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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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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3
Words:
5,5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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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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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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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恒石

Summary:

其实也没什么人物关系但是出场人物侬乔克帕

Work Text:

1

乔治·哈里森流露出要去修行的意愿时,并没有多少人觉得他是认真的,从上流媒体到朋友亲人,只有约翰·列侬曾对记者说过,他觉得乔治·哈里森是认真的,但由于这句话是约翰·列侬说的,由于约翰·列侬的力挺,大家便更加觉得乔治不是认真的了。在乔治眉头紧皱认真地说明神秘学对他的作用时,记者常常面对着他许久没有打理过的中分大长发憋笑。时间一久,乔治便看着面前谁的微笑,都觉得他们是在自己面前憋笑了。甚至在与寺庙的长老进行交流时,看着长老脸上蒙娜丽莎般似有若无的微笑,心中也冒出了一阵无名之火,当即产生了干脆把整座寺庙买下来的想法,不过还好,他及时地压抑住了。

由于神明前要朴素一些,于是乔治在脑后绑起了一个低马尾,换下了常穿的时装,只穿着三千磅一件的粗麻白布衣,很质朴地便开始了修行。寺庙外成群的媒体扛着摄像机骂娘,院墙内一众静坐的教徒中,乔治·哈里森紧闭双眼,戴着墨镜静坐其中,身旁站着的帕蒂,绞着手帕为他撑着伞,为了契合寺庙的主题,她特意打扮得金灿灿的。而在帕蒂的身旁,克莱普顿则默默地为帕蒂撑着伞。过了一段时间,乔治终于察觉到了有些不妥,于是演变成为他仍然戴着墨镜在院内打坐,而帕蒂则站在远处的大树下,一边为自己撑着伞,一边举着望远镜担忧地眺望着乔治·哈里森。而对于克莱普顿来说,给自己撑伞的行为,会显得自己有些张扬,于是便想把自己的伞合上。但恰巧那天,他的伞出现了问题,死活也合不上,于是尽管那天的太阳不是很毒辣,但由于焦灼地忙着合上自己太阳伞,克莱普顿还是累得满头大汗。

 

2

 

这天乔治搂着帕蒂正说说笑笑地走在路上,他们说说笑笑的行为,在路人看来,十分张扬,但他们二人显然对此毫不知情,并持续说说笑笑着。这时克莱普顿突然出现,跌倒在了二人脚边,二人吃了一惊。随即克莱普顿抬头,意识到克莱普顿已经是喝醉的状态,乔治皱起了眉。克莱普顿平时是十分内敛的性格,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像患了人格分裂似的。克莱普顿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口中喋喋不休,仔细听才能听出,他正背诵着一些波德莱尔一些柔情岁月以及一些法国文学,具体到一些枪吻玫瑰白骨生花俯身天台宽恕心动落叶风月惋惜的笑靥。克莱普顿还是一个学生时,便拥有极高的背诵天赋,出于对社交的恐慌,便时常背诵一些名人故事与艺术文学,以便在社交场合中,时不时引用一些,做出“哈哈哈,我不怕你考我了!”一般如鱼得水的从容样子,依靠着背诵,来获得社交上的安全感。此时喝了酒,神经错乱,便又背了起来,并从身后拿出了早已被他泪水打湿的整本的波德莱尔。乔治·哈里森虽然并不喜欢克莱普顿喝醉的样子,但也并不干涉,于是克莱普顿常常一喝酒就性情大变,从一个内敛沉静到有些害羞的青年,变为一个痛苦的要死要活的二缺文青,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乔治,并在他脚边背诗。帕蒂总是和乔治在一起,看着背诗的克莱普顿,起先她觉得十分新奇,对克莱普顿背出来的诗,也是会细细聆听的,并且认为克莱普顿可以背出这么多优美的诗篇,显然是个比较浪漫的人。而乔治·哈里森对于克莱普顿背出来的诗,显然没什么兴趣,也并不感到新奇,因为约翰·列侬神志不清时,也会背一些东西。约翰·列侬并不会背波德莱尔,而是会背地摊杂志,从反动黄色小说背到养颜日记,中间也许还会夹杂着背一些菜谱,并且起码会蹦出超过四国的语言,也许有一些是他自创的地方方言。“雅蠛蝶,”约翰·列侬一边神经兮兮地四处张望一边用长发捂住了脸:“锅中放入5毫升食用油,倒入西红柿,翻炒出汁。呵呵呵呵呵,”约翰·列侬疯狂地狞笑起来,镜片反光:“我要做一个跨性别!”……乔治·哈里森回忆到,显然这比克莱普顿要惊悚许多,所以对于克莱普顿,乔治·哈里森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乔治·哈里森对于神秘学的狂热,已经由外在的张扬,变为了一种内敛的沉静,时常眉头紧皱,一言不发,这就十分影响了他与帕蒂的说说笑笑。由于说说笑笑的时间大大减少,于是帕蒂也渐渐发觉,他与乔治之间,有了一种强大的隔阂,于是坐在美甲店里,一边被服务生细心呵护着左手的指甲,一边开始不安地啃起了右手的指甲。这天帕蒂环抱着乔治的手臂,二人貌合神离地走在路上,正巧克莱普顿又突然出现,开始痛苦地背起了诗。此时帕蒂忙着思考自己与乔治的关系,并没有心思听克莱普顿的诗,于是便对乔治说:“我们快些回家吧。”

