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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世界,控台是政府部门的情报和联络中心,也是行动小队的核心。民间传进入控台就会被深度绑定,并获悉许多“秘密”。
似乎,已经彻底和控台失去联系了。
马狼照英蹲在掩体后,愤怒地捣鼓通讯设备,本该播出控制台指令的耳麦像死机了一样默不作声。硝烟味浓重,疯狂的子弹耳边雨点般打来,冷汗渗出在作战服内部。可是他们的通讯设备是有反屏蔽设备的最新版本,任何信号阻隔器都不该生效啊!
此刻他正身处敌营。敌人是本地区头号的暴力组织,半个月前他们通过信号追踪调查到了其总部的具体位置,计划趁此机会把Blue一网打尽。他们突袭总部的同时外围同志们配合收网,根据先前收集的详细情报,争取今晚就将主要的制毒和赌博据点连根拔起,两边同时进行,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当马狼带领小队突进敌方本部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黑黢黢的宛如鬼屋。“不要分散!先检查一楼。”马狼领队悄声持枪行进,被黑墨浸染没有声音的巨大建筑物把他们全部吞入,一队人细微的脚步谨慎往前走,前进、观察、持枪寻找、示意安全。
马狼和两个队员持枪上了二楼,与预想中建筑内部图纸不同的布局让他眼皮直跳,情报出现如此大的谬误属实不妙,就当他准备下达撤退指令时,夹耳式通讯器突然冒出滋滋的电流声——“滋……警报,不明…滋入侵!……”
“……嗨,马队,听得见吗?”
“洁世一?你立刻让副指挥带你们撤退!情报出问题……”马狼试图和建筑外接应的几支小队取得联系,但通讯器卡住了一般只能和洁的频道接线。
“噗嗤。”洁轻笑出声。
“马队…‘国王’…马狼照英。我废了一个总部来抓你,你可要呈现出相应的价值啊,别让我失望了。”
什么?!
一颗子弹划过空气,敌人的伏击骤然暴雨般淋下,马狼拽着两个队友冲进掩体,还是肩膀中弹,伤口处血液一瞬喷出后随不要命般流淌,他没工夫管,大喘着气忍住疼痛,确定敌人大致方位后就安排两个队友配合反击。
楼下的双方随即也展开枪战,玻璃瓷器被打中发出的碎裂破响、血肉被射中、没入喉咙的痛呼和调整位置的鞋底刮擦声不绝于耳。
暴怒在胸膛聚集,他的身体素质和射击水平是一流的,若是可以,他绝对会不顾枪林弹雨和掩体外的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一起下地狱。可是这只小队不能失去它的队长,为了更多人活下去,也为了打击这令人作呕的黑恶,他必须忍耐。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在楼下与敌人搏杀,副队长有序地指挥着,他们被包围了,情况不容乐观。为什么突袭计划会被对方早有准备地挡下?他们在总部的行动已是如此,那外围清理据点的同志们怎么样了?爹的,通讯居然断了?!
世洁一,那个娃娃脸的狗东西,刚进行动组就殷勤地像只见了屎的狗,整天缠着他陪练,被打得鼻青脸肿,还用那双毛骨悚然的黑洞眼盯着人看,真是欠揍。
在哪里?他一个人和敌人众部火拼必死无疑,但至少要拉这个间谍垫背。精神紧绷,视线一寸寸搜寻,敌人一时半会儿不敢接近,因为谁知道他会不会拿个手榴弹出来搞同归于尽。在哪里?他找的过于专注,以至于不小心讲话语念了出来。
“在这里哦,前辈。”洁的声音带着笑意,电击枪却毫不犹豫地抵上马狼的后颈。剧痛炸开的瞬间,马狼的视野被撕成碎片,肌肉痉挛着倒下,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那句轻柔的背叛。
“洁,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控台的高层活口呢!你立了大功呀,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审讯就交给我吧~~”
一道听起来就轻佻的少年声线慢慢在脑内变得清晰,马狼照英逐渐清醒过来,视线受阻,他不动声色地感受身体,四肢全被固定,口中有为了避免他咬舌而放的开口器……他忍不住冷哼,通过开口器传出一句浸湿了唾液的闷哼。
“不用了蜂乐,我自己来就好。”上挑的音调,那个叛徒?“他太倔了,一时半会儿问不出来什么。先磨一磨他的脾气,也顺便……让我玩一玩?”
那个叫“蜂乐”的回话了。“这样啊,我懂啦~我去监控室看看凪做的新玩意儿,你慢慢玩哦。”啊,烦人的狗屎们。
缓慢的脚步声向这边逼近,迟缓又坚定,像野兽玩味地逼近无路可退的猎物。马狼躺在制住他手脚的刑讯椅上思索,接下来是什么呢?拿刀割,拿铁烙,还是吴京牌电击椅?他不懂两坨狗屎嘴中的“玩玩”是什么意思,但一般搞审讯的套路就那么些,可能是把折磨人当游戏了吧。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离得很近了,叛徒的鼻息触碰到他的肩膀,灼热的视线在他所视之外盯着他肩膀上的弹痕。初步止血的伤口,被绷带缚住,淡淡血迹透出。
马狼身体一缩,感受到湿润黏腻的触感在脖子肩膀的交界处浮现,并逐步上移舔弄他脖子上的经脉,含住他的喉结。我靠!!恶心得他头皮发麻,一阵恶寒蹿升,想移动头躲避却退无可退,喉咙里冒出嘶吼,好像反而刺激得对方愈发过分。
下一秒,遮蔽视线的布被取掉,刺目的光线涌入眼球,马狼不得不眯起眼睛。熟悉的娃娃脸怼到他面前,透露出稚嫩的孩童看到心爱玩具的喜爱。同时还有觊觎已久之物终于到手的狂热。
喃喃自语般倾诉:“队长,你知道吗?我刚潜进控台的时候老怕你了,训练风格那么残酷也就算了,私人物品和寝室卫生也检查得那——么仔细,真是让我怕露馅怕的提心吊胆。”
但后面我发现,每次和你对练我都会硬……虽然挨打很痛,可是感受到你的温度你的皮肤,你厌恶的情绪和不屈的意志随着力道穿达到我的脸上,我好像对力量的成长燃起了熊熊的热情,真的好像成了控台里的一个新分子。”
洁抑制情绪般猛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我当时就决定了,我要超过你、打倒你、让你在我面前屈服。你的身体素质固然强悍,但长远布局的能力太差……你找不出我对外传递情报的证据,因为这次的交锋是我在进入控台前就安排好的。”
“呜呜呜呜!”我操你个狗爹养的!
