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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9
Completed:
2025-05-19
Words:
8,077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15
Bookmarks:
1
Hits:
410

【驹海】暗

Summary:

*一场非典型的sm,一次有十分意义的做爱
“南方的明眸
乌黑的眼睛
我从目光中阅读爱情
自我们相遇的那一刻
你是我白天黑夜永不凋零的星”
——莱蒙托夫《乌黑的眼睛》

Chapter 1: 暗(上)

Chapter Text

姜小海手里摆弄着游戏机,瞥了眼身侧坐着的人,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不清地开口:“真的要玩吗?”

身侧的人立马凑过来,镜片下面藏着的桃花眼亮晶晶的,脑袋也讨好似的蹭了蹭姜小海的脖子,没说话算是默认。

“等我玩完这把,”姜小海手里动作更快了些,按键噼啪作响。

梁嘉驹又蹭蹭他的脖子,还兴奋地咬了一口。

通关后游戏叮叮响了会儿,游戏机则被姜小海毫不留情地往玻璃桌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

梁嘉驹一直埋在他的脖子蹭,听到声音以后身子没由来地抖了下。

姜小海察觉到他的动作,两指一夹把嘴里的烟抽了出来,吐字清晰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要玩吗?”

梁嘉驹终于舍得把脑袋抬了起来,嗯了声。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姜小海周身气势一变,瞬间转换成了秦义手下头号马仔,两指中间的烟被随意扔在地上,冷冷开口:“跪下。”

梁嘉驹眨巴下眼,用指甲扣了下食指指节,乖巧收起盘在地毯上的长腿,双手撑起身子,膝盖着地跪在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

姜小海已经起了身,梁嘉驹抬头只能看见他半幅眼睛,眼神淡淡的。

“脱干净,”姜小海微微俯身,刚刚抓着烟的两指摁在梁嘉驹喉结上:“然后转过去。”

梁嘉驹喉头在他手下滚了个来回,又在姜小海的注视下脱光了自己,膝盖挪动几下转过身子,睡袍堆积在膝弯。

他能听到姜小海在翻找什么,忍住好奇,静静地等着。

姜小海找到东西后蹲了下来,指腹从梁嘉驹的两肩中间往上不断攀升,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颤栗之后得意地把手停在梁嘉驹的耳朵边,取下了他用来伪装的眼镜。

梁嘉驹还没适应模糊的视线眼前就黑了,姜小海用刚刚在床上摸到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眼。

眼罩当然是梁嘉驹买的,他是一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防空洞的几乎一切都是他购置的,姜小海从不过问也不会提什么要求,梁嘉驹买了他就用,没买他就不用。

所有生活用品梁嘉驹都会买两份,眼罩也不例外,但是他也搞不清楚现在脸上这份是姜小海经常用的那个还是自己常用的那个,他俩现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难分你我。

他想着,慢慢适应了黑暗。

就像打游戏分配点数一样,总共就那么多敏感度,眼睛被遮住之后,梁嘉驹的听力忽然就好了起来,膝盖下跪着的毛毯也慢慢变得没那么柔软。

他跪坐着,安静地听姜小海的动作,他应该是在挪动茶几,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发出碰撞的声音,梁嘉驹膝下的地毯也有被扯动的感觉。

柔软的毯子被桌角带着移位了一点点,就像梁嘉驹的心总是会被姜小海牵动,甚至可以说,从高考前夜的对视之后,梁嘉驹的心就是为姜小海跳着的,那双潮湿的黑眸开始日日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有时会带着一抹红。

姜小海收拾好了一切,确保毛毯上没有其他的杂物会影响等会儿的“游戏”。

他向梁嘉驹靠过去,站在他身后,后者毛茸茸的脑袋横在他腰腹前。

刚刚挪完东西的身体有些发热,潮乎乎的双手搭上梁嘉驹的肩膀,这次是一路往下,划过他的脊背、腰线,最后停在梁嘉驹膝弯堆着的睡袍上,把里面的棉质腰带抽了出来。

“嘉驹,”姜小海已经蹲下了,湿热的呼吸喷在梁嘉驹的后颈,跪着的人微不可闻地抖了下。

“乐乐哥……”

“嘘,”姜小海警告性地捏了下梁嘉驹腰侧的软肉:“没让你说话。”

被警告的人收回声音,嗓子吞咽了下没再开口。

姜小海的手顺着腰绕过去撸动了下梁嘉驹不知道什么时候颤颤巍巍立起来的阴茎,听到人哼哼几声后立马收了回来,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把手背过来,”姜小海发出命令。

