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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安吉尔,绝对不行。”
杰内西斯当着双手合十、歪头期待看着自己的扎克斯的面关上了门。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红发的1st瞪了一眼他的多年好友。
“他竟然问我们有没有兴趣照顾宠物?”杰内西斯翻了个白眼,“是的,我们有,当然有。但是我们已经养了一只猫,绝对不能再养一只笨狗了。”
安吉尔清了清嗓子,“杰内,你听我说……”
“恕我直言,”萨菲罗斯的声音从沙发角落响起,可能战争机器正准备在他的毯子枕头城堡里睡午觉,“如果你说的是我,杰内西斯,我比猫好养,也比你好养。”
“恐怕你对自己有误解。”杰内西斯眯起眼盯着安吉尔,不许他重新给小狗开门。后者耸耸肩,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趁机抓住门把。
“我养了自己十五年。”
“那叫‘活着’,不叫‘生活’,萨菲,那样养猫的人会被动物保护协会起诉。”
萨菲罗斯举起PHS,读上面首页新闻的标题:“规避法律、诉诸罚款——米德加的动保组织腐败如同神罗——”
“萨菲罗斯!”安吉尔略微提高了声音,虽然那可能是事实,但他不觉得被发现说公司的坏话会给彼此带来什么好处。好在萨菲罗斯顺从地没有读下去,他对安吉尔总是表现得像一只被教养得很好的家猫。而一只习惯了和人类一起生活的猫——
“随你怎么说,我不觉得你还能回到当小野猫的时候,”杰内西斯勾了勾唇角,“谁来给你罐头、香波和猫玩具呢?”
萨菲罗斯轻哼了一声,“我不需要你的‘猫玩具’。”但没有再和杰内西斯拌嘴,这让杰内西斯更加得意。
“总之如你所见,安吉尔,我们已经有一只需求很高的猫了,我不认为再领养一只小狗会是个好主意,虽然他是二级战士级别的狗。”
“什么?领养?我?”扎克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仍然中气十足地传来(他可能没有意识到刚刚承认了自己是小狗),安吉尔终于抓到机会打开门,扎克斯差点真的像只在扒门的小狗一样摔进来,好险在跟地板接触的前一秒稳住身形,朝杰内西斯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没有让你养我,杰内西斯!我能照顾自己。实际上,我是说,能不能请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它?”
扎克斯举起一只像玩偶一样挂成一条的小猫。
它通体漆黑,戴着宝蓝色的蝴蝶结,缎子似的皮毛油光水滑。棕色的眼睛望向两个人类,“喵”了一声权当问好。
杰内西斯歪头,眨了眨眼:“小猫?”在杰内西斯看来,虽然养宠物很麻烦,但漂亮的东西不会让人讨厌。
“昨天说的就是它吗?”安吉尔插话,他伸手摸了摸小猫,很显然,这是一个扎克斯的知情共犯,“很可爱的猫。”
扎克斯解释说,这是在和朋友当万能工的时候接下来的委托——照顾这只小猫一星期,因为猫的主人要去太阳海岸旅游。但他忘记了自己除了当寄宿小猫的守护甜心之外,还有身为神罗战士的骄傲和……工作,不幸被派发了出远门的任务。
“你说呢,杰内?”安吉尔摸着下巴,虽然不怕人,但小猫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见面就直接伸手摸它头的人类,嫌弃的表情让安吉尔想起了一桩运输机上的往事,“我觉得我们可以留下它几天。”
“我没有意见,安吉尔。”杰内西斯耸了耸肩(只要不是收养扎克斯),然而他的笑容让小猫产生了无端的危机感,耳朵向后折起倒伏。杰内西斯的笑意加深了,“反正它有同类照顾。”
第二天,在结束了待命期间无聊的文书工作之后,杰内西斯回到他们的公寓,发现萨菲罗斯回来得更早(肯定又翘掉了下午的简报会,并把安吉尔一个人留在那里应付上司和下属),现在正以一种猫科晒太阳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看安吉尔的园艺杂志。而那只被三位1st收留、令米德加无数后援会粉丝嫉妒无比的小猫,正在英雄半敞的胸口上……踩奶(字面意义)。两只光滑的黑爪子一起一伏,似乎对这位同类的触感还算满意。
“英雄又不好好完成他的工作?”杰内西斯走过去,红色皮衣在身后优雅地摇曳,”一个人飘然远去,而另一人成为俘虏。”
“《Loveless》,第一章。”萨菲罗斯眼睛也不抬地回答。小猫“喵”了一声,似乎在迎合。
萨菲罗斯和猫难道语言相通吗?
