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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界殿之后,八皇一帝八千年的算计掀开一角,人王入魔斩道树,再斩二皇分身,战天帝箭出退皇者破源地,种子投影入人间,人族的实力又一次提升。
张涛从镇星城回来后一直在整理在虚天界所发生的事情,想到皇者的谋划还是忍不住频频叹息,原以为之前的三界屠皇之战可以让地球安心发展很长一段时间,哪能想到这也只是皇者的算计,而三个月后就是天人壁破碎,三界融合皇者降临地球之时。
“种子,皇者,源地,天帝……”
张涛头疼地看着这几个被他圈出来的词,无奈地用手撑着脑袋,另只手则一下一下地点着桌子,安静的房间里仿佛就只有咚咚的敲桌声在回荡。
“老张,在想什么呢?”
先到来的不是声音,而是飘进鼻腔的血腥味,这不是一个人的血能有的味道,这味道浓郁到精神力不强的人会被吓得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而从上面走下的红色身影便是当世的魔王。
那不是魔王,那是新武的人王。张涛见到那轻轻飘扬的红色长发,内心默默想到。
方平抬眼看张涛没有回应,撇撇嘴,转了个弯,十分熟捻地钻进了浴室,里面悉悉索索穿来脱衣服和开水的声音,那血腥味仿佛也随着水流清洗掉一些。
“自来熟的小兔崽子……”回过神的张涛笑骂了一句,起身把外套丢在了椅子上,在卧室里拿出一件浴袍,无视方平在浴室里“老变态”的叫骂声,直接打开浴室门把浴袍丢了进去。
“说谁变态呢,我是防止你个小变态在我家遛鸟!”关上浴室门的张涛隔着门和方平对骂了几句,之前浮起的烦躁之意早就烟消云散,脸上带着浅笑回到了卧室,等待某人自己洗干净。
方平轻哼了一声,迅速清洗完毕,用气血把身体和头发的水分蒸干,一边套上浴袍一边用大爷的语气大声嚷嚷:“老变态你这个小小破七就在床上好好伺候我这个破八吧!”
“臭小子又污蔑老子,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比经验还差了点!”张涛骂咧咧,幸亏他早就用精神力封闭了房间,不然等下方平大声污蔑他的名声。
方平没再对骂回去,而是用光脚板在地上踩出咚咚的响声,张涛牙酸地心想要找人修地板了,然后就被一秒走到卧室的方平扑倒按在床上,露齿笑得像个小恶魔般的方平撩起张涛的刘海,复刻了某个知名场景。
红色的长发有几缕不乖巧地落在张涛的脸上,明明都破七了但张涛还是感觉鼻子痒痒的,刚刚压下去的心酸和愧疚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但是又有一只红色长毛猫在那心上瘙痒着,好像在说着没事情一般。
只套着一层浴袍的方平坐在张涛的腰上,然后又一点点滑落在某处上,坐定后方平隔着裤子左右摇摆着,好像那魅魔打算隔着裤子就吸取一位破七的精气。
“老张,你的小张咯到我了。”因为臀部姿势的变动,现在方平几乎是趴在张涛身上,他用下巴搁在张涛的锁骨处,下面不安分的同时上面也不安分,拿着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指挑逗似地在张涛脖子处画圈圈。
张涛轻笑着地抬手揽上方平的腰,任由他不安分地摆动,下身都岿然不动,另只手则是帮他移开稍微遮脸的长发,二十一岁的脸就那么完整的暴露在他面前。看着张涛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方平停下手指的动作,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就那么看着他,下身却开始用起了脚,用脚趾在张涛的脚背上画啊画。
“臭小鬼!”张涛还是面带笑意,双手抱住方平的腰就那么坐了起来,方平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把手搭在了张涛的肩膀上,而张涛的动作却未停止。
方平感觉是突然的腾空,然后自己阴部就被什么东西抵住,让他不仅闷哼一声然后双腿加紧了那物,这才感觉到是张涛曲起一条腿滑进了浴袍,把真空的他放在了膝盖上,还用手把着他的腰前后摩擦着膝盖处的裤子。
