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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算是奈费勒ALL,有奈图奈,勾八不是重点。
搞笑嗨文,大伙儿笑笑蒜了。
坊间传闻,奈费勒有一对能叫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稍稍一动就能送人去见纯净之神的绝妙神之手,凡是尝过的人都恋恋不忘,威力堪比迷幻药。
哈!谁信这一脸养胃相的男人有这般通天的技艺,肯定是奈费勒自己传出来对冲阳痿丑闻的。
奈费勒的政敌阿尔图如此主张,甚至在青金石大殿上嬉笑着当作笑话丢在奈费勒脸上。而向来善于雄辩,几乎从未输过的奈费勒这次却没有厉声驳斥,反而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阿尔图一眼,竟像是无声中还了阿尔图一巴掌。
这一下把阿尔图唬住了,连津津有味旁观的阿卜德和苏丹都被他唬住了,莫非,莫非他真有一技之长?把所有阳物的功能全迁移到了手指上?
众人于是不由自主都去看他的手。
那确实是一双极漂亮的手,手指纤细修长,分明因着过分瘦削薄薄的一层皮肉裹着骨,却并不显得太过干枯,反而在屈伸时恰到好处地顶出指骨的轮廓。加之是文人的手,白皙而没有伤痕,指尖收敛,十分文秀,指甲也打理得十分平滑,摁着手杖时指甲盖顶端透出微微青白,衬得甲床的粉红格外显眼。
众人的目光太过聚焦和好奇,像是把那双手当了阳物在看,有人许是想象力太丰富,竟偷偷脸红了。
而奈费勒却像是被看惯了一样,八风不动地仍那么站着,甚至还慢慢收紧手指,握住手杖的顶端:“真是叫人荒唐,在伟大的宫廷之上,我们居然讨论的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逸闻?!”他如此义正辞严,清白的像一尊忠臣雕塑,眼神锐利地直扎阿尔图,顺带还扫射了一下阿卜德,“这一切都是阿尔图带起的不正之风,陛下,我认为应当严惩!”
那只手抓着手杖杵了一下地面,好似当真震怒不已一样骨节凸起,微微在苍白的皮肤下滑动。
阿卜德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该盯着这只自命清高的牛虻看,他收回眼神,一时不知为何恼羞成怒,更恨奈费勒了。
阿尔图则受了大冤枉一样弹跳起来,马上向苏丹申冤谄媚:“臣说的这一切不过为了博您一笑,看看奈费勒这幅吝啬模样,竟连用自己的逸闻让君主取乐都不愿意,这才是僭越!”
苏丹的兴趣显然已经不在他俩的争吵上了,他看着奈费勒的手,笑容越来越深。
难得上朝的奈布哈尼像是也起了兴趣,这会儿满脸好奇、毫无恶意地盯着奈费勒的手指看。
他可不信有比他手活更好的男人,奈费勒?区区文臣!
一时间大殿无比安静,只剩下奈费勒和阿尔图互相攻讦的声音,每个人都心绪浮动,无数道目光蛛丝一般牵扯在奈费勒因着慷慨激昂的发言扬起的手掌之上。
绿松石的戒指环着纤细的手指,显得那肤色更白,透出瓷器似的洁净。
而也就是这次之后,奈费勒的传闻愈演愈烈,那么,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稍安勿躁,这一切都要从奈费勒成为贾丽拉的赞助人说起。
身为社交5的权臣,奈费勒可以说是消息相当灵通,他也深知何处最能挖到一手情报——欢愉之馆。
而谁又能比女王更会从官员们口中撬出所有秘密呢?于是奈费勒选定了贾丽拉,并积极行动,尽可能筹集了能让女王动心的金币去游说她。
然而贾丽拉显然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请求,女王从不轻易答允来者的要求。她俯视着奈费勒,笑容带了些轻蔑:“大人,您如果连欢愉都无法带给我,让我怎么帮助您呢?”
看这意思是要让奈费勒做狗,奈费勒也十分真诚:“我的体魄太差了,您有力的两鞭下来,我就晕倒了。”
这暗捧还是取悦了女王片刻,她稍稍退了一步:“好吧,不谈鞭子,作为一个男人,欢愉之事难道也不会做?”
