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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很忙，但如果有空一起休息了，虞小文就会主动搞点事情。他幻想过太久，于是有很多想法可以去实现。芭乐海滩一日游（不追小偷版），手牵手在熙熙攘攘的游客街像外地游客一样买些成双成对的小纪念品，或者逛那种明明看不懂但看完觉得还挺不错的的艺术品展览等等。充分体验“和吕空昀成为对象”这件事在任何情景下的乐趣，乐此不疲。
他还在网上买了套曼京六中的校服，自己穿上，弥补一下遗憾的时光。
吕空昀开完军部会议来到莲雾巷。打开虞小文家的门，边解开军装的领扣边走进去。结果看见虞小文穿着六中的校服，坐在桌前等着他。
看到他进屋，就兴冲冲地摊开课本：“吕同学。我们一起学习吧。”
吕空昀看了他十几秒。」
他的眼神变得很深，把虞小文的小影子整个吸收进去。
虞小文在这样的注视下，耳朵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柔软的黑色头发翘起一小绺。
“是不是应该也给你准备一身？校服，或者，打网球的时候穿的那种……”
他想到中学时的吕空昀，穿着印着校徽的运动套装，带着网球帽和止咬器站在球场上。随着一下一下地松开或握住网球，他手背上的青筋也时隐时现，汗水从帽檐的阴影里滑落下来，把他的领口打湿了。
他想得十分入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吕空昀的靠近，或者只是因为对方一声不吭，沉默里带着一种有意压制、却即将突破主人的禁锢倾泻而出的东西。
吕空昀走到他跟前，伸出还带着军服配备的皮革手套的手，动作轻柔却又有些强硬意味地抬起虞小文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便转向现实中的成年版吕空昀，与他对上视线。
下一秒，虞小文就被一把从椅子上抱起来搂紧，嘴唇也被堵住了。
……
虞小文坐在“课桌”上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无可阻挡地滑向混乱，就像烈日下融化的一滩雪糕。他本来想，想干点什么来着？
反正，绝对不是吕空昀一进门就跟他接吻，且激烈到两个人都像得了狂犬症。忘情地吸吮、啃咬着对方的嘴唇，摄取很多带上信息素味道的津液，持续时间久到呼吸都很困难。
他的校服领子也已经歪向一边，很不像话地露出肿胀的腺体，因为刚被用力地含吮过，周围一圈都变成粉红色。
虞小文悄悄抬眼去看吕空昀。对方脸上还是那种冷淡平静的表情，单手解着刚刚解到一半的衣扣，另一只手则撑在虞小文身侧半环着他。
就是这个……淡人，刚刚把手一路探到自己的校服里去，皮革质地的手指狠狠刮过胸前的小纽扣，还有后背，还有腰，还有……虞小文没忍住打了个激灵。总之，多亏了吕医生，他的校服裤子也没能幸免于难。
而且虞小文发现，对方解纽扣的动作，好像还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加快了。
他立马下定决心，要在事情彻底滑坡之前将其拉回正轨。趁其不备，他灵活地突破了手臂的包围圈，跳下课桌又一溜烟跑到卧室衣柜前，把脑袋埋进抽屉中翻找。
吕空昀在外头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一种很隐蔽的憋闷和委屈，于是虞小文飞速把那张纸从相册里抽了出来。
吕空昀已经几步走到卧室门口，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簇着。不过，在看到那个蹲着的人站起来转过身，手里抓着一张叠起来的粉色信纸之后，锋锐的眉眼又很快地舒展开来，眼神也迅速软化。
“虞小文……”他轻声喊道。
“停！你现在还不认识我呢。”
虞小文截住他的话，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浅色的眼睛眨了眨，做了一个打板的手势。
然后他清清嗓子，换上一个很正经、甚至正经到有点严肃的表情，捧着那封情书，向吕空昀走来。
吕空昀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用目光描摹这个身着校服、眼神明亮、充盈着健康的活力的虞小文。他的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头顶还有几缕不服输地翘着，在步伐带起的气流中微微颤动。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开到最盛的红莓花的香气，就如温柔的拥抱般，先一步裹住了吕空昀。
“吕同学……”
虞小文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了，把信纸捧到他面前，吕空昀很配合地做出一个伸手去拿的动作，虞小文便想把信纸直接放在他手里。