“……你个快百岁的老变态就是玩的花。”感受到阴户被张涛抵开,细腻的布料摩擦着藏在下面的小穴,刺激的花瓣分泌出了汁水,面色泛起红晕的方平说出一句不知道是骂人还是夸人的话。
“毕竟人王大人才二十一岁,还是没我这种八十岁来的武者小年轻有经验。”膝盖处的布料被某人王的汁水侵湿,张涛还用膝盖顶了顶那不应该存在的女性器官,理所应当的听到了人王的低吟。
双手环着张涛脖颈的方平对他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刚刚不要脸的言论表示鄙夷,结果刚翻完就被张涛膝盖一顶的软了腰,搞得好像是因为高潮翻的白眼。
软了腰的方平很不凑巧地向前倾倒,刚好把胸部怼在了武王的脸上,让张涛体验了一下埋胸的快乐。而张涛也是个拥有着雁过拔毛良好品德的人,送上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开心地在方平胸前留下一个牙印的张涛马上迎接到了黑着脸的人王,然后像是要胜过一局般,人王霸道地用环着张涛的手推了一把,眼睛俏皮地朝着他眨了眨,闭上眼就啃上了张涛的嘴唇,张涛也笑着顺从人王张开的嘴巴,来一场你来我往的共舞。
交换唾液的水声暧昧地响起,方平先声夺人地侵入张涛的口腔,但是却被张涛熟练的化解,反而是方平被强硬地纠缠在此处,每次试图挣扎而出都会被张涛缠绕导致不得成功,结果就是主场作战的张涛牢牢控制住了方平,搞得人王的涎水从口腔流出,显得狼狈不堪。
这一吻格外漫长,虽然能用绝对的力量挣扎开来,但是人王还是深陷在武王精致的陷阱之中,不过人王也不打算在这里犟到底,而是放开环住武王的手,让武王撑住他的腰身,而解放的双手则是去够武王还没解开的腰带。
灵巧的双手迅速解开了张涛的腰带,手指向下一勾,便把裤子与内裤一同勾下,露出早已挺立的阴茎。
虽说嘴巴已经被张涛缠住,但聪明的人王马上开辟了新的战场,放弃了与武王吻戏的争锋,反倒是用双手从下到上抚摸起小武王,然后又在肉冠处按压、摩擦,圆润的指甲也轻轻划过铃口。
张涛也不甘示弱,先是又顶了一下膝盖,趁着方平僵硬一瞬便侵入了他口腔,腿也放了下来让他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挺立的两根阴茎就这么零距离接触,而小穴也因这个刺激又流下了淫水。
“唔……嗯……”
方平的低吟就这么被张涛压在了喉咙里,娇嫩的小穴也迎来了它今天第一位客人。
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张涛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准备手指便被小穴吸住,甚至随着方平的心跳吸缩着,简直就是上好的名器。
一指、两指、三指……没过多久,小穴就成为张涛熟悉的样子,顺着手指流出的淫水仿佛都在期待更加粗大的东西插入,完美的抵住小穴,防止水分的流失。
“呼……呼……”在扩张完成的时候张涛也放开了方平的舌头,带着情欲的出喘息也被解放,方平舔了舔因为漫长的亲吻导致微微红肿的嘴唇,双手也重新环上了张涛的脖颈,还未褪去猩红的眼瞳就那么落入了张涛眼睛里,一举一动都在武王的底线跳跃。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无一人未开口,沉默的房间只有方平的喘息声以及张涛拔出手指的水声,毕竟在人族揭开一个绵延万年的棋盘一角时,两位人族最高层却选择猫在一起聊以慰藉。
可能是有点羞于对视,方平视角下移不再盯着张涛的面容,同时也借着张涛抱着自己腰的力度抬起臀部,让阴茎对准迫不及待的小穴。
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是张涛还是被还未插入的小穴用穴瓣吸的头皮发麻,阴茎也随之颤抖了一下,低下头的方平则又一次展开了笑颜。张涛看着人王恶作剧成功般的笑容,装作生气地拍了下他的屁股,然后还未等那等理不饶人的嘴巴张开就一只手把着方平的腰狠狠往下一按,体重和力量的加持之下阴茎破开层层阻碍,直捣花心。
“哈……呀!”
