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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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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ueot梦女小作文
Stats:
Published:
2024-06-13
Completed:
2024-07-28
Words:
16,592
Chapters:
5/5
Kudos:
13
Bookmarks:
1
Hits:
283

【上林音羽】食色生香

Summary:

广岛黑帮大佬XMER统括官,b岛某ueot长篇小说的三次闯作(译:只能自己割腿肉)
总之组长和医生是私定终身的爱人,知道这点就OK!反正PWP没剧情
本篇的上林组长经过八百米梦女滤镜无害化处理成极道主夫那样的憨憨好老公,跟孤狼的上林不是同一个人(OOC得理直气壮)
Nao酱是我永远的好女儿Nao酱

Chapter Text

音羽尚在厨房里剖那两条千里迢迢送来的新鲜大秋刀鱼的时候,忽地想起白天在厚劳省的食堂里几个同期聊的那些休闲话题。自己的下属带了妻子精心准备的漂亮便当,另外几个吃食堂的同事一看顿时酸起来,说如果这是你自己做的我们还佩服,但让老婆大早上起来给自己做饭吃的男人像什么样子,现在早就不流行这一套了。你说对吧音羽?默默吃着饭而且还在走神的音羽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道:“但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饭吃得香喷喷的样子,也很有成就感吧。”
说完见大家都瞪圆了眼看他的样子,音羽才意识到说错了话。但为时已晚,八卦问题像炮弹一样轰了过来。
“我们统括官也给谁做过饭吗?”
“天啊音羽你怎么这么见外! 到底是谁??”
“果然是横滨MER的鸭居主任吧!不然就是原来东京的…”
“原来加班都买便利店饭团的音羽上哪去了……”
我现在加班也去便利店买饭团好吗!音羽懒得多说一个字,随便他们妄想。要是一不小心让他们知道自己待会还要提早下班的事,这场面就更没法控制了。

去内脏洗干净的鱼表面划几刀,放进均匀抹好橄榄油的烤盘里,两面撒上食盐、白胡椒、剁碎的迷迭香,挤上柠檬汁,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门铃声准时地响起来。音羽脱下隔热手套,忽视自己那漏掉半拍的心跳,应声去开门。
“酱油和韩式黄豆酱买回来啦,尚。”
跑腿的人一脸得意地跟他汇报。操着一口浓重的广岛口音。音羽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一看,皱了皱眉。
“这不是黄豆酱,这是普通韩式辣酱,成浩先生。”
“啊?”用墨镜挡住几分凶神恶煞的大汉又抢过塑料袋看了半天,耸了耸肩。“看着都一样啊,还有那么多种。要不我再去跑一趟?”
“算了,我改一改今晚大酱汤的配方。先进来休息会吧,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东京很疲劳了吧。”
音羽的表情变得缓和,要怪就怪自己冰箱里常年不备菜备齐酱料。平时即使周末偶尔自己下个厨房,也不怎么做韩式料理。今天的菜谱全是为了从广岛远道而来看望他的爱人,音羽早从两天前就计划好了,虽然对方又临时拎了一箱冰鲜海鱼上来加餐。音羽从那坐新干线过来的鱼里选了两条作为加菜,其他的只能下周拿去送给久我山了。这位上司估计会很高兴地收下的,只要不告诉他是谁送的。

“怎么会累,在车站见到尚的那一秒所有的疲劳就被吹飞了。”
上林说话口音浓厚,语速一快很难听清,也怪不得他,毕竟现在兴奋满满。叫他去跑腿补买调料的时候也二话不说就出门。音羽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客厅里的衣帽架上,有点难想象穿这种张扬的酒红色西装走在居民区街上的情形,有点后悔没让他出门前换件外套。
“这该有大半年了吧。”
“上次是我去广岛出差的时候。是四个月之前的事,成浩先生。”
“哦,记性真好。不愧是精英官僚。”
“而且年底还要去推进项目——一个月之后,所以跟你说了不必特地跑一趟的。”
“刚好去关西那边跑业务,怎么可能不先上来看看你呢。”
组里最近接的貌似都是比较正经的业务,这也让音羽比较放心,虽然他没特地去打听过,但小弟们每次都会事无巨细地向大姐头汇报,尤其是遇到各种拿不定主意的事和公文合同内容之类的。
“好香的味道。”
从他刚进门的时候音羽就注意到他鼻翼就一扇一扇,以为他是闻到了烤鱼或者别的菜,谁知自己一转过身马上被一双强有力的臂弯锁住。力气不大,但他被整个圈进怀里。
“尚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成浩先生。”音羽严肃地掰开他的手臂,“说好洗澡之前不许这样的。而且我还要继续做菜。你先去沙发那坐着。”
“……好吧。”
上林只好悻悻地缩回手。全天下能让他听话的只有眼前这个医生,当然也是个精英官僚,但这些全都没关系。他所倾心所服从的是音羽尚这个人。
虽然经常一板一眼的对他的调情毫无反应,但这点恰是医生的可爱之处。

