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金风玉露
Stats:
Published:
2022-10-12
Words:
5,412
Chapters:
1/1
Kudos:
6
Bookmarks:
2
Hits:
1,549

润玉含春

Summary:

他确实馋他徒儿身子。

Work Text:

坐了七天的马车,半天的轿子,齐思钧抵达昆仑山的时候早已疲惫不堪,他被闷得喘不上气来,又被晃得眩晕,脸色苍白地跟在师父和师兄弟的后头进了昆仑。

师父汪涵并非没注意到他,而只是撇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这份变了味的师徒情谊,也早该到头了。

一行人鱼贯入了大厅。昆仑派长老乃是个银发白须的和善长者,他叫人为远客奉了茶,对着汪涵道:“我那徒儿在京畿平乱未归,恐怕还得有个三两日,汪掌门不如先在本派好生休憩,解了舟车劳顿,再安排新人相见。”

汪涵听了点点头,道:“长老所言甚是。”

“请问,哪位是……”长老又问。

“思钧!”汪涵颇为威严地叫了一声。

齐思钧身子一抖,他抚了抚衣服,生怕上面有褶皱,随后站了起来,恭恭敬敬作揖道:“在下晚辈齐思钧,见过昆仑长老。”

“抬起头来,让老生瞧瞧。”昆仑长老说。

齐思钧看了一眼汪涵,对方给他使了一个“可以”的眼神,齐思钧便努力抿嘴微笑着,抬起头看,经受着昆仑长老的打量。

“极好,极好。”昆仑长老似乎很满意,随后又问了他几个关于学识,修为的问题,齐思钧亦一一作答,最后昆仑长老高兴地拍了拍手,甚至亲自送汪涵一行人去了厢房。

夜深,齐思钧却睡不着,他偷偷摸到汪涵房间外,敲敲门。

汪涵并未睡,屋里还点着灯。

“思钧,回去。”他问都未问来人,便道。

“师父,让我进来吧……”齐思钧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他听见自己师父沉沉地叹了口气,“好吧。”

齐思钧推门进来。他只着了一件里衣,山里夜凉,他被冻得有些哆嗦,但他却未敢靠近汪涵塌前的火盆,只敢在自己师父的床脚站着。

汪涵还未更衣,只是靠在床上看书。他把手里的书合上,望着齐思钧,道:“怎么穿成这样?被他人看去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是,请师父责罚徒儿。”齐思钧道,他抬头看着汪涵,不知怎地含着眼泪,眼角都是红的,似是要哭了。

“师父说了,你过几日就要成婚了,若要责罚,也该是你的夫君……”汪涵停住了,因为齐思钧慢慢解开他的衣服。

他只着了一件长袍里衣,其余便未着寸缕,衣袍解开后的场景令人难以置信。

他那粉嫩修长的玉茎被一根红绳绑着末端,绳子的长线下连着一串圆润的玉珠,卡在他的鲍唇与臀缝中间,绳子的另一端被系在了他的腰肢上,紧紧地勒着。

“师父……”齐思钧又叫了一声。

汪涵心中一颤。他知道,纵使他正人君子数十载,面对这个徒弟,也很难坐怀不乱。事实上,若要论清白,齐思钧的身子也早就没什么清白可言。

齐思钧与大多数天门派的孩子不同,并非自幼习武,而是被丢在岳麓山上的道观里的孤儿。齐思钧十四岁时,老道姑病逝了,道姑临死前将齐思钧托付给天门派的掌门人汪涵,汪涵见他可怜,便将他收为徒弟,住在天门派内。

齐思钧不会武功,自幼读的是内经,学的是道法,要与天门派的弟子们一同习武,他学得很吃力。不仅如此,道姑还在信里还交代汪涵一个秘密——齐思钧乃是阴阳同体的双儿。

汪涵起初并未在意,只当他是个寻常少年,混在一群习武的弟子中也看不太出来,直到齐思钧十六岁那年……

齐思钧和几个徒弟在夜里偷偷爬树摘桃子,结果不小心掉进荷花池内,被大师兄抓到师父房间受罚。

齐思钧颤抖着身子,浑身湿透着跪在地上,汪涵在外屋狠狠教训了那几个师兄弟,便背着手来到里屋。

汪涵开始是忘了齐思钧是双儿这事,只是训斥着他,说他本来就武功落后于他人,现在还要顽劣捣蛋,对不起去世的老道姑。

齐思钧含着泪,表情有些倔强地听着,听到汪涵提老道姑的事,终于忍不住了,流下眼泪来。

汪涵见他哭了,叹了口气道,“老道姑以前怎么罚你?”

