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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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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6
Words:
6,800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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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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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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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7

【斐v】Captive

Summary:

时间线为vein假死后的第三年 被抛弃的小狗变成男鬼来索命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雨下得好大,Vein一边想一边伸出手感受着密集的雨滴,雨水顺着他的手指和血液交融在一起然后落下,在地上慢慢汇聚成一滩深色的血河。

“啧。”

他对这样的天气感到极度不满,由于没有带伞,只能麻烦他的合作伙伴了。

“It's fucking pouring,come pick me up.(雨真他妈大,来接我吧。)”

对面答应后Vein挂断了电话,拿出了烟杆和火机,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这条幽深的巷子里除了他只剩一具死尸,烟草的味道开始弥漫,掩盖住了血腥味,同时巷子里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Vein吐出一口烟,看向了脚步声的方向,沉重的声音伴着湿润的节奏,缓慢地靠近。他不紧不慢地摸出口袋里的枪。自从被警察局确认死亡后他就基本上没用过枪了,他可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不过在面对一些突发情况时枪绝对是最佳选择。

Vein把枪指向了微微透着光的拐角,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走进了射程范围。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雨衣完全把脸包裹在阴影之中,但是他可以判断出不是刘枭也不是警察。

“Don't move.One more step and I'll kill you.(别动,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Vein突发奇想地玩起了警匪游戏,而他要扮演的是警察,或许是地上那具尸体的同伙,他想。

那个人果然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脱掉了雨衣的帽子,抬起深邃的眸子望向Vein。

“你……Felix?”

在不速之客露出脸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熟悉又陌生的模样让他有些恍惚,都快三年没有见面了。他无从所知夏斐来到这里的目的,因此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反而握得更紧。

夏斐没有回应Vein,他死死盯着那个举着枪的男人,一步又一步朝他靠近。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要再过来了。”

Vein的声音里夹杂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张,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和夏斐的重逢是这种情况,夏斐还一句话也不说,这让他很为难。

“砰。”

短而清脆的一声枪响,子弹擦过夏斐的裤腿最后落在地上,他终于停下了脚步,但此时他与Vein的距离只剩下一只手臂。夏斐仍然一言不发,只见Vein再次抬起枪怼住了他的胸口。

“说话。”

这是命令的口吻,也是Vein最喜欢用的口吻。

夏斐的头发已经湿透了,他的眼睛下面滑过一道道水痕,无法分辨是雨水还是泪水。那双看着Vein的眼睛像两个漩涡,快要把他吸进去一样,这样的眼神太过复杂,他实在读不懂。

“老板……”

夏斐的语气沾上水汽,夹着哭腔,一字一字敲打着Vein的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你。”

Vein错愕了一瞬,又恢复了狠戾的眼神。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早就知道了?”

即使Vein没有说完整,夏斐也知道他在说自己的死。

“最近才猜到的……今天一直跟着你。”

琥珀色的瞳孔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仿佛要把他的脸上盯出两个洞来。Vein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欲言又止,愧疚感在舌尖化作苦涩,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放下了枪。

“直接说不就好了。”

“我跟谁说?”

这句话把他问住了,他没法回答夏斐,侧过身又拿出烟杆点烟。

“你赶紧走吧,等下刘枭会来接我,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会有麻烦的。”

他瞥了眼夏斐,还在死死地盯着他,Vein用目光告诉夏斐地上躺着具泡着雨水的尸体。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对不起还是抱歉,Vein说不出口,他不觉得自己应该说这个。夏斐只是他一时兴起开的模特公司里的摇钱树,他曾经给了夏斐最好的资源,倒头来还怪罪自己突然离开吗?Vein又吸了一口烟,这次他对着夏斐的脸吐了出来,烟圈贴着夏斐白皙的皮肤浸入他的五官,他知道夏斐最讨厌这个味道。

“Felix,你没有资格让我开口,我不……”

Vein还没说完就被夏斐用白布捂住了口鼻,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要屏住呼吸时已经快失去意识,朦胧中听见了夏斐对他说:

“我只能这么做了。”

接着Vein失重般倒下,在接近地面时夏斐抱住了他。红色的发丝在夏斐黑色的衣服上显得秾稠艳丽,他用手轻轻地抚摸Vein的脸,指纹描摹着动人的红色眼线,最后落在那柔软的唇瓣上。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夏斐突然想起Vein说过刘枭会来接他,他抱紧了怀里昏迷的人,把雨衣盖到了Vein的身上然后起身离开了巷子。