把组长安置在客厅沙发之后,音羽回厨房接着准备最后一道大酱汤,正好鱼也该拿出来翻个面了。音羽的公寓里没有电视,沙发正对着一整面书柜,上面排满整整齐齐的医学书籍。
连漫画都没有一本。上林心里想着,百无聊赖地到处乱看,然后惊喜发现从沙发这个位置视角良好,厨房里音羽忙碌走动的身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医生今天提前下班后直接去东京站接他,一回家就开始张罗饭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是早上上班的那套西装下面的白衬衫和西裤。当然,为了不弄脏衬衫音羽系上了围裙——东京潮人最爱他最无法理解的muji里堆满的那种性冷淡风格的麻布围裙,拿来当情趣小道具都嫌它破坏气氛。虽然是那样的围裙,但音羽的背影就足以让他浮想联翩。白衬衣束进西裤,围裙的束带在腰间地打了个结实的结,更衬托出臀腿修长丰满的曲线。音羽其实比平时看起来要有肉,这点他最有发言权。抱起来的时候结结实实手感特别好。想到这倒也没那么嫌弃那围裙了,要是那下面什么也不穿该是多好的一道风景。
上林眯起眼睛,像狩猎的肉食动物一样舔了舔嘴唇。
但医生好像察觉到危险的另一只动物,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差不多都准备好了,来端菜吧成浩先生。正好你看起来很闲的样子。”
“哦。”上林边起身边应道。
看来这只动物还是对危险不够敏感。要么就是在他身边莫名的太有安全感。走到厨房的时候音羽背对着他,踮着脚想拿橱柜最顶层的玻璃高脚杯,但踮起脚来还是差那么一小截。上林二话不说上去扶着他肩膀,下巴贴着他鬓角,一只大手越过他头顶伸去,轻轻松松够着了杯脚。
“……谢谢。”音羽嘴上老实道谢,但那小眼神好像在赌气。还自言自语。
“明明身高只差六公分……”
“谁叫我手臂比较长呢,而且手也比尚的大很多。对吧。”
这话听着像安抚,但明摆着是在得瑟。

看着一道道端上桌的菜,上林觉得自己明显是饿坏了。倒也称不上饥肠辘辘,可能从刚才在客厅里打量音羽的时候饥饿感就开始涌上来,让唾液加速分泌,不停咽口水,结果是越来越饿。爱人准备了四道菜,分量都不小,摆上桌把方桌整个占满。桌子正中勉强留了个位置放他从广岛带来的酒。音羽有点受不了韩国清酒的劲,于是他特地从绵船会长那要挟来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虽然跟韩式料理不太搭,但这样至少不会影响晚上的活动。
音羽的性格一丝不苟,摆盘也工工整整,看起来让人食欲大振,最重要的还是讲究营养。每次必须有一道辣白菜炒五花肉,这是上林的最爱。尤其是音羽亲手腌制的白菜,颜色清润偏深橘色,也不会呈现超市里量贩的那种工业色素的鲜艳的红。五花肉都先炸过,油都榨了出来,咬下去香脆不腻口。大酱汤倒是因为他错买的辣酱呈现出地狱血池那种鲜红,但喝起来并不如看上去那么重口,秘方据音羽说是加了椰奶和黄油。素菜则是炒粉条,胡萝卜洋葱香菇木耳西葫芦菠菜等七八种蔬菜切成丝,点缀在晶莹的红薯粉丝上面。最后一道迷迭香烤鱼是西式的做法,以前没尝过的新菜品。

“一不小心做多了。”
音羽看着一桌的菜面露愁色。主要是那盘临时加上的鱼的问题。
“管他呢,多了总比少了好。”
二话不说下筷子夹菜开吃的爱人很让他放心。尤其是那狼吞虎咽的吃相,而且从不讲究什么餐桌礼仪边吃边说话。但和最早刚认识的那会儿相比,上林和他单独用餐时吃得还算是慢的,每一口也会多嚼几下,腮帮子和喉结快速地上下鼓动,津津有味地啜出响声。上一口还没咽下去,立马又夹起下一筷子,反正嘴够大不担心塞不下。
身为医生本该严厉喝止这种不健康的进食方式,但音羽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居然觉得这吃相越看越顺眼。被关在上林组的那会儿,算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给别人做饭(虽然不太情愿),小弟们都夸他夸得天花乱坠,但上林只是埋头吃很少给什么语言反馈,现在也还是一样。但音羽很快发现这个人把对食物的喜好和对味道的满足全都写在脸上,只要认真观察总能看到。
音羽知道这种用餐习惯不是礼仪教养的问题。在他理解这个人的时候就明白,童年漫长的饥饿如何渗透了他的每个细胞,深深刻在骨髓里。即使人到而立之年、过上了肉山酒海触手可得的生活,那深刻的匮乏感也无法摆脱。有一部分通过对食物的渴望表达出来,还有另一部分是他所给予的。只有他才能给予。

