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晚上好。”
角度调试完毕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陆续进来不少人，深夜正是观众们最活跃的时间。屏幕上滚过去几句零星问好，夏油杰同弹幕略略寒暄了几句。
“是的，今天要上课……嗯，因为在便利店打工。”
“时间的话……一个小时吧……？明天还要早起。”
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说了一会儿废话，观看人数一直在缓慢上升，也终于开始有人催促他进入正题。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对着镜头慢慢张开赤裸的腿。
他总会忍不住在这个时候闭上眼，尽管理智上知道自己的脸并未出现在镜头里。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畸形的身体，以满足陌生人猎奇下流的欲望，这种事果然还是没办法习惯。他没有立即睁眼去看屏幕，那些内容猜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无非是各色对他私处的品评，当然也少不了觉得恶心的评价。
“第一次来的观众可能还没见过，总之天生就是这样……嗯，不是手术。前面也可以正常使用。”
他尽量平和地回答弹幕的提问。
“困扰的话，当然也有很多……嗯，以前不会碰这里。开始直播以后才试着用这里做。”
有个叫SA的用户刷了个空sc给他打赏，他有点生涩地念出金主的id，心里不自觉飞快换算出扣除平台抽成后的到手金额，感觉好受了许多。尽管算不上太多，但这一条sc至少足够菜菜子和美美子一周的早餐钱。
他放松了一点，觉得自己的努力至少没有白费。又陆陆续续有不少小额礼物进账，不过并不值钱，炒热气氛居多。大多数人还是不愿意在色情直播上花费太多的，倘若能留住几个较为大方的金主……
他全身只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衣，从上往下慢慢解开扣子，并不脱掉，只是松松敞着，半遮半掩露出胸腹肌肉的线条。这样会不会更吸引人一些？仿佛鼓励似的，右上角又小规模刷了一波免费礼物，也有不少弹幕称赞他的身材。
「好大的奶，爱看」
「主播不太放得开啊」
「摄像头再放近点呗」
「批看不清楚」
他略迟疑地握住阴茎，慢慢向上抬起，连着卵袋也用手指拢住，朝着镜头露出藏在会阴处的一条肉隙。弹幕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一条条连着刷过去，不值钱的小礼物也一下刷了很多。他有点忐忑地望向屏幕右上角，仿佛回应他的期待一般，清脆音效适时地响起，SA打赏了一件相当大额的礼物。
夏油杰甚至因这意外之财有点磕绊起来，结结巴巴地再次表示了感谢。对这样的金主理应殷勤营业一番才是，但他一时想不出说点什么好，最终只低下头，用手指慢慢拨开两瓣肉唇。
“今天买了一件玩具，想试试看，是这个。”
他伸手从镜头外拿来未拆封的跳蛋。这是用前两天直播的收入买的，尽管有点舍不得，但用了这个的话，收到的礼物也会变多吧？他拆开包装，做了清洁，对着说明书研究一番，手上一按，椭圆的小玩具就在他手心里嗡嗡震动起来。
他吓了一跳，险些没抓稳把跳蛋扔出去。震动比他想象中强烈很多，这才仅仅是低档而已。他匆忙关了电源，又看了看说明书，捏着粉色的玩具慢慢靠近下身。
学费，房租，买菜钱。他飞快在脑内过了一遍，吸了口气，把震动着的跳蛋贴上窄窄的肉裂。
“呜呜、啊……！”
他大腿不受控制地弹动两下，几乎下意识地立即移开了手，喘了两下，又咬咬牙按上去。他的身体绷紧了，从腹部到大腿的肌肉都显出线条，整个胯部一颤一颤，忍耐了十来秒，惊喘一声，按掉了开关，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哈、……哈啊……”
「这就高潮了？不会吧」
「怎么就停了？」
「演得太假了」
「声音好好听」
「继续继续！」
弹幕比先前活跃了一倍，观看人数也创下新高。夏油杰喘了一会儿，吞咽一下，轻声解释道：“没有高潮，就是不太习惯。”