然而，吕空昀的动作却在半途中止住。虞小文拿余光瞅他，发现他以一种很少见的神情望着自己，仿佛在期待和鼓励着什么。
虞小文想往下说，却莫名地卡壳了。
突然发现，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甚至，压根都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按照原计划，他趁着轮值把情书悄悄塞到吕空昀的书包里，这便很有可能是故事的结尾了。因为吕空昀其实并不一定记得他，更别提认出他。
顶多顶多，吕空昀会把这个情书都写得不伦不类的家伙从人群里揪出来，面无表情地、冷淡地塞还给他。
再顶多顶多，吕空昀会好心跟这个不自量力白日做梦的劣o成为最疏远的朋友，然后一毕业，就走散了。
但是……那个曾经以为非常遥远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暗含着期待的眼睛，非常明亮，温柔而专注地望着自己。
虞小文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眼眶也开始发热。于是他再次清清嗓子，试探着说道：“吕同学，请问……可以收下我的信、情书吗？”
他注意到了吕空昀脸上跟着“信”字一起冒出来的微弱的不满，所以迅速改口了。根据表情来看，这句应该不是对方心中的标准答案，不过，收信者……被表白者还是相当满意。于是被表白者接过信纸，非常有仪式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尽管两个人都知道，他已经能够将这篇情书倒背如流。
也正因为如此，虞小文感觉他看得好像有点太久了。就像刚识字的小孩……不，更像刚变成人类小孩的小狗，每个字都要拆开笔画在眼睛和喉咙里滚过一遍，再逐个逐个地嚼碎了、咽下去。
终于，漫长的审阅环节结束了。虞小文松了口气，开始等待被表白者的答复。
但吕空昀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放下信纸，而是攥着它，睫毛抬起来，定定地盯着虞小文看：“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虞小文吭哧半天：“没有了吧……”
吕空昀继续盯着他：“有的。”
他以一种熟悉的、但这次带了点诱哄的口吻说道，“比如，先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然后紧接着问我，有没有注意到你，有没有记住你。再问我那次在器材室，闻到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感觉。”
“……”
虞小文张了张嘴，心脏变得很酸。他的眼泪比那些句子更快地涌出来，蓄积在眼眶里，亮晶晶的。
吕空昀也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往下说着，只是嗓音变得有些低哑。
“校联网球比赛决赛，开球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我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你。但是听到那个声音给我加油，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后来，没能找到你、记住你，很后悔，没有邀请你去下一场比赛，非常后悔。器材室那次，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几乎要被诱导发情，所以不得不叫吕祺风过来。这是最后悔的一件事。”
“你的味道很好闻，但当时……我控制不了自己。那个时候我觉得，像动物一样的自己很恶心。”吕空昀垂下眼睛，看着眼泪糊了满脸的虞小文，伸手用指腹抹去了一些湿漉漉的痕迹。
虞小文觉得一定是自己抽泣得太厉害，才会觉得吕空昀的声音也在发颤。
“但是，甜心，现在我觉得，对你易感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
今天的曼京天气非常好，难得没有下雨。阳光透过云层间洒下来，并不耀眼，而是温暖而和煦地穿过窗户，照到虞小文的床头，照在他黑色的头发与浅色的眼睛上。他们没拉窗帘，窗子也敞开，薄薄的窗纱就在风里扬起来，和红莓花的香气一起飘舞着。
吕空昀刚把哭得一抽一抽的虞小文抱到床边，他便把脸一擦，搂着吕空昀的脖子亲了上去。因为哭得太狠，他的脸颊有些发烫，和吕空昀凉凉的皮肤贴在一起，很快把对方也传染得热起来。拥抱着倒在床上啄吻爱抚的间隙，他用脑袋去蹭吕空昀的脖颈，说不出的幸福与感动包围着他，让他特别想要闻到那个象征着幸福的信息素。
要特别、特别浓郁的那种。要能像身上的怀抱一样，紧紧地裹住他的那种。