他就该在第一眼看这娃娃脸不爽的时候把他揍个半死。怒目圆睁,暴起的肌肉把束缚环陷得更深。后者的手却不老实地在旁边操作台上一掏,拿出一支浅粉色试剂,沿着开口器的中空洞小心地倾倒进马狼口中。
“那么,开始‘审讯’吧。”洁说。
不愿咽下不明液体的马狼终于还是呛到了,四肢的固定金属环被他挣得吱呀作响。
下身的衣物被扒光,而他上半身一开始就没有穿衣服。赤裸身体曝光在幽密空间的日光灯下,竟生出一种怪异的耻辱。
冰凉液体倒在他下半身,旖旎地流动,椅子上肯定也全是。洁在他下身处动作在他的视线之外,只能看见那颗脑袋浅浅地移动,手指的触感钻入他的臀缝,尽管想夹紧肌肉阻止被侵犯,但刚刚被灌下的那支试剂让他无比乏力,简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液体被手指携带进肠道的一瞬间就像灼烧起来,近乎于疼痛的强烈刺激过后,是持续且令人无法忽视的痒意。修长手指探索到的区域越来越深,马狼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一条被剖开身体的鱼,内里的触觉无比清晰,他痛苦不已,像渴求氧气那样渴望更剧烈的摩擦。
那双作恶的手摸过他的腰侧,稍作休整沾上更多那种液体后,抚上他的胸部。肉感良好的胸部在整手的抓握下漫到溢出,随意揉捏玩弄的滋味实在爽到不行。乳晕被画圈带过,内陷乳头被缺乏怜惜地揪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身体的主人发出细微的震颤,无法闭合的嘴流出更多唾液,紧闭双眼,紧皱眉头,似乎做好了无声反抗的准备。
洁没有直接责罚这两粒长不见人的小肉粒,他离开一会儿,带着一块长条形的浸湿黏腻液体的纱布回来。笑眯眯地将其铺在马狼的胸上,两个肉粒醒目的凸起来,洁双手拉直纱布,到刚好与肉粒挤压又不至于完全压上胸肉的程度,开始水平方向的来回移动。
有别样功效的液体刺激肉粒早已经发硬,因内陷而敏感脆弱,被沾着黏液的手扯出时就带来了爽感。此时纱布的刺激好像隔着湿滑黏腻的隔膜,摩擦马狼胸前不曾有过这般经历的嫩肉,粗糙却又黏滑,快感的闸门随着摩擦加快和用力被冲破,不设防的弱点被残忍对待,强行将马狼的身体拽入兴奋的洪流之中。
下半身发痒的肠道、高高树立的性器都昭示着他发情般的狼狈模样。
“唔嗯、哼啊 ! 呜呜呜嗯——”胸前纱布带来的刺激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越来越多的快感多道从未企及过的陌生地步,无法自控地挣扎、大幅的呼吸带动胸腔的起伏,但都无济于事。酥麻快感重复到麻木,但每一寸的移动又无比鲜明。这样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是在马狼眼中十分漫长煎熬。终于。
——他下半身弓起,激射出许多白浊。随后浅浅的抽搐,高潮的快感短暂地麻痹了他的神经,缓过神来发现胸前的折磨还没有停下。始作俑者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马狼并非自愿地注意到洁的下身也硬到不行。
可以了,不要再……刚刚去过的身体本能区服在快感的感召之下,遵循熟悉的路径想要通往极乐。肠内壁的痒是另一层折磨,他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挺动腰身,妄图通过肌肉收缩缓解肠道里越来越严重的瘙痒。
“靠乳头就射了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马狼队长’的影子?外号‘国王’的魔鬼队长,其实是半个帝国的俵子啊。”喋喋不休的双唇。马狼的意识在快感迷蒙的纱布和现实被羞辱的耻感和愤怒之间来回、混乱。
“呃嗯——”胸前作祟的纱布像是活物一样,太过了。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刺激就屈服,不入流黑帮的审讯手段未免也太可笑了。
就当他要被情欲推上第二次高峰,纱布突然被移走,马狼被迫卡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括约肌发泄不满似的快速收缩,身体微微反弓。
他强行忍耐快感的诱惑,试着分析此刻控台对暴力组织的围剿行动来让自己保持冷静。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注意到残留了快感的乳头和收缩的后穴。
只听见洁有些不好意思向耳麦那边的人道歉:“抱歉,凪,我忘了测对照组了……现在还没有注射,只是在体表和肠道……下次不会麻烦你了……”说着从操作台取出肛栓,一个直径约六厘米的金属圆柱体,尾部拖出一条电线连着操作台。
肛栓表面布满微型传感器,头部则带有微型摄像头。可以同时检测直肠压力、括约肌收缩频率、粘膜温度变化,产品设计起来还算简单,出自凪之手。凪正坐在监控室百无聊赖玩着手机,他有一些想做很久了的实验要在马狼身上应验,安排好一切后又开始感到无聊了。
肛栓在马狼肛口磨蹭,直到肠液在催情液体的激发下流出来,沾湿了肛栓,液体淌在金属栓头使反光蒙上一层略稠的水雾,穴口谄媚地张合吃进栓头。用不容分说的力道往里推入肛栓,前进与壁肉的摩擦疏解一分痒意,可是还不够,只是隔靴搔痒。
长约十五厘米,直径六厘米的肛栓全部没入,剩一根电线从肛口探出来。
蜂乐终于找到了地方,他近期一直在外作战,对新总部的内部布局实在不是很了解。本以为这次监控室也会仿照原来的建筑布局设在地下——毕竟凪喜欢在地下建一个专属于他的大房间,兼具监控室、数据处理和他的卧室功能。
现在的监控室紧贴审讯室,由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阻隔。因为凪之前有时要上楼拿样本,上上下下就算是坐电梯也觉得麻烦,于是就近安置了这个房间。
落地的巨大单面玻璃背后,凪扫视一眼肛栓传感器反馈过来的数据,伸着懒腰向洁表示他这边已经OK了。
“哦呀,凪君~你发明的这个新棒棒有什么厉害之处呀?你和洁的审讯风格都花里花哨的,我看不懂哎。”蜂乐回盯着屏幕上,肛栓顶部微型摄像头传递过来肠道内部的蠕动图像,偏头问到。凪默默想:花里花哨的反而是你啦……偏头示意蜂乐看可触屏幕上的按键。
蜂乐眯着眼睛看。“呃……2V?60抽/分……指的是啥?”半蹲着研究,站起来往右边走时被脚底线绊倒,嘭的一声额头撞到屏幕。
“啊!”崩溃的呼喊却是从单面玻璃那边传来,蜂乐额头撞上屏幕时触发了什么东西。肛栓在马狼肠壁内发狂似的粗暴转动起来,凹凸不平的金属柱身上下两截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快速旋动,一段时间后交替方向,伸长回缩不停。更可怕的是以不规则频率出现的电流,第一次出现时陌生的刺痛、被穿透感让马狼直接眼前一黑。
体内运动的柱体不停歇地反复翻滚摩擦,肠壁紧紧贴住又被碾开,马狼不自觉夹紧后穴,好让柱身的凸起好好缓解瘙痒。初次电击的刺痛好像蚂蚁嗜咬,可以忍受不重的刺痛,但偶尔刺激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瞬间就让他眼冒金星。
“喔喔,这几条线都往上跑了啊。”蜂乐摸着额头,看着屏幕里飚红的折线图说。凪扶额,他今天的工作量要增加了,打开耳麦对洁说到:“洁,蜂乐不小心把指令启动了。今天就开始吧。你过来的时候把他开口器取一下。”
“收到。”
“蜂乐,先放他两小时,然后你上。”凪安排道。他心想,既然今天要加班,那罪魁祸首也别想跑……不过蜂乐倒是乐意之至,他早想看这个洁感兴趣的玩具是什么货。
洁随即来到监控室,他吐槽一番这里令人堪忧的卫生情况,如果在马狼的小队里绝对会被骂死,不出意料收获了凪“我这是乱中有序”的回复。三人坐在一起开始漫长的等待,按理说洁已经完事可以离开,但马狼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数据会依照凪设计好的程序自动化处理,于是他们就这样……打起了扑克。
一墙之隔,身材姣好、肌肉发达的男人被束缚在特制椅子上,双腿弯曲分开,一条抖动的线从其两股之间垂下。电击频率有时精密连续,有时又静默许久,在他放松只剩快感愈发强烈时突然袭击。刚被取下开口器,因长时间撑大而麻木的脸部肌肉一时无法恢复,只能怒瞪着洁离开。现在他独身一人处在这个房间,同样咬紧牙关不愿泄出一点声音。
咬舌自尽?现在的情况,他可能在尝试这么做的时刻就被电晕过去。
他被肛栓操射了两次,摩擦瘙痒的快感,和电击转变成的性感刺激,每每将他推上顶峰,不是每次都能忍得住的。因为没人看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略显松懈了,挺动臀部企图让肛栓移动,至少远离那个产生强烈感觉的位置。乳头因为兴奋挺立。好想被摸。这个念头一产生就被他扔远。但方才被纱布刺激的快乐情景还是占据了脑海,肉粒因期待变得充血。
在马狼队长被放置的这两个小时里,我们不如来做一下组织和人员的介绍吧?Blue是k国东部势力最大的暴力组织,其核心是洁世一,也可以说他就是Blue组织的最大BOSS。
因为夺权太迅速,手里几个精锐又各有用处,许多事情就得冒点险亲力亲为。比如这次的间谍任务。
他潜入的初衷是想长期滞留,获取情报,确认控台对他们的行动进度并里应外合,运气好的话还能捞一点其他组织的弱点。几年之内,指挥工作让千切代劳、他通情报时进行辅助,不成问题。
可洁很快就发现,控台内部对人权的蔑视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作为新人他已经被全身扫描、私人物品也被彻查,升职后对个人的管控更是夸张,别说传递情报了,你一天放了几个屁控台都能知道。可不升职能接触到的信息又太有限。加上他已经展现出了能力,在基层待太久会引起怀疑。
再加上那个超级烦人的洁癖肌肉猩猩队长“国王” ! 老天啊,他已经在思考怎么跑了。幸好潜入之前留了备用方案,如果行动不顺,他会“灵光乍现”,从外人绝不可能想到的角度推理出Blue组织总部的位置,同时千切在几个小据点放出诱饵,引导控台出动队伍交战。
为了做的够真,他用的是真总部,想想可真是肉疼。跟随小队进入总部时,他先是一种回家了的感动,紧接着为熟悉的地方即将被枪林弹雨打漏感到淡淡的悲伤。和队伍分散开,他迅速闪进暗道,和守在此处的蜂乐等组员联络下令射击 !
