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雨。
下了很大的雨。
夏油杰醒来时，先感受到大脑痛苦的眩晕，然后就是凛冽而潮湿的雨的气息。大概是因为淋了太久的雨，他全身都在发烫，头痛到无法思考，连感官都变得迟钝。他试着小心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蒙住双眼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他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换回短暂的注意力。他处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有鸟雀的叫声，但很快又伴随树叶摇晃的沙沙声一同消失。在雨水激起的灰尘草叶混杂的复杂气味里，他闻到了建造神社使用的桧木的味道。他似乎在村子外的山林中陷入昏迷后被人带到了某处神社里。
那么菜菜子和美美子呢？夏油杰回忆起了昏迷前最后带着她们在林中废弃的木屋中躲雨的情形，多种不详的猜测涌上心头，夏油杰攥紧了被绑在身后的拳头。一定要救出她们才行。
然而他的四肢都酸软无力，连后颈的腺体都泛着诡异的酸痛，可是他不是beta吗，夏油杰迷迷糊糊地想。
他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另一个人的气息，绑架他的人现在应该不在他身边。夏油杰试着放出一个咒灵替他松绑，然而还没等他动用咒力，就听到了一串脚步声，他顿时停住了动作，继续假装昏迷。
“你醒了。”说话的人语气无波无澜，声音却格外熟悉。
是悟吗，夏油杰心脏猛地抽动，但悟怎么会把自己绑起来呢。但相较于先前种种可怕的设想，悟的存在让他很快平静了下来，至少悟不会伤害他。
“悟，菜菜子美美子她们还好吗？”他烧得脑子糊涂，没来得及细想就激动地叫出那个名字，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另他分外陌生的态度。
“夏油同学，五条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遇到问题要找老师。”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夏油杰像池塘里的鱼想拼命浮上来呼吸氧气。
“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任务执行过程中单方面与咒术监督中断联系，中断行动，带走村中两名幼年咒术师后逃跑时用咒灵造成村中4人受伤，不知所踪，疑似叛逃。”五条悟念卷宗时声音没有惯常的起伏，似乎面对的不是他一对一教学的好学生，而是一个等待处决的重犯，当然夏油杰的真实处境也比这好不了多少。
“杰，你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五条悟突然恢复了惯用的撒娇的语气，他拉长的声音像一条黏腻的毒舌缓缓沿着夏油杰的小腿攀缘而上，亲昵地贴住他冒着冷汗的额头。明明发着热，夏油杰的手脚却陡然变得冰凉。
五条悟走上前，按住夏油杰颤抖的双肩，掌心的温度透过夏油杰刚换上的干燥的衣物紧紧贴住他的皮肤。他右手修长的手指按上夏油杰发烫的腺体，夏油杰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五条悟制止了夏油杰企图再次挣扎的动作，手指在腺体周围画圈，说道：“17岁才分化的例子也是有的。杰一定以为自己是beta就没有好好上omega的生理课吧，真头疼啊，不过great teacher Gojo会为你补上这一课的。”
夏油杰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被五条悟粗暴地按在了地板上。因为手臂被牢牢绑在身后，无法支撑直直跌下去的上身，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他只能保持一个将屁股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五条悟脱下了他的裤子，又将他的腰压得更低，满意地拍了拍夏油杰被他绑得乱糟糟的丸子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被剥得干干净净以那样的姿势趴在老师面前，今后又该怎么办呢？正值青春血气方刚又自知喜欢男人的夏油杰当然也喜欢上了漂亮强大的老师，但在他那些不堪的幻想中，五条老师总是撒着娇在他颈窝处乱蹭，温柔地哄着他张开双腿，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啪——”一个用了劲的巴掌拍在了夏油杰翘起的屁股上。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试图挣扎着回头，又一个巴掌拍在了另一边臀部，都不用看都知道现在一定是红通通一片，任谁都知道他的屁股经历了怎么样的对待。夏油杰几乎要哭了，他从来没被打过屁股，即使，即使他做了那样的事，五条悟又怎么能打他屁股呢。