于是虞小文使坏地挑逗着吕空昀。包括但不限于吸吮他柔软的舌头和嘴唇，在无声的讨要中渡入湿润的红莓花汁液，再避开亲吻，低头去含对方滚动的喉结。拉着那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按在校服下柔韧的胸部肌肉上，自己的手指则灵巧地滑到了alpha的后颈。
先是轻轻地抚摸着腺体周围的皮肤，再像把玩一小团橡皮泥般微微用力地揉按，就像他常对自己做的那样。
他听到吕空昀的呼吸声一下子变重了，尾巴也格外精神地竖立起来，很有存在感地抵住他的腿根。
虞小文对这样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来回舔弄着吕空昀的耳垂，故意把湿热的呼吸全部扑在对方耳朵上。
“怎么样，吕医生，昨天的教学成果、呼，验收得还满意吗？觉不觉得、我是个很有天赋的好学生？”
“好学生”三个字不知触动了吕空昀的哪根神经。总之，对方覆在他胸口的手突然用力地抓握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来承接激烈的亲吻，然后在虞小文反应过来之前，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以几何倍数增长爆发。情欲的浪潮就像海啸一样袭倒了他，席卷和侵占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处空隙、每一个细胞。
恢复意识的时候，虞小文感觉到自己仍在难以自控地发着颤、打着抖，溢出微弱而尖细的、混合着喘息和呻吟的叫声。
他的身体就像坏了的水龙头，流出各种湿黏而温热的液体。脸上的正被吕空昀细细舔吻掉，身下的则被修长的手指涂抹开，打湿了一大片腿根和一小片床单。
虞小文聚起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说道：“嗯把……先把校服脱掉……唔！唔嗯下次，下次还要穿……”
吕空昀：“。”
“下次换一套。”顿了一会，吕空昀又补充道，“现在还不能脱，这一套的剧情还没走完。”
虞小文听到了这句话，但没能马上理解。他仍晕晕乎乎陷在高潮里回不过神，眼前飘着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光团和小星星。然后，吕空昀好看的脸就在这梦幻而恍惚的视野中缓慢地放大了，像一个轻柔降临的白日梦。
虞小文有点迟钝地意识到这是他在凑近自己，于是很自觉地闭上眼睛，微张着嘴巴。
出乎意料的是，吕空昀的吻先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再是眉心、眼皮、鼻尖、下巴。温热的气流轻轻吹拂他的眼睫，柔软的触感印上他的脸颊，然后吕空昀才吮着他的嘴唇，低声说道：“这是……作为男朋友的第一次，象征着初恋的第一次。第一次不需要抑制贴、手环和止咬器的发情期，虞小文……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吗。”
虞小文似乎明白了。吕空昀还停留在之前的情境里，扮演一位纯情的、刚接受完告白的中学生，正和自己的初恋跌跌撞撞地，摸索到成人世界的大门。
或许，他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穿越回过去的节点，把很多的延迟与遗憾都弥补上。
他的心脏又不争气地酸软了，眼睛也热起来，就转过头，试图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吕空昀把他的脑袋轻轻转回来，缓慢而温柔地亲着他，说：“先从删除初吻开始。”
“在你告白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今天过后，我们就是恋人了，要对对方负责。你当警察，我搞研究，我们可以报同一个城市的大学，之后也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如果隔得有点远，我会租个离你近一点的房子，你想的话，我们就可以同居。毕业后，我们就登记结婚，蜜月旅行先去江城……”
这次是虞小文把他的嘴唇堵住了。
就像第一次接吻那样，他们很忘情地勾缠，互动，品尝对方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紧贴的躯体在亲密中沉甸甸地发热，心像气球般轻轻漂浮起来，气球的线还纠缠在一起。
虞小文的眼角闪动着因再度过载的幸福而满溢出来的、晶亮的泪痕。
他喃喃地说：“宝贝儿，小昀甜心，吕空昀……我可真喜欢你啊。”
……
没过五分钟，虞小文就有点后悔这么说了。
因为他的小昀甜心拿着自家产的鸡毛当令箭，威逼他一边做爱做的事，一边念那封稀里糊涂的情书。
“吕空昀同学，你好：
这已经是我给你写的第六封信了。咦，你没看到前五封，为什么呢。因为它们在过去某天的我的纸篓里。啊哈哈。