特意叮嘱要留刺头男活口后,洁世一鬼鬼祟祟摸到二楼,从暗道突袭而出,使用电击枪击晕了马狼照英——真正参与行动成员里权限最高的人。抓获他,作为俘虏,同时也包含一点报复的私心。
凪是核心成员之一,主要负责科研。他不喜欢和其他科研人员一起研究武器,哪里活少就跑哪里,大部分时间窝在监控室打游戏,顺便捣鼓电脑偶尔攻克一下控台的小把戏……能定期拿点成果出来就不会有人管他,要用俘虏做点人体实验也随他去了。
蜂乐回是外派组组长,战术和战斗知识不详,只有战斗本能强的离谱。似乎是个常识错误的疯子,渴望让他人感受痛苦,将其视为把关系变亲近的方式。认为洁和自己是同类,两人在为夺权打拼时关系很好,共同战斗默契十足。
回到现在,两个小时三把扑克,凪两胜洁一胜,气鼓鼓的蜂乐回把牌一扔,嚷嚷着:啊可恶!我要去发泄,走出房门转了两道终于进入审讯室。
他手拿两个棒子,把两者互相碰一碰,滋啦声伴随一阵水汽升起。蜂乐很快从输牌的懊恼中走出,步伐轻快地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房间内,此次审讯的目标在特制躺椅上瘫倒着,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嘶哑的喉咙里流露低沉的呻吟。麻木了的快感不轻不重地刺激着马狼照英的神经,既不至于把他推上急剧的高潮,也不允许他直接昏过去。
意识迷离之间,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蜂乐见人没有反应,决定来一个惊喜作为开场。
他潜行绕到马狼身后,蓦地把一根白色棒子怼在马狼左胸,乳首被挤压凹回肉里,刺激直达神经。“哈喽~”类似幼儿般天真语气的开场白,乳头上刺痛、被冰棒的低温骤然刺激畏缩,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第一次照面。
“你好呀马狼队长! ”白棒子移开,马狼额头微汗,眯眼余光看到那冰冷的棒子原来是一根旺旺碎碎冰(牛奶口味,没错)。
紧接着滚烫的触感贴上同一边乳头,仿佛皮肉都要被灼伤——那只是冷热对比产生的错觉。50度左右的加热棒,持之以恒的接触倒是可以产生低温烫伤,但那并不是它被生产出来的职责所在。
凹陷乳头被揪出,与寻常成年男子的这处皮肉相比嫩上很多。未经世事的肉粒在兴奋状态下可怜矗立,其中一边被冷热交替刺激得更加脆弱。
蜂乐起了玩兴,唱起自己乱编的歌,童谣调子从少年口中脱出:“小马狼~猜猜下一个~是冰棒子~还是还是~红棒子呀~”在马狼身后双手从他胸膛两侧围绕,两根棒子只是夹住左胸的乳头,交替捣弄乳尖,眼看着它充血变肿,在粗暴的戳弄夹击下一会倒了身躯、一会儿自己颤颤巍巍地重新立起来。
马狼感觉左胸那一处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骤冷让他忍不住抽气,每次以为摸清了冷热变化的频率都会迎来猝不及防的处罚。
肉粒完全地充血胀大,在急冷急乐的创伤下变得更加敏感,又被粗暴对待。
身体上的折磨还可以忍受,但令马狼惊恐的是心理上的失控——
他本来在折辱开始之后紧闭双眼,发现封闭视觉会让刺激更明显后只好睁开。视线无处安放,无法不看到乳头的惨状。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边乳头那一点,暗幕笼罩的海洋只有一处被探照灯所照亮,要烧沸所有海水一般热情地入侵黑暗。他仿佛这部分身体的旁观者,随着第三人的给予而体验到快感或者痛苦,忍不住开始期待意料之外的感受。
后穴的动静在蜂乐进入房间后不知道何时平息了,肛栓的存在感奇迹般地被乳头取代。
右边乳头的寂寞火烧一般,悄然腐蚀他的毅力。更可气的是蜂乐还在他耳边哼唱童谣的曲调,一句一调不成曲调,照着那怪异的节奏折磨他。
大约十分钟过去,马狼头上暴起青筋,下体竖直地渗出前液。今天的刺激太多了,他在怪异的感觉中有一丝麻木和疲倦,但新的刺激不断让他回到身体的感受中。他逞强着失笑:“下三滥……呃唔!一帮嗯…废物。”
蜂乐看着眼前狼狈却大言不惭的敌人,他很好奇半年后,也就是计划结束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蜂乐,他的肛温和心率都提升很多,数据比预期的还好……做的很不错,继续吧。”耳机里传来凪的声音,停顿后补充了一句:“看来马狼队长有相当M的潜质啊。”
凪在监控室悠闲地把腿架在桌上,余光撇见目光灼热盯着监控画面的洁。这家伙两天后就要回到控台继续卧底,按理说应该忙着伪造自己被绑架的证据呢,却还是坐在这里。
嘛,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凪按下心中想法,调试起了后两天的实验设计,实验对象的良好反馈使他的计划可以更快推进。
听到凪传来好消息,蜂乐咧嘴笑着对摄像头比了个大拇指。突然一口唾沫被喷到他脸上,笑容转瞬凝固,目光转回到受刑者。
“哈……死畜生,咳、有本事弄死我……”暗红色瞳孔蔑视而仇恨地盯着他。
……
……
……哈?