乔治看着正沉浸式喋喋不休地克莱普顿说:“怎么能抛下他一个人呢,总不能杀了他吧!”

出于对生死的淡泊,乔治早已到了可以随时用杀杀杀砍砍砍死死死开玩笑的境界,然而帕蒂一愣,随即思考起来。起先对于克莱普顿的背诗,她认为是背给乔治的,心中有些不大自在。然而克莱普顿在背诗时却总是悄悄瞟向自己,起先她有些疑惑,后来随着那眼神饱含的剧烈情感,她开始感到震惊,再后来变成了惶恐。而乔治对此,显然是一无所知的。帕蒂想,这种三人之间的关系,必须要毁灭一个人才能结束的话,她开始对三个人谁死进行了一个设想。首先,帕蒂想,如果死掉的是乔治,但这想法刚产生,随即便猛烈地否定掉了,她实在无法接受。接着,帕蒂想,如果死的是克莱普顿,这个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因为任谁看,克莱普顿都是每天都是在死亡边缘疯狂游走的人,于是即便克莱普顿死了,大家的心中,也不会有太大的惊讶。并且倘若克莱普顿死了,自己与乔治之间,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通常来说,拥有秘密的两个人,会有着永远也分割不掉的距离,会被永远地绑定在一起,所以杀死克莱普顿,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修补自己与乔治的距离的。因为帕蒂考虑事情的先后顺序分别是乔治,克莱普顿,自己,然而还未考虑到自己,便已经得出了“克莱普顿是可以死的”的答案,于是也没有再继续考虑下去了。

于是帕蒂用一种自己实在无法回想起来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杀死他吗?”

听到这句话,本是玩笑的乔治·哈里森也开始陷入了思考。

 

在乔治看来,死只是一种状态。死亡并不是消亡,而是从生的状态,进入了死的状态,这只是一种状态的转换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生与死,只是存在的两种状态而已。于是对于死亡,乔治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恐惧,只是有一种改变状态所要面对的紧张,甚至还有一丝对新事物的好奇。所以虽然对神秘学有着极大的兴趣,但乔治对于长生不老,却兴致缺缺,他认为人肯定是要死的。

那时约翰·列侬却常说,明天我就去死,我随时准备去死,明天我就死了。出于对约翰·列侬的熟悉,乔治认为,约翰·列侬是一个说着“明天我就去死”背地却早已支起了锅开始炼长生不老药的人,所以约翰·列侬越是说他明天就去死,越有可能已经炼成了长生不老药。那时约翰·列侬因为节食,已经十分清瘦了,每天都要吃一种草做的团子。乔治不禁开始怀疑,这就是他炼成的长生不老药。于是虽然乔治对炼药没有什么兴趣,但出于对约翰·列侬是否已经炼成长生不老药的追究,在一次与约翰·列侬见面的机会里,他悄悄拿到了一些草团子,并带回了自己的家中。但面对这些草团子,乔治却十分为难,他自己肯定是不能吃的,因为倘若这真的是长生不老药,他吃了就不能死了,他并不想不死,他反而好奇怎么死。于是谁来检验这个药,就成了一个难题。帕蒂的话启发了她,事实上是他的话先启发了帕蒂,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启发了自己,乔治·哈里森想到,可以让克莱普顿,来试一试这个药是真是假。

3

克莱普顿曾试着不去注意哈里森夫妇,然而同时,他开始做一些梦。在梦中是一个情景剧一样的黑白色房间,哈里森夫妇身处于这个房间中,上演默剧一样的生活,报纸、餐具、沙发、咖啡,香烟,格调又慵懒。这天克莱普顿透过梦境,看到乔治正安静地睡在白色的床单上,帕蒂则在一旁,俏皮地换着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十分漂亮。克莱普顿试图将视角调整到只对着帕蒂,然而最终失败,他并不能控制自己梦境的视角,于是只得对着乔治熟睡的面孔,透过梦境的画面,对着乔治尖锐的睫毛干瞪着眼。乔治的床头是一面镜子,克莱普顿只得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已经被镜面拉扯的有些变形的,兴高采烈的帕蒂。对着乔治一张霸着大半张梦境画面并毫不知情的安详睡颜,克莱普顿有些郁闷。