然而奈费勒更加真诚,他放下金币,正坐在贾丽拉的面前,腰背直挺,仿佛正要劝谏:“我是禁欲教团的崇拜对象,我不能为了私人原因破例。更何况我将您视为一名优秀的掮客与中间人,您的意义绝非只有欢愉,我希望您能考虑成为我最有力的同盟之一。”
这男人面对她的肉体毫无动摇,十分冒犯,但那毫无情欲的、平视的目光却又微妙地取悦了女王。贾丽拉抿抿唇,摁紧自己高傲的面具,一时有些急病乱投医,就看见了他的手:“……你至少有双还能看的手,让它们起点作用吧。”
奈费勒于是平生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手还有这般用途,他顿了顿,将细瘦的手腕和手指收回:“……还请您指导。”
于是贾丽拉教了他如何保养、如何使用、如何发力,甚至还给了他一本书叫他研读。
奈费勒领命回去了,留下了那袋金币,贾丽拉目送他离去,心想,他肯定不会来自讨苦吃了。
然而一个月之后,奈费勒回来了,他的手明显精心打理过,就仿佛剑客为了赴一场决斗般细心保养,去了茧、抹了香膏、指甲盖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说,我来赴您的约,希望您遵守承诺。
贾丽拉失笑,心想,好哇,我要让你铩羽而归!
然而女王终究失利了,朱娜和夏玛本来根本不认为一个瘦削、禁欲,还有阳痿传闻的文臣能翻出什么风浪,然而眼看着贾丽拉跟奈费勒穿过粉色帘幕进了屋,半晌后居然传出了贾丽拉好似爽到极点的呻吟声。
朱娜和夏玛一时惊愕,竟忘了进去看个究竟。
过了大概是十来分钟,贾丽拉掀开帘子,两人都看见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满是水渍,直到此刻都还无比煽情地痉挛着。
“……以后奈费勒大人来这里,不用预约了。”
贾丽拉说,然后又放下帘子折回去了,这次足足呆了一个小时才满脸饕足地走出来,她想来是舒服极啦,浑身都汗津津的,丰满光洁的皮肤都溢出情欲的红色。
后面紧跟着衣衫齐整的奈费勒,除了袖口皱缩、湿了一大块以外连头发丝都没乱。他客气而守礼地对朱娜和夏玛点点头,就这么离开了。
朱娜捂住嘴,跟夏玛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俩都知道,对方也感兴趣了。
那之后非常理所当然的,夏玛和朱娜也对奈费勒提出了邀约,她俩也是欢愉之馆首屈一指的红人,也都是获取情报的老手。奈费勒自然全都应邀,衣冠楚楚进去,衣冠楚楚出来,这次袖口、衣领、整个大氅下摆全湿了,只留下两名无比震惊、同时又沉浸在这新鲜快感中的女人。
好一双手!好一双手!
自此,奈费勒的情报渠道全部打通,为他的革命事业添砖加瓦。
当然了,也不全都是好事,金子总是会惹出话题的,那以后关于奈费勒神之手的桃色逸闻就不胫而走,传遍了民间。
据说,据说他光用手就可以让久经沙场的欢愉之女吹到喷湿一整张地毯!这是何等的威力!
然而奈费勒并不炫耀自己的能力,实际上他也只跟有情报交易的欢愉之女们来往,对其它因着传闻过来的女性都非常疏离。
娜依拉甚至还因此增加了对阿尔图的支持,天杀的,竟有男人敢拒绝为她提供快乐?
然而坊间传闻被阿尔图闹上了宫廷,这事儿就变得更离谱了起来。
终于有一天,奈布哈尼再也听不下去欢愉之女们对于奈费勒手指的好奇,尤其是她们居然还好奇奈布哈尼与奈费勒的手活谁更惊人。
这就是花花公子所不能容忍的了,终于,奈布哈尼某天在欢愉之馆堵住奈费勒,当面跟他提出了决斗。
奈费勒深觉荒唐:“我手无缚鸡之力,而您身为苏丹近卫,这是恃强凌弱?”
奈布哈尼撩了一下自己打理精致的红发,冲奈费勒眨了眨眼:“不,自然不是比剑,我们比手。”
原来奈布哈尼是要跟奈费勒比拼“手艺”,看谁能让姑娘们更愉快。欢愉之女们叽叽喳喳支持着——她们都好奇啊!