跪着的人收紧胳膊,掌心朝上在身后交了汇。

姜小海用梁嘉驹睡袍的腰带缠住了他的手腕,带子太宽了,棉质的东西也没那么好打结,松松垮垮地搭着,全靠梁嘉驹自觉。

姜小海扣住腰带中间的缝隙把人拉向自己,失重感让梁嘉驹差点惊呼出声,一瞬间却又被身后的人牢牢接住。

他栽倒在姜小海身上,光裸的脊背摩擦着后者身上的睡袍。

姜小海又去摸立着的东西。

一般他很少会见到完整的、立起来的、梁嘉驹的阴茎,他俩做爱向来直来直往,梁嘉驹努力耕耘,他则全身心地享受,偶尔直起身子看现在手下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通常那个时候梁嘉驹已经全红了,汗水也会顺着他充满肉感的脸颊滑落,或是滴在自己身上,或者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很舒服啊,嘉驹,”姜小海恶劣地堵住马眼:“不应该这么舒服吧。”

梁嘉驹现在看不见,身下的东西又完全被控制住,只好仰头靠在身后人怀里寻求安全感。

姜小海很好地接住了他,膝盖插进梁嘉驹双腿之间帮他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跪好,”冷冰冰的命令落在耳边。

梁嘉驹只享受了片刻,大口呼吸几下后重新跪好了身子。

姜小海又起身去找东西了,梁嘉驹趁这个时候努力找回正常的心跳节奏,他开始想一些正经的事情,想还可以为家里买些什么东西,想公司的报表怎么做得更漂亮……

“嗯……”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梁嘉驹没忍住闷哼出声,刚抽完人的姜小海也立马后了悔,梁嘉驹的一身皮肉被他养得又白又嫩,平时床上实在受不住下手掐一下就能青个两三天,这一皮带下去肩颈的一整片都红了,还浮起来些凸起。

姜小海立马蹲下去看自己打出来的伤,还眼尖地发现梁嘉驹立起来的东西早就软了。

 

“起来,”姜小海去拉跪着的人,梁嘉驹腕间缠着的东西被动作一带就松了,掉在地上。

梁嘉驹固执地不想动,他好不容易劝动了他哥,不想浪费这次机会,但他力气没有他哥大,跪了半天的膝盖也发软,一下子就被姜小海提溜到了沙发上,他只能无声地抗议,连眼罩都不想取下来。

被生气的人过来取下天蓝色的眼罩,看清了下面藏着的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玩,一皮带下去感觉我和梁志……”

“……哥,”坐着的人无奈,他哥向来知道怎么扫兴。

被叫到的人噤了声,默默捡起地上的睡袍打算给人穿上。

梁嘉驹任由他摆弄,倒不是太累或者太痛,只是有点可惜。

他叹口气,尽力忽视背上伤口和衣服摩擦带来的不适感。

姜小海顺手把一开始丢在地毯上的烟捡起来重新叼着,坐在梁嘉驹腿边。

梁嘉驹伸手去摸他头,被一巴掌拍开,只好滑下沙发和人并排坐在毛毯上。

“乐乐……”

语气里满满的不开心。

姜小海认命地叹口气:“下次买点专门用的东西。”

梁嘉驹伸手揽住姜小海的腰,又小狗似的过去蹭他脖子。

“别乱动,等会儿扯着痛,”姜小海去推那个脑袋。

“不痛不痛,”梁嘉驹冲着姜小海耳朵吹了好几口气,手也不安分地在姜小海睡袍里摸来摸去。

姜小海嘴里的烟被刺激地重新掉回毛毯,没好气地嘟囔了句确实不痛。

身后的人假装没听到,打游戏时略显笨拙的双手此时灵活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姜小海,边啃人脖子边帮人打飞机。

姜小海的性经验少得可怜。

少年时期忙着在秦义麾下站稳脚跟,其他小孩儿青春期性幻想各种御姐萝莉的时候,他学会了怎么打人最痛;青年时期在监狱里忙着打人和被打,和他同龄的人初尝禁果甚至再尝禁果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刘博文念叨的加两摩尔质量这个或者那个。

出狱之后……出狱之后被漂亮的弟弟哭昏了脑袋,迷迷糊糊中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乐乐,别发呆,”漂亮的弟弟咬了一口他的脸,被情欲渲染的声音带有一丝喑哑。

这一口咬地欲望不重的人起了欲。姜小海转身跨坐在梁嘉驹腿上,有点干裂的唇重重撞上那张蜜似的嘴,舌头像吃棉花糖一样不断地把甜丝丝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勾,两条舌头谁也不愿意放过小时候很少吃到的甜味儿,就这样激烈地打了起来,好不容易分开来时还带出了几滴口水。

梁嘉驹扶住身上人的腰往上举,好看又柔软的嘴唇一路烧杀劫掠,在姜小海的胸膛留下一大片属于自己的印记。

姜小海恶狠狠地捏他脸,他毫不在意,又把嘴靠过去,一口咬在了乳肉上,成功带起姜小海的一声闷哼。

姜小海平时是不准他舔这里的,因为衣服摩擦之后会很容易凸起,赫赫有名的海哥觉得这不在他控制范围内发生的事情很让他不舒服,但今天很明显是个例外,海哥把指关节泛着点红的双手插进了胸前那颗黑色脑袋里,只叫人轻点。

梁嘉驹舔完这颗又去嗦那颗,吸得两边乳头一样又红又肿之后才满意地抽身。

“海哥,”他拍拍姜小海屁股:“劳驾去沙发上。”

