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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看上去是女的。
这句话像被热水烫得吱吱叫的老鼠,在艺术品商人的脑子里翻滚。
膨化咧着嘴,笑得灿烂。原本在理查德看来小巧可爱的虎牙此时却像钢钉一般,一下一下地凿进他摇摇欲坠的三观里。
你要说符合正常人类该有的三观,很抱歉,理查德会毫不在意地说自己没有。毕竟杀人放火抢劫绑架,一切对生意有利的活他都一项不落地干了,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还顺便把替罪羊踹出去顶罪,自己再装出一副“哦不这就是人帅是非多”的可怜模样来俘获大众和媒体的心,然后不沾半点灰地潇洒离去。
这样的烂人对那方面的态度也是很松弛,具体表现为他从不多管闲事。看到异性恋就:嗯好可以祝99,看到同性恋就:嗯行你们开心就好祝99,看到泛性恋就:卧槽牛逼,看到兽性恋就...这个他不看。以上皆是他所能容忍的,但当然,能接受和能做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就像人能津津有味地图新鲜看人兽片,但要真被拉着去拍片可就要哭着喊着“妈妈救我我不去”了。理查德也同理,说到底,他自诩自己应该是个异性恋——最平常也是最常见的性取向,他喜欢柔软可爱的异性,喜欢活泼开朗的异性,喜欢温柔知性的异性。总之,他喜欢女的。
而问题是出在“至少”两个字上的。
膨化是个别称,她真名叫弗洛里安,是个很可爱很讨人喜欢的姑娘(去你妈的,艺商后来说。)。圆圆的小脸,尖尖的虎牙,还有很结实又很有曲线美的身体,理查德是真的对她红过脸。再加上她是这村里最有钱生意也最大的一户,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然而然地就结了婚。
在商业上叱咤风云的理查德,在感情方面却意外地单纯。他一开始拒绝合作伙伴带他去红灯区的邀请,只是单纯怕得性病,结果久而久之,他变得对任何试图勾搭自己的人都异常惊恐。这在心理学上讲叫做被害妄想症,他长时间泡在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对那些因勾三搭四而得了病的少爷们的传闻感到胆寒。
不管怎么说,得了梅毒艾滋郁郁而终这种死法听起来实在是太、太、太恶心了,他理查德怎么能这么死?滥交害人,他绝不会这么做。于是他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处男,这在成天花天酒绿的上流圈里可不咋常见,不过总归是好的,他娶到了和自己一样干净的妻子,而今正是洞房花烛夜。
第一步,先亲亲他的妻子。唉,不愧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连嘴唇都如此柔软香甜,带有一丝特有的爆米花清香。理查德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下一步该干什么?直接掀开她的裙子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呃不对,他们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谈礼貌不礼貌......
似是看出了对方的无措,弗洛里安笑了笑,“别这么僵硬嘛。”抓住理查德修长的、戴着青蛇饰品的那只手,向自己的裙底探去。
啊,谢谢你,我主动的妻子。理查德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禁感叹于对方的善解人意来。
不对。
等一下,给我等一下。
笑容凝固在脸上,理查德惊悚抬头,对上了弗洛里安饱含笑意的眼。
什么东西硬硬的,热热的,还是突出来的。
一个柱状物体。
不对吧,这不对吧。她,啊不是,他,不不不不不别别别别愿主保佑还是用她吧,她的裙底为什么会有一个硬硬的、富有肉感的柱状物体?
见多识广的艺术品商人在此刻迎来了人生最困惑也是最无助的时刻。
“......”
“嘛,摸一摸啊。”沉默良久,弗洛里安率先开口,嗓音还是那么的清润,但在理查德的耳中已是退去了任何的女性特征。
“啊........................?”
理查德像是承受不住冲击般,喉咙里挤出格外可怜的低鸣。
弗洛里安扯下婚服,露出一副(理查德最不愿看到的)结实的身躯,属于男人的腰线,以及平日里他总是靠在上面的胸脯......等,为什么男的也有乳房??这男的为什么既有胸又有屌?不对,这是男的吗,还是应该给他划分到人妖那一类的——人妖不应该有逼吗?明明这家伙下半身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啊!
那根东西更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雄激素包裹的理查德头昏脑涨,低头看去——卧槽,好大一根屌。
“这个东西会给予你快乐哦,要试试看吗?”