“打屁股。”齐思钧答。

“那你便过来,趴在桌子上,二十下,自己数。”汪涵道。

齐思钧擦了擦眼泪,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或许是因为双儿的缘故,他的臀生得如女子般丰满,夏季单薄的衣料因为沾了水而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勾勒出两瓣丰满的桃臀,与中间那一朵圆鲍。

汪涵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齐思钧的身体异于常人。他恍惚了一下,还是打了下去。

齐思钧痛叫一声,颤声道:“一……”

汪涵又打了几下,齐思钧的痛呼也渐渐带上了哭腔。

白色的布料本就能透出些肤色来,而今齐思钧的屁股又被自己师父抽打得泛红,更是在衣服内隐约显出点泛红桃色来,再加上他颤抖的身体,止不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诱惑,而非责罚了。

“七……!”

齐思钧趴不住了,双腿打着颤,不自觉地晃了晃。

这一晃不要紧,汪涵那打下来的手竟不偏不倚地打在齐思钧那口饱满圆嫩的肉鲍上。

齐思钧尖叫一声,几乎滑下桌去,可汪涵却抓紧了他的后腰,把他按在桌子上,又重重几下,打在他的嫩鲍之上。

齐思钧的身体过于诱人,被打的地方更湿了,透过薄薄的布料,沾得汪涵的手都有些黏腻。

他也不想这样,他多年来潜心习武修德,将自己都奉献给门派。他在年轻的时候不是没风流过,但自从接了掌门的重任,他已经很多年没想那档子事儿了。

但面对这个双性徒儿,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动了欲,而这欲也如燎原之火一般,将他的理智与人伦烧得消失殆尽。

汪涵着了魔般打着齐思钧的嫩鲍,他那可怜未经人事,又怎么懂自己正被师父淫玩虐待?

“师父……那里……”道姑曾告诉他那里不可给任何人看到。

但汪涵没说话,只是接着打下去,仿佛这样做并无不合理般。

齐思钧的肉鲍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冒起一股酥麻感,两片花唇被抽到红肿起来,顶着衣料,中间的小口如坏了般不停地流着水。齐思钧又痛又舒爽,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只以为现在仍被师父惩罚着,只得用力扒着桌子,摆出撅臀的姿势,乖乖挨着打,数着数。

打到十七时,齐思钧已忍不住了,他浑身酸软地滑下了桌面,跪在地上,下体喷出一股股爱液,像是尿湿般打在地上。他平生第一次潮吹了。

汪涵把他抱着放到榻上。

“让为师看看,打坏了没有?”汪涵温柔地说。他向来是严厉的,少有温柔的神情。齐思钧红了脸,只当时师父心疼自己,便主动解开衣袍。

衣服下便是个通体干净,修长嫩滑的阴茎,此时正疲软着,贴在齐思钧的小腹上。而下面那个小肉鲍却恰恰相反,被凌虐地惨兮兮地,吐着淫水,两瓣花唇乱七八糟地倒向两边,每瓣都被打得肿大,显得淫秽不堪,几乎看不出那本来生的极佳的形状了。

汪涵粗喘着气,却不敢碰自己那徒儿。

师徒之间本就不该发生这些事,他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时软弱,经受不住诱惑,以后万万不可再犯。

他咬牙,盖上了齐思钧的衣服,道:“并无大碍,回去卧床休息两日罢。”

齐思钧看着他,眼里除了信任便是感激,他也不懂自己为何被师父罚还会觉得舒服,甚至还喷了水,但他只知道师父是为他好才责罚他,还关心他的伤势。

师父对他如父亲般好,齐思钧想,他从未有父亲,如果有的话,或许就是师父这样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汪涵的已经动了的欲念却没那么好消去,他发现自己偶尔忍不住观察着齐思钧,有的时候甚至会遐想他在练功服下的身子,他那口小花,是否恢复了原样,而那原样又是什么模样的……

这些荒淫无道的想法折磨着汪涵,令他在道德与欲望中进退两难,仿佛身在峭壁山尖,无论往哪个方向迈步,结局都注定是万丈深渊。

这日众弟子们正排成几列站在院子里练功,齐思钧因为功夫最差,照例站在最后一排。

汪涵巡视着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到齐思钧与其他弟子有多么的不同。他身长虽赶上了大多数男孩,但骨架子仍然要小一些,仿佛天生就适合抱入怀中把玩。他的样貌也比寻常男子精致绮丽多了,一双朱唇丰满红艳。此时他正在太阳底下努力地摆好姿势,一些些汗珠子顺着他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划过他饱满红润双颊,流进他的颈窝里……

汪涵鬼使神差般走过去,“膝盖向外。”他抬起脚,轻轻左右踢了踢齐思钧的膝盖内侧,示意他改进姿势。

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只是汪涵抓着齐思钧的腰,他的膝盖抵在齐思钧的肉鲍上。

“唔…!”齐思钧腰一软,险些倒了下去,幸而有汪涵抓着他。

“谢,谢师父……”齐思钧道。

见徒儿如此顺从,毫无抵抗的意思,汪涵心中的欲望如同猛兽出笼。

“你先别练了,跟着为师过来。”汪涵说。

齐思钧乖乖地跟着他进了厢房,样子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惹师父生气。

但汪涵只是喝了口茶,问道。“那日回去修养,现在是否养好了?”