少年面色染上一阵阴云,被头发遮蔽的额角阴影下青筋缓缓凸显。
凪叫他来干这种莫名其妙的工作时,他还觉得很奇怪——这种事叫下属来不就好了嘛,拿棒子捅捅坏蛋的屁眼,搞点春药啊毒品啊把人搞废然后乖乖说出一切。因为是洁感兴趣的人才答应了。
可毕竟是他来了,就得做点符合自己风格的事情吧。这个人确实很有趣,看着发挥一点也没问题吧?看着很耐玩的样子。凪的实验会被影响吗?等自己被阻止了再说吧。
抬起手臂,手臂上青筋浮起,极富经验、沾过无数血的一拳砸在马狼腹部,拳头深陷入肉里压迫器官,一拳,两拳,重拳像雨点一样落下。
巨量疼痛烧在那一处,仿佛腹部被灼出了一个洞,岩浆顺着流入他的身体,沸腾周围的血液。“咳咳、嗯,呃咳!”呼吸被打成碎片,不及调节的粗喘,呛出唾液喷在口周。
哎呀,没有暴力的审讯果然缺了点什么呢。
蜂乐揪住马狼的头发,拉起迫使其抬头,另一只手钻进他企图再啐一口的嘴里。
没有怜惜地深入,整手塞进嘴里,指尖探到喉咙。接着握紧成拳,过强的压迫感令蜂乐略感遗憾地退出了小半手掌,17岁少年与成年男子大小无异的手撑满了马狼的口腔,嘴只能拼命大张着,嘴角仿佛都要被撕裂。呼吸被压迫,急促喘息还是感觉缺氧。
那只握拳的手动了起来,暴力地顶进,活塞般一下又一下撞击内部,压迫舌根和软腭,马狼的干呕反映为舌身一阵谄媚的蠕动,头本能往旁边偏却被揪住头发的手制住,头皮拉扯又是一阵疼痛。
“唔,呕,唔噗,呃呕嗯嗯、”他顾不得耳边淫腻的水声和自己沙哑的呻吟,呛住的呼吸无从进行,四肢的束缚圈被挣得叮铃作响,身体扭动也无法挣脱此刻缺氧的折磨。反而是身体移动、穴肉缩紧导致了肛栓的移位,快感像一道微小而迅疾的闪电冲上脑袋,缺氧中的快感居然让他硬了起来。“嗯、呃嗯!唔,唔嗯——”
蜂乐全身都随着自己增大的力道而晃动,他有些失控了,马狼头部被他钳住,随着他拳头的进退被带着往前或往后。呜呜啊啊一段时间不成人声,蜂乐感到口内徒劳抵住自己拳头的舌头突然失去了那微小的力道。
抬头看才发现马狼眼球上翻,失去聚焦,喉结徒劳地上下滚动。气管堵塞而导致的急性窒息。
体内的肛栓——突然又动了起来,翻转扭动几乎立刻就催生一股强烈的情潮。马狼条件反射挺起腰来,腿刚开始开始挣扎又很快变缓,一分一秒如百万年一样漫长。某一刻他双腿蹬直,微微颤抖着射了。
蜂乐松开拳头把沾满液体的手抽出。马狼头部失去了拉力,落在椅背上没有什么响动。嘴无法闭合,唾液一直流到脖颈,沾满了脸和嘴周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双眼微合,目光迷茫还没有聚焦。
“嘴巴要管好了哦~小,马,狼。”蜂乐哼着歌来到马狼身前,调整束缚椅使本就被分开的双腿张成M型。他用蛮力直接抽出了玩命振动的肛栓,栓头扭着按摩过肠道又是一阵令马狼抽动的快感。
穴口在灯光照射下张合,映入蜂乐眼睛,他便直接蹲下来戳弄那张张启的小嘴,手指轻易就探入内部,触摸到因为在高潮余韵中,收缩逐渐平息的肠壁。马狼微软的性器仅凭着蜂乐几下戳弄就重新站了起来。
椅身抬高,蜂乐恶意地笑着将胯部抵住马狼臀部“瞄准”了一下高度,解开裤子,暴涨的粗大性器弹跳而出,搭在翕张的穴口处。“你好啊~初次见面~”蜂乐扒开一边臀肉,穴口被扯得略张,他开始推入自己的性器。
“滚开……”马狼无力地挣扎,那肉钉却一寸寸嵌入他的身体。腰侧被蜂乐的一只手狠狠掐住,拇指深压腹部被新打出来的乌青,很痛,腹部和穴口都是。
时间简直无限漫长。
马狼只感觉痛苦好像没有尽头,肉棒一直、一直在侵入他的身体,怎么还没有结束,要被贯穿了,腹部乌青被残忍抠弄,那只紧紧掐住他腰的手要陷进肉里,要捏碎他的器官。
他不知道那条肉棍是什么时候到达的尽头,某刻开始,他被反复地进入和退出,沉沉浮浮被疼痛的潮汐拍打。
蜂乐揪住他的乳头,这处比一般男子肿大许多的肉粒,像逗猫棒一样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方才自己认真“工作”的产物。他一口咬住乳晕,磨牙似的,用虎牙叼住肉粒研磨,间或用点力气咬下去,在敏感的肉粒下留下伤痕。
他得了趣,马狼却遭殃。肉棍填满体内,粗暴迅疾的拍打中前列腺产生的快感逐渐明显,混杂在疼痛中冲上大脑。
被折磨过的乳头升起一股可怕的快感,他不可置信地发现,全身都在为乳头被啃咬产生的刺激而兴奋。肠道内壁谄媚地收缩,又被肉棒重重碾开。
那只本掰着他臀部的腿也掐上腰,双手把马狼的下身牢牢禁锢住,力量没有丝毫减弱地撞上马狼臀部,囊袋贴住穴口,肉体的碰撞声环绕在整间审讯室。
“去死……啊,嗯,给我……啊啊,给我滚啊……”
“国王大人叫的好骚。”蜂乐从马狼的胸前抬起嘴,轻飘飘说了一句后接着啃。他显然是把马狼的胸部当成了磨牙棒,每一次咬合都用下了五六成的力气。深陷的牙印,犬齿刺破皮肤,渗出的血珠被蜂乐舔去。
前列腺被数次挤压,烟花一样的快感在马狼眼前亮起,欲望潮的水漫过警戒线,内里餍足而贪婪地吞吃。灵魂要被过强的感受压出身体。
蜂乐找准了肿胀的半圆肉球,冲撞集中在那一点。他咬住另一边乳尖,感受马狼身体因刺激而一瞬间的颤抖。交合处黏腻不堪,肛口红肿,被掐住的腰部好痛,乳肉上许多深深刻着的咬痕,一阵一阵发疼。应该很痛才对。
给我去死。为什么感觉舒服,恶心。恶心,去死。
身体在疾风骤雨中被冲散,他只能承受。眼睛翻白,弓背高潮,性器里断断续续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呃嗯,啊……啊啊?滚啊,啊!”他的双脚束缚被解开了,双腿被压到肩膀两侧,膝窝被手抓着按到椅背上。柔韧性良好的马狼下半身悬空,竖直方向唯一的受力点是那根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