如果说梦境是人们潜意识的投射,梦境最终,还是由自己的潜意识控制的。那么,克莱普顿的梦境中,为什么画面始终对着乔治·哈里森,这其实还是一些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潜意识的问题,可能包括一些深深的同性恋情节,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同性恋情节,马克思来了也不例外。但克莱普顿显然没有追究,只是有一种无法控制自己梦境的无力感。对着乔治·哈里森那张凹陷的脸,克莱普顿一阵怅然。

梦醒后,克莱普顿接到哈里森夫妇的电话,他们邀请克莱普顿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4

克莱普顿来到friar park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瓶拥有致死量药品的威士忌。当然,乔治在其中加入了一些他认为是约翰·列侬发明出来的长生不老药,但出于担心引起不必要的紧张,所以他并没有让帕蒂知道。

乔治·哈里森想,倘若克莱普顿喝了酒死了,那么就说明,约翰·列侬没有发明出长生不老药,倘若克莱普顿喝了酒没有死,那么就说明,约翰·列侬发明出了长生不老药。

 

克莱普顿在餐桌前坐下,有些腼腆。乔治指着酒对他说,不要喝太多。他知道这句话其实是一句废话。克莱普顿点点头,却在心中真的决定,尽量少喝一些。就在克莱普顿正要拿起酒杯时,突然瞳孔集聚收缩起来,如触电般紧绷坐立,随即头砸向了桌子上,身体一软,死了。

乔治与帕蒂骤然一愣。克莱普顿并未碰到毒酒,但由于长期饮酒,酒精在他身体里堆积起来,正好在他要碰到毒酒的这一瞬间,爆发了,于是克莱普顿,便这么猝死了。

5

帕蒂不安地在房间内踱步,乔治对着克莱普顿的尸体抽了几支烟,随即站起身来,准备将克莱普顿拖到后院埋掉。

但这时,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帕蒂反复踱走的脚步声登时呆滞在了原地,乔治骂了句什么,将克莱普顿拖到餐桌下,用淡黄色的桌布遮挡住了克莱普顿的尸体,转身去应门。

乔治打开门,面前是嬉皮笑脸的约翰·列侬,看上去神志也不大清醒。“嗨!”约翰·列侬见门打开,径直走进了屋子里,帕蒂朝他勉强地笑了笑。

“怎么了?”约翰·列侬坐在餐桌旁,那正是刚刚克莱普顿坐过的位置。约翰·列侬把腿翘起来,从大衣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烟,然而没有握好,打火机便从手中掉到了餐桌下面。约翰·列侬只得欠身往下摸去,边摸边对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上去怎么那么不自然?”

帕蒂紧紧地握住了乔治的双手。乔治说:“下次我去你家时,我要睡在你的钢琴上。”

约翰·列侬最终捡起了自己的打火机,他为自己点起了烟,吸了一口,抱着手臂说道:“你们不会刚刚在房子里犯下了谋杀案吧?”

乔治握着帕蒂的手点点头:“嗯,我刚刚在房间里杀了保罗。”

约翰·列侬一怔,随即怪叫着大笑起来。“你太会开玩笑了。”约翰·列侬说,夹着烟的手顺手端起桌面上的酒,把那杯克莱普顿没有喝的毒酒给喝下去了。

乔治与帕蒂差点没站稳。

6

约翰·列侬喝下酒,却没有死。帕蒂松了口气,她回忆起来,自己去买药时,是通过一个朋友从一个嬉皮士那里购买的,帕蒂心中隐隐觉得不太靠谱,但还是买了下来。帕蒂想,应该是自己买到了假药。

乔治·哈里森却大吃一惊,没想到约翰·列侬,真的发明出了长生不老药,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我再呆下去,你们不会也要把我杀了吧?”约翰·列侬说。他本就是神志不太清醒时来的,现在更加的不清醒,但还是面带微笑。

“所以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滚出我的房间。”乔治·哈里森拿起车钥匙,安抚地吻了帕蒂的额头,拎起约翰·列侬,将他送回家去。

 

由于约翰·列侬是不清醒的,所以坐在副驾驶上打开车窗,朝一旁车辆里面无表情的贵妇大妈疯狂呐喊:“嗨!同性恋!”

转而又搂着正在开车的乔治·哈里森:“我们也是同性恋!”