眼看事情越闹越荒唐,奈费勒皱眉,他自然不可能跟奈布哈尼大庭广众之下比这个,但置之不理,奈布哈尼可能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如果您坚持如此,那么不要把她们搅和进来,她们不是我们比赛的用品,您自己上阵。”
对于性技的自信压倒了奈布哈尼与男人互动的排斥,他可是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呢,怎么能退缩?
他俩进了最豪华的贵宾室,奈布哈尼取下自己的剑,看着奈费勒缓缓褪掉指间的戒指,一时觉着是自己太过看重敌人,这手确实好看,但连剑都提不起,更不见有多灵活,能有多厉害?
奈费勒:“您打算怎么算输赢?我并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隐私部位。”
奈布哈尼挑起修饰过的长眉:“我这王都第一美男子都让你碰了,你还不愿意了?”
奈费勒叹口气,他开始洗手,粉色的沫液自指缝间挤出,而后随着水流消失,这才严谨地擦干手,又涂上夏玛特制的香膏:“如果我两分钟内让您得到欢愉了,就算我赢。”
奈布哈尼失笑:“这不可能,我劝您不要这么轻敌。”
但瘦削苍白的文臣又露出了在青金石大殿上那幅笃定的模样:“您当过将军,您应该知道,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
论拌嘴说理奈布哈尼自知说不赢文臣,也就不跟他继续,很是干脆利落地脱了裤子,非常潇洒地敞开腿:“你要用哪儿?后面的话准备时间我就不算你的了,对决讲究一个公平……”
剑客身体的身体十分漂亮,一看就是在无数次战斗中演练出来的,肌肉流畅、触感紧致,深色的皮肤上有着细小的旧伤,但不影响整体柔润的光滑——他显然很注意自己的皮肤触感——两条腿长得惊人,笔直,鹿似的紧敛到脚踝。腿间的阳具更是不用说,美观的同时也资本雄厚,臀部也翘,这会儿很慷慨地敞开着,但似乎很有些不自然,被奈费勒触碰时下意识躲闪着。
奈费勒却像是没什么感想,他屈膝跪坐好:“请您趴到我的腿上,我方便施力。”
说实话,这姿势有点……古怪,但奈布哈尼战意上来了,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也就乖乖爬上去趴好,任由这比自己体格小了一号的文臣摆弄。
他听见黏腻的声响,奈费勒应该是又取了一些软膏,之后则是后穴被缓缓撑开,涂抹软膏的触感。对方的动作轻而快捷,几乎没有带来任何不适,就好像那两根手指天生就该干这事儿一样。
剑客比自己想象中放松得还要快,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后穴如同叛徒一般软乎乎、湿哒哒地含住了奈费勒的手指,他甚至都能尝出对方骨节的轮廓了!
现在他有种不妙的预感了。
但一切都晚了。
那纤细、精准的手指撑开了软肉,无比熟稔,就仿佛捅过无数屁股一样顶上了奈布哈尼的敏感点,那块微微弹性的快感之源,让全世界都变成化开的蜜糖的地方。
奈布哈尼整个人顿住,然后精瘦的腰肢猛然挺起来:“等……”
但这是对决,奈费勒并没有礼貌地等他缓过来,反而更加残忍地碾了上去,指腹揉搓、关节挤压,他快速到几乎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操开了这初次使用屁股的风流剑客。
那双残忍的、却又仿佛有魔力的手指扼着奈布哈尼的欲望,却仿佛连把玩都没有性质,只是纯粹出于效率地将他猛然推向顶峰。
尾椎处刺进来的快感如同剑尖,奈布哈尼不知道自己抖成了什么样子,他只觉得整个下半身不再是自己的了,他的下腹一片滚热和冰冷,他的脊椎仿佛被挑断了,他……
他射了。
他腰腹颤抖着,根本没撑到一分钟,就这么滴滴答答淌了出来,沾湿奈费勒的外袍下摆。花花公子瘫下去,不可置信地偏过脸,酒液一般透金的眼睛蓄满了无意识的泪水,他如此英俊,这番情态无论男女都该有些怜爱之情。
但显然奈费勒并不关心,奈布哈尼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硬了没有。
奈费勒仍直直跪坐着,撑住奈布哈尼瘫软的身体,按理说并不出众的外貌在此刻却显得有种十足禁欲的俊美了:“您输了,起来吧。”
还在余韵中战栗的剑客起身,奈布哈尼完全是懵的,他从来……从来没这么快过!