想要趁双腿被解放逃脱。在高潮中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大腿肌肉收紧,试图绞住蜂乐的脖子使他窒息,无用的动作使肌肉收缩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嘶……”蜂乐蹙眉。
爽爆了。
面前马狼耻辱愤怒的表情,嘴边流满了唾液,陷在情欲中的脸泛红。
身体上布满了狼狈的痕迹,发硬的深红色乳头和腹部的青紫,以及被性器撑开到极限的穴口……
咽了一下口水,蜂乐舔上马狼小腿内侧,留下自己的牙印,开始新一轮的操弄。
“唔……呃啊?!”马狼是在一阵钻心的刺痛中醒来的。他追溯痛感的来源,发现身侧一个人上半身压在他的身上,手里细针刺穿了他的右边乳头。
身体已经被清理过,脸上传来被擦洗过度产生的干涩感。他很想排尿。肠道里那根柱体安静地停留在原处,空白的大脑恢复感觉过程中重新察觉钢栓的存在。
身上布满蜂乐留下的伤痕,乳晕周围乱七八糟的咬痕,犬齿咬出血的伤口已经结痂。腹部不出意料产生了深色的青紫。虽然看不到,但大小腿内侧想必也全是伤痕。
来人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白色头发,睫毛却是黑色的,皮肤因长期不见光显出瓷器般的暖白,双眼眼皮疲惫地耷拉着,画满了仙人掌的T恤外粗粗套了一件白大褂。这人刚刚用过的消毒湿巾扔在马狼的肚子上,酒精挥发让皮肤拂过一丝微凉。
眯着双眼,凪因熬夜打游戏而导致的黑眼圈显得格外明显,他正忙着把乳钉套在针尾,再顺着推进刚刚穿出的洞里。今早刚刚学习的穿孔技艺,花费他宝贵的二十分钟,都可以补个觉了……取出穿刺针,把乳钉末端的小圆珠拧上,凪坐在带轮的座椅上,屁股也不抬一下全凭双脚挪到马狼另一侧。
“不要乱动,刺歪了我就多给你穿几个。”青年漫不经心地威胁,声线如同他的形象一般慵懒。
马狼语塞,在乳头穿刺,这是什么刑罚?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太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他这时没打算挣扎,不仅因为凪的威胁,还是他要用清醒时不被快感蒙蔽的时间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他在昨天刚醒时听到洁和蜂乐的一轮对话,如果蜂乐是正常人的话,他能从中读出一些信息,只可惜蜂乐是个疯子。
“控台的高层活口”。指的是自己。
“监控室”、“凪做的新玩意儿”。这里的监控室里有技术人员?有两种可能:这个“凪”是与“蜂乐”相熟的无关人员,或者,有技术人员在根据审讯室的监控做研究。这两天自己遭受的奇怪折磨,是某种另类的人体实验,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次的交锋是我在进入控台前就安排好的”。洁对他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这小子应该是Blue的高层?蜂乐从语气上来看与他平级,
洁在用电击枪击晕他之前说“浪费了一个总部来抓”自己。马狼清楚自己作为控台成员,所触摸机密对Blue的价值。
可是这群人好像并不着急逼问他信息,反而用他的身体身体做奇怪的研究,这合理吗?难道说,他们开发了新的审讯方式,在自己身上实验。
驯服他的身体,既是研究,也是审讯。
思及此,马狼不禁打个寒噤,他在控台时没有触及过审讯相关的事宜,加之Blue这样的暴力组织根本没有道德底线的限制,他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失去了把握。
寒冷的针头刺入他皮肤,刺痛淹没在沉思下,更像此刻令人惊悚的凉意渗透进他的心。直到这边的乳钉也被戴好,他仍沉默不语,紧紧抿着嘴唇。凪从铁盘中拿起一只针管,推出一点液体,揪起刚打好的乳钉,乳头被拉起来皮肉绷紧,针头刺入乳晕注射进液体。右边如法炮制。
“你们想对我干什么。”马狼问。“身体改造?”
“……呃。”凪打了个哈欠。“你猜。”
实验的内容主要就是通过边缘性快感、性羞耻感和痛觉使实验对象心理崩溃,最后进行洗脑和记忆重组。刚刚给马狼照英注射了催乳剂,有效时长因人而异。
站在马狼身后,凪双手抓握住马狼双乳揉捏,大约五分钟,马狼感到胸前不对劲的热流,与快感相似,奇异的酸胀感,涌在乳晕之下寻求一个出口,瘙痒,想要流出来的欲望。出乎他意料的是——当凪上下挤压他胸肉的时候,淡淡乳白色从乳头流了一点点出来。什么?这是,这是刚刚注射进去的东西吗,怎么这么像——
“下奶了……”凪面无表情地继续挤压,奶水越流越多,最后甚至随着每一次的按压激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条细小的水线。收回手,凪正欲擦掉手上的乳白色水渍,突然顿住,扭头对马狼说:“你要尝一下吗?”
“滚!!!”高大的男人脸色发黑,凶恶的眼神好像要吃人。身体产生的异变令人本能恐慌,乳汁产出时产生的奇异快感消耗着理智的防线。
“真可惜……”凪不打算自己尝试,初次产出的乳汁里药物残留很高。他从操作车上拿起平板,滴滴两声,马狼四肢的拘束环全部断开,后者几乎是立刻暴起挥拳砸向了凪。
后撤两步,躲过马狼疯狂的攻击。
乳汁在剧烈动作间飞溅,顺着肌肉的浅沟流淌。肌肉因为发力一缩一缩,夹着肛门处的连接线,马狼一咬牙,将肛栓快速拔了出来,带出肠液和血丝。
测试战斗能力。凪是货真价实的天才,即使只受过一段时间的格斗训练,他的战斗力仍然与洁不相上下。再者他还留了后手——趁马狼睡着时,在他后脖颈处皮肤下埋入的芯片。只要凪轻触腕表上的程序,电流就会从那里通过。
拳风贴脸划过,凪堪堪躲过,在心里默默记录着。实验体反应速度在0.2秒内,爆发力极强,战斗本能优秀……目前的实验进度对马狼照英身体素质影响极小,在预期之内。一记低扫腿狠狠抽向凪的膝盖,凪没有后退,反而迎前半步,左手精准扣住马狼的脚踝,借力一掀——
砰!