姜小海没工夫搭理欠欠的称呼,顺着梁嘉驹手里的劲儿坐到了沙发上。

梁嘉驹随即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姜小海大腿根,一口把后者挺立许久的阴茎吃了进去,吞吐着还不忘抬眼看被自己伺候着的人。

双腿被控制的感觉不好受,姜小海稍稍用力救出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精壮的腰腹挺动着把自己的鸡巴往梁嘉驹嘴里送,后者则来者不拒,尽力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牙齿做吞咽的动作。

姜小海把右手扣在梁嘉驹的脑袋后面,掌控着自己鸡巴进出的节奏,这样别扭的一个姿势让他腹部漂亮的肌肉鼓起来,汗水在上面闪闪发光。

梁嘉驹的眼镜在远处的茶几上,但模糊的视线也不妨碍他近乎痴迷地将这一切刻入心底。他不停地分泌口水,窒息感也像涨潮般一阵阵袭来,他掐着他神明的腿,克服了自己的本能,一味地承受着。

 

“…咳…咳咳……”

被精液灌进嗓子眼儿不由得会引起一阵咳嗽,而姜小海的高潮是无声的。

卸力的人瘫软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印在下眼皮上和过长的刘海被汗水打成一片,颧骨印着点红,鼻子吸进来的氧气不足够支撑他完成一次完整的呼吸,他只好把嘴张开喘气,微微露出一点舌尖。

梁嘉驹看着那点粉色的东西口渴得要命,顺着姜小海刚刚释放完的东西一路舔了上去,最后停在那处,和身下的人完成了一个充满麝香味儿的咸湿的吻。

“……你咽下去了,”逐渐缓过劲的人有点吃惊但又很平静地陈述。

梁嘉驹点点头,去牵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相扣。

“不是有洁癖?”

“对乐乐哥没有,”梁嘉驹又去舔姜小海眼角的汗珠,淡淡开口:“乐乐哥是甜的。”

姜小海一时语塞,只好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撸梁嘉驹的东西。

梁嘉驹手肘抵在沙发靠背上,顺着姜小海的节奏操他的手掌,姜小海个子不高手自然也没有多大,梁嘉驹的鸡巴穿越手掌露出点头,直挺挺地戳上姜小海的腹肌,蹭地姜小海直痒痒。

“别蹭了,”受不了痒的人开口:“还操不操了。”

“想在地上操哥,”说着话梁嘉驹也没停下腰上的动作。

“给你惯的,”姜小海收回自己的手,拍了下身上人的胯,身体却很诚实地滑下沙发流畅地转了个身,双膝跪地,放任上半身陷在沙发里。

他其实不太喜欢背对着人,但如果是梁嘉驹,勉勉强强也能接受。

梁嘉驹想了想没说这不算在地上,大腿强势撞入他哥腿间,一手撑开臀瓣,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姜小海闷哼一声忍住转身打人的冲动。

梁嘉驹的东西太大了,每次插进来都像是受刑,他扣住沙发边缘,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梁嘉驹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肆无忌惮地开口叫唤着。

“…哈…好紧啊乐乐…嗯…夹的我好舒服……哈……”

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白,梁嘉驹也没办法让自己的鸡巴像金箍棒那样随意变大变小,他只能俯下身去姜小海耳边吹气,去咬他的耳垂,再轻轻地在颈上吸吮几口。

姜小海的皮肤不容易留痕,这对梁嘉驹来说是一件非常坏的事情,在床上,他狠不下心咬出印记,轻轻吸吮出的痕迹又很快就消失了,在床下,每次他海哥受了什么伤自己也看不出来,等知道的时候对方伤都要好了。

梁嘉驹被自己杂乱的思绪折磨得有点抓狂,他长臂一伸圈住姜小海的肩,把人从沙发上拔了起来,两人现在都直挺地跪着,肉贴着肉,就连汗水都混在一起滚下。

终究是吃惯了梁嘉驹东西的穴,不一会儿姜小海没人抚慰过的阴茎就慢慢立了起来,随着梁嘉驹打桩的节奏打在真皮沙发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完成了房间里和谐的二重奏。

梁嘉驹进出都能磨着那舒服的点,姜小海刚刚射完接受不了那么猛烈的快感,他把手掌插在自己屁股和身后人中间,掌心推着梁嘉驹的胯,试图减缓快感的冲击。

梁嘉驹在面前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发泄自己的不满,但速度确实慢了下来。

长夜漫漫,他也不想那么快射,他开始在自己唯一的性对象身上尝试最近新学到的技巧。

他数着数浅浅地抽出又插入九次,在第十个数的时候仅留了个龟头在姜小海的身体里随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如此往来没有三次身下的人就缴了械投降,梁嘉驹只觉一紧,鸡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乱缠着,他脑袋往前一探,姜小海果然已经泄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白斑洒在沙发上格外夺目。

他停在姜小海身体里,享受穴里有节奏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