短促的呻吟响起,粗壮的阴茎直接在方平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块凸起,而小方平也泄出今晚的第一次白精,方平不应期的瘫在张涛的身上,隐秘的娇吟和口中的热气就吐在张涛的耳旁。
张涛也不太好受,突然的插入给方平带来高潮的同时小穴也紧紧缩起,阴壁的包裹加上频率极高的收缩就连张涛都差点直接泄在里面,温热的淫水慢一拍地流出,但却被牢牢堵住在里面形成了水团浸泡着阴茎。
像是中场休息,张涛用手掌一下下抚摸浴袍滑落后方平光裸的脊背,每一次抚摸都带起一丝颤抖,但这份颤抖是来自张涛另只掐着方平腰的手,十分流氓地按压方平凸起的腹部。
“你唔……个哈……老流嗯……”方平含糊不清地在张涛耳边说着,结果还没说清楚就被张涛单手托住臀部往上抬,突然的动作让剩下的话语又被噎进了喉咙。
“好好,我是老流氓。”张涛用种宠溺的语调说到,说完他又重新双手握住方平的腰。阴茎的抽出让小腹又恢复平坦,但是张涛仿佛念念不舍般又用两个大拇指交错按压,搞得方平又一次颤抖,这是气的。
方平先是给张涛脖子咬了一口,制止他按压的动作,随后挑衅地说到:“老张你行不行,不行我找其他人。”虽然这个挑衅配上布满红晕的脸显得十分没说服力。
“原来你还有其他人啊?”张涛嘴角含笑,说完就掐住方平的腰往下一按,阴茎瞬间就进入到还未闭合的小穴里。
这次没再中场休息,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捏着方平的腰一会举起一会落下,被肏开的小穴甚至来不及缩紧就又被破开,内里层层的红肉只来得及亲吻阴茎,希望他可以不要停下,已经失去的抵御的能力,潮吹过一次的小穴又一次喷出了淫水,就连花心都张开的红润的唇瓣。
“唔……唔……”
牙尖嘴利的人王因为下面被顶撞的嘴扼住了喉咙,失去让人气到面红耳涨的话语,留下可以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所以那人是谁?”张涛保留着年上者的余裕,捏着方平的腰保持抽插速度的同时还发出了提问,“是王金洋,李寒松,还是姚成军?或者说秦凤青,还是说是那位陈云曦?”
“啊……唔嗯……偷窥……哈狂……”
虽然张涛在提问,但是却完全不给方平回复的机会,每次都顶撞的他语调混乱,让方平恼怒地发出像是撒娇的责骂。
“没办法啊,谁让人王大人太过耀眼……”张涛着重说出“耀眼”两次,又加大力度地冲撞着小穴深处,子宫口只得一次又一次地张合亲吻着铃口,而方平只能挂在张涛身上呜咽着连破碎的语调都传不出来,“搞得我只能留在原地等人王大人回头看看了。”
“所以你看。”张涛又一次抬起了方平的腰,却没马上落下,而是轻柔地把方平放在了床上,失去阴茎的小穴则流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床铺。不在意这些的张涛拿手捏住方平的脸颊抬了起来,看着满面潮红眼里满是情欲的方平,满意地笑着说,“这不人王大人还是来宠幸我了?”
