搜刮柔嫩的口腔,把那团橡胶抠了出来,混着他抽完的烟根揉搓一起扔出车窗,动作粗鲁。男孩生理性干呕,抱着水壶灌了几口才缓过来,继续滑动备用机——他的主机在昨晚就耗尽电量待机了,手里这部也撑不过今天。
“你不如老实交代一下前因后果。”
那些哨兵追了他们好一段路,后座的巴雷特原本是这次外派出来完成任务才带上的,结果狙爆了起码五辆追车的轮胎,已经弹尽粮绝。
“再开一个小时就能到服务区。”
年幼的向导按灭手机,很快就摸熟了他们抢来的这辆吉普车,把路况广播调到音乐频道,他显然不想跟松田阵平谈论这个话题,专门挑了个正在放科特·柯本系列的电台,“我想吃东西了,绑架犯先生。”
松田阵平扫了眼被他咬了两口就丢一边的面包,暗骂了句浪费死了,拿过来接着吃。尝得出来已经有点干瘪了,凑到嘴边才闻到变质酸味,他嚼了几下勉强吞了下去,也难怪小孩不吃。
他们一路从苏格兰市区飙到郊外,昨天停靠在路边休息了一晚,江户川柯南早上醒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早坐在驾驶位上了。这种变态的精力和体能,在哨兵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即使这一类群体里也有等级划分,长期工作在EOD的警员也绝对处于上游。
美中不足的,就是男人爱抽烟的习惯。车窗两开,柯南还是被熏到晕车,脑袋耷在门上,耳边是长途胎噪和一万欧的发动机运作的声音,结果他嘴里最后那颗口香糖也吐出去了。炸耳的滚奏再配上主唱嘶吼的黑嗓反倒起了点催眠效果,他脑瓜子嗡嗡的,昏沉又睡不着,还有空胡思乱想。他想上面那群老不死的极有可能发布了通缉令,通报标题就是“一狂躁日本哨兵在英国苏格兰挟持七岁向导逃走”,满满的爆点。
他们到服务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被“挟持”的幼童领着男人到加油站旁边的快餐店,他扒在柜台前探出脑袋——要两份鸡蛋培根三明治,一份正常,一份什么调料都不放。
两个有着东亚面孔的人种。比起这位长相稚嫩可爱的小朋友,显然他背后身型高大的墨镜男人更吸睛,短款夹克里只穿了件黑背心,适当地展露出长期塑形的肌肉,震慑效果不言而喻,要是把他手里那一袋子矿泉水、牛奶等生活补给品换成步枪,看起来就更像在西域训练过的雇佣兵了。
“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江户川柯南及时充当了调和剂,水润的蓝色眼睛轱辘转动。
“来这里?除了树和海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小朋友会觉得无聊吧。”服务生瞟了眼这对类型罕见的组合,“另一份什么调料都不放,蛋黄酱呢?”
他摇摇头,“我爸爸对咸甜苦辣都过敏。”
服务生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诧异,不知道是对男童那声“Daddy”还是那句胡诌的“对所有味道过敏”。
“就是他说的这样。”松田阵平提住江户川柯南的领子拉过来,弯腰把人捞进怀里,尽责地演绎“爸爸”身份吻了吻男孩嘴角——这个举动亲密得说不上的怪异,但也没有真的在道德上出格,旁人也不敢多说。
“八点二欧。”
“Gracias.”
那份天然无味的三明治的确是分给松田阵平的,哨兵舌头上的味蕾比猫舌还金贵,吃不了味道重的东西,不过就江户川柯南来评价,就算是正常版当然也没有景光哥哥做得好吃。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哨兵的面提。
“吃饱了吗?小宝宝。”松田抽了张纸给江户川柯南擦干净嘴、系好安全带,除了他让七岁孩子坐副驾驶,或许他真能算一位贴心的爹地,“你跑去他的精神图景转了一圈?那个服务员。“
“我只是从他的口音猜测他是西班牙人而已。”
“表现得这么张扬可没好处。”
拐出驿站的黑色越野驱驰在环线公路,他们提速甩掉向后闪去的车辆,江户川柯南靠在窗户,抱着跑出来透气的精神体睡了过去。
晚上十点,这里的日落刚刚开始。柯南是被余晖照醒的,不知道车停了多久,伸着头视野探出窗外,果然是除了树就只有海。
“…这是哪儿?”
“菲斯加岛。”
……听都没听说过。
“算是私人岛屿。”黑发哨兵掐灭香烟,车载烟灰缸都要塞爆了,“水还是牛奶?”
“瓶装水。”
江户川柯南哼哼着伸了个懒腰,接过拧开瓶盖的清水,睡醒后的嗓子得以润湿。跟松田阵平在苏格兰待了一个星期,这里的作息对他来说就像给他上了盘撒满葡萄干的柠檬派,夏日的昼夜比极限可能连洛必达法则都解不出来。晚上十点,他本该躺在床上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他对景色没有像吟游诗人那样的执着,将近结束的一天只剩下疲惫。咸味的烈风和翻滚汪洋,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跟父母住在夏威夷的时期……好吧,只能说全世界的海景都毫无二致,日落下的波光粼粼犹同哈迪斯死守的冥河。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江户川柯南歪倒下来,额头抵在哨兵的手臂上,自然而然就被揽住腰扯了过去,跨过隔离跟司机贴着身面对面坐着。
“等塔什么时候撤掉对我的向导的收回令。”
眼镜小孩干笑了两声,对男人异想天开的回答不置可否,但是说真的,他绝对不要在这种鬼地方待上第二天。
“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没有办法成结,所以——”柯南不知道从哪个夹缝里摸出来车主人的刮胡刀,拿纸巾随意擦了下刀片,顺着松田阵平冒出胡茬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清理起来,“迟早会被换去需要我的地方。”
“对面是什么样的人?”
