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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兰伯特x张玮 水煎篇
场馆的欢呼震天响,即使演唱结束了,张玮脑子里还有种余音未尽的感觉。
“Yeah, it's plain to see/That baby you're beautiful/And it's nothing wrong with you”他眼睛闪闪的,激动地哼着歌,混在离开场馆的粉丝里,有种莫名的傲然。
毕竟,他这张演唱会门票,可不是自己抢的,而是亚当·兰伯特亲自打电话,温声细语问他要不要。
——是天王巨星邀请的!
更不用说就在刚刚,他居然又收到来自亚当的消息。
闪闪发光的偶像邀请他去休息室,请他做今晚的导游,以体验一次完美的中国旅行!
这让他有种被聚光灯下的天王巨星独特对待的梦幻感。
“耶!张玮,你真出息了!”他的激动无以言表,一路上都像踩着棉花,手机里搜索了无数个著名景点,废了十几个游玩方案。
等他软手软脚地推开休息室门,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许久,几乎要醉死在这场甜梦里。
亚当的休息室极大,铺满了柔软的毛毯,酒红的丝绒沙发压在白毛毯上,跨过中间摆放杂物的桌子,斜对面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镜。
这个房间内没有窗户,灯光调节到适宜浅眠的暗光,简直不像什么演唱会休息室,完全是一个用来睡觉的私人空间。
“不愧是亚当,单一个休息室就这么……牛。”张玮瞪大眼睛,缓缓落座在酒红沙发上,挺背直腰,拘谨地空半边屁股,想给偶像一个绝佳印象。
可他左等右等,休息室的外间大门都毫无动静,更不用说内间了。
他想着放松一下,挪了挪屁股,往后一靠就陷进了松软的沙发里,不知不觉间竟昏睡了过去。
张玮睡相一直不好。在床上睡着,就能翻天倒地地倒个转儿,更不用说在这狭窄的沙发上。
他扣扣粉尖儿,直接掀了半边衣服,露出白嫩的肚皮,和深深凹进去,连接着浑圆屁股的纤细腰线。
那双过于细瘦的腿也不老实,大张着,一只浅浅搭在地上,另一只更是以惊人的柔韧性,勾住沙发的上沿,黑色的绸裤滑落下来,直露出还算是有肉的大腿根儿。
一整条白皙的长腿,就这么勾着酒红的沙发布,显出柔美有力的肌肉线条。
‘砰!’
门哐当一响。
“抱歉,玮,我回来晚……了。”
亚当推开门,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浑圆的屁股,和门户大开的,精灵般的亚洲小人。
“wow!”亚当忍不住吹了声哨。
休息室的空调制冷一刻不停地吹,亚当却感觉身体发热。
“oh shit!玮……张、玮。”他不太熟练地念着亚洲小人的名字,言语小心翼翼,玻璃珠做的眼里海浪滔天,“你还好吗,你怎么了?”
高大的异国来客一步一步靠近,暗灯的照射下,巨人的影子粘腻地攀上男人白到发光的脚踝。阴影笼罩,单纯的小亚洲人毫无所觉,手指夹住粉尖儿,咂吧着嘴,轻轻吐出一声:
“亚当……”
亚当咽下口水,试图缓解干渴的喉咙。
“玮,你睡迷糊了……”
那只过于雪白的手碾过樱色肉尖,肉尖儿陷进粉色的乳晕里,又擦过柔软的指腹,摇摇晃晃地立起来。
张玮被激得呻吟:“亚当、哈……”
整个房间都着了火。
没有人能受住这样轻软的梦呓。
有什么瞬间涨了起来,亚当的吐息越来越炙热。
真骚——
他呼喊着,声音沉了下去:“玮,你、还好吗?”
却只见那条细到如干柴的白腿,猛地抬起,在昏暗的灯下蝴蝶似的,轻舞两下,又翩跹着,翩跹着,落到亚当高挺的,坚硬无比的炙热腿间。
轻轻重——踏了一下。
“呃!”大手圈住细脚踝,亚当喘了口粗气,狠狠拽下勒人的领带,反手束在这玉白脚踝上。
“张、玮。”他拎起领带,拎起张玮细长的腿,把他拉下沙发、拉入地毯,拉进他滚烫的身体,“你是在勾引我吗?”
他盯着睡梦里的人,一字一句:“真骚。”
可怜的张玮深陷梦中。
梦里的柔软棉花糖画风突变,成了只伸着獠牙的巨狼。张牙舞爪,伸着舌头要将他扼喉。
“不、不要。”他在梦境里挣扎,却好似主动将细瘦的脖颈送进狼的嘴里。
“shit。”亚当痛骂一声,他撕了衬衫,半伏在瘦弱的小人身上吮吸,过于粗长的鸡巴整根顶在张玮的丰盈的屁股蛋上。
现在小人像是做了什么骚梦,脖子一刻不停的往他嘴里送,屁股一刻不停地揉弄他的鸡儿。上下齐动,亚当嘴上也忙,肉筋也忙,火自下腹烧到喉尖儿,几乎要喘出声。
“啊——”他低叫一声,鸡巴又涨了一圈,热得发烫,“这么骚!”