刘枭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具尸体和地上的烟杆,旁边还有一块白布,一捡起乙醚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甩了甩手扔掉这危险的东西。他又看向周围,歪头思考了一下捡起Vein的烟杆,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Vein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他的眼睛被蒙住了,想动奈何四肢全部被铁链捆住。他尝试挣扎,手腕磨破皮铁链也没有一丝松动迹象。

Vein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夏斐绑了,他清楚夏斐这么做的理由。以前夏斐看着他的眼神总是炙热的,他一开始以为那只是崇拜,直到有一次午睡的时候,夏斐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他才明白夏斐的眼神中从来都只有痴迷。

Vein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他现在体温很低,上身不着片缕,他只能庆幸夏斐还没有变态到把他脱光。

“你醒了?”

夏斐的声音如恶魔低语般在他耳边响起,Vein不想理他干脆装作睡着。但手腕上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痒意,是夏斐在用手指戳弄他伤口露出的嫩肉。

“明明已经醒了。老板,你总是说谎。”

被发现后的Vein更不想理睬夏斐了,偏过头忍耐着,他看不见夏斐现在的样子,但是他一点也不好奇。

“我一直在寻找杀害你的凶手,就这样找了快三年,没想到找到了你……”

尾音微不可查地颤抖着,Vein感觉到夏斐离他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弄得他的脸泛着痒意。夏斐用手掌摩挲着他的脸,再到脖子,锁骨,胸,腹肌,最后停在了Vein的胯骨上。

“我好想你……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哪怕只有一次……”

夏斐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他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Vein到这个时候还保留着他商人的本性,提出了交易条件。

“你会跑的……”

他看不见夏斐此时暗下去的眼神,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对Vein言听计从的狗了,这两年多的生活折磨着他,现实又如同冷雨将他淋个彻底。知道Vein没死的时候,他呆愣地看着摄像头里那张让他日夜思念的脸,却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对真相的追寻苍白又讽刺。

“夏斐,如果你一直在找凶手,我谢谢你。但是我没死不是吗?我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了。”

“多余?在你眼里我就一直很多余吗?哈哈……没事,我会让你知道我很有用的。”

夏斐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就像他当时安慰自己的时候一样。他在床边的柜子里翻着什么东西,Vein艰难地咽下口水,在他的认知里,拷问时会用到各种刑具,此时他内心煎熬到就如同等待受刑的人,他大概能猜到夏斐想干嘛。

夏斐找到了什么之后停止了翻动的动作,接着Vein感受到自己的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扒开,他拼命地反抗但是夏斐的手指还是挤入了他的口中,他用力咬住夏斐的手指,但夏斐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撑开了他的嘴。

药水顺着津液流了出来,但是大部分还是被迫进入了Vein的喉咙,生理眼泪打湿了蒙着眼睛的布条。他想要咳出喉咙里的东西,但是甜腻的液体早已顺利滑进了他的胃里,此刻他只能等待身体一点点陷入沼泽。

Vein索性不再挣扎,任由夏斐给他灌下药,夏斐捏住他的下巴检查口腔,确认都喝下去了就奖励似的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

“我可能要出门处理点事,等下发作了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夏斐的语气过于平静就像寻常地报备一样,过了一会传来了关门的声音。Vein极力地想要陷入睡眠,但是身体隐隐开始发热,吞噬着他冰冷的神经。

夏斐到的时候刘枭正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翻动杂志,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现在的模特都不如你呢,为什么不继续拍广告了?”

“你想说什么?”

刘枭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透过镜片审视着夏斐,他指着桌上的东西。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不过,我不是来找你要人的,只是希望你把这个带给他。”

夏斐从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桌上的烟杆,他总是不明白刘枭的意图,但是还是拿过了烟杆。刘枭看见夏斐的动作轻笑了一下,后者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无论是现在还是两年前。

“这就走了?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不觉得你会这么好心,就像你当初什么都没告诉我一样。”

夏斐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咬紧了牙关,眼中尽是怒意,他转身就准备走。

“你听过一句话吗?不爱你的人终究不爱你……”

“够了!你就是来嘲讽我的吗?我不可能再放手了。”