他第一次指出引述位置时,还令杰内西斯高兴了一番。但现在萨菲罗斯时不时就这么做,让这种行为变成了挑衅。杰内西斯哼了一声,伸手摸他的头发,抓揉翘起来的部分,像在玩弄一对猫耳。
“记性真好。”小猫在杰内西斯靠近的时候敏捷地从萨菲罗斯身上跳了下去,在另一本摊开的杂志上趴下,压住一整页五台紫草的栽种方法。杰内西斯看了它一眼,“喜欢书的小猫。”
“有奖励吗?”萨菲罗斯终于抬起眼,头部微小的移动让他好像在蹭杰内西斯的手。
杰内西斯勾起唇:“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爬上沙发,俯身越过萨菲罗斯,拿起放在另一边的逗猫棒——上面系着一根漆黑的羽毛(它是哪里来的?)。杰内西斯随手把它举到小猫的面前,羽毛散发着神秘的光泽,仿佛是有生命力的东西。
小猫的注意力被吸引,两只圆溜溜的猫瞳紧盯着目标,骤然伸爪却什么也没抓到——它的速度当然不能和神罗战士的反应时间相比。杰内西斯撑着下巴逗猫,自认为非常公平——总是给小猫留出足够的时间,然后在爪子尖马上就要碰到羽毛的时候把猫猫的奖品骤然没收。
萨菲罗斯的目光从杂志上方越过,瞥向一人一猫。
杰内西斯精准地感知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你也想玩吗?”他翻身坐在萨菲罗斯的腿上,手里的逗猫棒戳到大猫的眼前,光滑的羽毛尖端从他的脸上轻飘飘划过,惹得那双修长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于是萨菲罗斯合上手中的书册,伸手搂住杰内西斯的腰。余光瞥见玩耍时间被中断的小猫跳到了刀架上面,挨个踩了踩英雄的收藏,最后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把自己像刀一样横挂了起来。
他轻哼了一声。
“会很危险。”
杰内西斯熟读他的朋友为数不多的、只在自己和安吉尔面前展现的兴味,勾起嘴角。
“危险?我的最爱。”他拖动手中的羽毛,搔刮面前这张脸上锋锐的线条,凑上去在萨菲罗斯的耳边低语,“下次给你买……羽毛的……猫玩具。”最后的词稍微退开,微笑着凝视萨菲罗斯,用气声说出。
“安吉尔还没回来。”但有人分明已经准备好了明知故犯。
“他不介意我们先吃前菜的。”杰内西斯甩掉外套,扯开胸前的绑带。他骑在萨菲罗斯腿上,居高临下。
杰内西斯不需要萨菲罗斯让他,这也包括在上床的时候对他温柔。他更喜欢被毫无顾忌地对待,再把疼痛和快意通过伤痕全数奉还。而萨菲罗斯总是对他的攻击性照单全收。
情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让客厅的空气变得干燥。萨菲罗斯握住两根并在一起的欲望滑动,过于急进、缺少湿润让杰内西斯感受到因为痛感而成倍的快意。他在被含住耳钉吸吮的时候骤然高潮,指甲在萨菲罗斯的颈侧划出一道血痕,恍惚间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但当他从高潮中缓过神,映入眼中的只有萨菲罗斯从容而恼人的笑意,除了脸颊有些浅淡的薄红,看不出多少情欲的痕迹。游刃有余的眉眼间,是令人生气的无辜和傲慢。
杰内西斯鼻子里“哼”了声,喘着气,用羽毛的尖端描画那道血迹,刮去渗出的细小血珠。
“真没意思。”
萨菲罗斯眨了眨眼睛,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抱歉。”可分明没有半分歉意。
他的刀架上传来一声猫叫。小猫伸了个懒腰,顺便帮腔似地冲杰内西斯又喵了两声。可能萨菲罗斯和小猫不仅语言相通,还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坏猫联盟。
安吉尔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提着的纸袋说明了原因。杰内西斯喜欢用PHS线上购物,萨菲罗斯偶尔也会,如果他被两个朋友(主要是杰内西斯)催促买东西。但安吉尔习惯去店里,他能叫出Loveless大道上每家商店售货员的名字,总是会和他们寒暄问好。
杰内西斯在沙发上睡着了,窝在银发朋友的胸前。黑猫在他的腿上团成一团打盹。“深渊”被安吉尔的响动吵醒,打着哈欠细微地“喵”了一声。萨菲罗斯收起在看的PHS,从安吉尔手中接过纸袋,用口型说:晚上好。
安吉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萨菲罗斯微微歪头,想起今天杰内西斯也是这么做的,和往常不同。往常总是安吉尔喜欢摸他的头发,而杰内西斯会在回来的时候和他接吻。
“给你的,打开看看,萨菲。”安吉尔轻声说,嘴角挂着一抹笑,似乎笃定萨菲罗斯会喜欢他买的礼物。虽然,他不常常那么做。安吉尔表现爱意的方式是服务和陪伴,而杰内西斯习惯用礼物和语言。黑猫试探地爬到安吉尔腿上,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胳膊,被人类用温暖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萨菲罗斯拆开包裹,里面的东西散开来,是一件……毛绒绒的睡衣。
幽绿的猫眼眨了眨,萨菲罗斯望向安吉尔,似乎在用眼神问他:为什么送我这个?