马狼重重摔在地上,后脑磕在发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一阵发黑。他挣扎着爬起,嘴角已经见血,但怒火烧得更旺。
“我宰了你!!”他狂吼着再次冲来,拳路已经彻底乱了,只剩下蛮力和恨意。
凪微微皱眉。实验体情绪干扰判断,失误率上升。他不再躲了。在马狼的拳头即将触到鼻尖的刹那,凪突然矮身,一记上勾拳如手术刀般精准,自下而上,击中马狼的下颌——
咔嚓。马狼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像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昏迷速度和预想中一致。
凪把地上的男人拖曳到低矮的束缚架上,跪趴姿势,一根柱体在躯干下提供支撑,同时分开两腿。凪重新束缚住手脚,拿起灌肠器。
被击晕的男人刚刚失去了意识,随着腹中逐渐增强的胀痛感,缓缓回到现实,眼神涣散,腹部的新伤压着寒冷的固定器让他不自觉地战栗。
那股阵痛伴随排泄的欲望,终于让马狼清醒过来。收紧穴口,把一个正在往里灌输液体的开口器夹得更紧,灌肠液冰冷一股股涌入。稍微移动身体,都能感受到肠道内液体的移动翻腾。
等那开口器拔出,马狼已经腹痛难耐,特别场内的液体在微小的晃动中,一股一股冲击着穴口,熟悉的排泄欲望诱惑他丢盔卸甲。他也不知道坚持着能够有什么用,大不了把他憋死吧。
凪显然没有打算花费时间慢慢折磨他,他跨步,骤然坐在马狼背上,身体朝向马狼绷紧的臀部那边,用手恶意地抠挖紧缩的穴口。
“啊!”身体遭受重压,灌肠液奔溃地喷泄出来。
噗呲。噗唧、噗噗噗噗。
过程中忍了许久的尿意也奔溃决堤,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液体和肠液一起流出来。肠内的负荷减轻,当着别人面排泄的羞耻感烧红了马狼的脸。
喷溅声响在耳边。稠液有些喷射到空中,有的顺着马狼颤抖的大腿流下,跪在地上的膝盖周围积蓄了一小滩液体。有些腥味的尿液顺着坡度流下,和膝盖旁的稠液汇聚,留到更后面的地漏处。
凪面色如常地说冷笑话:“啊……禁止随地大小便的说。”混乱中疼痛占了主导,马狼身体颤抖流下冷汗,嘴里骂骂咧咧。
灌肠又持续了两轮,每次灌好都是被凪直接压着喷射出来,马狼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这种感觉包括奇怪的快感让他有些精神恍惚。
等到最后一轮的液体差不多流尽,那只因急剧排泄而被忽略的手存在感明显起来,顺着未完全收紧、开合收缩着宛若呼吸的穴口进入探索他的内部。
昨天被蜂乐粗暴使用的穴口仍在红肿。内部的半圆肉球也发肿着十分敏感。被指尖一碰,马狼的乳头居然不自觉渗出一点乳汁,缓缓滴落在地上。他受姿势所迫无法看到凪在身后的动作,只听见一阵衣物的摩挲声,一个发烫的肉球抵上了他的后穴。
“我操!又个变态!脑残!神经病!”跪趴的人昂起头颅,无用地剧烈挣扎。
凪跪镂空的网格上,马狼泄出的液体从空洞中流走,留在网格上的一部分沾湿了凪的裤子的白大褂,膝盖也在镂空出膈得生疼。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他莫名有些不悦,身体压在马狼身上,手指摩擦着蜂乐啃咬留下的伤痕,抠破刚结痂的伤口。
“你他妈……给我滚、啊!”话音未落,肉刃破开红肿的穴口。
两只有力的手揪住马狼的两个乳头,情动之下,乳汁被轻易挤出来。
凪齿间用力,在马狼肩膀下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啊!嗯,嗯,操、你大爷的咬、什么咬!”话语被冲撞成碎片,愤怒的话语在快感中变了腔调,上扬的话语显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错觉。
身体被固定无处躲避,就算挣扎也像是扭动屁股淫荡地欢迎。穴肉因为肿起而比平日更敏感,发疼的同时兴奋得更轻易。快感像一道道鞭子一样甩响在马狼头上,他往前移动躯干想要逃避,只让肉棒出去得更多又操进深处。
乳汁流了凪满手,他把一只手塞进马狼嘴里,另一只手孜孜不倦地、像挤牛奶那样挤压。乳汁顺着手流进马狼嘴里,极为清淡的乳香和一点咸味,马狼想要吐掉却被手指按着舌苔后部干呕,部分乳汁滑入喉咙被咽下。
啪啪声充斥着审讯室。肠道内更多是酸胀,快感只有在前列腺被无意间顶到时盖过酸痛感。可是,内里被填满的满足仍然让马狼很舒服。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臀部向后迎接,让每一下深顶都吃的全部没入。
“去,嗯哈,去死……”马狼支撑不住身体,头支在固定器主体上,像个被固定的飞机杯一样吃下了所有抽插。粗大性器进出体内确实让他爽到了,被重物操过的肠道内部是全身最清晰的感官,每次插入都有一阵酥麻从那里沿着脊髓爬上大脑。
凪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捏着马狼的双乳,食指挑拨乳钉,像挤牛奶一样上下挤压胸肉。乳腺发胀,液体从乳孔流出的感觉类似于伤口流血,酥麻的快感在乳汁四溅时同频攀升。马狼被压在凪的前胸和固定器械之间,挨着操射出精液。地上的液体混乱到不能看的程度,发骚的怪味充斥鼻腔。
随着高潮来临,马狼感觉意识蒙上了一层雾一般,不再能控制口中的呻吟叫喘。飘飘然了几秒,又被身后的撞击拽下云端。“嗯唔——啊,啊,干什,嗯!哈啊,停下!停啊、”他的声音带上哭腔。
“乖一点。”凪有些难耐地继续操干,因为高潮而抽搐的肠道绞得他很爽。手上也不自觉加大了力道,胸肉被掐红,两只手指揪住乳钉把乳头拉长。“啊啊——停啊、啊!”乳汁激射在空中形成两道淡乳白色的弧线,收缩的穴道被碾开撞在前列腺的位置,马狼像濒死的鱼一样扭动身体,眼泪不自觉留下来湿了满脸。
好快,太重了,不行了。乳头在射什么……?要去了,要逃。
他想要往前移动身体,只让蜂乐打出来的淤青一下子挤压上金属柱体,搞得后穴猛缩,换来身后人更猛烈的撞击。全部抽出又猛的插到底部,适应了穴内温度的肉棒在微凉空气中兜了一圈,又重新进入温暖故乡汲取温度。啪啪啪来回,马狼感觉臀部都开始发热。
一下,又一下,重复的交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攀升的快感把马狼逼到某个没有来过的角落,说不出话来,全身都浸透在陌生的感受中,即将到来些什么。他逃不掉,在狂风骤雨、海浪疯卷的海洋中间,他是一根被固定在原处的木桩,被快感疯狂地拍打。他快要变成另一种东西了,但是他逃不掉。
“呜……呜呜……”在马狼微微的抽泣中,他被操上了干性高潮。
眼球自己向上翻动,脊背一片酥麻,肠道内部剧烈抽搐,肉棒加快速度干了几下,浓热的精液射在他内部,随着肉棒抽出顺臀缝流下。身上的刺激都停止了,全身肌肉一下、一下的抽搐还在持续,高潮的余韵像舒服的按摩一样抚慰全身。
凪来到他面前,给他擦了擦眼泪。“嗯……”哭起来好骚,他心想。捏住还没有恢复的马狼的鼻子,迫使其用嘴呼吸,然后把沾满浊液的性器塞进了马狼嘴里。后者被袭击得措手不及,在高潮余韵中没有力气思考,一下子慌乱起来。肉棒抵着他的喉道操进去,被噎住、呛到,无法咳嗽或者换气,熟悉的缺氧感居然让他重新硬了起来。
脸颊在试图换气中被动吮吸,阴毛怼在他翻白的眼前。鼻子突然被友好地放开,他立即猛地吸气,阴毛的味道充满鼻腔。接着呛到,但这次好歹可以吸入空气。咽喉被一下又一下怼弄,昨日被弄出的肿痛,疼得更甚,突然肉棒顺着咽喉插到底部射在了他的食道里。
白发青年无情的指令:“咽了。”喉咙徒劳滚动,鼻孔中呛出精液,腥味在鼻尖散开。没有来得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他原本的唾液混在一起。白色阴毛终于从他眼前移开。
“……口别人都能射?真是,马狼队长,我们这儿的春药可没这功效啊。”疲软的性器被凪恶趣味地用脚踢了两下,稀薄的精液正从那里像尿一样流出来,断断续续,刚刚射出一小滩精液正在往后流淌。
马狼正在剧烈咳嗽,嗓子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宛若刀割。被过分玩弄的肠道和胸部都传来一阵一阵的胀痛。来不及处理刚才凪话里的信息,他惊悚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接触到穴口,红肿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
肛栓套上了硅胶壳子,表面许多火山口似的凸起,前端缠了两圈羊眼圈的细毛。底部连接在炮机装置上,一伸一缩,龟头陷入穴口后迅速抽离,浅浅而迅速地抽插着,仿佛在警示它能达到的速度。“呃嗯?不,不行呃啊,呜……”奔溃边缘,马狼的泪水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落,混乱而祈求的目光白发青年,却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两个吸乳的塞子举到自己面前。
塞子顶部有一圈小章鱼足似的硅胶,随着通电开始疯狂旋转,同时模拟吮吸似的收紧拉长反复按摩。
电源停下,身后的硅胶棒子停在刚刚碾开穴口的位置,肛门一嗦一嗦地挽留。空虚饥渴的后穴对着那圈软毛嘬了几下,不慎引发了毛发的弹动,根根毛尖轮番搔过穴里很浅的地方,结果却是越搔越痒。
凪将没有通电的吸乳器固定在马狼乳晕上,贴心地取下乳钉确保章鱼足可能完全贴合地吸住乳头。真空吸乳器,稍微抽掉一点儿空气就牢牢吸在了乳肉上,怎么甩也不掉。
炮机被白发青年缓慢地向前推动,直到硅胶肉棒底部也被含入穴口,只留下一根钢棒连接机身。“不行!……呜,嗯,不……呃嗯……”马狼哭着踢动小腿,除了让脚踝被勒出红痕外没有其他用处。身体扭动让他的乳头摩擦在吸乳器的奇怪凸起上,爽到他觉得一下子就要射出来,一下僵住了身体不敢动弹,无助地感受那根硅胶棒埋到底部。
他浑身颤抖。如果那个迅速活塞的炮机和奇怪的吸乳器同时运行,不,不行,不可以。会死的,不要打开,求求你了,不要……
他居然开始求饶了,在理智被恐惧压制的此刻。“不,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动,我会,我会死的,放过……”逻辑混乱,错觉中身后那根棒子好像在动了,实际上是他内壁的收缩。
“Are you ready kids?”