他睁大眼睛耸耸肩,“我也说不准。”
“那你要离开我吗?”
江户川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撅起嘴吹走残留在对方脸上的短须,接着反抛一个问题过去:嗯…我是说如果——要是我真的被塔带走了,松田先生会做什么?
心理医生可能都没这小混球会绕弯子。
他看见男人的喉结滚动,忽觉自己的问题很蠢,他不喜欢对着将来式的不定量做任何猜测,除了徒增烦恼毫无益处。但松田阵平似乎想好了答案,肌肉隐现的手臂把他的腰搂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掌在摩挲幼童后脑勺的短发,挪动指腹压在柯南尚未凸显的喉咙———坐他腿上的是货真价实的幼年向导。
“我会在他们对我扣下板机前就掐死你的,工藤新一。”
听起来像在跟他交代今天的寿喜锅会多加两根芫荽,语气毫无波澜。却在下一秒,小孩被脖子上的手掌提了起来,一阵天翻地覆,脆弱的脊背重重甩在了后座上,他“嘶——”地抽气,撑着手臂支起上身,眼前的哨兵脱下了夹克,正抬起腿要跨过前座,把他能跑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江户川柯南曾多次思考过年仅七岁的向导和成年男哨兵的组合算不算畸形,至少在被分配出去前他是抱有侥幸心理的,自以为没有大人会对他起兴趣,更别说生理冲动。然而他眼前的是个大例外。或许是因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松田阵平对他做这种事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男人撩开他的前发,两人额面相触,黑框眼镜在刚才被甩飞落到了车地板上,极近的距离下,鼻间空气都是稀薄的。柯南双手捧住男人的面庞,有很听话地回应警员粗鲁的亲吻,被解开衣扣跟短裤也只是扭了一下。
松田阵平十分卑鄙地把各种接吻技巧用在了儿童身上,亲的力道也不温柔,仿佛要把那两枚唇瓣磨破,硬生生挤进男孩口腔,体型和经验压制让江户川柯南开始窒息,脸颊发红,整个人因为喘不上气在颤抖。
“……停下来……松田先生…”
他很适时地从小孩嘴里退出一段距离,等对方张着嘴吸了几口空气,又压了下去,反反复复纠缠那根舌头,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他才终于觉得亲够了,支起上身扒掉被亲迷瞪眼的小猫的衣服,揉得皱巴巴一团丢在副驾驶位。
江户川柯南被掰开双腿,内裤挂在一边脚腕上,他这才看见男人那张俊气的脸上有一道被刮刀划破的血痕。冰凉的润滑剂对准了他的腿心倾倒,握住他大腿的掌心蛮横地不让他并拢。
“要是分给你的下一个哨兵也像我这样,你该怎么办?”
松田阵平用指肚推开穴口,把液体粗略地抹在里面,不顾柯南的叫声立刻塞了第二根进去,勾起手指快速抽送,每一下都能在滑过前列腺时加重力道,速度快到把幼童的臀肉撞得摇晃,肚皮抽缩。
小孩的身体很敏感,基本只是撩拨的程度就能全身泛红,看起来像要进入结合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哼。十二秒。警员还故意留意了下今天江户川柯南被他指奸到高潮的时间,想起对方有一次不到一分钟就在他手里叫着去了三次,愈发肯定不能把自己的向导让出去。
兴奋状态下的松田阵平几近失控,宽大的手掌把江户川柯南的臀腰高高托起,扩张也没做足,就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开湿乎乎的洞口挤了进去,把人疼得打哆嗦,声音直颤地唤了好几声“阵平哥哥”。
他能明确感觉到哨兵情绪里的愤怒和暴涨的控制欲,操起小孩来丝毫不心软,掌心牢牢按住柯南扭动的腰窝,就像咬死了交配对象的后颈,利用过人的腰部力量顶弄柯南里面,耳边细碎的嘤咛逐渐转为可怜的哭声。即使小孩身体的柔软性在一定程度上为男人暴力的性爱做了缓冲,江户川柯南依旧被体内的阴茎弄得发软脱力,挂在哨兵手臂上的小腿摇晃不停。
他勉强撑起晃动的身体,细幼的指头拽住松田的卷发,把男人拉低到面前,伸出舌头舔舐他脸上渗血的划痕,亲吻紧绷的嘴角,脖颈间微不可闻的向导素起到了极好的安抚效果——松田阵平这才松了点力气。
他们在车里做了很久。好几种姿势轮着来折腾江户川柯南,他被后入的时候基本动不了了,只能靠大人的手托住他撅起的臀腰,到最后坐到对方胯上都是软在松田胸膛上摇晃,明显是孩童的哭喘声一直持续到凌晨,男人只感觉自己快把手心里的肚皮内射到鼓起了,嘴里跟念咒一样着了魔地唤“新一”,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搞得又脏又汗。
他这一晚搂着人睡得格外轻松。向导抱住他的脑袋强撑着给他做了次精神梳理,他什么时候没的意识也不知道,梦境少见的安稳,内容只关于他俩,是同记忆略有偏差的初遇,被水管淋湿的小学生望向他的同时,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早上六点半,他在车内局促的空间清醒过来,掉在车座下的黑框眼镜塞到了他搭在身上的夹克内包里。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