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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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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10
Words:
2,899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147

采薇蕨

Summary:

Title: Der standhafte Zinnsoldat
Pairing: 大帅/阿吉,OC/阿吉,Bottom阿吉
Rating: NC-17
Summary: 作为NPC丘八的小阿吉觉得大帅很凶,而且很莫测。
Warning: OC为虚构,并非原作中的薛漫池、汪秉康,形象参考了民国诸多刻板印象的军阀,没有固定对应。小丘八阿吉的名字是虚构的,原作只标注了“群演”二字。阿吉在本篇中是双杏。

Notes:

角色出自《守护者》,贴脸此沙。可能涉及到一些真实存在的人的特征,但会将特征浪漫化,请勿对号入座真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进来。”
大帅靠在椅背上,抬起两根手指,冲着阿吉勾了勾。
两根手指,这是一个熟悉的信号。大帅发号施令的时候,惯常打手势:一根手指代表强调,接下来讲话的内容十分重要,记不住也须用力记得,否则不是要吃“花生米”,就是脑袋要掉;整个手掌向前挥动,往往是进攻时刻,要你上就得上,打不过也要把脑袋别在裤腰上。
而两根手指,抬起向上,再勾一勾……阿吉知道这是唤他过去的意思,只有召唤他小阿吉,还有召唤自己心爱的大狼狗,大帅会这个样子,抬起他那金贵宝贵的两根手指。
看到这个信号,像是忆起了这两根手指的形状和在身体里搅动时的那种感觉,阿吉瘦削的身板微颤了一下。
那种异物感……粗糙的手指蠕爬在自己都没摸过的地方,嫩肉酸涩地夹紧时又会觉得有点疼。
阿吉的面皮热起来了。热气从血里喷了满面,涨涨的。还没走到大帅的书案前,他的额头与鼻尖便已浮出了细汗。
这点子热汗弄得他的脸湿津津的,加上晒得黝黑,乍一看面皮子泛着光亮,缺乏某种干涩的清洁感。大帅抽着他,瞅着那双眉头就皱起来了:“都在瞎忙什么?打发人去叫你,来见我都不揩把脸么?”
自己究竟在瞎忙什么?——大帅发了话,阿吉忙拿军皮袖口抹了两下脸。他总这么做,军服粗糙的袖口上经常有点类似油污的痕迹,看着狼狈。他抹过脸,站在桌案前,啪地立正,尽量挺直了肩背、鼓起胸膛。
扛豆包!阿吉汇报道,扛了十八包!
豆包是指装满绿豆的麻袋。部队粮饷是大开销,平日只训练,开饭晌晚两顿,只得一顿有面食,另一顿则吃粥。军需官算盘打得贼精,市值绿豆价贱,稻黍价贵,为了煮粥省米,于是掺入绿豆,少时六分米掺四分豆,多时豆比米还多。买得绿豆回来,便在营里任意点兵去扛。到了彼时,人人都突发旧疾,腰痛腿折。军需官也不废话,每次都使唤阿吉。
“一人扛十八包?还是你一个人就扛了十八包?”大帅口中胡乱应着,连人带座椅向后挪移,给阿吉挪出足够立足的缝隙,而后点点桌子,要他“再进一步”。
阿吉的肩膀垮下来了,昂然的大头兵突然露出些小媳妇的羞怯姿态。大帅突然让走这么近,他也理会得是个什么意思。这就赶紧低了头,小心小意地推拒,说,晌午刚扛了豆,下午还说让我去搬米呢。
大帅屈尊站起来身,又额外开恩,亲自迈开两步,一把捞住他的胳膊,半拎半拽,把他拉到自己座前,推一推反转身摁他趴在红木案面。
动作蛮激烈,险些碰翻水盂笔洗,阿吉顾完这个又抱住那个,慌慌失失,一个个都去救了,却还是抖落出几滴清水,沾湿了案上铺开的电文。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吉分辩道,我不是故意弄湿大帅的公文……
大帅喷出几声笑,隔着浆得硬邦邦的军裤,在他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记:“不管!罚了!”