“是的,师父。”齐思钧老老实实回答。

“脱了裤子去榻上趴着,给为师检查。”汪涵道。

齐思钧听话地照做了,他脱掉裤子,白皙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样的动作令他双臀中间娇小的菊穴,那圆润的肉鲍和那样貌秀丽的玉茎都清晰可见。

汪涵深深地看着,那小肉鲍如今未经他玩虐,只是紧紧闭着,两片圆润的阴唇夹在一起,丝毫看不出内里是什么样的。

但汪涵知道,他恨不得现在就拨开那儿,把自己的孽根插进去。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掰开臀,给师父看看里面。”汪涵命令道。

“可道姑说不可以给别人……”齐思钧犹豫道。

“为师难道还是什么别人不成?”听见师父的口气似是有点瘟怒,齐思钧慌忙伸手掰开自己的肉臀。

“师……师父……”齐思钧羞耻地把头埋进床褥里,连指尖都忍不住泛红。

齐思钧的小花未经人事,那入口紧紧闭着,只是溢出点晶莹的淫水来,弄得那粉嫩的小洞竟更加诱人。

汪涵沉重地喘息着,几乎要触到那层张着小洞的处膜,这才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这儿还疼吗?”汪涵问。

“不……不疼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发痒,师父……”齐思钧红着脸道。

汪涵不敢相信自己那徒儿竟会说出如此淫乱骚浪的话来,这简直是在诱惑他!

他有些恼怒地摘下自己的佛珠,不轻不重地用佛珠在齐思钧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啊!”齐思钧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要令师父忽然抽打自己,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感受到一串凹凸不平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小花上。

汪涵毫不留情,用大小不一的木质佛珠在齐思钧的穴上又揉又磨,磨得那两片小阴唇又七扭八歪地肿了起来,小洞口也充血发红,淫水流得更厉害了。

齐思钧不明所以,只是被弄得浑身舒爽,不住地打颤,口中也浪叫着。他扒着臀瓣的手早就无力地掉了下来,双腿也跪不住了,歪倒在床上。

可汪涵并未就此放过他,用佛珠快速搓着他的嫩处,还时不时地用佛珠抽打那里,仿佛是在惩罚这口穴的骚浪。可齐思钧只是水流得更多了,被抽打时淫液甚至飞溅起来,打湿了汪涵的手和袖子。

齐思钧的玉茎不知何时也硬了,粉色的菇头从包皮里伸了出来,涨得红红的,顶端的小口不断流着口水。

汪涵背过手用自己戒指上粗糙的花纹去磨那处小口,又惹得齐思钧咿咿呀呀地淫叫着,失神地张大腿,任由自己的师父亵玩。

齐思钧的身子稚嫩且敏感,不出一会儿就到达了极限,他向上弓着身子,尖叫着,嫩穴不断潮吹,喷了好几股淫水,玉茎也一抽一抽地,射出精水来。

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连退都合不拢,他饱受虐待的花唇若是互相碰撞,则又会令他感到麻痒刺痛。

汪涵看着齐思钧这副样子,心里终于舒坦了许多,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以后钧儿若再痒,便来找师父,师父为钧儿止痒。”

齐思钧听了,感激地点点头。

汪涵把那沾满淫水的佛珠戴在齐思钧的腕子上,对他道,“从此往后,不必再练武,潜心修道法内经便可。”

“谢……谢过师父。”齐思钧经历了如此强烈的高潮,失魂落魄地拖着酸软的双腿,穿好衣服,离开了师父的厢房。

真如汪涵所说,齐思钧那日之后,每当花穴瘙痒,便跑来找师父。

汪涵会用更多的淫器玩弄他的穴,绳结,毛笔,串珠……甚至给他戴上缅铃,卡在他的穴口或系在他的玉茎上,在他走动时那缅铃便自己振动起来,弄得他跪在地上就高潮了。

可即使被这样亵玩,齐思钧也从未懂过什么情欲性爱,只知道师父能让他舒服。可即便他来找师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身体却越来越饥渴,即使每每都激烈地高潮,甚至舒服到尿出来,可身体内部却总有什么不满仿佛是空虚的。