夏斐走的很快,刘枭又喝下一口咖啡,然后哼笑了一声。

“还是急性子。”

夏斐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铁链摩擦的声音,他赶紧推门而入。Vein正在床上激烈地扭动,夏斐安抚性地摸上Vein的腰,想要让他停下动作,因为Vein的脚踝和手腕如同被绞过一样,已经流了很多血,伤口变得狰狞起来。

Vein这时好像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他已经开始耳鸣,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脑袋中尽是轰鸣。夏斐给他喂了整整一瓶过量的药,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媚药,但是咬破了嘴唇也抵不住这么强烈的欲望,情潮犹如洪水猛兽冲破牢笼般侵袭全身。

Vein本想通过疼痛来缓解,但是他整个人沉溺于欲海中,似乎连疼痛都变成了无边的快感。夏斐的手对于他的体温来说完全是冰凉的解药,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要这只手抚遍他的全身。

“碰我。”

Vein说话时连牙齿都在打颤。

“老板……你好美。”

夏斐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即使是用这样低劣的手段,他也要得到Vein。他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着Vein手腕上露出的血肉,心疼极了,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松开铁链,他真的太害怕Vein逃走了。

夏斐贴心地帮Vein把一直吐着水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撸动了几下Vein就射了出来,看得出来真的忍了很久。夏斐一点也不嫌弃,甚至像在吃什么美味一般把手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夏斐又沾了些Vein射在腹部的精液,摸到了他的后穴,伸进一根手指。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感受到了修长的手指,里面的媚肉迅速包裹上来,紧紧咬着他的手指。

充分的药效很快就让Vein的后穴也开始出水,夏斐扩张得非常顺利,后庭的温度比他身上还烫。他的四根手指来回进出,带出了一些淫水,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又舔干净自己手指上的水。

夏斐早就忍不住了,勃起的阴茎被裤子束缚到疼痛,他一把扯下裤子,直直地刺入了Vein的体内。Vein的全身都在抖动,泛着不正常但漂亮的红,看得夏斐心软。

他把Vein手上的铁链解开,Vein的手并没有动,可怖的伤口仍在渗着血。接着他把Vein的两个手并在一起用铁链重新拴住,Vein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动作,被阴茎捅得伸出舌头娇喘。

夏斐无法相信Vein这般乖巧,他用自己的额头贴上Vein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转而含住Vein伸在外面的舌头,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但是他觉得这比焦糖还要甜蜜。

他双手钳住Vein的大腿根,让他吃得更深,结合的地方有水声啪啪作响。Vein任由夏斐在自己嘴里汲取,喉间不断溢出呻吟。

“我是谁?”

Vein根本不知道谁在操他,他早就无法思考了,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头晕得厉害。他被亲得口水直流,除了呻吟什么也不会。

“我是夏斐,记住我好吗?求你不要忘记我。”

夏斐不留余力地顶弄着Vein,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明明他在做着坏事,说话的口吻却是如此可怜。可惜Vein辨不清任何声音,只保持着予求予给的姿态,后穴一个劲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粗暴的动作跟他温柔的口吻完全相反,他对着Vein的胸前又拧又咬,Vein惊叫出声,后穴一阵绞紧,差点把夏斐夹射。夏斐压着Vein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他要让Vein的身体完全记住这种感觉。

他掐住Vein的腰不停抽送,满意地看着Vein完全沉沦于这场性爱的样子。夏斐操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进Vein的体内,Vein的肚子一阵抽搐,肠道绞得死紧,一滴不剩的吃了进去。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夏斐趴到Vein的耳边,黏腻地说着情话。

“我爱你......我好爱你,萧未影我爱你……”

如果不是Vein的手脚都被捆着倒真像一对感情很好的爱侣,Vein的意识依然如泥潭一般,丝毫没有清醒的样子,他张着嘴吐出一些夏斐听不懂的字。

等Vein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被喘不过气的抽插弄醒,身体依旧滚烫,喉咙哑得说不出话来。Vein感觉后穴已经完全麻痹,巨物在身体里肆意顶弄他也只有一点感觉,手更是麻得手指也抬不起来。

夏斐注意到Vein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早就把Vein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红色的瞳孔在努力寻找着焦点。

“停……停下。”

Vein的声音哑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老板,你现在认得我了吗?”

“畜生......”