阿吉其实有点弄不懂这一套。公文军电,尽在眼前,对着笔墨纸砚,阿吉也弄不懂那一套。他只是从经验当中,多少能揣摩出一些熟悉的信号:他知道每到这种时候,接下来大帅的手会往哪里放。
武装带是一定会被抽掉的。起初头一次,武装带还被用来捆束过阿吉手。而且为防反抗激烈,是刻意地,将他的双臂反剪背后。
那种设想中的反抗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以一种十分安静的驯服。阿吉被按低的头颅始终没有擅自抬起过一下,被脱下裤子露出屁股时,他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发出来。大帅凑近去,香他的耳朵和侧颊,发现他咬着嘴唇,眼只望着桌面,鼻翼一张一翕,一下一下。
阿吉半身精瘦,胸脯与小腹一丝多余的软肉都不见有,一把拽下内外裤子以后,白花花的两团从退避的织物当中弹出来,真有“噗”地一下,挤出弹动在眼前。
他的屁股,女人似的。皮色比他的脸孔要浅,而且吧,光滑弹手,柔软浑圆。
大帅是明白人儿,一伸手抓着两瓣软肉就给他扯开了,要看看那个真章。原本夹得紧紧的股缝被强力扯开,连带着肛口都猝不及防地抻开露出一个细小的圆孔。从那小孔向下,目光移动,首先看到的,根本不是瑟缩成团的雄性器官,而是饱满的、突兀的、被扯动着勉强绽开了一线薄红的,一个小母兽才会有的,厚嫩雌穴。
彼时大帅是没忍住的,埋下脸去就动了舌头。阿吉感觉到自己爷娘嘱咐过要藏好的某处被舔,他的第一反应,果然是急了,是急得哭了。他的手指蜷起,握足拳头,同时声音沙哑,眼圈泛红。
不要不要,那里脏!太脏了!我太脏了!他啜泣起来了。
“怎么可能?”大帅嗤笑,“我方才还在澡堂子瞅见你!就是你!叫了你来给老子搓背,你倒是乖,可惜不会。”
有这回事吗?……实是有这回事的。当时大澡堂子雾气蒸腾,既然大帅指定,阿吉不敢怠慢,忙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把子。大帅埋怨水烫,他又去打凉水,撅屁股弯腰水兑水连着折腾了好几个来回。
“就是那时候瞧见的,嘿呀,你怎么还长了这么个宝贝?——也不提防着点,还敢去大澡堂子里踩水。”大帅一边取笑,一边揉着两边屁股蛋子,又揉又扯,直扯得屄穴绽得开开的,红红的肉花吧嗒吧嗒一开一合。
“以前教人玩过这里没有?”大帅伸出了他的两根手指,没太多怜惜地在花瓣上蹭了蹭,往着穴孔里一下就插了进去半截。
噫——!涨涨的、干干的,大帅指节上的拳茧磨得嫩肉生疼。阿吉憋住了一口气,硬是没有叫出声。
没别的缘故,他就是怕自己叫得太难听,惹得大帅会不高兴。
大帅的手指旋转搅动了几下,就抽了出来。“果然还是个童女,是青梗子。”他笑起来,在阿吉的屁股蛋上抹了抹手指,抹过的地方湿湿凉凉的。
啊?——阿吉又没明白。他只是隐约觉得,大帅心情畅快,虽然捆了自己,扒了自己的裤子,但他笑得大声,不算生气。
“我娶了九个老婆了,就这还摸不出来?”大帅其实有点生气,他觉得阿吉在质疑自己的判断力,实在很欠教育。大帅气着气着,解了皮带扣子。
而后时不时就来教育阿吉的那样威武宝刀、钢铁长枪,其实早就已经支棱而起,算得是箭在弦上。
他把阿吉翻过来,让他半身躺在法国沙发上,且又对折了身体,保证中门大开,方便交道往来。
并有托举着自己个儿的“宝刀”,与这小丘八点头相认,算是洞房花烛,总要打个亲密招呼。
“给你开苞了,叫点好听的。够好听,准不叫你疼。”大帅说着,拿“刀头”对着缩在肉皮里的娇花嫩蕊,反复磨蹭。
啊??——阿吉张了张口,搜刮完一遍肚肠。奈何里面全是空的。他甚至是不识字的,这个炮火轰隆兵事翻覆的大世界对他来说,光怪陆离,却又十分朦胧。
“算了,等你学会叫老公,老子这盘黄花菜都等凉了!”大帅笑骂了一声,使“长刀”硬生生驱开这生涩牝穴当中层层绞缠阻滞上来的媚肉,给他来个直捣黄龙、一通到底。

如今大帅的“指挥刀”已算得老友,再剥开肉花捅进小口,那穴孔早被教做了淫洞,学会了享受。
迎着撞击,屁股便高高翘起,细瘦纤长的腰肢几乎要被自己折断也似。内襞妖媚地啜吸着男根,被磨蹭搅拌时,屁股便摇晃着催求更深。
大帅把他的脸又扳过来,也没别的,就是想看看他。阿吉的面颊烫烫的,大帅顶着他,抓着他的脸与他做嘴,嘴还没有碰到嘴,阿吉的舌尖就伸了出来,朝前求着他,一探一探。
“好浪喔,小淫妇……”大帅拧了下他的屁股,又把军装的七颗扣子连解了五颗,手伸进去,揪着贴身的小褂子一道,嗤喇一声,都给扯开了,裸露出背脊同一对肩膀。
肩头膊头几大片,都是针尖般的血点。红点微微有点子发乌发紫,是扛绿豆留下的压痕。瘀伤散布在蜂蜜色的皮肤下面,碰一碰就是疼的,有针刺过的感觉。
“怎么弄的?搞成这样?”大帅望着那些血痕,是颇怜惜,不过还是,一口一口啜咬上去。
阿吉尖叫起来,在他身下,拿屁股顶他,挣来挣去,扭得像蛇。
大帅抓着他的腰,用力顶了他十来下,才渐老实了。不挣也不扭了,他的腰变得软塌塌,整个人黏着在大帅的怀里,动一下就被铜扣子划一下,背上又添了好几道烧伤似的红痕。
“不如别站岗啦!”大帅环着他的胸口,舔着他的耳朵眼子,跟他说悄悄话。大帅说,“阿吉来给我做第十个老婆,就是我的第九房姨太太吧?要不要?以后不用打枪扛包,每天我抱你困觉?”
啊?——阿吉头壳一震,人清醒了。他把脑袋左右摇晃了好几下:我不用困觉,我喜欢给大帅站岗。
大帅拿手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个栗凿:“这么勤快?要不我再教你认几个字,以后还能帮我记人记账?”
阿吉猛点头,头壳啪啪地撞在桌上,揉擦在公文纸张:认字好,认字我要的。
大帅香了香他的脸:“认字可以缓缓。要不,我先给你捅出个胖儿子来,咱先把这事办了吧。”
啊??——阿吉的眼睛倏然瞪大——他那下面的牝穴肉道,也随之一下夹得紧绷绷的。
大帅短促地低吼了一声,没能闹住。
这就转瞬兵败如山倒,在那高高翘着的好屁股里头,一泄到底,全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Fin.

Notes:

位高权重的安北侯要端上来了,先写个位卑无名的小丘八来纪念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