乔治·哈里森手握方向盘,一边忍耐一边想,约翰·列侬吃下了毒药与长生不老药,所以两种药物正在他的体内进行斗争,在斗争的过程中,维持着一种安全的平衡。如果长生不老药赢了,那么约翰·列侬也是安全的,但如果毒药赢了,那么约翰·列侬,随时便有毒发身亡的可能。吸取了克莱普顿突然猝死的经验,乔治瞟了一眼正在发疯背菜谱的约翰·列侬,心中已经做好了在未来的岁月里,约翰·列侬随时突发身亡的准备。但由于我们并不是约翰·列侬,所以约翰·列侬喝下毒酒后没死,究竟是帕蒂买到了假药,还是约翰·列侬真的发明出了长生不老药,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乔治·哈里森送约翰·列侬回家的时间里,帕蒂跌坐在地毯上,与桌布下克莱普顿的尸体共处一室。由于克莱普顿是一个总是欺骗死亡的人,所以极有可能出现诈尸,没死透等情况。而帕蒂是否拎起一旁的酒瓶颤抖着将没死透的克莱普顿彻底杀死,我们并不知道。但乔治·哈里森回到家时,克莱普顿的头上,确实已经是鲜血淋漓。而帕蒂则揪着长发,脸上挂着睫毛液,疲倦地坐在一旁。

7

乔治·哈里森将克莱普顿埋在了后院里,随克莱普顿一同被掩埋的,还有那瓶掺了毒药与长生不死药的威士忌。而就在乔治挖土的时候,一铁锹下去,带出了一枚头骨,乔治有些惊讶,接着再挖,又是一枚头骨。friar park是座十分壮阔的建筑,而作为这一任的主人,乔治看着院落下掩埋的白骨,这才明白,friar park的庭院,原本是一片墓园。乔治并没有在意,将克莱普顿的尸体掩埋其中,待拍平最后一捧土,乔治将那瓶威士忌浇在了坟土上,当做是销毁证据。

几个月后,乔治在整修自己的花园时,偶然发现院落的石头上,冒出了一些奇异的朱红色文字与符号,乔治将石头上的文字拼了出来,新奇地发现是一些谚语。转而又发现,不只是石头,friar park的院墙,每一棵树树皮上的纹路,都是有规律可循的。而乔治将文字拼出,居然是一些波德莱尔一些柔情岁月与一些法国文学!乔治不禁想到,那长生不死药灌溉在克莱普顿的尸骸之上,而已经进入死之状态的克莱普顿,便顺着泥土,来到了树上,以这种方式,与他进行了对话。从前克莱普顿在自己面前背诗,自己并无多大在意,而如今以这种奇异的形式,却使得乔治提起了兴致,转而趴在草地上,仔细翻找每一块石头的迹象。friar park院落下无数的尸骸的声音,密密麻麻着向上蔓延,越过坟土,附着在院落的每一块可以附着的地方。乔治·哈里森是一个孤单的人,在他的前半生中,无比期望着可以寻找到一位真正看出他的认真的人,而如今他发觉,整座院落的树木花草,石土泥墙,在过去的数百数千年中,无人听到它们的声音,它们是与自己一同孤单着的。而如今他们的声音,被自己看到,一下子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着要与自己对话。生与死两种状态,陡然找到了联结点,于是乔治更加卖力地翻找,他有些感谢约翰·列侬的长生不死药了。

而看着不停整修花园的乔治,帕蒂的心中,起先是陷入了一种无比的恐惧与绝望。她杀死了克莱普顿,却并未成功修饰好他与乔治的情感,乔治沉浸在了他的花园里。伴随着一种绝望主妇的心情,帕蒂每天只能无奈地对着院落里的乔治·哈里森拍照,试图用机器将他存下。过了一段日子,有些画廊找到了她,希望买下她的照片,又过了一段日子,帕蒂开始为其他人拍照。在帕蒂开始为其他人拍照后没过多久,她便结束了与乔治·哈里森的婚姻。帕蒂还是会时常来friar park,对乔治的爱,已经成为了一种很难纠正掉的习惯,两个人之间,更像有了一种无形的亲缘。乔治对于自己,帕蒂认为,就像自己的兄长一样。达成了有情人终成兄妹的结局。帕蒂捧着脸,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望着满院乱翻的乔治·哈里森,按下了快门键。

而很久之后,乔治·哈里森将自己洒入了恒河中。“恒”,有着长久,固定不变的意思,转而言之,有着长生不死的意思。而恒河与长生不死是否有关联,河面上扬起的每个漩涡,每片涟漪,它们所传递的规律,是否也是死之状态之人的声音与足迹,我们并未进入到死的状态,所以暂且也是不得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