“老不羞……”方平挣扎开张涛的手,感受已经熟透的小穴弥漫起一阵空虚,喜欢给信任的人展露自己的人王双腿锢住武王的腰,空出的一只手自己探到下身,扒开了穴瓣,露出红润流着泪水的小穴,笑得开心的人王看着表情变换的武王说到,“那么武妃还不来伺候本王。”
“……”张涛沉默一瞬,便又笑着对准了那处,“那大人今天可不能说停了。”
感觉到一阵不妙的方平还没来得及翻脸,便又一次在武王高超的技术下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就连呻吟声都被武王用嘴堵住。
下身是被猛烈进攻的阴茎而又一次次缴械投降只得吐出淫水的小穴,上身是被武王大拇指揉搓挤压而红润的乳头,口腔是被武王舌头攻陷,连涎水都被吃干抹尽,土匪的做派被武王完美的用在了方平的身上。
又一次被刺激到前端泄出的方平大脑混乱,甚至能幻想到自己的穴瓣因为阴茎的进入而微微泛白,淫水每次只得顺着茎身流出或者被肏成白色的泡沫停留于穴口。
而完全被肏熟的小穴已经不满足阴茎只攻陷肉壁,被肏到的花心每次都会张开一点,为阴茎的着床做好了准备。
而张涛也不负所望,熟悉方平的他已经知晓他每次的高潮点以及不应期,在小穴又一次潮吹的时候,张涛掐住了方平的腰身,悬空的腰身配合了张涛的动作,而潮吹的淫水也给足了润滑,只需一下,肉冠便滑入了花心,而存续的精液也倾泻而出,一下子就浇灌满了花心,一滴不漏。
被放过嘴唇的方平嘴里也泄露出似是哭泣的低吟,红润的眼睛也留下一两滴泪水,下一秒便被张涛的亲吻带走,身体也落入张涛温暖的怀抱,不过下身却还在继续浇灌着花心,原本就凸起的小腹现在更加饱满,感觉触摸都可以听到水声。
等着两人相拥温存的时候,精液也停止的浇灌,但是阴茎却没有退出而是继续借着拥抱在温暖的小穴里浸泡着,等方平发现不对劲又抓又挠张涛才笑呵呵地退出。
退出去的张涛看着小穴还在流着淫水和一些没有挤进花心的精液,心思活跃的用精神力构筑了一个肛塞,趁着因为高潮还没缓过来的方平没注意到直接塞在小穴里,等小穴吃进去还用一副奖励乖孩子的做派拍了拍穴瓣。
“……老张你又在干什么。”感受到又有东西进入小穴的方平咬牙恨恨地说到,很想踢这个老不羞一脚让他今晚就在墙里过。
“这不是让你慢慢吃完一个破七的生命精华吗?”张涛挺乐呵,还拍了拍方平的臀部,让指尖不小心地划过今晚还没进入的洞。
方平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向下望去,就看到某个还精神十足的小武王,这一动又动到又酸又涨的子宫,让方平感觉自己都能幻听到存于子宫的水声。
牙酸的方平瞪了一眼佯装无辜的武王,就听到“人王大人刚刚还答应我今晚不停下”这种无耻的解释。
我刚刚答应了吗?脑子还有点混乱的方平眼神略显空洞的回想刚刚发生的事,结果脑子里全是被肏入的事情,搞得小穴又缩了缩把肛塞吃的更紧了。
察觉到方平身体异动的张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着温热的微笑,但是沾满淫水的手指已经在后穴打转。
最后,方平给张涛投去一个白眼,拉着张涛的手臂投到他的怀抱里闷闷地说:“我要去浴室。”
接收到暗示的张涛笑得像个狐狸,站起身把方平打横抱起,顺手颠了颠怀中的方平,听到方平的闷哼声后不等他骂出声先自顾自地评价到:“玉骨之后确实变重了。”
然后不等方平混乱的脑子转过来就马上进入浴室,带着人就一起进入早就放满水的浴缸里。
方平则拒绝接收张涛玩味的眼神,不解释啥时候把浴缸放满了水,等张涛坐好就缩在他怀里,把他当椅子靠着坐,如果能忽略咯在他腰上的东西,方平感觉自己现在就能睡过去,如果张涛知道方平的心思肯定要调笑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大到可以当作温泉池的浴缸,人王非要靠在自己怀里。