“不、呃啊我是说no!不要不要不要、”他又开始爬,乳头、后穴蚂蚁咬一样的快感随他的行动传来,但他此刻是在逃避死亡无暇顾及。
“滴”开关启动的声音。泪水无声流淌,困兽绝望的眼神,被迫宣判了死亡。一瞬间两种机器都疯狂运行起来,蚕食掉马狼剩下不多的理智。
“呃啊啊啊啊——嗯,噫嗯、呜呜!啊……!要死,要死了,救命、啊、啊啊、救命……”炮机的力道不输重拳,在内部肆虐责罚着敌人。前列腺、肠壁和炮机的“肉身搏斗”,二打一的局面,前二者联手抵抗却毫无还击之力。
肠道被硅胶棒的怪异凸起摩擦刮过、收拢想缓解却被狠狠挤压,碾过爽点。羊眼圈细毛在内里的弹动简直让人抓狂。
“好痛、要死了,不。”又一次干性高潮,但机械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绞着他的乳头,填满他的内部,穴口吃进棒尾还来不及闭合就被抽出的硅胶棒撑大。乳汁在吸乳器内部涔涔顺软导管流出。
肠液、残留的精液在穴口被打出白沫,刺激导致肠壁被动收缩,残忍的快感在下一次插入到底时碾着前列腺踏上顶峰。
眼睛翻白的控台精英被迫承受着,他不只是高潮了,比那更爽。持续、叠加的干性高潮让他在某刻完全失去了意识,四肢绷紧没有再乱动,撅起臀部宛若承欢。被操爽就哼哼唧唧地叫出来,自己扭动臀部让没有被重点操到的地方受到光顾。吸乳器刺激着他乳头的每一个角落,被拉长时乳汁夸张地喷射,收集乳汁的容器接了小半。
身体只随着被操的幅度微微移动,乳汁射出好像也产生了快感,他在每一次乳头被拉长时发出幸福的吼叫。
“把这个,”凪拍拍收集乳汁的容器,“送到控台给你领导喝怎么样?”
“喝……喝奶……”硅胶棒碾过爽点,他眼前发白。
“嗯,你领导喝谁的奶?”
“领导……嗯……”马狼花费了一点时间理解,“领导喝、喝我的奶……?”说着把胸口往前挺了挺,乳头被摩擦到又去了一次。马狼视线里只能看到模糊的闪光,快感让他的意识沉沉浮浮,从未持续过如此之久的快乐,穴口每次都被翻开又操回去,和已经肿到不行不再溢出乳汁、却仍被强力吮吸的乳头成为全身唯二重要的感官。
“嗯,真乖。”凪笑了笑放下手机,把刚刚录下的视频传到电脑。
“……马狼队长独自留下善后!最后检测到他的生命体征是在k公路上,他被Blue带着转移了,他还没有死!
“冷静,副队长。你说的情况在两天前已经上报了,在上面的指令下来之前不能贸然行动……”
“可是!”
“控台的精英要听从指令,副队长。马狼队长不在期间,你作为代理队长行动。”
“还有,敌人把马狼带走,肯定是想作为人质威胁控台……只是……控台不会为个人的性命而改变行动策略,我相信马狼队长也清楚这一点。”
“……是。”
对话结束,副队长面前的大屏熄灭。他愤恨地敲了一下桌子,物品叮叮当当地相互碰撞。他们这些人为控台卖命,遇到危机却被果断抛弃,马狼队长生死未卜,Blue也下落不明,这一切都是情报有误导致。
这些没有能力、冷血的家伙,居然是控台的领导。
他无从知晓情报有误是敌方间谍的功劳,只是接连的打击让他对控台的信心松动,好像站在悬崖边缘,若有人再推一把,那他的信仰将走向万劫不复、控台的对立面。
副队长泄愤式地摔上会议室的门,他还不知道,推他坠落悬崖的那股推力已经不远了。
马狼是被冷水泼醒的。他身边没有可以看时间的东西,从身体的疲乏程度来看,他大概晕了两个小时。躺在原来的束缚椅上,肠道里没有插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清醒后最先观察的是这种事情。
除了四肢被束缚住,身体上没有其他道具。与前两次醒来时是情形相比,算是好的了。
泼水的罪魁祸首进入他视线。是洁!他消失了一天,缘故是否和控台有关?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叛徒身份,他难道……
“呦,马队,好久不见。”
“滚……”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可怕,嗓子也痛到不行。
“我回控台了一躺呢!为了伪造审讯痕迹,让蜂乐把我打的好惨来着……你看。”他拉下领口的拉链,让马狼看到上面几个深紫的淤青。清秀的青年作一副欲哭状,擦拭自己不存在的眼泪。
他继续说:“还以为会被拘留很久……结果问完Blue的信息就直接让我走了啊,直接把你当成弃子了啊,马狼队长。”
“计划有变,国王大人。没时间慢慢玩你了,凪的实验也得叫停,我们玩点儿狠的。”
接着,他的嘴角攀上一丝惊悚的笑意。“你说,控台的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他在手中按下什么东西,原本沉寂的单面镜突然亮起来,原来是一个屏幕,一个视频在屏幕上打开开始自行播放。
视频里,马狼一副跪趴的姿态,但身上没有束缚物,镜头对准他的脸,一根鸡巴在他嘴里进出,发出“唔噗、唔噗的黏腻声响。
然而这样的吞吃居然是马狼在主动,含住肉棒自己动着脑袋,双颊吸住服侍着肉棒。
镜头拉远,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台炮机在运作。那根硅胶棒在视频里快出了残影,打桩一般进入马狼的身体,他却不躲避,摇晃着屁股想要发出舒服的叫喘,又被嘴里的肉棒压成干呕。
拍视频者把他的脑袋从肉棒上揪下来,精液拉成银丝糊了他满嘴,被他全部咽下去,引起拍摄者的嗤笑。
拍摄者说:“国王大人,让大家看看你下奶的地方?” 捕捉到“奶”这个字,马狼直起身体,身后的硅胶棒竟然深怼上发肿的前列腺,让他呻吟着一个踉跄。他伏着身体挺起胸口,双手按着吸乳器顶端将它们作圈按着转动,让乳头的每一角落被吸吮按摩,同时爽的自己昂头乱叫。
拍摄者伸手,把一边乳头上的吸乳器用蛮力拔下来,乳头被拉扯让马狼发出似哭似喘的叫喊。那只手握住整个胸部,一挤压,奶水一下子喷溅上屏幕,舒服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拍摄者不得不提高音量,对着“观众”说道:“以此作为对控台的谢礼,应该不算敷衍吧?”
