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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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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5
Words:
8,0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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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

论夹心苹果是如何养成的

Summary:

家里竟然出现了两个哥哥,那么究竟谁才是错误的那个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成年人全部都要——
海纳百川,成年人要做老衲。

Notes:

这个传到这儿主要是为了后面那些尺度大一点的情节,后面有夹心饼干的情节,大家夹心饼干是两个哥对妹,如果说又受不了2对1是同一个人的宝贝儿,接受不来这种玩儿法的可以退出不看了,或者说跳过只看正常内容

Work Text:

在那段我以为夏以昼已经永远离开我的灰暗日子里,他的“出现”几乎像是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
起初只是细微的异样。
夜里醒来,会觉得另一侧的枕头微微下陷,仿佛有人刚刚躺过,还残留着一丝虚幻的温度。清晨半梦半醒间,似乎闻到厨房飘来煎蛋的香,但当我彻底清醒,却发现厨房冷清,空无一人。
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直到那个雨夜。
我哭累了,蜷缩在客厅沙发旁的地毯上昏昏沉沉的睡去。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将我抱起。那怀抱温暖而熟悉,臂弯的力量感和小心呵护的姿态,像极了夏以昼。我下意识地往那热源深处蹭去,喃喃着他的名字。
“我在。”

 

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熨帖着耳膜,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我被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极尽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我挣扎着想睁开眼,却被一只大手轻轻覆住了眼睛。
“睡吧,我在这儿。”
那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我沉溺其中,不愿醒来探究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后心里空落落的,以为又是做梦。
刚准备起身,却猛地愣住,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温度正好,而客厅里,飘来煎蛋的香气。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踉跄着冲出去。
厨房里,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熟练地颠着炒锅。

 

他穿着夏以昼常穿的那件深色家居服,围裙带子在后腰系成一个利落的结。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每一寸都和我刻在心底的那个身影严丝合缝。
“醒了?”
他回头看着我,嘴角还带着我期盼了许久的笑意。
“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你……”
我声音嘶哑,不敢相信。
他却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擦掉我脸颊未干的泪痕,动作轻柔,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实体的微凉触感。
“别哭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夏以昼……?”

 

我声音沙哑,不敢相信,颤抖着伸手去碰他的脸。
是温热的。
真实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是我。我回来了。”
没有解释他如何死里逃生,没有说明为什么突然出现。他只是用那种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被巨大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情绪淹没,顾不上深思其中的蹊跷。我只知道,他回来了,我的夏以昼回来了。
从那天起,他就住了下来。
他和夏以昼一模一样,会做夏以昼会做的所有事。

 

他会像以前一样,给我做饭,都是我爱吃的口味,甚至比以前的夏以昼更纵容我的喜好。他会在傍晚陪我散步,听我絮絮叨叨说一些琐事,然后轻轻捏捏我的掌心。
他会在我洗完头后,拿着吹风机,耐心地帮我吹干头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和记忆里夏以昼的手法分毫不差。
但渐渐的,我察觉到一些微妙的不同。
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坐在地毯上看书,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坐下,将我的头轻轻按在他的腿上。
“看的久了,休息一下眼睛。”
他的手指却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指尖偶尔蹭过我的头皮和耳廓。
我身体微微僵硬。
他似乎察觉了,轻笑一声。

 

“怎么了?”
他俯下身,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总抱怨我陪你的时间少吗?现在补偿你。”
他用手遮在我的上方,挡掉了最后一丝从窗户直射进来略有些刺眼的眼光。
“想睡可以睡会儿,这个姿势我的腿不会麻。”
“嗯。”
他仔细的把散在我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挪动了上半身让我躺的更舒服一些。
“睡吧。”
睡意袭来合上眼的时候我能感觉好像有什么触碰了我的嘴唇和额头,但困意把我拉向更深的空间。
夜晚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时,这种不同就更为明显。

 

“怎么又穿这么少,每回都不肯好好喝药还这样。”
他会自然地侧身,伸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微凉的脚直接揣进他温暖的怀里,用家居服柔软的布料和他的体温包裹住。
“先给你捂一会儿,等会儿就会暖和了。小时候一到冬天就喜欢来找我,不是自己的被窝没有我的热就是房间的暖气片又坏了,总之都是你的借口,每次都非要看到我被你冰的向后缩才罢休,也不知道一口一个的大坏蛋究竟是谁。”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并不会安分地只是捂着。
他的拇指会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在我脚踝凸起的骨节上画着圈,细腻地摩挲那处脆弱的皮肤。
指尖偶尔会沿着脚背敏感的经络轻轻滑过,那种触感挑逗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夏以昼……”

 

