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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有些暴躁。
他的挚友、情人、唯一的对手千手柱间已经足有一个多月没和他见面,即使对方传来的密信每一次都说一切都好,族里也没有观测到千手家有什么异常动向,但他依然觉得很不对劲。
他耐不住“啧”了一声,又看向了对面站在千手一族最前方的千手扉间——又是他,一张死人脸、讨厌的千手老二,上次两家的战斗千手柱间就没有露面,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兄弟二打一,顺理成章把千手家的二把手打得遍体鳞伤。
而千手柱间依然没有露面。
宇智波斑本以为对方会在夜晚某个时刻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像过往一般一边用下面被操到艳红熟透的屄热情地夹着他一边嗔怪他下手太重。不巧的是,这次他失算了,他等了小半个月,最终等来的也只有一封和往常一般无二的简短信笺。
那封字迹略有些潦草的信笺又一次让宇智波斑感到了不安,他盯着对面板着脸的千手扉间,立即决定这次下手可以更重一些——这样千手柱间就没有理由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给了站在身侧的宇智波泉奈一个眼神,对方了悟地点了点头。
就在宇智波斑准备动身的时候,对面的千手扉间突然开口了。
“先等等,”他蹙着眉,表情奇异,看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大哥有事要跟你说。”
话音刚落,他背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片刻一只黄色的垂耳兔从雪白的大毛领里钻了出来——是久未露面的千手柱间。他轻巧地跃到地上,扭头把趴在自己背上的黑色小兔子叼下来,艰难保持站立的姿势,像狮○王里那样用两只短短的前爪举起了那只还没有他一半大的兔崽崽,兴高采烈地对着一头雾水的宇智波斑喊道——
“斑,快看,是儿子!”
彼时还没有被正式命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宇智波带土在即将满月的时候才和自己的亲爹宇智波斑成功会面并得到了两句评价。
第一句:“啊?”
第二句:“怎么不是垂耳兔?”
还没满月的小兔子扑腾两下从手里挣脱,一个扭身就钻到妈妈的肚皮下面蜷缩成了黑色的兔球开始睡觉,徒留千手柱间替自己被嫌弃的兔崽崽大声辩解:“刚出生的兔崽崽耳朵太短还没长好,要等再大一点才会开始垂耳。”
对兔子几乎一无所知的宇智波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顶着千手吃人的目光把抱着儿子的千手族长揣到了怀里,大手一挥:“没事我就先走了。”
被遗忘在原地的宇智波们和对面族长被拐跑一脸悲愤的千手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宇智波泉奈打破了尴尬的现场。
“喂,千手扉间,还打不打了。”
回应他的是劈头盖脸砸过来的储物卷轴和冷哼一声就带着族人头也不回离开的千手扉间。
“拿上东西快滚吧宇智波泉奈,记得把卷轴送到你哥手上。”
本着千手白毛不安好心一肚子坏水原则的宇智波泉奈责无旁贷地替他哥检查了卷轴,发现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将将够小兔子睡觉的婴儿床,还有一堆奶瓶之类的用具。他摸了摸鼻子,偷偷用火遁销毁了那个刻着千手族徽的婴儿床,连夜找人赶工了一个刻着宇智波一族红白团扇的,这才把东西送到了宇智波斑面前。
变回了黑猫形态的宇智波斑正在给老婆舔毛。他舔过兔子垂下的两只长耳朵,舔到兔子柔软的白肚皮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用脑袋把正在喝奶的傻儿子顶了出去,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舔白色毛毛里正在泌乳的粉色乳头,把四脚朝天的垂耳兔舔得脚板不停地扑扇,完全没发现儿子被坏心眼的亲爹拱到了一边。
“这兔崽子也该断奶了。”猫脸埋在毛毛里把那几对小巧的乳头挨个嘬了嘬的宇智波斑继续给垂耳兔舔毛,“都快胖成一个球了。”
“可是我就生了这一只啊,本来以为兔子和猫一窝会有好几只呢……”他突然噤了声,下意识一夹腿,扭头看向了正在忙活的宇智波斑,一脸震惊,“你在舔哪里?”