“我不会告诉外人具体的细节,您大可放心。”奈费勒正要起身,却又被奈布哈尼一把按了回去,一时有些不悦,“您说要对决,我已经……”
奈布哈尼满脸不甘,他抓着奈费勒的肩膀,居然就这么垂下眼尾夹着嗓子开始撒娇:“不……我们再来一次,三局两胜!求你了!”
……没被人撒过娇的奈费勒一时无语,刚好今天也没太多事,想想答应了下来。
但之后的两次只有越来越快,到后面那食髓知味的穴竟夹着奈费勒的手指不让走,湿润暖热的嫩肉裹着他,那么贪婪地嘬吸,哪里还是较劲,连奈布哈尼自己都怀疑这是让人操馋了。
天呐!他的一世英名!他的欢愉之馆头号男性的荣誉!
眼看剑客要哭了,奈费勒全然无法理解此人荒谬的荣誉感和自尊心,但到底是个正派的人,没有去嘲笑,只是背着身子洗手戴戒指,等着奈布哈尼整理好自己站起来。
然后这剑客猛然半跪下来,抓住了奈费勒的腰肢——他的腕劲儿极大,简直如同铁锁一样禁锢住了文臣——奈费勒心下一惊:“我说过,我对这种……”
奈布哈尼又从下往上去看他,风流的眼泪汪汪眯起来,像是讨饶的小狗似的——奈费勒这才意识到,人长得美丽或英俊装起可怜来是可以噎住别人的——他钻进奈费勒衣袍下摆,用牙齿扯下了对方的裤子,就将那帝国闻名的金舌头凑了上去:“不行……我不能一败涂地……你让我讨回点场子……”
那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一条舌头,奈费勒几乎要跌坐下去,他吸得太紧、含得太深,水声啧啧不说,内里比后穴更湿滑的软肉裹住他整根阳具,甚至都由不得他去想什么欲不欲望,他就硬起来了。
奈布哈尼一边笑,一边继续吃,煽情的红发随着动作起伏着,闪亮的石榴石在发间一抖一抖的:“哈……你……不是阳痿啊,咕唔……还挺大的……”
那根金舌头碾过顶端,打着圈一点不漏地蹭过整个圆面,而后搭着柱体、顺着每一根经络舔下去,灵活湿热到不可理喻。
奈费勒没撑过三分钟,但到底也是赢了,要知道,奈布哈尼射三次都不一定撑过了三分钟。
他高潮时奈布哈尼箍着文臣的腰——剑客手长而有力,两手一并几乎可以完全把住奈费勒,他还有空想了下这也太瘦了——然后一滴不漏地含住,炫耀似的还给奈费勒看了一眼,这才咽下去,站起身,仿佛找回了荣誉般扬起下巴:“我的手确实赢不了,但我的舌头永远是帝国之宝。”
奈费勒简直无语,这有什么好比的?但跟奈布哈尼显然说不清楚,只是胡乱点点头附和,收拾好自己往外走:“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告知结果的。”
最后就是奈费勒的神之手更加名声大噪,当然啦,奈布哈尼也在竭力夸耀自己的神之舌,欢愉之女们也笑着符合他,说这是平手。
奈布哈尼甩着美丽的红发认了,然而心里跟穴里一样虚,他能感觉到后面还在抽搐,还在品味最后那点快意。
完了,他想,全完了。
奈费勒的手竟与奈布哈尼的舌头平起平坐,这件事惊雷一般震动了整个朝廷,尤其是奈费勒隐秘的盟友——阿尔图。
阿尔图简直太震惊了,他抓住跑来喝酒的奈布哈尼就求证:“你真的跟他……?”
而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奈布哈尼居然露出了沉痛的神色,他叹了口气,又抓了抓红发,最终到底说了实话:“实际上我……输给他了,他的手太不可思议了,那简直是掌握了欢愉的魔法。”
阿尔图下巴都要掉下来,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思绪:我靠,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盟友的倒没第一个享受到?
当晚阿尔图就靠着隐匿翻墙去奈费勒家里要说法,半梦半醒的奈费勒差点一手杖给他头敲炸。
奈费勒穿着很薄的睡袍,露出可以称得上纤瘦的腰身,他睡到一半,不太清醒,平日里锐利黝黑的眼里浮着一层懵然:“……你有什么事?非得深夜里来打扰我的睡眠?”