刚眯起眼睛的方平下一秒又睁开,斜着眼瞪了身后笑呵呵的老流氓一眼,挣脱开他掐着自己的臀瓣的手,方平转了个身面朝张涛,然后带有报复意味地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把水糊了张涛满脸。
张涛用手把脸上的水擦去,就算是刚刚的性爱下也保持着完美的发型在这一次人王的报复下总算是塌了下来,拨开面上湿润的发丝,张涛不禁感觉好笑,人王的报复就像是小猫崽的哈气,只会让人类感觉到可爱。
被比喻成小猫崽的人王已经潜入水下,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在禁忌海也能呆上好几年,普通的水池当然不再话下。
在水中,方平红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荡,不像杀人的恶鬼,到像是刚有了双腿的小美人鱼。而现在小美人鱼在水中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双手轻抚上那物,嘴唇也贴了上去,伸出一小截舌头像猫儿似地舔了一口。
舌尖好巧不巧滑过阴茎的铃口,像是舔到什么美味似的来回舔舐着,搞得张涛浑身一颤,手不自觉摸上方平的脑袋。
感受到张涛动作的方平内心暗自得意想着主导位还得是自己,这么想着便张口含住了肉冠,坏心眼地用舌头在口腔里按压挑逗了下肉冠才继续顺着吃了下去。
阴茎的长度显然是口腔不能完全含住的,但对肉身掌握程度极高的方平为了确定自己的主导权,主动打开了喉咙,让阴茎顺畅地挤进了深处,肉冠还被方平吞咽的动作拿捏,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中。
第一受益者张涛终于知道这臭小子要干什么,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完全吃下,灵巧的舌头则在口腔里贴着茎身用上刚刚亲吻的技巧,又仿佛不得要领的停止动作,而进入喉咙的肉冠则被禁锢,只能被每次吞咽的动作挤压、放松,用粗俗的话描述就是想射射不出来。
找到节奏的方平终于开始上下吞吐起来,每当张涛有点异动就微微含住肉冠,舌尖顶住铃口,就那么从下往上用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张涛,十分脸嫩的人王用出这个表情让武王有种犯罪的感觉。
“这臭小子……”张涛看着方平继续乖乖吞吐阴茎,而口腔里做出数次让人寸止的小动作就一阵牙痒痒。
不过这臭小子是不是忘了件事。张涛一扫面上的郁闷,又露出他标注的微笑,看着注意到自己动作的方平说:“臭小子,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嘴里含着阴茎的方平还没反应过来,被遗忘在小穴里的精神力固化物开始的行动。原本只是肛塞形状的固化物一夕间变成了阴茎的样子,一下子填满了小穴,原本内里稍微闭合的小穴又被撑开,而顶到花心的阴茎固化物如同按摩棒一样震动了起来,顶的方平感觉自己的腹部又开始酸胀起来。
被刺激到的方平一下子就软了全身,囚禁着肉冠的喉咙也被攻破,精液也如愿从铃口射出,都不需要再次吞咽就顺着喉咙滑进了食管。
吃完大半精液的方平才顺利把阴茎从口腔里赶出去,然后赶紧直起身出水,一点也不想在水下看小张一秒的方平气呼呼地瞪着大张。方平感受着小穴里还维持着震动的阴茎固化物,还有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看到还在乐的张涛一点也不过脑地直接亲了下去,让他自己解决他的精液。