他揉捏着张玮肥圆的臀部,又狠拍了一下,肉茎乘机插进两瓣肉里。
“就这么想吃男人的鸡巴?”他张口咬住瘦弱男人的喉结,男人大叫,声音嘶哑而惊恐。
“呃、啊啊——”
搭在肩头的腿,肉臀夹着鸡巴,低泣的、包含哽咽的呻吟,泪流满面的嫩脸亚男。
这极大程度刺激了亚当。他面红耳赤,彻底陷入情绪的漩涡,撕了张玮敝体的上衣,扯开他轻薄的绸裤,唇舌一刻不停地吮吸着他久不见天日的白嫩皮肉。
“你成功了。”亚当急促地喘息,扒开自己的裤子,“我被你勾引了,我被勾得浑身发热,想立刻草你,草你三天三夜!”
他揉弄张玮的屁股,嘴寻着张玮微翘的前端。
“小可爱。”他吐着热气,对可怜的小家伙吹起,“你也想我了是吗。”
暗灯不知何时变了色调,酒红的光洒下来,正落在亚当碧蓝的眼里,他低下头,含住这颗催情的毒果。
“啊——”一瞬间,耳边的呻吟大了起来。
亚当柔软的舌尖抵弄着,蘑菇挺立起来,酒红色的光晕将它染上情色意味。
亚当轻笑一声,舌尖似乎若有似无地擦过网面,一个刻意拖长、黏腻的吮吸声回荡在偌大的休息室里上。
“喜欢吗?”他笑着,声音低哑而磁性。
那双碧蓝的眼睛抬起来,穿透迷离的红光,锁定张玮意乱情迷的脸。
他咬住头,舌尖顶住尿道口,疯狂的往里钻。
“啊!啊——!放开!放开!”
张玮哽咽着,自喉咙深处被勾出热切喘息,快感一重叠着一重,他在梦里也要崩溃了。
不要吃我。他在梦里失声,放开!不要吃我!
空气变得粘稠,温度在攀升,有什么一波波冲击着舌面。
亚当勾起唇角,指尖揉进张玮紧闭的后穴。
那里的穴肉也随着主人的高潮一波波紧缩,亚当轻轻吻过疲软的蘑菇,手下微一用力——
借着可怜人的高潮期,美国人粗大的手指钻进了男人纯净无比的处子穴。
“啊……啊……”
张玮还在不停地怼腰,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偷了后门。
……
柔软、湿热的穴肉,亲亲热热的,缠上他粗大的指节。
好会吸。
亚当舔过瘦弱亚男的小腹,含住亚男腥甜的浊液,舌尖缠着舌尖,将液体渡给它的主人。
“好吃吗?”他亲昵地亲亲昏睡的男人,刚刚延长高潮太过,张玮还没清醒,就昏了过去。
可穴肉还是抽搐着,深深吮着亚当的指节。
“好馋,honey。”他含住男人,粉色乳尖被咬的肿大,点在过于柴瘦的玉白皮肉上,反倒多了几分淫秽。
“这么想要吗?”亚当抬起头,戳了戳手指,这次不知道是戳哪了,张玮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是骤然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弹起
“呃啊!”
“哦……”欧美人尾音拖长,戏谑笑着。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张玮的鼻尖,抽出被淫水浸透的四根手指,猛然换上硬挺的粗大。
“看来……是这里最想要!”
啊——
梦里的张玮依旧在被追着,巨狼临天而立,尖锐的巨爪自下而上,几乎刨开了他整个腹部。
他该疼痛的,可换得他的眼泪的,却是被刨腹的疼痛中,突出的,连绵不断的快感。
“哈……哈……”
他好像在颠簸,浑身上下酸软无力,滚烫的热意自背后而起,他好像被谁抱着,肉贴着肉,臀贴着腿,喘息粘着喘息。
“啊啊,啊嗯——”
这股颠簸忽然变得快速,狼渐渐消散,他在迷蒙中感觉到自己在被撞击,发肿的小穴里,好像占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事物。
好,好爽……好痒、好爽!
什么东西……
张玮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痒,玉茎颤抖着,穴肉发了疯似的抽搐。
他的脑子开始混沌,他什么都不想了,漆黑的眼前只有那道白光——
“啊啊!啊——”
近了——
近了——
——却突然被掐灭。
身体里的东西仍在剧烈抽查,臀肉拍击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张玮暂止了。
他被截停在高潮的最后一刻,肉茎硬的发涨,剧烈颤抖着,可有人掐住他根部,他被查的抽搐,两眼泛白,可就是无法解脱。
“啊、啊!”他又掉眼泪了,急得大哭,快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寸,他奋力扣着那人的手指,猛地睁眼。
“哈啊,偶、偶像——啊——!”