“怎么了,尚?没见你在动筷子啊。”
音羽不自觉地看得入了神,连上林都发现他没在吃饭,主动夹起烤五花肉往他碗里送。
“多谢……不是!不许用自己的筷子给我夹菜!”
“有什么关系。”还是边吃边说,嚼得有滋有味,又大声嘬了一口汤。“我们不都是亲过的关系了……”
“不是……你这……!”音羽憋得满脸通红,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上来。
见自己的调侃终于对一脸禁欲无懈可击的医生起效,组长满意极了,嘴角勾起来嚼得更是带劲。但他是自己都没料到这下效果有多好,让音羽一下都没法把注意力从他嘴唇和口腔的动作上移开了。
听说吃别人做的食物是件危险的事,古时候供给皇帝的菜肴都要经过好几轮专门试毒才能呈上。但谁料到给别人做饭也能是件危险的事。尤其是某个特别的人在眼前食用自己精心准备的料理时,自己仿佛通过烹饪的过程化作食物的一部分,顺着咬噬、吮吸、咀嚼、吞咽的动作,再沿着蠕动的喉咙和食道,填满他的胃袋。就好像看到自己在被他食用、吸收,慢慢填满他的灵魂。

“……我先去洗个澡。话说这酒里没掺什么东西吧,成浩先生。”
“嗯?”上林嘬了一口汤,一脸无辜地抬起头,“什么意思?你说过清酒不行我才特地从会长那抢来的啊。难道这个也不行吗?”
音羽跟他对视一阵后确信他应该没什么可疑之处。而且酒的话他喝的比自己还多。
“吃完以后把碗筷留在桌上吧,我等会出来再收拾。”
“哦。要不要给你留一点?”
满怀着全都能吃完的自信的问法。音羽真心感到佩服,而且感谢。厨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剩菜,而食量惊人的上林总能把他做的饭吃得一干二净,这点简直无可挑剔。

 

可能是四个月有点太久了。
音羽边冲澡边想,蓬头里唰唰喷出来的热水能不能让头脑降温不知道,但至少能把他的思绪带远。

音羽原来不是个对做饭特别有想法的人。只是被软禁在上林组的时候被迫给成浩先生和组里的小弟们做过饭,当然不是被拿枪指着那种,而是闲得发慌外加见不得他们吃得不健康。但后来看到大家一起上桌团团乐乐的样子厨子也特别有成就感,和行医助人那种满怀责任和温情的成就感很相似。如果要音羽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做饭这件事,大概是从那时开始的。
告白过各自的心意之后,想给这个人做饭成了从那时候延续下来的习惯。分开之后,通常是组长上东京找他,每隔几个月一次,对两人来说在家随便吃点什么都比到外面的高级餐厅有情调得多。看那个人坐在自家餐桌对面、打量着他的吃相时那种满足感是不同的。脑海里冒出可爱这个字眼来形容上林这个人,音羽也觉得自己怕不是哪里出了毛病。但他那大快朵颐的吃相仿佛自己做的是什么人间美味一样,经常让音羽看得忘了下筷子。
这种满足感是沉甸甸的,潮湿的,会柔软又粘腻地爬上他的喉咙,缠住他的心脏,然后转变成另一种官能性的迷情。因为嘴唇是个功能性太丰富的部位,吃饭的时候舌头和牙齿的动作,和夜里那些时候很像,没刮干净的胡须磨蹭着自己的皮肤,痒痒的毛毛的,像一捧小小的苍耳勾在他心窝里。
现在没有那些小苍耳,只有水流刷刷地爬过皮肤,让人好生空虚。
成浩先生,成浩先生……
嘴里喃喃念叨着爱人的名字,音羽把手伸向自己身后。