阿尔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腰,他真不觉得奈费勒能力能比奈布哈尼强,虽然好像这位平时看着平平无奇的政敌似乎是有点美味。他理直气壮地将将一张纵欲卡拍在桌子上,简直是正气凌然地开口谴责:“你明明有这种技艺,却丝毫不为你的盟友考虑,我的纵欲卡卡在手里已经要砍头了,你却宁愿跟奈布哈尼比性技,也不愿意来助我一臂之力!”
太困了,奈费勒本就繁忙,今天还无谓地跟奈布哈尼消耗了体力,他现在困得只想安眠,甚至懒得跟阿尔图掰扯。
阿尔图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伸出了手指,又摸出了软膏。
这是确实是叫人……印象深刻的一双手。
结束的时候阿尔图跌下了床,他合不拢腿,他的阳物仿佛再也不属于自己了一般狼狈地漏着液,两条结实健美、足够扭断猎物粗壮脖颈的褐色大腿不断颤抖着,腿根处的软肉甚至因此泛起肉浪。被撑开的嫣红色穴口仍在臀肉间贪婪地、饥渴地嘬吸,仿佛那手指仍在草着湿热的甬道,连冰凉的空气凑过去都仿佛透明的阳具一样激起一阵含吮。
阿尔图觉得自己的脑子融化了,他的黑发已经湿透,黏在英俊的脸上,海藻似的。他看向已经快要又睡着的奈费勒,声音都有点抖:“……你……你真没有用什么魔法吗?”
奈费勒困倦地抬起眼:“不要以己度人,这只是一种技艺,没什么玄机。”
太爽了,这东西上瘾的。阿尔图想着,站了起来,他感觉到融化的、温热的膏体正在往下流。
这位苏丹的宠臣再次爬上床,握住奈费勒的手,仿佛与他结盟时一般真诚,然后说:“再来一次,奈费勒,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奈费勒看了看他,没动。
阿尔图凑过去,他长得同样英俊,垂下眼、塌下眉毛,又放软了平日里跟奈费勒针锋相对的声线,与此同时还有理有据:“卡还没折断嘛,而且,我也不是只在沉迷享乐,你去看过苗圃了吗?还有革命的计划……你跟奈布哈尼的事正好也能策反铁卫……”
明明身体贪图享乐,但那双眼睛透露的真诚和对于计划的热切也不是假的,奈费勒叹了口气,将手再次伸进了他腿间。
又是一次绝顶的高潮,阿尔图没收住,居然腰腹收缩着射到了奈费勒脸上。
浊白的液体挂在文臣带些清苦、永远拧着眉的脸上,甚至有一丝挂上了睫毛,污染了那永远锐利、认真而坦然的视线。
阿尔图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你这样还挺有魅力的。”他凑过去,暧昧地吐息,“我帮你舔掉?”
奈费勒只是叹气,用手帕去擦自己的脸:“不必了……早些睡吧。”
第二天上朝,阿尔图以一种十足妖魔化的口气提到自己跟奈费勒的纵欲,他声称自己是疑心奈费勒与奈布哈尼的对决有假,于是干脆亲自上阵,一定要戳破政敌虚弱的谎言。
果不其然,那一定是某种黑魔法,不然无法解释那毫无理由的、叫人脑仁融化的快乐,手指绝对带不来!都是奈费勒为了鼓吹自己的性技编制的阴谋!他是个黑魔法使用者!异端!
而奈费勒则杵着手杖,伸出手指指着阿尔图的鼻尖——看到他的手指后奈布哈尼和阿尔图同时觉得腰一酸——开始将他从头贬损到尾。
他说分明是阿尔图重欲好色,听了奈布哈尼的讲述就迫不及待跑来强行使用自己的手索取快感,他的手似是有些抖,勉力才稳定下来。
他说阿尔图居心不良,打着为苏丹探寻真相的幌子想毁了自己的技艺,看看,都因为阿尔图的索求无度,他的手都在抖了!
呃,昨晚确实吃得有点太饱,阿尔图摸摸鼻子,张嘴继续跟他对骂。
……不是,奈布哈尼,好兄弟,你为什么要一脸“喝好酒不喊我”的表情看我?