“嗯?怎么了?想喝水吗?”
我试图缩回脚,他却会稍稍用力握紧,抬起眼对我笑,眼神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深邃又无辜,仿佛这只是无意识的举动。
陪我看电影看到煽情处,我会下意识靠向身边人的肩膀。之前他通常会身体微僵一下,然后才放松下来,让我靠着。
现在的他,则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我整个圈进怀里,让我枕着他的胸膛,听得见那沉稳的心跳声。
夜里做噩梦惊醒,再次梦到失去他的情形,他会立刻将我揽入怀中,一遍遍安抚。
“别怕,我在这里。这次再也不离开了。”
直到我再次入睡。
我沉溺在日渐上升的亲密中,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些细微的违和感。

 

他偶尔过于冰冷的指尖,眼中一闪而过的、非人的空洞和从不提及那次爆炸的具体细节。
这种无所不在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和占有令我一边无法抗拒地沉沦,一边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真正的夏以昼归来。
那天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他从身后抱住正在窗边发呆的我,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临时通知有个短期任务,需要出去一两天。”
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经历过一次失去,我变得异常脆弱。他感受到我的不安,转过来捧起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别担心,很快回来。我保证。”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乖乖在家等我,哪里也别去,好吗?”

 

“回来的时候应该能赶上街上那家新开的蛋糕店开门,看图片感觉新出的口味应该都会好吃,到时候还要请家里的甜点品鉴师尝尝味道如何,怎么样?”
“好。”
他离开后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我蜷在沙发上,对他的突然离去有些失落,但并未深想,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他毕竟是有任务的,怎么可能永远陪着我。
所以当门提前被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走进来时,我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惊喜地迎上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任务结束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我帮他脱下湿外套,絮絮叨叨。
“我是说,你之前不是说有个临时任务要出去几天吗?刚走没多久。”
他好像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目光快速扫过我和整个客厅,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随即又松开,恢复自然。发梢滴着水,眼神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
“嗯,处理完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拥抱我的力度比平时还要重些,蛋糕也没有买。
因为回来的时间已是夜深,这个时候也没有蛋糕店会开门营业了。
“以后…….尽量不离开你这么久。”
我帮他去拿干毛巾,向他抱怨今天一个人在家一天有多无聊。

 

他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总是若有所思地停留在我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在接过毛巾时指尖的偶然相触,似乎比平时更克制。
这种微妙的异样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很快,他似乎确认了某种安全,神态放松下来,又变回了那个沉稳温柔的夏以昼。
他主动提起:“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就在他转身走向厨房的那一刻,玄关处,又传来了开门声。
我和他都猛地转头。
另一个夏以昼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松弛和见到我的慵懒笑意,手上还提了我爱吃的甜品:“我回来了,刚好是蛋糕店今天的最后一份。”

 

他语气轻快,放下东西就很自然地想过来拥抱我,动作在看到客厅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时,戛然而止。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在空中相撞。没有激烈的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敌意,但那瞬间弥漫开的低气压和几乎实质化的对峙感,让客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看来——”
门口的“夏以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领地般的阴郁和冰冷。
他的视线掠过身边的夏以昼,最终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控诉,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东西……趁我不在,溜进来了。”
“该消失的是你。”

 

“滚出去。”
在我身边的夏以昼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更靠后的位置。
“这话你说了不算,让她来选吧。”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混乱攫住了我。
两人的话语、神态、甚至细微的动作都几乎同步,我惊恐地看着他们,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无法抉择。
门口的夏以昼目光转向我,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扭曲的痛楚和更深的占有欲。
“你不该犹豫的……”
他轻声说,忽然朝我伸出手。
“看来,你需要更清楚地知道……谁才是你真正该选择的。”

 

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周围的景象猛地扭曲、旋转。客厅的墙壁、家具如同蜡像般融化变形,色彩疯狂地流淌交织,形成一个光怪陆离、不断变化的通道。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猛地拽离夏以昼身边。身旁的他试图抓住我,但他的手指穿过了变得虚幻的我的手臂。
天旋地转之后,我重重摔落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周围不再是熟悉的家,而是一个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诡异迷宫。
以及无数个缓缓从镜中走出的、带着诡异微笑的“夏以昼”。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这里只属于我们,或许如果没有他的打扰,你早该来了。”
“夏以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回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我惊恐地想要逃跑,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每一个转角都是镜子,每一条路都通向更多的镜子。
迷宫里面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苹果香气。远处的镜子在我看到的瞬间重组,我被镜子里突然出现的手推入更深的地方。
在迷宫深处的房间里,我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周围是熟悉的老宅布置,却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完美感。镜子里的夏以昼就坐在我对面,握着我的手,眼神真诚得可怕。
“我不是怪物。”
他轻声说,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腕。
“我因他的执念和你的渴望而生。就在他濒死那一刻,最强烈的念头……是关于你。他怕再也见不到你,怕失去你,那种疯狂的占有欲和爱混合着你的眼泪和呼唤,我就这样出现了。”