但我明天正好轮值可以检查同学书包，错过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把信单独塞到你的书包里了。所以这个老六一定要送出去。><”
到目前为止，还是较为正常的亲亲抱抱。
如果忽略虞小文已经由于之前的信息素交换，湿得像团吸饱了水的海绵，而吕空昀的小狗尾巴比海绵的尾椎骨还硬……一个alpha从背后环抱着他的omega，两人依偎着坐在小床上的画面，或许是相当温馨的。
“校联网球比赛决赛，你得了第二名，看你跟身高体格都远超于你的对手对抗，真的很感动。你还在分化中，却能那么好地完成比赛，你可真棒啊。一直都没有机会，但我真的很想亲口跟你说，我觉得这场比赛你和冠军同样了不起！还有我相信你下次会赢。到时也希望能去现场给你加油~”
这次，在读到“真的很感动”的时候，吕空昀修长的手指开始往那个湿漉漉的、紧致而温暖的甬道里摸索。
“你可真棒啊”的时候，吕医生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点，让虞小文像摁一下就叫一下的橡皮鸭一样，发出一些情难自禁的声音。
“同样了不起”的时候，虞小文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又被严格的吕医生分开，他的腰在往上挺动，所以吕空昀顺理成章地用手指捻住了立起来的乳尖。
最后一句话的波浪号不是虞小文自己念出来的，是在突然加快的抽送与按压中、以发着颤的呻吟的形式，从红莓花瓣一样鲜艳的嘴唇里流动出来的。
虞小文喘着气，比划了三个画风简约的大拇指，送给技术高超的吕医生。
“请问能不能和你做个朋友呢？我知道……”“可以，不冒昧，不傻。这段跳过。”吕空昀突然开口道。
虞小文心里的小人儿又开始一边蹬床一边拱枕头，还跟卷煎饼一样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打滚。他偷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念：“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
“还有涂掉的部分。我想听。”
吕空昀低下头，用尖尖的犬齿叼起虞小文的耳垂厮磨，让虞小文回想起腺体被它们穿透的刺痛和颤栗。出自omega生理本能的畏惧之中，夹带上一丝隐隐的、对于快感的期待。
于是吕医生的手指正辛勤劳作的地方，又汇入一汪清亮的小水洼。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那么善良，又好看、又漂亮、又帅、又好看。虽然我是可能信息素味道不怎么好，但我会贴抑制贴，也会用清淡味的洗发水洗澡，所以平时并不会闻到味道。”
虞小文举一反三，完美地填上了原文的空白，还进行了一些个性化的增补。他的听众似乎也很满意，把他的脸转过去，奖励了几个亲亲。
“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好，我很喜欢。洗发水也很好闻。不过抑制贴不用了，对身体很不好，我们以后可以带同款的抑制手环……”
伴随着说话声，吕空昀渐渐把亲吻吮咬的阵地转移到他的后颈。那里真的非常敏感，腺体的部位已经因为连续的、来自alpha信息素和亲密接触的刺激，微微地鼓了起来，有点红肿，等待着被穿刺，被释放，被舔成一片平平的、柔软的花瓣。
吕空昀把鼻尖抵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用听上去非常平淡、但虞小文能莫名感应到某种兴奋的语调说道：“此外，也可以通过临时标记，进行定期定量的顶级alpha信息素注入，会比抑制贴和抑制手环更有效，也更安全……”
“而且！我妈说这只是因为我们都还小呢，所以大家还不习惯我的味道。她说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很受欢迎的。如果我们可以一直做朋友、男朋友……的话……以后，你就可以告诉我，我妈说得对不对。”
出于对已知命运的逃避，虞小文当机立断截住对话，迅速开启了下一环节，并且还很好地保持着警惕，闪避了“做朋友”这一大雷点。
然而，alpha锋利的犬齿还是覆上了柔软而香甜的腺体，时轻时重地碾磨着。带着点对他转移话题的不满，用齿尖玩弄那一小块软肉。
然后，在如愿以偿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之后，以温柔但坚决的力度咬合了。
单纯的气味因子的交换，却让虞小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重新换了一遭，他的鼻腔，大脑，乃至所有用于容纳感知和气味的器官，都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满满当当地填充着。那种流经四肢百骸的麻痹和快慰，令他不受控地溢出很多生理泪水，嘴巴也只能微微张着，任由吕空昀的手指在里面搅弄出滋滋的水声。