夏油杰还在委屈着少男心事的错付，一个又一个不留情的巴掌却接连落在夏油杰本就肿起来的屁股上。奇怪的是，原本干脆利落的击打声却逐渐夹杂了暧昧的水声，夏油杰身体一僵，一种羞愤油然而生。
五条悟的手指顺势伸向穴口，他正在气头上，看着夏油杰疯狂工作的腺体和僵硬的肢体，大概是气疯了竟然有点想笑，他恶意地用两根手指呈剪刀状撑开青涩的穴口，懒散地说道：“杰，你就是这样屁股流着水还散发着发情的气味，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被我发现的哦。”
穴口因为紧张猛地收紧，五条悟手指抽出来，随意地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夏油杰高高肿起的臀部，随即凑近夏油杰的耳朵。他俯身下来那一刻，雨水的味道猛地加强。早在夏油杰的脸贴上地板的那一刻，他就从木质地板的材质判断出了这大概是五条悟在高专的教师宿舍，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哪有什么下雨的神社，分明是五条悟雨水味的信息素和他桧木味的信息素混杂的味道。
五条悟轻轻抚摸着他黑色的长发，像夏油杰梦中每一次温存一样，吐出的话却冰冷至极：“杰，坏学生需要惩罚来长长记性，但你发情期很难受吧，没办法，我可是最疼爱学生的五条老师，高潮三次我就插进去，很公平吧。”
五条悟根本没给夏油杰反驳的机会，他俯在夏油杰的腺体上，嗅了嗅桧木传统木质香调被雨激发出的淡淡甜香，像品尝甜点一般舔了舔。新生的omega本就敏感的腺体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夏油杰的大脑逐渐罢工，下体竟然在木地板上蹭了起来。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下来，却偏离了一点，正正好好落在穴口，那里当即又吐出了水来。
“让你用后面高潮，我允许你自己蹭了吗？真是只不长记性的骚狐狸。”五条悟解开夏油杰腿上的绳子，把两只腿分开，骨节分明的漂亮的手指直直插进了因陷入发情期而不断开合的小穴，借着omega自身体液的润滑，两根手指顺利地连根没入。
夏油杰感受到那只在他幻想中无数次出现的白皙的手就这样侵犯他，却再也没力气反抗，他omega的本能让他翘着刚被毒打的屁股迎接alpha的侵入，更何况那是五条老师，是他最爱的悟。
五条悟灵巧的用来祓除咒灵的手指四处探索，很快就通过夏油杰腰部下意识的绷紧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几番按压下夏油杰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濡湿了他被迫抬起的下腹。五条悟拿过他和杰从教室里顺来用来画乌龟的记号笔，在夏油杰大腿内侧画上第一笔。
夏油杰的理智已经被反常的热蒸发，他被突如其来的分化打断只能用尽最后力气逃跑的屠村计划全被他抛之脑后，他只知道心爱的alpha在戏弄他，明明知道他那么难受却不肯插进来。真是太讨厌了。他在训练时偶然因为五条悟的短裤太紧身而看到了五条悟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五条悟的性器和他一样是最强，那样的东西插进来一定可以缓解穴心的痒意。他高潮了一次，感官越发敏感，他明明在训练的时候狠狠摔在地上也觉得无所谓，现在被汗水浸湿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却觉得出奇的疼。
在雨水味信息素令人缺氧的凉意中，他在五条悟的前后抚慰下竟然再一次射了出来。记号笔的第二道接着也被画在他的大腿内侧。
短时间射了两次，夏油杰突然找回了些许神志。他原本以为五条悟会放他休息一会儿，然而却听到一阵翻找的声音。一个冰凉的硅胶制的东西抵在了他还未完全关闭的穴口，夏油杰的下腹一阵抽动，他想膝行着向前爬，怎么样都好，不想被这样的东西插入，然而他这样的行为似乎又把五条悟激怒了。夏油杰还未回过神，那个分量绝对算不上小的假阳具就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头。
五条悟没想让他好受，夏油杰没得到充分的润滑，也不情愿容纳那柄死物，甫一进入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夏油杰却不想让五条悟发现，尽力掩饰着胸腔的起伏，用来蒙眼的五条悟惯用的眼罩却湿透了。