汪涵听着齐思钧哀求道“里面还痒”,真真心如刀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把齐思钧留在自己身边,任由他发浪发骚却得不到满足,又深知以自己的身份,也永远不可能与自己的爱徒完成周公之礼……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给昆仑长老递了信,询问可有年龄合适,才貌品性过人的后生,能与自己的徒弟相配。昆仑派乃是正宗道法门派,若齐思钧能找个匹配的夫君,将来双修道法……也算是不辜负老道姑的一番苦心了吧。

昆仑长老很快就回信了,道自己有一徒孙,姓张,年岁比齐思钧略小一点,但样貌端正,天资过人,小小年纪就随他师父行侠仗义,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

汪涵阅后很满意,便把这事定下了。

他与齐思钧说了此事,向来乖顺的齐思钧却发了很大脾气。

“为何我不能陪着师父呢?”齐思钧问道。

“你师父我还有几年?不用你陪!”汪涵说。

“我在书上看过的,师父可以用那阳物插入我那里,就可……!”

齐思钧话音未落,汪涵一巴掌打在他的脸颊上。“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可是你师父!”那一掌不重,却把齐思钧的脸蛋打得通红。

汪涵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可齐思钧却含着眼泪跑了出去。

他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师父对他好,收留他教导他,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要把他送走,要让他嫁人?

汪涵在屋内沉重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把齐思钧据为己有,日日在他身下承欢呢?可他知道这样不行,这不仅会给门派抹黑,还会耽误齐思钧一辈子……

所以现在正好,趁自己还未犯下大错,尽快把他送走,让他有个真的夫君,不要再沉溺于与师徒之间不该有的背德堕落的关系中来。

很快就到了与昆仑长老约定的日子,汪涵带着齐思钧与几个弟子来到昆仑山,此行即是出嫁,亦是诀别。

可齐思钧不死心,他在夜里还是来找汪涵了。他主动褪去所有衣衫,就连自己一对嫩乳都露了出来,夹着一对银制的乳夹,让那两颗红豆般大小的乳粒被夹得红红的,硬硬的,诱人采撷。

“师父……”他叫道,一对细长的狐狸眼哭得泛红,样子更是诱人。

汪涵的理智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点了点头,齐思钧乖乖爬上床,横扒在他的腿上,高高撅起臀部。

汪涵再不舍得打他,只是揪着那串玉珠,用光滑的珠子狠狠磨着他的肉鲍,又时不时地揪起红线,再放开,让那串珠子打在他的花穴和菊穴上。

齐思钧被打得淫水横流,他哭着,淫叫着,“师父……好舒服……”也顾不得是否会被未来的夫家听到。

汪涵用珠子玩弄了他这会儿,终于憋得红了眼,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着齐思钧的腰,让他跪在床上,隔着粗糙的外裤,把自己的下身贴在齐思钧那戴着串珠的嫩穴上,不断地顶着,蹭着。

齐思钧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师父的体温,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

他叫得越来越浪,扭动着腰肢,晃动着屁股,主动往后靠,勾引着自己的师父。他的穴被磨得都有着发疼了他也不在乎。止不住的淫水打湿了汪涵的裤子,又顺着齐思钧的大腿流到榻上。

两人就这样,发乎于欲,止乎于礼,自欺欺人地做着淫行。

就在汪涵坚硬的阴茎几乎把布料戳进齐思钧的身体里时,齐思钧尖叫一声,喷出淫水,泄了身。

汪涵把他翻过来,解开系在他玉茎上的串珠绳,用自己被淫水沾得湿透的胯下磨着齐思钧的玉茎。

齐思钧无力地倒在床上,一副任人玩弄的样子。两颗乳头也越发股涨红艳。

“师父,我能……不嫁人吗?”齐思钧哭着问。

汪涵没有回答,他拽着齐思钧胸前的乳夹,把那两颗小乳粒拉长,玩到乳晕都发肿发涨。

他继续磨着自己徒儿的玉茎,撞着他的身体,直到齐思钧再一次受不了了,腰肢颤抖,哭着泄了精,他才停下。

“不能,钧儿。”他说,语气里深沉的悲伤是齐思钧这个年龄所不能懂的。

齐思钧不再哭了,他解开串珠,摘下乳夹,穿上衣服。他似乎还是不懂,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无法被改变。

他红着眼睛,走到门口,又转身跪下,给汪涵磕了个头。

“徒儿谢师父的养育之恩!”他字正腔圆地说,仿佛他只是一个寻常弟子,在对自己的师父表达感激一般。

汪涵没说话,他看着齐思钧离开,又转身看着床榻上沾满齐思钧淫水的串珠与乳夹。他拿起来,先像个什么宝贝似的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