安吉尔凑上去紧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萨菲罗斯轻笑了一下。他压低声音:“杰内想要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睡。”
小猫发觉两个人类在咬耳朵,好奇地伸长脖子。
“有什么关系?”
安吉尔浓密的眉毛弯起来:“他还想要一个大型毛绒抱枕。”
萨菲罗斯的眼睫抖了抖,似乎在发笑。
“好吧,只要他不介意嘴里有头发。”
“不能怪他,”安吉尔的眼睛里的笑意说明他乐见其成,他的手掌还放在萨菲罗斯的头顶,拇指温柔地抚摸指间的银发,“你有时候闻起来像甜点。”
“甜点?”
“玫瑰香草味的。”
大猫眷恋地蹭了蹭安吉尔的手掌,“我做了晚饭。”
安吉尔拍了拍黑猫让它起来,起身去厨房。小猫跳到萨菲罗斯身上,显然它目前觉得英雄的胸口是一个合格的猫窝。安吉尔摸着它的脑袋,说:“很乖。”
一周之后,他们把小猫送还给度假回来的主人。扎克斯对三位1st千恩万谢,坚持要请他们吃“米德加最好吃的”芝士汉堡,为此不惜再次使用狗狗眼和“拜托了”的歪头攻击。
四个人费了点劲才在深夜不引人瞩目地遛进那家店,一路鬼鬼祟祟好像在圆盘上执行潜行任务。
杰内西斯没好气地把萨菲罗斯按进角落。
“如果以后要走私珍稀动物,”他动作略显粗暴地帮萨菲罗斯解开挡住半张脸和头发的大围巾,后者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因为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纯良,像个任杰内西斯摆弄的玩具娃娃,“我们得到了宝贵的经验。”
安吉尔握拳挡在嘴前以免笑得太过分(可能是因为扎克斯在场的缘故),但他的肩膀仍然在不时抖动:“如果你是指把它们闷死……”
“没那么容易,安吉尔,”杰内西斯翻了个白眼,把他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摘下,烦躁地抓了一下精心打理过、但不幸被弄乱了的头发,“大型猫科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生气。”
“但你应该给它们体型1.5倍的空间,”萨菲罗斯突然说,“不然你会被罚款。”
"记性真好。"杰内西斯忿忿不平。但与此同时,他还是尽职地给萨菲罗斯理好了额前的头发,而对方眨着眼睛,像只一肚子坏水的乖猫咪。
扎克斯没忍住,因为这干巴巴的幽默感和幼稚的斗嘴笑出声。这点燃了杰内西斯,让他把无处可发的火发在小狗身上:“你不应该去点单吗?”
扎克斯吐了吐舌头,但他显然还在笑,并且很清楚杰内西斯无端攻击他的缘故,为此跟萨菲罗斯交换了一个“你看他又来了”的眼神,然后在杰内西斯开始召唤火焰之前从座位上跳起来。
“遵命,现在就去,‘长官’!”他朝安吉尔也做了个鬼脸。
扎克斯端回来一堆汉堡、薯条和炸鸡块,但是忘记了饮料,于是他们轮流去吧台。扎克斯听猫的主人念叨过小猫不能吃这、不能吃那,让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扎克斯偷瞥一眼萨菲罗斯帮杰内西斯寻找冰茶的背影,眼疾手快地把一份放了五倍辣酱的汉堡放到萨菲罗斯的位子上。
毕竟,他有猫的眼睛、有时还表现出猫的习性,用来验证一下也很合理吧?小狗为自己的聪明灵活竖起大拇指。
可惜大猫的嗅觉是很敏锐的。而五感过于灵敏的大猫不喜欢辛辣的食物,于是若无其事地把盘子推到杰内西斯那边。狐狸姗姗来迟,但是狡猾而恶劣,轻而易举看出有人心怀不轨,用一句“亲爱的,安吉尔才是喜欢素食的那个”,就把危险食品端给了安吉尔。
在扎克斯紧张又兴奋的注视下,大狗的鼻子不动声色地耸动,拿起了汉堡——然后慈爱地放到后辈的面前。
“这是你最喜欢的贡加菇汉堡,多吃一点,明天还有很长的训练。”
如此大义凛然,让人怎么说得出拒绝的话呢?
