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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魯諾在發熱。
房間沒有開窗,海風吹不進來,使他生出缺氧的窒息感。他的金髮零散,氣息混濁,麻花辮隨動作搖擺在頸窩間。髮尾掃過身下那具滾燙軀體的側胸時,對方挪動肩膀,輕微掙扎,似乎是被掃癢了。
喬魯諾注視著被他的性器插得臉色潮紅的男人,他的胸膛隱沒在黑暗中,閃著蜜蠟的光澤,汗水淋漓,微卷的黑髮黏在額前糾成一團,原石似的黑色眼睛被情欲浸淫,整個身軀都散發著雄性的麝香。
喬魯諾低聲喘息,滾動喉結,汗液自下巴滴落到對方身上,滑下他的胸溝,沿著腰線隱沒到濃密的恥毛中,和他身上的黏稠液體融合為一。喬魯諾騰出手,隨著性器深入對方的後穴,用力揉上他飽滿結實的胸肌,用指間磨擦輕夾挺立的乳頭。身下男人企圖縮胸躲避,於是他對凖對方的乳頭狠擰,拉扯紅色的突起以作警告。
男人受到刺激,悶哼一聲,腹肌緊繃,反射性地把胸膛挺前,灼熱的腸道也隨即絞緊喬魯諾的性器,壓迫他的每一寸,由龜頭到根部都被濕滑的穴肉吸吮,惹得喬魯諾只想不顧一切架開他的大腿蠻幹。
他繼續玩弄對方被折騰成暗紅色的乳頭,時而刮進細孔,時而揉掐胸脯把乳暈處鼓得像漲了奶,帶著一鼓掐出水才肯罷休的狠勁,弄得男人不斷發出急促的氣音,呻吟斷斷續續從抿緊的唇間漏出。喬魯諾瞥眼一看,男人的性器挺立得漲紫,直貼小腹,頂端分泌出的液體把腹部蹭得一塌糊塗。
喬魯諾見他的左胸已被玩得能見出指印,小麥膚色都遮蓋不住又紅又腫的乳頭,便終於把手從那可憐顫顫的地方挪開,握緊他堅韌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陰囊拍打在股間的聲音伴隨水聲在黑暗的房間內響起,喬魯諾每一次動作都插到底部,用力搗到他濕熱狹窄的穴心,幾乎想把陰囊也塞進對方的身體裏去。
他抓住男人的腿踝把腳分得更開,好看清相連的位置,對方困獸似地低沉嗚咽,下腹被性高潮的快感惹得劇烈起伏,伸手推攘喬魯諾的腰側,似是想要躲避。他的上半身深埋進被寐裏,卻把臀部抬得更高了。
喬魯諾勒住男人兩邊的腿根,不讓其反抗。男人的後穴被撐滿,正在努力吞吐自己的性器,穴口處小嘴似的不斷收縮,隨著他的進出流出嫣紅的液體。
是無花果的汁液。
喬魯諾猜還有果肉殘留在腸道裏,隨著他們的性交被研磨成汁,他緩慢而徹底地挺腰插入,細心感受腸壁給他帶來的刺激,似乎有細籽在穴壁間磨擦過他的性器。
那兩個被他親手塞進男人穴裡,看著它們被燜爛、搗碎的中東果實,即使在被他細心地從男人體內掏出來後,仍未消散。整個房間都是花蜜的味道,黏稠濃烈,貼在糾纏的兩人身上。
喬魯諾想,他等等得把男人由裏到外徹底清洗一遍。
他伸出指頭插進已撐得勉強的後穴,在穴口處磨擦,試圖把內壁撐得更開。紅色的穴肉被纖白手指翻出,那一點暴露在空氣中隱秘的紅,如無花果肉般滑膩,暗紅得猥獰,糾纏著他的陰莖,勾引他露出暴虐本能。他仿彿化成採花的雄蜂,從無花果底部的小孔鑽進內部,只想再深入掘翻那一絲絲多籽的蜜果,吸吮他的汁液,征服柔軟騷麻的腔部。
分辨善惡的果實。紫黑的表皮包裹著豔紅的果肉。藏在果實中的花。喬魯諾迷失於無花果樹層層疊疊的葉子中。
他理應殺死這個男人,這很簡單,男人已經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只要把他堅韌充滿生命力的腹部割開,喬魯諾就可以離開這張床,走回他決定好的路。
但是,喬魯諾努力在酷熱中回想男人的名字。米斯達,對,是米斯達,現在他唯一想做的事便是把這個男人掰開,把他的內部全部挖起,撫遍漾著蜜汁的每一絲果肉,接近他,切割他,瞭解他,與他交融。
喬魯諾鼻間全是無花果甜膩似蜜的香氣,他分不清這到底是那兩個早已磨爛的真正的無花果,還是從米斯達身上散發出的誘人氣息。
「米斯達。」喬魯諾摟著男人的腰肢深入挺進他熾熱的內部,對方的大腿根部持續顫抖:「米斯達,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男人隨著喬魯諾的動作深深吸氣,喬魯諾故意狠擦過他的敏感點,使他痙攣著仰起下巴,露出突起的喉結,他以沙啞的聲音艱難回答:「喬魯諾⋯你叫喬魯諾⋯」
喬魯諾幾乎把性器抽出,並再次貫穿滾燙的肉壁至最深處,插得男人緊抓床單,弓起上半身,極力忍耐才按下湧上喉頭的呻吟。
喬魯諾向下俯身,帶著微笑親上對方顫抖不已的下巴:「很好。」他的鼻息噴上米斯達的臉上:「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很高興。」
米斯達的手伸向枕邊的手槍,喬魯諾注意到他的舉動,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插得更用力,一直有意無意蹭過他的敏感點,手指使勁磨擦他的會陰處,揉掐他的陰囊。
待米斯達終於夠上左輪的槍柄,喬魯諾才以親暱的語氣問:「你要向我開槍嗎,米斯達?」
「不⋯⋯」米斯達在持續的挺弄中禁不住低喘起來,似乎快要叫出來:「太瘋狂了⋯我⋯得要冷靜下來⋯」
碰到手槍會使他安心。察覺到這點的喬魯諾把這個小秘密摺好,收到心裡。他莫名地滿足起來,握上對方小麥色的手,撥撩他的手指,碰到槍管那刻才瞭解自己的體溫有多高。
他知道米斯達一直緊蹦身體,試圖抑制情慾的原因。門外自他們滾上床起便持續傳來熟悉的爭執聲,喬魯諾能聽出其中一人是特里休,而另外一道男聲,應該屬於那個金髮少爺,他記得米斯達曾喚對方為福葛。
如果米斯達沒有因為顧慮他們而收斂叫聲,也許他會得到更強烈的索求。但是沒關係,喬魯諾猛烈搗弄腸道的最深處想,他也很喜歡看米斯達忍耐的表情。
對,就像把原石切割一樣。喬魯諾充滿了發拓的喜悅,親手活用鋒刀切開堅硬外皮,才發現隱藏起來的並不是硬石,而是誘惑多情的柔軟果實。密密麻麻堆疊的肉絲對他趟開,每一絲都是晶瑩飽滿的果肉,一咬下去就會破出甜蜜的汁液。
這個男人的內部必然如果肉般芳芬緋紅,他的鼓動顫抖,濕潤氣息,他深情的黑色眼睛,無一不在邀請自己發掘他的全部。
喬魯諾珍重而貪婪地挖開多籽果肉,吸食它的肉與汁,沉醉在酷熱的夢中。
是的。假如這只是一個意外,那就當作自己在做夢吧。當作是逃亡結束前做的最後一場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