他手指滑下去，分拨开两片有点肿胀起来的阴唇，露出来的黏膜上沾了一层稠腻汁水，被指头一碰就拉出丝，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晶莹。他忍耐着羞耻，把穴掰得更开，露出最底下的小眼，颤动着又吐出一点淫汁。
“谢谢W的团子，谢谢SA的烟花。”他感到脑子有点麻木了，不再那么清醒，一片空白地念完感谢，又打开跳蛋，往湿漉漉的雌穴靠近。
「好想看小批潮吹」
「谢谢，已经冲飞了」
「是处女吗？www」
「就这就这？？」
「往上一点」
「裤子飞走了啊啊啊」
夏油杰不是很习惯这些观众惯用的语言，有时要反应一下才能看懂。他不喜欢身体失控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不想在镜头前表现得失态，但观众恰恰想看这个，而他想要的东西又握在他们手里。
他按着跳蛋在穴缝里滑动几下，沾满滑腻腻的汁水，然后试探性地用它触碰阴蒂。只一下便令他腰部抬起，咬紧的齿缝里溢出丢人的闷哼。在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他的表情已经有点不受控制，嘴唇失神似的张开。
“这、个、……哈啊啊——”
腰背弓起，本能地并拢大腿，又为了不遮挡镜头而再次张开，皮肤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作为男性性征的阴茎由于女穴的刺激，颤颤巍巍地充血挺立起来。
「喘得好色，多喘点」
「会喷水吗」
「冲死我了谢谢谢谢！！」
「不放进去？」
「骚逼爽吗」
「这是我可以看的吗菩萨」
弹幕刷得叫人眼花缭乱，他连礼物感谢都顾不上念了，捏着跳蛋胡乱移动，磨蹭湿漉黏糊的嫩红肉穴，把透明的汁液涂满整片会阴。身为男性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淫弄女穴的羞耻更加剧了快感，他紧咬下唇，大腿不住颤抖。弹幕都在鼓动他塞进去，他看了一眼收到的打赏列表，颤着手小心翼翼把玩具抵上阴道口，借着体液的润滑慢慢按了进去。
仿佛一张贪吃的嘴，起初抗拒着塞不进去，后来又咕咚一下全部咽入，立即又紧紧闭合起来，只余一根粉色细线延伸出来。夏油杰顿时觉得下腹发麻，惊慌地蜷起腿。
“咕呜……塞进去了……”
他舌头有点发软，咬字不清，反应生涩得像个处女。色情主播里少有这种人，弹幕有的表示冲爆，有的笑他假装清纯。他顾不得去看，手指滑进水淋淋的嫩肉间，胡乱摩擦揉按一会儿，身体时而绷紧时而短暂松弛，最终腰背弓起，发出短暂的尖叫。
“什么、哈啊——”
他第一次用雌穴高潮，缺乏经验，被快感打得有点懵了，又多少有些恐惧。身体成了一根拉直到极限的弦，过了片刻才陡然泄气似的，气喘吁吁地瘫软下去，全身汗津津透着高热的浅红，肌肉结实的肢体颓然摊开，腿心一枚女穴抽搐着吐水。而他不仅无暇在意自己狼狈的模样，甚至连正在直播的事也一时不记得了，呆呆沉默着，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去感谢打赏。
今天最终的收入对于夏油杰而言堪称可观。他直接提了现，决心明天去买一套菜菜子一直想要的48色彩笔，换下那盒早已断裂得不成样的杂牌蜡笔，然后给美美子换一个新便当盒，有可爱图案的那种，就和她的同学们用的一样。他很疲惫，身心都是，但目睹钱打到卡上的一刻又是纯然的欢喜。这份兼职尽管比较见不得人，但却能实打实地改善他们的生活，相比之下，给人看看身体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他强忍倦意，又点开数个高人气主播的主页，想看看什么样的直播内容更受欢迎。他不能一直只靠身体的噱头留住观众。
最初算是临时起意，碰巧在网上看到了介绍高收入的色情主播的文章，逐渐萌生了尝试的想法。他太需要钱了，在再一次被催交房租后的次日，他最终购买了一台直播用的手机支架。
他的身体很能唤起看客的好奇心，这令他尴尬的天生畸形反而成了优势，毕竟鸡巴和批在这里遍地都是，长在一起的却少见。加上优秀的身材和嗓音，观众迅速增加，不几日已经挤进了排行榜前百。他决心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