猫舌头刚从兔子的屄里出来的黑猫咂咂嘴:“没什么。”
他把处于震惊状态的垂耳兔翻了个身,舔了舔兔子蜷缩起来的尾巴,叼着千手柱间的脖子直接骑了上去。和舌头一样带着倒刺的猫阴茎捅进了兔子刚刚被自己舔得有些湿润的屄穴,因为孕期和哺乳许久没有性生活的屄紧紧夹住了宇智波斑的阴茎,就像他希望的那样。
和人形时不同,身形巨大的黑猫像一张毛毯覆住了垂耳兔,因此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兔子明显比上一次厮混时瘦了一圈,身上的毛发也因为生产前的筑巢行为被拔得有些斑驳。他挺动腰胯,带着倒刺的阴茎磨得千手柱间的三瓣嘴快速翕动,屁股后面的毛尾巴不时舒展开又卷起,两只垂下的大耳朵也不停地抖动,喉咙里发出了代表舒服的咕噜声。
“斑……奶水……”
性爱的快感极大刺激了乳汁的分泌,千手柱间只感觉自己的乳孔张开,源源不断的乳汁把垂耳兔的白肚皮弄得一团糟。为了不浪费奶水,他扭了扭身体,想要寻找被自己抛在脑后的儿子,但刚往外爬了一步就被黑猫叼着后颈的皮毛按住,被阴茎捅得直撅屁股。
“是时候给胖儿子断奶了,你可以给傻儿子再生几个弟弟妹妹来分担。”垂耳兔的肚皮已经被大量溢出的乳汁打湿,宇智波斑有些可惜地舔了舔被浪费的奶水,最后还是在千手柱间的无敌连环蹬的攻势下把在一边哼哼唧唧饿了很久的小黑兔叼了过来。
看到垂耳兔开始专心给儿子哺乳,黑猫坏心眼地又往里面捅了一点,直到察觉最深处两张嘴同时刮蹭过他的阴茎,这才笑了起来。
“如果一个多月前我努力一点,现在就有一窝兔崽子来吃柱间妈妈的奶了。”他叼住了垂耳兔的后颈,开始给兔子灌精,“毕竟兔子可是有双子宫,就算是你怀着傻儿子,我也有办法让你怀上第二窝。”
被宇智波族长抱回家的千手族长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宇智波族长的卧室。
黑兔子早在吃饱喝足之后就被宇智波斑扔到了宇智波泉奈怀里,连带旁边尚未投入使用的婴儿床和奶瓶一起。
“我儿子归你了。”就这么变成宇智波带土监护人的宇智波泉奈看了看潇洒离去的宇智波斑,又看了看怀里开始用他垂下来的长发磨牙的黑兔子,只能任劳任怨当起了奶爸,并吩咐近期的公务全部给冤大头宇智波火核送过去。
千手柱间倒是有心当个尽职尽责的兔妈妈,但是——他维持着人形半靠在床头,袒露的胸乳上残留着乳汁的印记,蜜色的脸颊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斑……那里……”他双腿大开,双手被束缚在床头,一只黑猫正埋首在他腿间,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勃起的阴茎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伸进了里面深红色的屄穴。
人类形态的屄穴比兔子形态的更加敏感,猫舌头打着转从屄穴的入口处一圈圈往里面钻,倒刺刮过每一处褶皱都会引起敏感的战栗。千手柱间难耐地呻吟出声,他腰间酸软,小腹紧绷,只觉得身体处在浪潮的顶端,每一丝轻微的快感都会作用到子宫,迫使他体内的两个子宫争先恐后地榨出汁液,从两个子宫颈源源不断地淌出去,一部分被黑猫吃到嘴里,一部分顺着大阴唇和后穴往下滑落,最后打湿了他身下那一片床单。
在舌头进到最深之后,宇智波斑开始卷起舌头在屄穴里进出,被舔出淫性的屄肉紧紧吸住了猫舌头,肉壁上密密匝匝的褶皱蠕动着,而屄穴的主人还在挺腰试图让猫舌头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乐。舌头进退两难的黑猫灵活的长尾巴缠上了情人被冷落许久硬得发紫的阴茎,粗硬的毛发缓缓蹭过茎身,尾巴尖在马眼上轻扫,想让千手柱间尽快达到高潮。
习惯用屄穴达到高潮之后,久违地从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在千手柱间的感受里总像是隔靴搔痒。“不行……还不够……”胸乳又溢出了白色的乳汁,他扭着腰,屄穴贪婪地吮吸着猫舌头不肯放。
宇智波斑被逼无奈,收起尖利指甲的爪垫轻轻按压后穴的入口,引导屄穴里流出的汁液缓缓渗进去,在千手柱间专注于屄穴的时候猫爪猛地刺入。和宇智波斑预料的一样,察觉到和倒刺不同、带着毛皮的触感填充了后穴,千手柱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头顶两侧瞬间冒出了垂下的兔耳朵,尾椎处也长出了毛茸茸的兔尾巴,他鼓胀的胸口开始喷奶,两条丰满的大腿也下意识收紧,屄穴被双子宫喷出的两股阴精冲刷,让宇智波斑的猫舌头得以脱身的同时又被溅了一脸的淫液。
“真骚。”黑猫抖了抖耳朵,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脸上的汁液,又凑过去舔了舔情人胸脯上的奶水。千手柱间被猫尾巴缠住的阴茎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精液,宇智波斑晃了晃被精液打湿的大尾巴,肉垫踩着全是奶水的胸脯去和千手柱间接吻。刚从屄穴里抽出、还带着淡淡腥味的猫舌头勾住了千手族长的舌尖,黑猫柔软的爪垫拍了拍情人潮红的脸颊,“你总该尝尝自己的味道。”坏心眼的宇智波族长这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