Vein说得毫无威胁力,他的后穴止不住的流出液体,身上满是狼藉,没过多久就又晕了过去。后来他断断续续地醒来过几次,身上的人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就好像吃了媚药的是夏斐一样。

Vein做完后发了高烧,夏斐急得只能给刘枭打电话,他靠在Vein的胸口,听那异常快速的心跳。刘枭识趣地叫了私人医生,并且自己没去,他知道夏斐不会给他好脸色。

医生给Vein打了点滴, 嘱咐了几句就走了。夏斐在医生走后马上把Vein的手脚再次锁住,他焦躁地看着吊瓶里的水一点点减少,内心充满了不安。

药物顺着输液管流进Vein的静脉,Vein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昨天难受得像是又死了一遍,现在烧仍然没退。Vein懒得抬眼皮,眯着眼睛观察着四周,这里就是个破到不能再破的出租屋,Vein觉得头痛就合上了眼眸。

过了整整一天Vein才开始退烧,温热的勺子抵住苍白的嘴唇,就算没有力气他也要抿着嘴转过头拒绝。

“你再不吃东西会出事的。”

药物里微薄的营养液根本无法支撑一天半完全没有进食的Vein,夏斐的手猛地捏住他两侧脸,将他的嘴掰开,把汤水灌进他的嘴里。Vein被呛到,咳得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老板,你乖一点。”

夏斐又想喂他,Vein这次怎么也不张口,他抵抗时手腕结痂的伤口又撕裂了,疼的他眼眶通红。

“你讨厌我吗?”

Vein没有回答夏斐。

夏斐的脸色阴沉,他撑着手臂像一个厉鬼一样压着Vein,逼迫Vein看着他,Vein直接把眼睛闭上。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老板,我梦到过一万次我们重逢......”

咸湿的泪滴在了Vein的脸上,Vein的眼皮跳了跳。

“我没有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你的原因,但是我不能忍受你的眼里没有我,不能接受你亲口赶我走。”

夏斐深吸了一口气,Vein还是没有一点要理会他的意思。他俯身想亲吻Vein,嘴唇刚挨到又被Vein躲开,夏斐没有继续追着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Vein确定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睁开眼睛,他只能靠吞咽口水来缓解饥饿感,浑身酸痛无比,他能看见薄薄的衣服下面全是斑驳的痕迹,现在的夏斐太让他陌生了,他根本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直面他。

夏斐回到房间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Vein此时肚子已经饿得抽痛,他虚弱地呼吸。夏斐把营养液注射进Vein体内的时候他终于没有反抗,看起来又要晕厥过去。

夏斐坐上床把Vein搂在怀里,手指拨弄着他微卷的长发。Vein不给他正脸,他看不清Vein的神色,只能轻轻地啄在Vein的脖子上,反复舔弄自己留下的红痕。

他的手不安分地握住那疲软的阴茎,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嘴唇,Vein随着夏斐的动作喘息,但是他现在过于虚弱只能无力地轻咬夏斐的手指。夏斐见Vein一脸难受,还是放过了他。只能自己对着Vein的背影撸动阴茎,空闲的那只手抓着Vein的头发,他控制着力度不想扯疼Vein。一声低喘后夏斐射了出来,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白浊有些迷茫,明明身边就是最爱的人但是他们的关系正在被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

Vein恢复得比较慢,因为他完全拒绝夏斐做的食物,只靠营养液维持。几天后夏斐又开始操他,没有药物的加持痛感变得非常强烈,Vein被夏斐肆意玩弄着身体,夏斐致力于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疼得生理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唯一对夏斐说的话只有辱骂。

夏斐不想听就会发了狠得吮吸他的唇瓣,让Vein只能把痛骂都憋进肚子里。床单上一塌糊涂,各种液体交杂在一起,湿淋淋地黏在Vein的身上。他每天除了承受夏斐的侵犯,什么都做不了,身体酸软动弹不得。

夏斐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对他说一些肉麻的话,时不时抱怨自己两年多受得委屈,但是Vein单方面与夏斐零交流,夏斐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连骂都没骂了。

大概是夏斐也觉得无聊了,操他同奸尸没区别,像一个傀儡双眼无神的在他身下,身体被迫迎合。夏斐终于没再碰他,只是每天按时来给他打营养液,然后晚上躺在他的旁边。

夏斐再开口是某天。

“你想走吗?”

Vein睁开了眼睛。

“我解开铁链你会走吗?”