苏丹显然起了极大的兴致,他看着奈费勒的有些抖的手指,笑出了獠牙:“奈布哈尼卿,你跟他的决斗属实吗?”
奈布哈尼承认了,苏丹又看向阿尔图:“当真那么爽?”
阿尔图还是没忘了污蔑奈费勒,然而终究还是承认了确实很爽。
群臣噤声,都用一种奇异地眼神看向奈费勒的手指,有敬佩、有渴望、有怀疑、还有艳羡……
于是苏丹靠上王座,懒洋洋地下了命令:“奈费勒卿,养好你的手,五日后到寝宫里来,朕来看看……这是不是黑魔法。”
奈费勒进了两句有关纵欲的谏言,但到底是答应了下来——暴君怎么会听这些忠告?
当晚阿尔图偷偷来到奈费勒家里长吁短叹,握着那双神之手,好似它过几日就要死去一般:“欸,万一苏丹妒忌你的技艺……”
奈费勒被他那愁样逗笑了:“只是手而已,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如若在乎,早就拔了奈布哈尼的舌头。”他抽回手,端起茶喝了一口,“我下面阳痿就行了,这很公平。”
“……真的?”阿尔图看了看他腰身往下的部分,起了探究欲,“你真的不行?”
奈费勒平静地饮茶:“行不行都不重要,我对与人行淫没什么兴趣。”
“但我有啊。”阿尔图不知何时靠到了他身边,脸垂下去,他对欲望的渴求相当直白,但并不强势,他的手很慢地伸过去,确定没有被奈费勒阻止才摸上了无甚反应的腿间,“跟我做怎么样?不用神之手。”
奈费勒偏头看着他,对上盟友转过来的深黑的眼睛,那眼神里显然不止是情欲:“我是真的没有兴趣,你要是不在乎,那随你吧。”
而后到来的是温热的亲吻,阿尔图吻技不错,他轻咬住奈费勒的嘴唇和舌尖,一点一点深入进去,近乎有些缠人地摩挲和品尝。
分开时他看见奈费勒总是紧抿的嘴唇浮起一点红,被阴影围拢的眼睛也看过来,没什么情欲,就只是……平静地放任他。
阿尔图喜欢这个,他感觉胸口也升起一种欲望,涨涨的。他压倒奈费勒,这太容易了,对方那么消瘦,手指磨蹭过颧骨,又去吻他。
……阿尔图总是这么……该说是有生机,还是烦人,奈费勒喘息着皱起眉头,又被人用舌尖舔开,简直烦不胜烦,皱眉又哪里惹到了这个……
他们不知道接吻了多少次,阿尔图才伸手来掰开奈费勒的腿,像是纠结要先享受哪里一样前后都摸了摸,直到奈费勒叹着气偏开头催促,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干脆都吃了,一点不留给苏丹。
这次是名副其实的性爱,而非技艺的施展。阿尔图并没有什么帝国闻名的技艺,但显然,他比奈费勒更懂什么叫做爱。
“做这种事……也不只是满足性欲,不然……只要你的手就行了。”阿尔图喘息着,他很轻地拖起奈费勒的腰,把自己埋进去,浅浅地抽插,磨蹭,“我们连在一起……至少感觉很新奇吧?”
