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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骑推开了门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两个,三个男人,或者更多?这不是他关心的。这里是云雾街,拥有全伊修加德最好听的名字的街道,行着最淫秽又肮脏的事情,名声远扬四里,哪怕是连“伊修加德”四个字都念不利索的人,也知道在山的另一头,在暴风雪的深处,有这么一个淫库,藏着最多情的人儿。
倒是狼多肉少,这儿的气候实在养不出像远东那样柔软的可人儿,姑娘们在这象征着温暖的屋子、可口的饭菜、温柔的招待,可是稀缺。因而,男人,是更好的选择。
黑骑常年挥舞一柄死人一样重的大剑,和蝲蛄一样,只要将厚厚的甲胄剥开,就能露出里头又白,又软,温暖的肉。多可靠的暗黑骑士,护卫、暖床,还能操,可惜伊修加德不欢迎暗黑骑士。
黑骑站在床边,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除了一张能睡三个人的床以外再没有其他。窗户紧紧关着,玻璃外头还有一层铁质的护窗板,刀刃一样碎的雪片泼在上面,黑骑主动解开了他的手铠。
于是两截硬邦邦的东西像活物似的挣扎了一下,哐当,掉在地上。至于急着想要发泄的男人,谁管他们。黑骑自顾自地表演,可惜的是只有他一人乐在其中。
谁能想到呢,几个人都盯着黑骑光秃秃的手腕瞧呢。
“妈的……都残废了还这么骚……”其中一人攥着裤头的手猛地一送,一拽,半勃的东西露了出来。他握着自己的阴茎使劲撸动,就好像这辈子第一次约炮,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在毛长齐以后瞧见赤条条的身体一样急切。黑骑踢掉腿甲,幸好,这两条热情又健壮的腿是完整的,他还有一握纤细的腰,操的时候抓着肯定很带劲。
终究是可悲的性欲战胜了还在迟疑的其余几人,究竟是几个呢?黑骑没看清,反正招招手就来了,只要床不塌,他倒也不在乎这些。
黑骑的胸部被第一个光顾,刻意放松下的肌肉比女人还要软。就像一滩柔软的水一样,用手狠狠一抓,只能抓到满手微温,指头像是陷进一团热乎乎的泥巴一样,率先扑上来的那个急切地寻找黑骑的嘴唇,从他鸡巴前端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黑骑肚子上像蜗牛一样蹭出一条微凉的痕迹,黑骑偏头,躲开了。
愣神的人这时候终于找到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于是黑骑的腰被抬起,唯一的枕头被塞到他腰下。不过很显然,其他人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另一双更有力的手抓着黑骑的残肢使劲往床的边缘拽,没有骨头的软肉很容易就被拽得变形,疼痛使得黑骑一下来了感觉,昂起脖子淫叫一声。一墙之隔也是一窝在媾和的人,一声重击,更动听甜腻的声音透过床板传了过来。也是个男人。
黑骑的左胸被抓得又热又肿,粉嫩的鸡巴翘得高高的。胸前的疼痛随着心跳的潮汐一起一伏,他被翻了过来,乳头狠狠擦在床单上,左边很痛,很爽,右边的乳头好像根本不存在,他急得想去抓,去捏,用指甲狠狠地把它掐破,然而他只是还没有习惯成为一个没有手的骚货,残肢被人抓着,截肢的时候掌骨碎片没清干净,痛,他哼哼着撅起屁股用胸脯去蹭床单。
屁股上被猛甩了一巴掌,没打到痒处,黑骑扭得更为急切,不由得后悔,他应当意思意思收点金币的,免费的鸡巴就是不好用。
黑骑用以太将自己的随身背包激活,东西规规整整地撒了出来。润滑油、杯子、假阳物,夹子,应有尽有。
自带餐具的东西可不多见,希望这几人能争点气。
黑骑撅着的屁股终于感受到一抹凉意,眼前不由得挤出几滴热泪,终于…他把屁股撅得更高,又被甩了一巴掌,尖嘴的瓶子被塞进那眼红肿的穴,凉凉的凝胶灌了进来。黑骑整个人热了起来,从后脖颈开始,一股热意从脊椎散至全身,翕张的穴吮吸着瓶口,太细了,换个粗的!