夏斐问着他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用手感受着Vein的体温。Vein这几天瘦得太厉害,腹部几乎凹陷下去,他在逼夏斐放他走。

夏斐贴上Vein的背,想把他环抱住。Vein下意识地瑟缩让锁链哗哗作响,他悬在空中的手还是放了下来,即使他眼里满是不甘。锁链随着钥匙的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Vein感到束缚的力量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夏斐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执念,而他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他的自私。Vein认为自己从来都不需要爱,面对这种情感他只想一味的逃避。

他听见夏斐起身走动的声音,然后自己的脚踝被握住,夏斐解开了他脚上的枷锁。这是Vein这么多天第一次正眼看夏斐,脸上的曲线比以前更加锋利,但眼神却是那么浑浊,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跟他记忆中的夏斐完全判若两人。

夏斐抬眸与他对视,视线交汇的一刻Vein看到了太多,悲伤,不舍,痛苦,眷恋......Vein收回视线,夏斐早就已经把心脏刨出来放在他面前,只是他一直不敢接受,其实他才是那个胆小鬼。

Vein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夏斐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用手肘重击他的颈侧,把人打晕在床上。似乎是觉得不解气,他翻出了一根棍子,朝着夏斐后脑勺用力挥下,然后找到手机拨给了刘枭。

夏斐再睁眼只看见了白茫茫的一片,他努力恢复视力意识到自己在病院里,还好不是天堂,他甚至有些庆幸。

“我劝你还是别乱动。”

刘枭慵懒的声音响起,夏斐没有看向他的方向,望着四周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难怪Vein喜欢叫你小狗。一睁眼就找主人,这不是小狗是什么。”

刘枭总是如此恶趣味,夏斐露出厌恶的眼神。

“他在哪?”

“他回国了。过几天我也要回去了,一起吗?”

夏斐的神情一下变得惊讶,他作势要下床。

“我……我可以吗?我可以再见到他吗?”

“别激动,Vein下手还挺重的,你再好好休息几天吧。你还想听我当时没说完的话吗?”

刘枭总喜欢给他抛出选择题,夏斐难得没有呛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不爱你的人终究不爱你,爱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都会原谅你。”

夏斐的眼睛开始发亮,变得像以前一样。

“可以帮我订今天晚上的机票吗?”

“都说了别激动,出事了Vein会怪我的。”

Fin.

小番外(接Vein打给刘枭之后)

Vein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烟杆和火机,裸着身子坐在床边点烟。狭小的出租屋连窗户都很小,高高的悬在墙上透出一点微光。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指痕,掐痕,咬痕,还有脚腕和手腕上的伤痕,这些痕迹甚至盖住了他的陈年旧伤。

Vein转头看了眼后面那个脑袋还在流血的人,夏斐紧闭的双眼下全是乌青,脸即使煞白也依旧精致。静静看了会,他又吸了几口烟,才撕下一块床单帮他包扎伤口。

Vein偷偷使力按压夏斐的伤口,疼得夏斐在梦里都开始摇头。

“老板......老板。”

他不知道夏斐梦到了什么,一个劲地叫他,眼角还挤出几滴泪花。他帮夏斐擦拭掉眼泪,用手贴着那张惨白的脸,夏斐才终于安静下来。

直到门铃声响起,Vein才把手拿开,但是他的手一离开,夏斐就开始呓语。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Vein轻轻啄了几下夏斐的嘴唇,夏斐果然没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他垂眸又看了良久,才起身穿衣服,肿胀的乳头被衣服磨的发疼,他胸前一片红得触目惊心,想到原因Vein又给了倒在床上的人一巴掌。

开门的时候刘枭贴心地拿着他的外套,他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记得去里面收尸,辛苦了。”

刘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了?”

“萧老板,我不是已经提醒过您最近要小心身后了吗。”

“嘁。”

Vein挥着烟杆走出了门。

“回国的机票已经定好了,要带上他吗?”

Vein停住脚步,他的脸在楼道微弱的光线中晦暗不明。

“如果他知道真相......”

“你还不明白他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吗?”

夏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Vein觉得他大概知道答案了,毕竟夏斐早就无可救药的被他迷住,自愿沦为爱情的俘虏。

Notes:

captive译为被俘虏的,受控制的,被迷住的 就是我心里对斐v关系的理解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