那些不堪的回忆却在此时涌来上来，咒灵玉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悟永远也无法缩小的实力上的差距，还有失眠的看着未读消息的夜晚，还有那些围在菜菜子和美美子身边扭曲的脸。那时候，他本想杀光村子里的所有人然后逃跑，他心中也已经有了杀光所有普通人建立咒术师世界的大义。可是自己到底是如何到了这样的境地，夏油杰还想不明白。
五条悟操纵着按摩棒来回进出，多次碾过夏油杰的敏感点却始终无法让他达到高潮。五条悟闻着空气里夏油杰信息素传递出的低落与焦虑，拔出那根已经被裹上一层晶莹液体的按摩棒。
“还是不愿意说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五条悟问道。
怎么能说呢，那样的东西怎么能说出口呢。即使被蒙住了眼睛，夏油杰也能想到五条悟是怎样的神情。他要怎么告诉那个最强咒灵玉的味道，怎么告诉他自己日渐下降的食欲不光是因为天气。他要怎么告诉五条悟，那些在人生每一个阶段累积的经历是如何形成这样的情感，又要如何在五条悟面前展现自己不堪的脆弱。
五条悟似乎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开了。
那种熟悉的五条悟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今天刚闻到的雨的气息陡然减弱，夏油杰陷入了恐慌。悟去了哪里，是不是对他耐心耗尽失望透顶了，所以再也不想理他也不想见到他。既然他只是为了自己才来当了东京校的老师，那他会辞职吗，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即使要告别也不应该是这样一句话不说就离开。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还有回到过去另选一条路的可能性。夏油杰，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你还能和悟告别吗。
属于夏油杰自己的信息素也在慢慢消失，他滚烫的脸紧紧贴着地板，分不清眼泪是否还在流。
突然，五条悟回来了。先前引起夏油杰恐慌的脚步声在此刻却格外安心，他闻到五条悟在逐渐靠近，接着他的脑袋被轻轻拍了拍。
五条悟叹了口气，说道：“杰，吞咒灵玉的滋味不好受吧，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忽然接触到浓郁的信息素的强烈对比让夏油杰不由自主地靠近散发着信息素的五条悟，他用力拱进了五条悟的怀里，几乎忘了他在几个小时前已经做好了和悟告别走向敌对面的打算。五条悟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解开了眼罩和捆束着他上半身粗糙的绳索。
夏油杰细长的眼睛不复往日机敏的神情，精心留出的刘海胡乱黏在脸上。他试图看清五条悟近在咫尺的脸，焦急地用带着绳索摩擦痕迹的右手去找五条悟的手。五条悟把他抱起来，发现夏油杰比他预想中轻了不少，看来夏油杰在他精心照顾下也还是消瘦了下去。但即使这样，即使为了处理夏油杰疑似叛逃事件，他不远千里瞬移找到了夏油杰，动用五条家的势力暂时稳定住了高层处决夏油杰的声音，他也还是没办法对夏油杰生气，真是一只坏狐狸。
他捧住夏油杰看起来格外凄惨的脸，吻了上去。他没有什么经验可言，只是照着书里描写的片段攫夺夏油杰口中的空气，彻底解开了那个不像样的丸子头。他的裤子被脱掉了，那个连睡姿都端正的优等生伸手抓住了他的性器，又好像被吓到一般停了一瞬才继续脱掉他碍事的衣物。
五条悟按着夏油杰可怜的腺体，勃发的性器在穴口胡乱蹭着，却没有进去。夏油杰心急地扶住明显比按摩棒大得多的性器，试着坐了上去。才进入了一个头，夏油杰就突然停住了，五条悟不满地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的面部已经几近崩坏，突然，一阵水流冲刷过五条悟的龟头。
夏油杰竟然就这样潮吹了。
夏油杰终于浑身脱力地倒在五条悟怀里，他不停地喘着气，周身桧木褪去木料厚重的气息，被雨水冲刷出愈发浓郁的清甜。五条悟把他抱到床上，帮他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把他画着正字的右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继而摆动着腰开始抽插，他的性器足够粗长，每次进入都会重重碾过刚被开发的敏感点。夏油杰的小腹不住地抽动，吐出了半截柔软的舌头，瞳孔也上翻，一副十足的被操坏的样子。
“悟……悟，求你，到底了，不行了……唔嗯，进不去了。”