奈费勒没回答他,他的手搭在阿尔图的肩膀上,他的神态仍看不到情欲的起伏,但眼神软了下来:“……你说话还真……发腻。”
“是吗,看来我可以要个帝国情话之王的称号?”阿尔图嬉笑,凑过去轻轻咬奈费勒的脖颈。
连接在一起的感觉确实新奇,确实……有种奇异的安全感。奈费勒自认是不缺这些的人,也对情欲没什么可求,但当阿尔图吞下他时,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难以描述的满足感。
阿尔图很热,而且很贪婪,他确实就是这样,这种贪婪或许也是生命力吧,正因如此他才能活下来,才能生龙活虎地跟他吵架,才能凄惨到陷入游戏也能笑着与他构思革命。
阿尔图又来吻他,这次奈费勒回应了。
……
五日过得很快,奈费勒被十足显眼的马车接去了寝宫,苏丹显然不打算考虑大臣的需要,什么都没给他准备,只是躺在明显刚刚欢愉过的大床上,赤裸而慵懒,浓郁的深色皮肤点缀着金粉和情欲的薄汗,此刻他饱食的狮子一般看着奈费勒:“爱卿,上来吧,让朕亲眼看看你的技艺。”
刚刚欢愉过的身体固然敏感,但想要高潮已经没有那么容易,奈费勒清楚这是一种……为难。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按部就班暖好自己的手,摸出软膏,顺着暴君强壮饱满的大腿摸上去,抵开臀肉,一点点探进了那高热的穴口。
那后穴与主人一样强势而凶狠,毫无配合的意思,一味地紧绷,而奈费勒很明白,自己只要敢弄疼了对方,自己的手就完了。
但好在他确实技艺纯熟,他卡进强壮的君主腿间,指腹轻柔地揉开紧绷的肉缝,细长手指此刻方便了动作,几乎不用太施力,就能一点点钻入紧密的甬道中。
他听见苏丹粗重了一些的呼吸声,奈费勒垂眼,专心地扩开手下的穴口。
即使是刻意为难的苏丹也没能赢过神之手,他被打开了,然后精准地摸到了弱点——苏丹的敏感点甚至非常浅,好似就为了等这一天。
昔日的战士王挺送着健壮的深色躯体,他发出一种毫无廉耻的、近乎野蛮的呓语,在每一次被奈费勒碾过敏感点时都会挺着硕大的阳物发出呻吟,从顶端吐出一线浊白。他大敞着几乎比奈费勒腰都要强壮的大腿,毫无顾忌地困住文臣,那幅贪婪的模样好似在渴求奈费勒将整条手臂都塞进去。
这雄狮确实精力旺盛,他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浓腻的精水已经蓄在了他腹肌的沟壑中,但他仍那么欲求不满,放荡地索求更多。
“继续……爱卿,哈哈哈。真是叫人愉快的手……继续!”
奈费勒到底是文臣,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手腕都有些麻木了。而苏丹强壮的大腿还禁锢着他,像是要将他浑身骨头都拧碎的巨蟒。
他的半个手掌都陷入了这糜红的肉欲沼泽中,苏丹饱满的、深色的臀肉上全是堆积的油膏沫液,那穴口张合着,每一次抽出都绽开一条蛇腔一般的深红肉缝,永无饕足一般皱缩,渴求。
终于,在奈费勒整条手臂麻木前,苏丹终于射无可射地失禁了,他野兽一般欣悦地低嚎,叫人生畏的阳物抽搐着挤出了最后一点精液,之后则是尿液,好在他根本不在乎被大臣看见了这幅模样。
奈费勒只觉得手臂发抖,他抽回来,退到臣子该有的位置:“陛下,臣已经证明了自己技艺的真实性,而您……太过沉溺情欲了,这于您的健康、于国家的……”
苏丹没听他说完,只是丝毫不受影响般下床,提起奈费勒,摸上他的腿间——毫无动静,没有任何硬度。
苏丹大笑出声,显然深感愉悦:“你真是个阳痿?哈哈哈哈,爱卿……空有技艺啊!”
他对着阿尔图乃至奈布哈尼都能起来,这是谁的问题呢?奈费勒垂下眼:“是,臣……确实无能为力。”
苏丹于是宽容地放过了搅人兴致的谏臣,他对阳痿的男人向来宽容不少,太有趣了,有着神之手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底的阳痿!哈!软的像是没长几把!
他放走了奈费勒,又赐给他一根血淋淋的虎鞭,还大笑着告诉他,以后如若再将他下狱,一定会叫人不要伤他的手。
奈费勒谢了赏赐,又被马车送回家里,他的右臂已经因为过度使用整个麻痹了,即使洗干净、用热水敷过也仍然不住地颤抖着。
当晚他卧室的窗子又被人轻手轻脚打开了,阿尔图挤进他的被子里,抱住他颤抖的胳膊。
“欸……可怜的奈费勒,狗苏丹真的是暴殄天物。”
他听见阿尔图愤愤不平地低声辱骂苏丹,一时有些想笑,于是转过身去看着阿尔图。
阿尔图伸手来抱住他,捉起他颤抖的右手,在人手背上吻了一下。
神之手啊……
奈费勒困倦地想着那个浮夸的名号,轻轻抱住阿尔图。
也就是普通的手而已,也会这么放松地揽着他人的身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