今晚一直在接受某人投怀送抱的张涛这次也接住了他的亲吻,四舍五入的百年老流氓捏着小年轻的下巴这次教导他温柔的亲吻。
结果就是,被亲的意乱情迷的小年轻才发现自己身上最后的洞也被老流氓开发好了。
结束一吻的张涛倒是坐得住,还把吻慢慢落在方平的脸颊与脖子上,手指也悄悄溜出后穴,被抱在怀里亲的方平很想给老流氓一拳,但是看着张涛近在咫尺的脸,属狗的一口咬在他脸上,留下牙印后还不收嘴,像刚刚张涛亲他那样也从脸颊咬到脖子。
“你还真是属狗的。”张涛好笑地看着在自己脖子处留下最后一处牙印的方平,说到,“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难怪都说魔武都是莽夫,都是被你带出来的。”
“这不浪漫?”方平骄傲地仰起下巴说,“你现在脸上都是本王的标记,一出去都知道你是本王的人。”
“臭小子还敢在我面前自称本王,你张爷爷我还没说呢!”张涛用力拍了下人王的臀部,视作刚刚的惩罚。无视了人王鲜红欲滴的耳朵,张涛抱着他在浴池中站立,悬空的感觉让方平双腿又缠上了张涛的腰上,也让某处硬挺更加无法忽视。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方平撇撇嘴说到,尽力无视刚刚那一拍,暗搓搓心想就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只能是老张的手疼,所以这是他赢。心里自我安慰的人王,完全忽视了红得要融入头发的耳朵。
确实有点手疼的张涛暗自腹诽这臭小子不仅重了还硬了,早知道用教鞭打了。
但是外表不输阵的张涛用熟练的语气说:“那人王想要什么花样?”把问题抛回去后,他用一只手抱着方平的臀部往上抬了抬,让硬挺更好的对准已经被简单扩张好,流着不知道是浴池里的水还是肠液的后穴。
方平真的认真想了想,只一会,他就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双腿锢住张涛腰身的力度加大,充满笑容的人王说:“那现在你不许动。”说罢,便改变重心让张涛重新坐回浴池里,他自己则像刚刚在卧室那样又一次坐在张涛身上。
回想在卧室里自己还没动手就被张涛抢尽先机,方平这一次充分发挥了天王之耻的名头,干净利索的把张涛的双手都用精神力固定在两侧,然后在张涛无奈的眼神下方平将自己的臀部微微抬起,手也往后伸去握住阴茎,堪称是缓慢地握着阴茎顶住自己的后穴。
把这副春光尽览眼里的张涛很想嘴贱,但想了想被固定手,打算等时机再给小年轻一个教训。
心里有点后悔的方平,握着阴茎迟迟不敢坐下去,但是面上还保持着一副“想要?不给你!”的态度,以往这种事都是张涛主动,自己则安心做枕头公主的方平,对这方面的姿势也只是停留在黄色读物上。
方平看着一脸期待的老坏种,如果这次不继续下去可能这辈子都要被他当作把柄嘲笑。十分要面子又嘴硬的人王边嘟囔着“小心等下把你夹哭来”,边一不做二不休地一只手撑开后穴,一只手扶住小张就坐了下去。
刚进入一个肉冠方平就有点僵住了,经常在他俩性爱里担当道具赛场的后穴其实很少吃真的阴茎,更多是吃一些张涛的恶趣味。所以相比起小穴开发的完善,后穴倒是让张涛找回和方平第一次的快乐。
比如现在僵持住的方平。
感受到肉冠刚进到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就停滞不前,张涛看着卡在途中磨磨蹭蹭不太敢坐下去的方平顿时玩心大发,毕竟某人只禁锢了老坏种的手,可没有禁锢老坏种的腰啊。
“啊!”