“呃——”
亚当放开手指,他射了。
在白光里,在身体的痉挛里。
张玮懵了。
他耳廓通红,不知道自己该尖叫偶像和我doi了,还是大叫自己被强奸了。
却不想亚当看见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终于肯醒了?小狐狸。”
他的鸡巴还塞在里面,一边说,一边顶。
“兔子的身体,狐狸的手段。玮,我承认,我被你勾引到了。”
张玮就呆滞看着自己的小腹一鼓一鼓。
谁?我?
勾引?谁?
“哈、哈。”他被偶像抱着操,又换了一个姿势。
“跪着。”
亚当摆正他,腰臀一挺,又插了进去,让他像公狗一般摆腰往前爬:“爬到落地镜那边。”
满室暗红,石楠花味围拢这方天地。柔软的毛绒地毯保护了张玮细嫩的膝盖,可同样,他被操得身体敏感过了头,细嫩的绒毛轻扫过他红痕遍布的皮肉,戳进他挺立的肉茎孔。
“不要了……我痒!亚当、亚当,我痒……”
他在偶像的身下臣服,甚至献出自己艳红的舌尖。
亚当着了迷,咬住他绯红的嘴唇。
张玮趴在浊液遍布的白毯上想,这样一来,他就主动把这场睡奸,变成了合奸。
但他心甘情愿。
“玮,真是娇气。”亚当抽出肉茎,站起身抱住张玮。
男人被小孩把尿状抱了起来,红光映着他满是红梅的苍白躯体,显得格外色气。
“没办法,只能老公来疼你了。”亚当顺着他脖颈舔吻,下身再度发涨,粗长的鸡巴一下子顶了进去。
“啊!”亚当的鸡巴又粗又长,微微带钩。这一下,直接顶在张玮G点,他仰头喘息,眼泪顺着流了下来。
“换、啊——!换个姿势!”敏感点被操得发肿。张玮又被抱着,屁股顺着地心引力下坠,被人顶上去又痛又爽,甚至有点无法承受。
“换,啊嗯个——”张玮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又掉下来了,滚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他试图挣脱过于强烈的节奏,腰却被一双手铁箍般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亚当像是根本没听见,反而就着这个完全掌控的姿势,腰身发力,更重、更沉地楔入。
“honey。”他在青年耳边喘息,声音低哑性感,“看看镜子,你现在真性感。”
镜子里,酒红色的灯光如水般流淌,勾勒出两具紧密交缠的身体。
青年浑身都是情动的粉色,泪水和失神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惊人的淫靡。而他身后,亚当金发汗湿,碧蓝的眼眸充满了侵略性。
“看见了吗?”亚当的喉结滚动,声音裹着热浪,“真是骚狐狸,little bitch。”
每一个字都伴随更深的进犯。
张玮在羞耻里妥协,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的穴口红肿,自己却感受不到,只想追逐这场欢愉。
“给、给我……”
穴里的肉棒忽然停了,穴肉一片瘙痒,张玮红着身体,下意识动作起来。
“给我,给我……啊——给我……”张玮的哭求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呓语。理智和羞耻被撞得烟消云散,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求着更极致的填充和释放。
亚当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戏谑:
“宝贝,”他喘息着,舌尖舔去张玮的汗珠,“唱唱我们初见的歌。”
这不是温存的爱语,而是一个命令。
张玮茫然地睁大眼睛,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身体内部的折磨几乎要把他逼疯:“不……唱、不出……想,想要你……”
亚当低笑一声,肉茎绕着肿大的敏感点转圈。
张玮刚被满足的小穴又开始发痒,他闷哼一声,捂住凸出的肚皮,眼泪直掉。
“唱。我唱!哈、哈……Yeah, it's ……啊呃plain to see……”
穴内的肉棒又开始动作了,轻轻重重,随着歌曲的节奏。
更重要的是,亚当居然跟着唱。
肉棒大力鞭笞着小亚男,亚当跟着合:“Yeah, it's plain to see/That baby you're beautiful/And it's nothing wrong with you。”
他一把将张玮按在镜面上,卵蛋狠狠打在张玮肥大的屁股上,漾起两道波浪。
“呃啊——”一声尖锐的、几乎走音的惊喘从张玮喉咙里迸发,他的穴肉彻底满足了,延迟快感大大取悦了他的身体。
白光一闪,他和自己的偶像同时到达了最高点。
回过神,亚当正抚摸着他瀑布般的长发。
“感谢你,我的向导,让我有了一个很美好的中国旅行。”
他拥抱着张玮,腿间的东西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张玮红着脸埋在他怀里。
“现在,还能再旅行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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