五条悟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夏油杰因吃进了性器而鼓起的小腹，恶意地按压，夏油杰如脱水的鱼一般腰部陡然悬空又落下。
“杰，让我进去嘛，快把生殖腔打开。”彼时五条悟的性器已经开始冲撞生殖腔口。
夏油杰茫然地睁眼，又被顶得说不出话。他抓住五条悟按压他小腹的手，呻吟道：“我……我不会嗯啊打开……求……求你……”
五条悟不满地啧了一声，说道：“连生殖腔都不会开，杰也算得上omega吗？不会分化得晚，连小穴都是不合格的废品吧。”
夏油杰恍惚间听到五条悟在指责他不合格，急得攥紧五条悟的手，不合时宜的胜负欲在此刻爆发，他像以往跟着五条悟学习一样露出只要学了就能做到的不服输的神情。五条悟看着觉得好笑，于是哄骗他：“只要揉揉肚子就能打开了，嗯还要深呼吸。”夏油杰也顾不得刚分化就被老师操进生殖腔应不应当，没成年又能不能没有保护措施地让alpha进来，竟真的揉起了肚子，尝试着放松穴道。但他总是不得要领，五条悟等了一会儿不见效果，生殖腔还是牢牢紧闭，只好自作主张抬起夏油杰的下半身，夏油杰只觉得连带着后腰也腾空，五条悟就借着重力捅了进来。
进入生殖腔的瞬间，夏油杰大脑如同接收不到信号的老式电视机，眼前一阵黑白雪花闪动，他舌头彻底收不回去了，可怜地挂着，脸上挂着乱七八糟的液体。穴道下意识地想收缩，夹得五条悟青筋直跳，钳住夏油杰腰的手更加用力，留下红色清晰的印记，今天过后肯定会变成一片青紫。
五条悟额头覆上一层薄汗，他俯身压下来，用发红发烫的脸颊去蹭夏油杰的颈窝，姿势变换导致阴茎进得更深，夏油杰抽搐了一下。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悄悄包裹他的凛冽的信息素在此刻才被正式接收，像阴了一天终于落下的雨。夏油杰想到他决定屠村后下的那场雨，他仓皇逃出，抱着两姐妹顶着高热不知道走了多远才被五条悟捡到。如果不是计划之外的阻碍他或许已经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人或许就是这样，在土腥气弥漫开的潮湿山林中，他打定了主意要杀了杀了所有人然后逃跑，但现在，躺在散发着五条悟常用的洗涤剂味道的床铺，蜷曲在五条悟的温暖熟悉的怀抱中，他却突然丧失了离开的勇气。
“哈啊……哈啊……”夏油杰胡乱地吐出嘶哑的气音，两只手在空中想抓住什么。突然，五条悟的阴茎停在生殖腔里不动了。
夏油杰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清秀的眉毛蹙起，失焦的瞳孔盯着五条悟的方向。他试着悄悄向五条悟的方向送臀，却被牢牢固定住。五条悟俯下身，刺激得夏油杰又是一阵战栗，他轻轻地捏着夏油杰的脸，问道：“杰，还清醒吗？接下来我要标记你了哦。”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五条悟无奈地咬住夏油杰的下唇，直到渗出血珠在停下。夏油杰终于恢复了神志，五条悟再次问道：“杰，我可以标记你吗？”
成为omega的第一天就要被标记，悟会不会被omega保护协会的人谴责呢，夏油杰这样想。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五条悟又把他当成什么呢。骄傲的夏油同学在平常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或许是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起那些在悟出任务的夜晚安慰他的幻想。
要是悟也喜欢他就好了，这样他就会在毕业后向悟告白，然后开始交往，在他的能力足以与悟并肩时举行婚礼。悟是alpha，又是五条家的家主，未来应该是要娶一个omega的。但悟已经把五条家变成他的一言堂，他又是悟唯一的学生，是最年轻的特级，所以他虽然是beta但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但他现在变成了omega，会因为体质变弱吗，应该不会吧，可这样的话还需要多少年能力才能和悟相当呢。
悟想要标记他又是为了什么呢？他把他当成了什么？罪犯？还是玩物？
“悟想做的话就做吧。”他这样说着。要逃跑吗？他很熟悉教师宿舍，而五条悟在忙碌的夏天不会有太多呆着这里的机会。他的咒灵都还在，只要标记控制了发情期，之后洗掉也没关系。只要……一旦悟有那样的倾向就马上策划逃跑，悟是不会伤害菜菜子美美子的，所以他完全可以逃出去。
五条悟闻着空气里难过几乎要溢出来的信息素，倍感疑惑，难道这一切都太快了所以杰接受不了，可是杰的信息素原本全包含着好喜欢好喜欢想被标记的信号。五条悟第一次谈恋爱，但他自认和杰是全天下最好最了解彼此的挚友，完全搞不明白。