突然的顶腰让方平发出一个短促的呻吟,体内的肉冠借力进到更深的地方,一半的茎身也随之闯入,享受着后穴紧致的温柔乡。
后穴高频地收缩按摩着自己的阴茎,张涛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刚想着要不要继续这样顶腰进入,小张就被后穴的紧缩夹住,密不可分的嵌在里面,这罪魁祸首当然是刚从那段刺激里走出来的方平则。
“嘶,你这是要夹断你的幸福?”张涛看着似笑非笑的方平赶紧先声夺人,装出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姿态,腰身还左扭右扭的刺激着方平。虽然阴茎无法深入,但是方向的改变还是能让肉冠顶到敏感的肠壁,搞得方平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刚刚的威严也荡然无存。
“你现在不许动,小心我夹断你的尊严。”没接张涛话茬的方平用跪在两侧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杆,不让他再随意动弹,不需要辅助的双手则撑在张涛腰腹上,方平就这么挺直身板在张涛身上放狠话。
完全没接收到狠话的张涛看着因挺直身板改变姿势的方平心想:啊,又进去了点。
另一个当事人当然也能感受到阴茎的滑入,骑虎难下的方平咬了咬牙,最终选择放松了肌肉,身体一下子就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去,阴茎也就着体重破开肠壁,一路顺畅地顶到了结肠口。
“嗯……唔。”
方平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后穴完整吃下阴茎后还隔着肉顶到满溢的子宫,盛满精液的子宫完全受不住刺激,顺带着小穴又悄悄流出淫液,也让方平不知道耳边水声是来自浴室还是来自体内。
张涛也受了刺激,和小穴不一样的触感让本欲爆发的阴茎更是肿大了几分,撑得方平都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呼……呼……”方平撑在张涛的身上喘着粗气,刚刚那一坐自己差点软腰倒在张涛怀里,还好即使的用手撑住身体,但是太过的刺激还是让后穴一缩一缩,更加贴合的感受着又肿大一圈的阴茎,方平甚至有点出神的想他自己都能感受倒阴茎上的每根青筋。
张涛和方平对比倒是保留了几分体面,只是面上微红,但是仔细一看,被禁锢的双手紧紧握住,腰腹也紧绷着,以及最后在方平体内不安分的阴茎把这最后几分体面扣没了。不知道张涛接不接受,反正在方平心里是这样的,不接受其他人反驳。
浴室里一时静默,这一瞬只有浴池里水波荡漾,以及热气缓缓聚集的雾气。
缓了一会的方平再次撑起了身子,体内不安分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动作稳稳正对中心,张涛十分有定力的不想之前那样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又带上笑容看着有所动作的方平。
方平自然是看到张涛的表情,嘴角往下一撇十分不屑的想这老家伙肯定是想看我出糗,到时候我让他哇哇哭!
很有梦想的方人王甚至觉得现在的刺激不过毛毛雨,在这一仗上他一定要赢了老张。
这一想法刚有,很有行动力的方平立马付诸行动,双手撑在张涛身上开始小幅度的自己抽插起来。
因为刚刚步子太大一下子物理意义的顶到跨,方平这次打算小心一点,先是慢慢的抬起臀部又是慢慢坐下,让自己适应一下这种像是自慰的举动。
但张涛不这么想,他现在嘴角的笑都收了起来,面上带上了点无奈。因为方平的动作对于张涛来讲如隔靴搔痒,不仅肿胀的欲望完全没被满足,还被这种慢吞吞的动作整得张涛忍不住挣开禁锢,捏着方平的腰让他知道什么叫骑乘。
导致张涛心痒难耐的罪魁祸首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受害者的变化,完全不知羞耻的笑到:“觉得慢啊?忍着!现在我才是老大。”说罢,还用已经适应阴茎在里面的后穴狠狠夹了一下,让张涛不禁嘶了一声。
眼瞧张涛吃瘪方平就笑得格外开怀,嘴里还嘟囔着我慢慢来憋死你的言论。
但说归说,已经肏开了的后穴也不满足现在的频率,那种微妙的空虚感一缕一缕地撩拨着方平的神经,让他不自觉加快上下抬起的动作。每次后穴刚吐出茎身便迫不及待地快速吃下,敏感的肠壁吸吮着阴茎的每一处,最后把它拉到更深位置,试图让它真正的肏开自己。
渐渐加快的速度让浴室都回荡着臀部与胯部结合的声音,还因为是在浴池里,肉体的撞击声又附上一丝淫靡的水声。又因为两人在水中的性爱,阴茎每次都会带上一些水流进入后穴,又随之带出,仿佛这后穴也是另一处女穴,因为纵欲而喷出兴奋的淫水。