“尚今天洗澡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
音羽出来的时候上林翘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那本从列车上顺下来的杂志已经来回翻了两遍。桌上都是空盘子,还真的把菜全吃光了。
“该不会在里面准备过了吧?”
他压低声音坏笑着问道,以为医生会一本正经严肃反驳。
但没有。音羽只是边擦着头发边用那水灵灵的眼睛瞪他,脸色红扑扑的。
上林把杂志一合,起身迎上去,两只大手捧住音羽的头,以擦头发为借口一阵乱揉,趁着音羽眯起眼睛的机会低头去啃那湿润的嘴唇。刚出浴的医生实在是太诱惑,好像用泉水冲洗干净的色泽饱满的浆果。才刚吃饱又把他看饿了,正好作为饭后甜点。
现在时间还早着呢,连上林都觉得亲一下就算了,反正肯定会马上被音羽推开说还要收拾桌子叫他上一边凉快去。但谁料音羽两只手臂直接攀上他的脖子,还露出一点点舌尖来让他品尝,主动把吻加深。
这下作为饭后甜点有点过量了。
本来就被医生浑身潮湿的香气熏得晕乎乎,这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厚实的舌头整个闯进音羽的口腔里,久别的时间里魂牵梦萦的气息终于变成真实,让他恨不得用全身来记录他。上林伸手用力托住音羽的腰,整个身体贴上去,那力气能把睡衣碾出皱褶。
没能完成任务擦干头发的半湿的毛巾落在木地板上。
“到床上去……”因为缺氧暂时挣脱他的吻的音羽含糊着说。
上林一时缩回已经伸进他睡衣里在背上胡乱摸着的手,但还是决定不听他的,直接握着音羽的肩膀把他摁倒在布艺沙发上。
“不要、弄脏了很难洗的……”
音羽的挣扎让他很难顺顺利利地解他扣子,上林想也没想就腾出一只手把那不老实的手腕摁在沙发边缘。
“这不是有沙发垫吗,不行就扔了再买。”
说完头一低,直接开始舔用解了一半的睡衣下露来那小块香甜的肉体,边舔边把衣领往下拉,露出半边肩膀。兴奋感驱使着他恨不得把整个头埋进音羽的腋窝里。音羽哭笑不得,爱人明明是头族群里最凶猛的那种野狼,有时又像只在他这寻求庇护的小兽。他于是不再挣扎,缩回来的手一只抱着上林的粗脖子,另一只试图揪着他头发,但太短的头发总从指缝间溜走。
毕竟根底上还是只猛兽。上林一边跟他温存脸磨蹭他胸口,一边娴熟地解开剩下的扣子,把睡裤拉到脚踝。上林抬起头,借着客厅白晃晃的灯光先用视线把朝思暮想的医生尝个遍,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一览无余。
音羽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先去关个灯。
“还真的边洗澡边准备好了。变得好会勾引人啊,尚。”
“不准备的话待会遭罪的可是我。”
“真不坦率啊,明明早就开始想要了。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野兽的吻凑近他耳鬓时音羽下意识地别过头躲开,不甘示弱地瞪着那双坏笑的眼睛。上林最喜欢看到的那种凛然的眼神。
“昨天?前天?知道我要过来的时候?晚上自己玩的时候去了几次?”
“杀了你。”
“是吗?就算用拷问的我也会问出来的。”
从大腿根开始。先把灼热的嘴唇和舌头贴上去,一寸一寸吮吸过去,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就这样在白花花的腿内侧留下一串小梅花瓣儿似的娇艳的淡粉色吻痕。找到没有紧实的肌肉保护的柔软脆弱的那一块,稍微用力一啃。
音羽浑身像通了电一样猛地抖一下。但他死活不作声,咬着自己的手臂。上林抬头的时候他就闭上眼睛,但其实刚才一直在偷偷看。
“还不说?那我继续啦。”
音羽当然不上当,假装对他的话没反应。上林勾起嘴角,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医生这倔强的样子,别的全都是次要。
他也脱了自己的外套,连同手指上摘下来的戒指一起扔到地上。浑身的刺青让他显得来势汹汹,但接下来上林做的恰恰相反。他调了个姿势,把音羽的脚后跟分别架在自己两边肩膀上,然后侧着头,沿着脚背一路吻到足尖,把脚趾一颗颗含进嘴里,像吃樱桃的时候一样用舌头来回舔弄,用力吮出水声。
那不算特别刺激,但音羽悄悄吃惊。他爱人很没自制力,一般都不会做这么细致的前戏。
咬着脚趾的时候微微抬起眼,上林也看到音羽在注视着他,困惑的表情里透着点迷离。
对,就是这个眼神。最近才注意到的,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音羽总在观察他,一开始以为只是担心合不合胃口之类的关切,但并不是那么单纯的视线。
更像是在我身下,看自己的血肉被我一点点啃噬时的模样。
“对吧,尚。”
舌头用力地刮过足弓,撬开趾缝,音羽的脚尖便抵着他肩膀勾起来,不知所措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