于是,扎克斯因为感动,眼泪汪汪地道谢,感恩三位1st过去一周的友情付出,在自己出任务时照顾小猫真是帮了大忙。
“没关系,扎克斯,”安吉尔故作严肃,只有嘴角微小的弧度和不时的轻咳出卖了他,“我们都很喜欢猫。”
他们确实都很喜欢猫。
晚上,萨菲罗斯最后一个去浴室。已经洗完澡的安吉尔拿毛巾擦着头发走进卧室,而杰内西斯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
安吉尔放下毛巾走过去,杰内西斯“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书本,默契地直起身子和他接吻。触碰到的唇瓣温热而微微干燥,杰内西斯眨了眨眼。
“我给你买的唇膏呢?”
“落在浴室了。”
于是他们的脸颊再度靠近,重逢的吻逐渐加深。杰内西斯把安吉尔拉到床上,灵巧地品尝那些略显粗糙的唇纹,而安吉尔细心地不把太多重量放在他身上。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安吉尔感觉到家居裤下的东西开始硬了。
杰内西斯敏锐地发现,轻佻的笑意里带上了得色,手指顺着安吉尔的裤腰抚摸,嘴上还在调侃:“进入状态真快。”
安吉尔露出一丝罕见的赦然,微粗了喘息,手伸进杰内西斯的衣服里面,而杰内西斯也从善若流地回以热情而肆意的抚摸,掌心抵着安吉尔结实的腹部往下。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认真做过了,除了一两次速食快餐式的手活(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在沙发上的那一次,和杰内西斯跟安吉尔在洗澡时的另一次)。
罪魁祸首是那只走路悄无声息的小黑猫,让安吉尔和杰内西斯几乎体验到了当上新手家长那种突然失去所有私人空间的甜蜜烦恼。虽然萨菲罗斯走路也没有一点声音,但他很有边界感,加入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关系之后仍然在客厅的另一边有他自己的居室。
“安吉尔,如果你也跟我一样想做爱的话,”杰内西斯抬起腰,让安吉尔可以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笑容很促狭,“你知道你可以让萨菲去跟那只猫谈判的吧?他听你的,猫听他的。”
安吉尔没忍住笑出来。杰内西斯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揉捏紧实的臀肌。
“如果你跟萨菲好好说话,他也会听你的,”安吉尔暗自觉得杰内西斯说些不讲道理、但无伤大雅的话时很可爱,但还是总纠正他,“还有,虽然萨菲会很多东西,但我不觉得他可以跟小动物聊天。”
于是当带着一身水汽的大猫从浴室裹着毛巾出来时,杰内西斯正在向安吉尔信誓旦旦,萨菲罗斯和小猫咬耳朵,唆使小猫跳上书架,把第二版精装本《Loveless》推到了地上。
听到萨菲罗斯的低笑,杰内西斯支起身体,回过头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
“哦,我们的猫来了。”
他倾身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丝绒的礼盒,随着里面的东西被一样样展示出来,安吉尔感觉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铃铛跳蛋、皮质项圈、和一支羽毛调情棒。
杰内西斯的笑容带着喜爱和不加掩饰的恶作剧意味:“想玩哪一种?小猫。”
萨菲罗斯的目光从那一排道具移到杰内西斯脸上,语气和上扬的眉眼一样戏谑,“看起来并不危险。”
杰内西斯立刻明白他话中所指,有人又在炫耀他的记忆力,看来真的很想得到奖励。
他扯着萨菲罗斯的头发把他拉过来,“试过才知道。”
大猫像玩捕猎游戏一样扑到杰内西斯身上,朝他呲牙,挑衅地舔舔嘴唇。
“我的最爱。”他轻声说。
萨菲罗斯戴着项圈,像只神气活现的坏猫,明明被驯化得很好,却得意地以为自己要征服宇宙。
安吉尔适时地打开了手中的开关。
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让萨菲罗斯的身体抖了一下,短暂地失去平衡。杰内西斯趁机把他掀倒压上去,手中的羽毛棒恶劣地拂过饱满的胸口,如愿看到一抹红晕终于浮上那张永远游刃有余的面容。
但是,为了这幅让他心满意足的图景,杰内西斯也付出了代价。
几天之后的晚上,他在睡梦中忽然被一只毛绒绒的东西抱住,就这样变成了猫型大海怪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