张涛自然也十分享受这次少见“被动”时间,眼睛毫不遮掩的从下到上扫视在自己身上抖动的身影,精瘦的腰肢,不绝于耳的呻吟,红色长发在空中的飘荡更是增添一副魅惑感,就是某人现在微抬起头,看不到现在是什么表情。
终于在快速的抽插中,成功用后穴达到前端高潮的方平当然没注意到张涛什么神色。前端此时已经只能射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而被方平含在身体的粗大现在还没发泄。
这死老头怎么这么能忍。方平在心里嘀咕着,一时的高潮让他停下了动作,只剩后穴一阵阵地紧缩着,仿佛在告诉插入它的阴茎你该给我过路费了。
“……”又是一阵沉默,方平甚至主动用后穴去抚慰阴茎,但是那阴茎肿大是肿大,却没半分要泄出的趋势。
最后,方平无奈的低下头去,就看到一副尽在掌控的笑容,搞得他牙齿又痒了,所以方平遵从内心地俯下身子给张涛肩头留下一个牙印,然后又窝在他怀里扭扭捏捏地把禁锢张涛双手的精神力解除。
“我不动了。”方平用下命令的口气说到,又偷偷在心里吐槽张涛:明明这精神力老张可以自己破解非要我来解除,臭流氓。
“好好,你不动了,我来动。”张涛笑着活动了下双手,用哄孩子的语气说着,但下一瞬又转换成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那接下来你就不准动了。”
话音刚落,张涛就抓住了方平的腰身就这这个骑乘的姿势站了起来,然后不顾方平因为刺激有点颤抖的身体,让他保持着被阴茎钉在身体里的情况转了一圈,最后放开方平的腰身,转而拉住了他的手臂,而方平的下巴就落在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浴池旁边的浴袍上面。
方平的下巴靠在折叠起来十分柔软的浴袍上面,面上泛起红润,这是气的:“死老流氓,原来你就想玩后入!”
“嘿嘿,这不是怕你不满足吗。”张涛转换概念的回答着方平气急败坏的质疑,在方平看不见的地方用单只手握住他双手手腕,解放出来的手则拍了下方平柔软的臀部,“好了,现在该你当木头人了。”
方平又想出声开骂,但十分了解他的张涛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下一瞬又重新拉住方平的手臂,退出大半阴茎后再拉着他的手臂和胯部一起相撞,把方平到喉咙里的话撞成了细碎的呜咽声,刚刚骑乘没到达的地带也一下子撞破,硕大的肉冠毫不留情地碾压收缩的结肠口。
享受了一下不输子宫的紧致后,张涛继续按着这个公式迅速地推拉起来,立马就把方平撞得溃不成军,双腿都忍不住打颤无法直立,最后的重心竟然只有插入的阴茎以及被拉住的手臂。
后穴一次次被撞进、撑开,都来不及收缩,只得露出完全被肏开的模样接受着猛烈进攻的阴茎,在张涛看不见的地方,因为后穴干性高潮的方平不自觉露出涎水,浸湿了一小块的浴袍。
“唔……唔……”
完全只剩下呜咽的方平再最后一次被张涛的阴茎肏进结肠口,感受着又一次大量的精液进入体内后终是忍不住昏了过去,留下因为高潮不断痉挛的双腿,把唯一的重心放在体内的阴茎上。
“唉,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果然撑不住啊……”张涛用手扶稳方平的身体再缓缓退出,失去堵塞的后穴小口小口地吐出白色的浊液,张涛检查了下方平泛红的后穴有点心虚地说,“这次确实有点过了。”
“不过破八哪有那么脆弱。”仔细一想,张涛又有点无语,很明显某人就是借此打击自己的良心。不过后面张涛还是认命地处理了方平后穴的精液,同时解除了兢兢业业地插在方平小穴的精神力固化物。
把一切都整理完了后张涛把套着自己睡衣的方平丢在床上,而方平也仿佛是在睡梦里不经意地在床上滚了一圈,看得张涛哭笑不得。
“算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张涛上床睡在方平旁边,熟捻地把方平往怀里一拦,然后拍拍他的头说到,“你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最后回应张涛的只有方平平稳地呼吸声。

angday038 Mon 30 Jun 2025 10:25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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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mu_sandianmu Tue 05 Aug 2025 05:09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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