 

他顿了顿,看向四周。
“这几天我离开,不是出任务,是为你建造这里。看,这是我们记忆里的老宅,但更好,更完美。这里不会有离别,不会有伤害,只有我们。你可以拥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他凭空变出了一个红色的苹果,放在我的手心。
“既然我和他本质上是一样的,都一样的爱你,为什么不能选我呢?选我,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我,不好吗?”
他眼中甚至浮现出水光,露出一种被抛弃般的可怜神情。
“你明明……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吗?”
迷宫的能量丝丝缕缕地侵蚀着我的神志那些温暖的、亲密的回忆不断涌上来,冲击着我的判断。

 

我看着他几乎和夏以昼一模一样的脸,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话语,心乱如麻。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汹涌的热潮,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渴望着触碰。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和渴望。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理渴望蒸腾得几乎崩溃,腿软得无法站立,意识一片模糊。
他轻易地打横抱起我,走向迷宫重组后的另一处。
“这间屋子放大能你所有的欲望和感受,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本来是想以后再用的,目前看来是要提前了。”
他的声音如同鬼魅,在我耳边低语。
“难受吗?”
他的气息贴着我耳边扫过,伸出冰冷的手指,抚过我滚烫的脸颊。

 

“很快就会好了,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解决一个麻烦。”
那里没有镜子,只有一面巨大无比的、漆黑的镜面。
他将我放在镜面前,冰冷的镜面刺激着我滚烫的皮肤,对我只是饮鸩止渴。不知从何而来的、柔软却坚韧的黑色带状物从镜面中渗出,缓慢轻柔的缠绕上我的手腕脚踝,将我微微拉开,呈献祭般的姿态固定在冰冷的镜面上。
“那个不识趣的人也来了,我很快就回来。”
“夏以昼”推门而出,只剩我一个人待在镜子前。
迷宫的回廊仿佛没有尽头,墙壁由熟悉的老宅砖石砌成,却扭曲成陌生的路径。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尘土,还有一种甜腻到令人不安的、属于“家”的气息。
“何必这么着急呢?”

 

一个带笑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与他自己的声音别无二致。
夏以昼猛地转头,看到“自己”慵懒地倚靠在墙上,脸上带着蛊惑又了然的笑意。
“为什么抗拒呢?”
夏以昼脚步未停,面色冷峻,伸手就想朝前调动evol发起攻击。前面的“自己”站在原地调动砖石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我跟你拥有相同的能量,如果对我出手,你也会受伤,到时候她可要伤心了。”
“别急,先看看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过得有多“愉快’。”
周围的镜面骤然亮起,浮现出清晰的影像。
午后的阳光下,“我”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着,“他”的手指轻柔地描摹着我的眉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吻落在我的唇上,缠绵而长久。

 

“你看,她很喜欢这样。”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语调慢悠悠的,戳着他最隐秘的痛点。
“你不是一直都想这样吗?放下那些该死的任务和责任,就这样时时刻刻陪着她,抱她,吻她,让她眼里只有你。”
又一幅画面在另一侧墙上展开。
“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那个“自己”正拿着毛巾,极其耐心地替我擦拭,手指穿梭在发间,动作温柔,眼神里的占有欲赤裸裸毫不掩饰。
“帮她擦头发的感觉很好。”
“你难道不想吗?不想让她完全依赖你,只属于你?”
影像不断闪现,都是过去几天,镜像世界的夏以昼与“我”亲密无间的日常。

 

“我”正踮着脚,试图够到橱顶的罐子,而那个“假夏以昼”从身后轻松地拿下,却没有立刻给我,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低头,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发顶。“我”笑着缩了缩脖子,侧过脸,几乎与他鼻尖相触。
迷宫的通道开始扭曲,呈现出老宅完整的模样,更加温馨完美,空气中漂浮着甜腻的香气。那是极致的诱惑,打造出一个没有任务、没有危险、只有我和他的完美囚笼。
“留下来。”
幻影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他出现在走廊尽头,身影凝实,脸上带着夏以昼绝不会露出的妖异而渴望的笑容。
“在这里,你可以永远拥有她,用你最真实的样子。把我推出去,我可以替你扮演那个‘完美’的夏以昼,而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那些影像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让他几乎要产生幻觉。
或许留在这里,才是对的。
但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心。
“你不是我。”
“你只是我不堪欲望的投影。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有虚假的永恒和扭曲的爱。”
迷宫仿佛感知到他的情绪,路径变得更加扭曲,周围开始浮现更多片段。
有些是真实发生过的温暖回忆,有些却是他从未敢付诸行动的、更加逾越界限的幻想画面。镜像世界的夏以昼如影随形,不断地低语、嘲笑、诱惑。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我就是你,是你最真实的部分……”

 

“为什么一定要否定我?接受我,你就能真正拥有她,毫无保留地……”
“承认吧,夏以昼……”
当他终于冲破最后一道扭曲的回廊,猛地推开那扇熟悉的、属于老宅卧室的门时,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点燃至顶峰。
他的看向被束缚在镜面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的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深暗。
我的样子显然刺激到了他。
迷宫里那无处不在的、放大欲望的力量,同样也在侵蚀着他。
镜中世界的夏以昼的身影缓缓从房间中浮现,带着胜利者的嘲弄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纵容。
“看,他来了。正好……让他亲自看看,你是怎么选择的?或者…...”