……
马狼的眼皮被洁用手指扒开,他双眼带上血丝,被迫将视频内容收尽眼底。洁也不着急让他开口,只是从身后把手攀上马狼的乳肉,戏谑地揉捏,让乳汁违背身体本意流淌出来。
“国王,等你回了控台,都不用拿枪了。遇到敌人就用奶水呲他们,必要时刻还可以给队友提供水源,是不是很厉害?”……
“国王大人的两个妹妹每天都会喝牛奶呢。哥哥的奶营养会更好吧?要不要送两瓶过去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呀。”
“……对了,国王,我给你带了礼物呢?”
一对带着控台勋章的乳环。
“是你们……是你们干的……”马狼队长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视频里,被海面淹没一般的绝望让他流下冷汗,疲惫中醒来后立刻接受暴击的大脑变得混乱不堪。
他想要相信视频是AI制作出来的,可是,没有,找不到AI制作的痕迹,回忆视频的内容,一遍又一遍认识到那是真实的,他瞳孔震颤无法面对。
洁表示很可惜,他那么精妙的污言秽语居然没有被马狼听进去。手上不停,乳环的尖端扎进洞里,被乳水浸湿了的乳洞正在发炎,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正自己慢慢愈合,哪怕碰一下都有钻心的疼痛。
但马狼的反应却比那更夸张,乳环接触洞口的瞬间,他的背部从束缚椅上弹起,神经过敏一样躲避着乳环,不顾脸面地扭着身体。
比纯粹的痛觉更可怕,是被贯穿的恐惧,对现在的马狼照英来说,后者包含着对被完全掌控的不安与挣扎,这是他潜意识里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最后搏斗。一次接着一次,被折磨,虽然仅有两天,但对无法知晓时间的他来说漫长到窒息。
胸肉被有力的大手捏住,他剧烈地呼吸着,看着洁把乳环离他原来越近,他挺起胸膛想让乳头离自己远一点不必感受到它的痛苦—— 一点、一点深入,愈合的血肉被打开了,血珠从乳洞口流出来。
——他又被刺穿了。
控台的勋章随着他起伏的胸膛上下摇晃,膈在他的乳晕上,冰凉的金属被围绕在他溢出的乳汁中间。另一边,另一边也要被刺穿了,他的乳头为疼痛做好了准备,迎上的确实一张湿热的嘴。
娃娃脸青年坐在他身上,挽着他的脖子喝奶。乳晕周围留下几个牙印,乳头则好像要被嚼烂了一样被牙齿折磨。昂着头,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头痛欲裂,在被贯穿的奔溃和耻辱中被戴上了另一边乳环。
洁从他身上跳下去,从推车上的药品中取出一根针管,刺进马狼脖颈的血管中。后者感到浑身乏力,莫名地心跳加速、身体发热。
“珍惜一点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被真家伙操了。”听到这句话后他再次陷入黑暗。
他是被操醒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开场了,特别是当意识到自己正毫无遮拦地浪叫着。“啊、啊,好,嗯哼、啊,要……呃嗯?”大概是这样变化的浪叫,当他勉强拨开脑袋里浑浊不堪的迷雾,他射出的精液正好喷到了自己脸上。
“嗨~下午好啊,国王~~”蜂乐的脸倒立在他眼前。他被缚住吊在空中,胸口朝上,脚踝和大腿被绑在一起,大腿根分开方便正在操他直肠的洁抓着顶得更深。马狼像个被吊着的粽子,被洁的每一下操干顶得乱晃。
蜂乐的屌拍在他的脸上。马狼已经绝望了,他对着屌喃喃自语开口:“杀、了我……”
“不会放过你的啦。”蜂乐嬉笑着掰开他的下巴,熟悉的窒息感,嘴里又被填满了。“呼哧、嗯唔,咕……”他喉咙像另一个甬道,被拿来操了,奇怪,咽……想咽下去,再深一点是不是能咽下去?
很快他的想法就被付诸现实了,洁的一下用力猛干把他怼得吃进更多,蜂乐的囊袋接触压着他的鼻孔,整根性器完全操进了他的喉咙。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被操尿了,洁也射在了他的体内,淅淅沥沥的尿液射在他的腹部,腹肌的沟里面,从身体两侧流下去,滴落在地面的不规律响声与马狼自尊的破裂重合了。
洁拍了拍他的屁股。“才刚刚开始哦?国王大人。”
马狼队长被内射了五次,性器颤巍巍地吐出点带血丝的液体,身体随着冲撞被动晃动,小腿无力地耷拉。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被洁发现,咬出来好几个血印。臀部被撞的发红。内射的精液自己流出来。
被解开了,身体被擦拭,乳环取了下来,针拔出来的时候好痛。里面被手指伸进去,精液在抠挖的动作中流出去了。他的头发,被轻柔地抚弄。
然后一条眼罩蒙上他的双眼,身体被抬起来,一个跳蛋,椭圆形的球滑进去,两个,三个堆在一起进去,安静地呆在那里。他的内部又被撑开,一个很大的东西,硅胶制品,比之前那个还要大一圈,无视他微弱到几乎没有的挣扎捅到了深处。他坐到了这个硅胶肉棒上面,重力把他一点点剖开,有人抬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至于坐到底部。
双腿没有力气,膝盖顶在木板上,被钢圈固定。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类似衣柜的柜子里面。在肩膀被松开之后他的确往下坐了,没有抵达过的深度奇异的触感激得他用膝盖撑起身体,直着身子不让自己滑下去。
一个跳蛋被硅胶肉棒推到了他的结肠处,其他两个被拽回来一些,抵在硅胶柱身的周围,作为两个存在感明显的凸起。
吸乳器,那个可怕的东西又吸上来了。马狼不知道的是这次这个在凪的改装下加上了电击功能。
在他的身体被束缚好之前,跳蛋的开关先行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他乱抓,于是双手都被绑在了身后。“噫……呃嗯……”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呻吟。那跳蛋没有抵在他的前列腺处,但也足够刺激。
突然,声音消失了,耳罩蒙住他的耳朵。世界安静一片死寂,他感到自己在发出声音,但什么也听不到。
柜门也被关上,眼罩里漏进的一丝光线也消失了,所以感官全部暂停。嘭咚、嘭咚,只有他的心跳声。硅胶肉棒动了起来,由慢到快,逐渐恢复成打桩一般的速度,顶得跳蛋在内部乱窜,贴着内壁移动,被前列腺的凸起阻拦贴着肉球震动。
胸前的吸乳器突然放电,他确信自己崩溃地大叫,眼泪浸湿了眼罩,但是什么也听不到在绝对的安静与黑暗中吸乳器开始凌虐他不堪折磨的乳头,针刺一样的快感,乳汁被吸出去的感觉。
硅胶棒旋转着快速捅入。他双腿逐渐无力,可膝盖固定的位置靠前,如果放松腿部,他就会全部把整根棒子坐进去,它是全身的唯一支点。结肠深处被捅开的恐惧支持他坚持,但腿部肌肉开始打颤,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了。
“视频已经发过去了。五个小时之后把‘国王’送回控台?”蜂乐无聊地玩着刀。
“嗯。奶水也给他们打包一份送去啊,当见面礼了。”洁微微笑着,调大了遥控器上的档次,柜子又哭又叫的求饶和哭喊上了一个声调,沙哑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