他变得很迟钝，迟钝到小狗尾巴缓缓顶开他的穴口，埋入到身体里很深很深的地方，也并不感觉疼痛；同时又很敏感，高热而湿黏的甬道，甬道深处乖顺打开的腔口，都以一种过分的热情与缠绵，迎接和催促着小狗种子的到来。
而小狗种子的主人，正在用温柔细密的吻安抚着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头发。宽大的手掌托着他不自觉后仰的脑袋，让他倚靠在对方温热的颈窝里，伸伸脖子就能够到alpha的腺体。
那里是信息素最浓郁、最密集的地方。虞小文忍不住深深地吸气，浅浅地吐气，再吸气，再吐气，被雨后的草木气息包裹着、笼罩着，他从肌肉到神经都懒懒地松弛下来。
见他缓过来了，吕空昀便再次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突然地、有点用力地咬了一下。
虞小文嘶了一声，被迫脱离出那种极其舒适的神游状态：“……怎么了甜心？”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吕空昀就用那根可爱又可恶的小狗尾巴狠狠顶了他一下，其力度和长度简直可以一路捅到嗓子眼。这一下只是开胃菜，紧接着，他就又快又重又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把虞小文的身体顶得一耸一耸，交合处啪啪作响，还伴随着飞溅出来的水。吕空昀一只手绕在他脖颈前紧紧揽住，让他保持着后仰在他颈窝里的姿势，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有点用力地摁住他的小腹。于是虞小文鲜明地感觉到，那根在他体内卖力耕耘的狗尾巴，正隔着他薄薄的肚皮，一下一下撞在对方的掌心。
这个时候，吕空昀才凑到他耳边，一边干活一边幽幽地说道：“现在告诉你，你长大以后确实很受欢迎。”
尤其是受一些年轻的，莽撞的，没有边界感的，奶茶味的傻蛋alpha欢迎。
虞小文被他的潜台词逗得又有点想笑。他要开口说话，吕空昀就低下头亲他，含着他的嘴唇，用舌头一点点地搜刮他的口腔，把意图反对的声音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哼唧。
由于他的双腿分跪在alpha的大腿两侧，屁股坐在控制杆上，夹也夹不紧，只能用像面条一样发软的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勉强维持着平衡。微弱的呻吟声也因此被顶得断断续续，波澜起伏，如果声波能转化成心电图，这张肯定会很精彩。
很快，虞小文便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窄窄的腰胯向上挺动着，柔软的腿根分得更开，屁股也微微抬起来，努力往后迎合着吕空昀的动作。作为回应，吕空昀也抱紧了他，来回抚摸着他被汗液润湿的光滑的皮肤，以及比一般omega结实一些的、漂亮紧致的肌肉线条。他着迷地亲着虞小文湿润的眼睫和嘴唇，垂着眼睛收集他潮红的脸上每一个涣散的表情，身下的动作却渐渐放缓，把收集了大半瓶子的水搁置在那里。
虞小文眯着眼睛，也察觉到了频率和力度的同步变化。他有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中场休息，我还没那个呢你就不行了，你们顶A就这个身体素质吗……”
“嘘，甜心，”吕空昀贴着他的耳根说，“还有一半的信没有念呢。”
“我知道你也很爱运动，我们一定有话聊。每次运动会你都要代表班级参加项目，接力赛时经常被安排在最后一棒，还有你跳远也得过第一名，是很好的成绩。
你的朋友还说你很有趣，跟你在一起很开心。这封信应该只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才没有发挥好。你学习不错，人品更不错，从来不做损人利己的事。你性格也很乐观开朗，如果能认识我，你说你会高兴到飞起来的。”
吕空昀从被表白者的视角，继续念起了那封未完成的情书。他每说一句，就用力地顶一下虞小文，顶出一连串糟糕的、绵软的、湿漉漉的气音。如果虞小文在这个时候转过脸看他，就会发现他神情平静，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专注而聚焦的、密度极高的目光，会令人毫不犹豫地相信他吐出的每一个字。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吕空昀猛地摁住因快感过载而不断弹动的虞小文，让他缓缓地往下沉，直到把小狗尾巴的根部也吞吃进去。那个过分紧窄的甬道，已经被连绵不断的耸动开拓得很湿润、很松软了，乖顺地收缩和吸吮着，贴合上每一寸缝隙。