人生苦短,最伤春悲秋的事莫过于家人的不支持,朋友的不理解,妻子的背叛,妻子的背叛,妻子的背叛,妻子的背叛,妻子的背叛。
被屌捅了就不是直男了吧,那样怎么还能算直男?直男的定义是什么?为什么要纠结于自己是不是直男这件事啊?双腿被掰开的时候,理查德盯着对方笑得正欢的脸,感到自己从小用了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性别意识正慢慢地瓦解。脚踝被紧紧握住,向两边分开。好不受控制的感觉,好糟糕......还有,他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往日里,一本正经的艺术品商人会坚定地说自己喜欢女的,或许只是因为从众心理才会对同性恋那么抵触,那现在......
“唔...!”
手指插进来了,好糟糕,是否无法挽回了呢?头脑风暴的那些时间早就被膨化充分利用,不疾不徐地将一根手指送入理查德的后穴了。
动...动起来了!理查德往后躲着,为陌生的异物感而慌张。“不...明明,明明我才是上面那个吧......”声若游丝,这话被膨化正哼着的轻快小曲盖过,除了抱怨,并没起到实质作用。对方头也没抬,继续为理查德做着扩张,他的手指细长灵活,轻易地就摸到那处突起的点,于是变本加厉地摩擦起来。
前端也微微抬头,颤颤巍巍地试图寻求些快感,弗洛里安看到了,却故意忽视了它。
理查德猛地挺起腰,恐怖且陌生的快感席卷了他,他嘴里发出很是压抑的“呜呜”声,像被人捂住了嘴。即使这样他也保持了一丝意识不让自己叫得太难堪吗?弗洛里安想。中指已经被水液包裹住了,他把手指扯出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有星星点点的精液也伴随着前列腺高潮射了出来,弗洛里安用拇指抹去铃口处残留的白浊,舔吃干净。
“你看啊,上面那个才不会流这么多水呢。”弗洛里安把沾满粘稠水液的手指递到理查德面前,蜻蜓点水似的按了按对方被咬得没什么血色的唇,一点淫液润色了嘴唇,显得格外色情。理查德双眼失神,看起来并不想面对事实,眨了眨眼睛,把头别到一边去。“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哦,不是疑问,是事实。刚刚你的肠道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温暖极了,看样子完全不想让我出来呢!”
理查德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表情听到这句话肉眼可见地僵了僵,他找回了一点意识,视线下移,发现对方坚挺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后穴,滚烫的触感让他格外恐惧,内心深处却因为刚刚的体验感到一丝丝期待。这样大的东西如果插进来,肯定会比刚刚更舒服吧?
说什么呢,我...我不是直男吗?
“哈啊...好胀、好烫啊......”体内是从未有过的灼烧感,对方的体温竟这么高,几乎要把他整个肠壁烧穿。理查德发誓他主动坐下去再抬起只是为了规避灼人的烫,绝没有别的意思。可惜这别扭的动作在弗洛里安眼中等同于接受,便掐着对方的腰,让人坐得更深些。
不要,不要这样吧,再这样下去就又要......理查德的前列腺很浅,肠道几乎是刚被撑开,就能碰到那处叫人欲仙欲死的点了。“啊...........!别,别...”
“别什么?”弗洛里安挺了挺胯,不忘帮着理查德手冲,拇指一直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嫩肉。“说呀说呀说呀,别什么?不然我是不会满足你的哦。”
对方也是有些要射的迹象了,弗洛里安恶趣味地堵住铃口,把那些试图往外涌的前液一并闷在里面。“这样的话,就用后面高潮吧。”
“啊,啊啊啊..................!!呜、、不要不要不要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
在说什么胡话呀,弗洛里安想。已经爽到连表达都表达不出了呢!不过对初体验者来说确实是太过分了点,就连他的小腹也因紧张而一缩一缩的,可爱极了。精液被全数射在里面,拔出的时候因少了东西堵住,稀稀拉拉的液体从交合处淌出来,濡湿了对方屁股底下的一大片床单。
里面完全麻了,真的...很舒服吧。
理查德半眯着眼,隐隐约约看到弗洛里安的胸——正常女性的大小,呃......也算是女性特征吧。至少我心理上还是个异性恋。不知为何,理查德开始这样安慰起自己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