只是这样的要求,很轻易就能得到满足。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鸡巴顶在了穴口,黑骑的括约肌就和他的其他肌肉一样发达又灵活,只是稍微有点肿,肿得像某种面点小吃,像一个热情的嘴,只稍一挺腰,就能没入那个贪婪的穴。黑骑用手肘将自己撑了起来,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即刻会意,一根显然质量更好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富有弹性的冠状头卡在喉咙直至会厌更深处。他不得不用嘴呼吸,食管蠕动着,吸入的每一口稀薄又寒冷的空气都带有浓浓的鸡巴味。
不用想其他的,太好了。黑骑抻着脖子,一双手适时握了上来。他现在最满意的就是嘴里这根,太配合了。他自己玩到变形的屁眼还在被研究,黑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口中还有喉咙里,喉结处被揉捏给他以一种小命不保的危机感,右边的乳头终于被他蹭破了,黑骑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像野兽一样的声音,他愤愤地想要是后面那人还不打算用什么东西把他的屁股塞上,那他也就别要那根不中用的鸡巴了。
黑骑的脖子被钳住,鸡巴在他的喉咙里挤进拔出,口水从他垫在下齿的舌头上滴下来。捏着他屁股的手终于换了一双,黑骑能感受到其掌心的柔软和手指上对应的茧。这是个发明家。
没等他神游,一根迄今为止最翘的鸡巴就捅了进来,抻开了一整条骚浪的甬道,黑骑哭了,他的眼泪和精液一起淌了下来,对,这就是他需要的,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他捅穿、操烂,让他在高潮中窒息或者呕吐,然后死掉。
黑骑前所未有地激动了起来,被掀翻在地上的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手脚并用爬上床,然而黑骑并没有能替他撸管的灵巧的手,他只能愤愤拧黑骑的奶子出气。
垫在身下的枕头被调整成竖的,黑骑的双腿被操得使不上劲,如果忽略后面那根八百年没开过荤一样的鸡巴的话,看上去倒像是黑骑在和一个枕头交配。黑骑放松着喉咙,异物的入侵让他想吐,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没有喝酒,今天晚上他给自己的食谱里只写了精液二字,至于明天,哈。
他吮着满是汗味的根部,面前这人甚至剃了毛,新长出的毛茬刺刺的,鸡巴像是要从他的嘴捅进去,直接把他的胃捅烂一样。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只可惜鞭长莫及,黑骑迷迷瞪瞪地暗道可惜,要想一前一后被捅个对穿可能还真得找个体型大一点,或者鸡巴更长一点的种族。
他哼叫着,隔壁房间啪啪的声音早就停了,转而是低沉的呜呜声。黑骑还很有活力,没有手掌的两个手腕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轻松抓住。嘴里的鸡巴早就射完拔出去了,轮了一轮以后黑骑现在被他最满意的这一根鸡巴,噢,这个不认识的人,抓住手腕,跪在床上双腿大开地操。身上分不清究竟是汗液还是蹭上去的精液,总之糊成一片,又干掉,混着汗又流了下来,激烈的性交让黑骑的体温越来越高,耕耘的几人越发萎靡,简直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黑骑猛地向后仰,没收住力,两截残肢前端的软肉戳在后面人的下腹,肩膀的肌肉被拉得生疼。他早就射空了,滚烫的液体从软趴趴的鸡巴里慢慢流了出来。身后那人终于在射过两次以后再起不能,黑骑跪了起来,半软的鸡巴和精液一起滑了出来。在性欲消退之前,这味道都不算难闻,但如果不想赔清理费的话,他现在就该走了。
黑骑也不管身上的内衬被撕得乱七八糟,他没带备用的装备,只能将就着穿。被体温焐热的盔甲在地上躺了半个晚上早就凉透了,每一件搭上去都让黑骑抖三抖,又尿两滴。内衬被撕坏的地方每动一下都被扯得痛得要命,黑骑一边穿装备,灌得三分满的屁穴一边漏。热热的液体刚流出来就凉透了,还是那句话,他没带备用的装备。真不巧,连内裤都没有。
如果他不想热乎乎的屁眼被冻在盔甲上,再撕下来一层皮,被迫像个青蛙一样趴在床上修养的话,他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另一个据点。只是站着想哪里比较近的空档,两条腿的内侧就湿透了。液体从铠甲靴的间隙渗了出来,他得快点走了。
临出门之前,黑骑将炉火扒拉了一下。如果这几人运气足够好,不会被冻死。
他出了门,走得很快,每一步都留下半个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门外十几步远的地方就消失了。怀揣着一肚子热乎乎的东西,黑骑在它们凉下来以前就到了。装备被随意丢在门垫上,屋内很暖和,他渐渐不抖了。一口一口吃进屁股里的液体此时已然成了废物,被无情地抠了出来。
黑骑坐在地上,甩甩手腕。幸好会一点魔法,否则连剑握不住。
最万金油的还是冒险者啊,黑骑心想。不管从哪来,会什么歪门邪道,只要有一个来者不拒的屁股,和一个冒险者的头衔。执法者也好,巡逻兵也罢,谁都不能把他带走。
这里是艾欧泽亚,要的就是怪人。
以防那几人真冻死了,还是一段时间不要出现在伊修加德吧,黑骑想。他摘掉头盔,随意丢在地毯上。被压了半天的长耳朵支棱了出来,闷了半天,能重新听见声音的感觉不亚于在跨年的时候穿上新的内裤。爽啊。
要不,过几天去远东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