他把夏油杰偏向一边的头掰过来，仔细打量他的神情。他说：“杰知道标记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杰再也不可以离开我，必须经常见到我，嗯……还要结婚的意思。”
结婚吗。夏油杰不知道是被卡在最后一步太难受了还是被这样幸福的从前只存在于最羞耻你的梦境里的字眼冲晕了，面前那张放大的漂亮的脸都变模糊了，他还不知道信息素会包含着情绪，对于他和五条悟这样契合度超高的信息素甚至还能透露一点简单的想法。
所以他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终于抱住五条悟，轻轻地亲吻他最爱的五条老师白皙的脸颊，殊不知信息素早就包围着五条悟说好爱好爱你。
五条悟的头又埋回了夏油杰的颈窝，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牢牢地把夏油杰束在怀里，还可以闻到桧木柑橘调甜甜的味道。
“杰，今天过后，你可能会怀孕哦。”不，不是可能，是一定会吧。还在发情期的omega遇上强壮的alpha，标记成功的一瞬间精液就会填满生殖腔，更何况他们还会做很多次，总之一定要怀孕才行。
夏油杰似乎又被高浓度的信息素熏晕了，他狐狸一样上扬的眼尾染上红晕，他又点了点头。
“杰，光是点头可不行，来跟我说，我要当五条老师的少女新娘，今天就要怀上悟的宝宝。”
夏油杰愤怒地捏了捏五条悟的侧腰，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我要当五条老师的……新……新娘……”
“杰耍赖，还有下一句呢，杰很想要吧，只要说完就给你。我要怀上悟的宝宝。”
“我要怀上……悟的宝宝。”夏油杰所剩无几的自尊被撕碎，和他被五条悟撕成破布的内裤一起被扔在地板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肉体相撞啪啪作响，夏油杰刚刚清明的眼瞳又翻了白。五条悟咬住夏油杰肿胀的腺体，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夏油杰迎来了今天的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但本应冲出的淫水被卡在生殖腔口的结堵了回去，和精液混在一起，把肚子撑得像怀胎三月的妇人。陌生的信息素在身体里四处冲撞，昨天还是互称挚友的老师今天射在了他刚发育好的生殖腔里，夏油杰被五条悟恶意舔舐啃咬敏感的腺体，撑不住晕了过去。
夏油杰再次醒来时，五条悟的结还未消下去。他正靠在床头坐着，而夏油杰的脑袋垫在他肩头。夏油杰下意识缩了一下穴道，五条悟闷哼一声，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夏油杰的脸颊，把玩起他散落的长发。
“好了别啰嗦了老头子们，我知道了，我会亲自看管的。你们还有其他可用的特级吗？”
“我说过了，只有这个我不会让步。还要一个咒具？真是贪心的老头，我会亲自送来的。”
五条悟终于挂断了电话，他看了看两人还相连的部位，像是变回了那个爱吃甜食的不良教师，故作羞涩地问夏油杰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感觉你老二卡在里面撑得慌，感觉你五条家嫡系血脉的基因争着各显神通，感觉你的手一直在摸我屁股，感觉你们家老年人知道了你监管上了床要气死一半。
但这些话夏油杰都没说出来，五条悟或许没有在意，他本来捏着夏油杰屁股的手上移扶住了夏油杰的背部，侧身在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造价不菲的戒指。
眼下绝对算不上什么求婚的好场景，夏油杰全身上下都是指印，红通通一片看着就令人心惊。五条悟也没好到哪儿去，夏油杰高潮时无意识使出的绞技即使在他四肢脱力的情况下也留下了不少痕迹。甚至五条悟的阴茎还卡在夏油杰的生殖腔里，几个轻微移动的动作他的老二就重新恢复了半硬的状态。
第一次发情期就和alpha滚在一起是一回事，17岁就和28岁的老师结婚又是另一回事。刚才已经答应了，就算再想拉扯也不可能了吧，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新的受精卵。但如果结婚了，原本要叛逃的打算也就泡汤了，五条悟的睫毛扑闪扑闪几乎要把夏油杰扇感冒，眼看着夏油杰纠结的神情五条悟眼泪都含在了眼眶里，双眼红红地看着他。
没办法，那么就结婚吧。亮闪闪的戒指套在了夏油杰手上，五条悟抬起那只手贴在自己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用甜蜜的腔调说道：“杰，不要再离开我啦，我会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