迷迷糊糊间，虞小文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个开关被拨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拨动都带来不可思议的麻痒与酸痛，反而刺激得他已到极限的身体反常地兴奋起来。某个温暖而荡漾的地方似乎被顶得凹陷了，原本紧闭着的入口微微张开，更多湿滑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
那里，对虞小文来说，是可以容纳发情成结的alpha，接收溯游的小狗种子的地方。
但是，对吕空昀来说，是会被变态的S级alpha顶开盖子，锁住所有小狗种子的地方。
所以，在产生意识之前，原本蜷缩在怀里的小猫已经被他拢到了身体底下。他全然覆盖着、用力挤压着对方，叼住他的后颈，吃掉他的叫声，握住他的猫铃铛和小把手，让他主动地展开四肢，袒露肚皮，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圆圆的屁股却抬起来。
然后，他抚摸着小猫被溪水完全浸湿的皮毛，尾巴抽送了几下，猛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一部分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对方的身体。
闯入生殖腔的那一刻，尾巴的末端开始快速膨胀，像一把撑开的小伞卡住狭窄的小屋，将雨点般的小狗种子全部送入了柔软而湿润的河床。
虞小文呜了一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脱那种从内部开始被填充、被占满的可怕感觉，那种让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被酥麻地溶解，皮肤下的神经和血管都奔涌起电流的感觉。然而因为没什么力气，实际做出的动作幅度特别小，只是在床单上来回蹭动了几下。
吕空昀还覆在他身上等着成结消退，手臂环抱得很用力，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就把他抱得更紧，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朵、鬓角，留下一个个温热的印章。在他的安抚下，虞小文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听被表白者继续读信。
“你是我这么多年遇到的最想关注和陪伴着的人，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说说话，或者只是靠近一点看看你。因为我只要看到你，连这一天晚饭都会吃得更多。
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中午来我的器材室据点儿见面好吗？我不喜欢被别人打扰，但永远不会把你的信扔掉。你不会给我带来困扰，我们以后在学校碰到也不会不自在。
如果有机会成为男朋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环抱的姿势，让虞小文的后背紧贴着吕空昀的胸膛。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通过相连的躯体，很清晰地传导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虞小文觉得吕空昀的心跳在随着他的话语不断地加快，不再那么平稳了，而是与他自己的心跳声混乱地碰撞在一起，咚咚作响。
他没有马上回答，吕空昀就催促似的轻轻顶他。尾巴还埋在很深的地方，那里很敏感，一有动作，就连带起温和的、快感的波浪，像芭乐沙滩的潮汐一样，一波一波拍打在他身上。
虞小文感觉自己又要哭了，不过这次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他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很妥帖地包裹着，轻盈地漂浮着。
于是，他也努力转过身，搂住了吕空昀的腰，小声地补全了最后几句话。
“我叫虞小文……你笑起来特别好看，我可真喜欢你呀。”
在小狗种子再次涌入身体的瞬间，光亮的眩晕笼罩了他。虞小文的记忆飘回到中学校园里，风中的红莓花开得很盛。他站在活动室门口的花丛旁，正在窗边看书的吕空昀就抬起头望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
曼京六中的校服被搞得皱皱巴巴，完全不能穿了。虞小文叹着气，还是把它洗干净晾在阳台上，然后去下单了一套全新的校服。
选上吕空昀的尺码，提交订单，付款完成。想了想，他又打开另一个界面，下单了一套相同尺码的、印着校徽的运动套装。
阳台上，校服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来，散发出草木和红莓花混合的香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