 

“他”的声音变得暧昧不清,周围所有的镜面都在嗡鸣,倒映出无数个“我们”的身影。
“....我们何必选择?”
迷宫的力量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的思维变得迟滞,仿佛被温暖的潮水包裹,无力思考,只剩下感官。
“你骗不了自己,你也想要她,就像我一样。”
真实的夏以昼没有反驳,因为那些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绪本身就是答案。
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吸入的是躁动的火星。气氛仿佛是被制成非流顿液体的蜜糖,被束缚在原地再也融不进去任何空隙。
我被两人完全裹挟。
面前从门口进来的夏以昼眼神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暗流。

 

他俯身逼近,一手撑在我耳侧的镜面上,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沿着我的腿侧缓慢向上滑去。
迷宫放大了他内心深处所有被理智压抑的阴暗欲望,那些关于占有、掠夺、以及将她彻底吞噬的疯狂念头,镜像世界夏以昼的存在更是肆无忌惮地纵容和引诱着这些念头破笼而出。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时,我轻轻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膝盖若有似无地抵着,将一条腿揽入他怀中,使得我的身体更加敞开的姿态面对他。
他的吻落在我裸露的脖颈上,鼻梁蹭过我的颈侧,先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试探,随即转为缓慢而深入的方式。
温软的唇瓣贴着我颈侧的动脉,不轻不重地吮吻,湿热的舌尖舔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每一次呼吸,他灼热的气息都喷洒在我的锁骨,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脆弱的颈侧,试图留下印记。
他低哑地、一遍遍地重复着:
“选我……看着我…….”
他的唇贴在我的耳后,那是真实世界的夏以昼最熟知我敏感带的地方。
他舔舐完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只是用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话语钻入我的耳膜:
“别怕……”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安抚。
“感受我……分辨我……”
而身后冰冷的镜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凉意,提醒着我现实的诡异。

 

抵在镜面上的,却不是坚硬的玻璃触感,而是另一具温热、坚实、与身前之人几乎毫无差别的胸膛。
另一个“夏以昼”从镜中而来,或者说,他就存在于那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之处。
他的手臂同样缠绕着我,从背后拥抱,下巴轻搁在我的发顶,鼻尖埋入我的发丝,深深呼吸。
他的一只手正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迷恋,隔着衣料覆上我的胸口,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揉按,指尖偶尔擦过顶端的凸起,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眩晕的电流。
“他把你吓到了?”
“明明我们……是一样的。”
指尖的温度甚至比真实的夏以昼还要灼热几分,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仿佛源于纯粹渴望的滚烫。
另一只手则在我腰腹间游移。

 

“呵……”
身后的他发出一声轻笑,气息纠缠着我的头发。
镜面其余的地方束缚着我的黑色带状物也不再老实,而是分裂成悄然探出的数条滑腻、冰凉的黑色触手。
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我的脚踝、小腿,甚至试图钻入我的衣摆。它们没有用力拉扯,只是如同情人般缠绵地抚摸、滑动,那冰冷的触感与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炙热的体温形成极致对比,激起我皮肤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条尤其灵活的黑色触手甚至攀援而上,尖端如同冰凉的手指,轻轻蹭过我的下巴,摩挲我的嘴唇,试图撬开我的齿关。
另一条顺着我的小腿曲线向上游移。
“你看,连这里都知道你有多迷人,多渴望被拥抱,留下来,不好吗?我们可以永远这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点燃了身前夏以昼的怒火。他搂着我后腰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贴着我脖颈的唇却没有离开,反而报复性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加重了力道,留下一个轻微的、或许明日会显出血痕的印记。
“闭嘴。”
他从紧贴我皮肤的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警告。
“你吓到她了。”
身后的声音带着夏以昼惯有的温柔腔调,却透着一种恶劣的玩味。
“而且……她说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真实的夏以昼此刻死死盯住我身后镜面里那个模糊的倒影,或者说,是透过我,在与那个“存在”对视。

 

“别动。”
我不知道他是在命令我,还是在警告那个肆意妄为的“自己”,亦或是在对抗那些冰冷滑腻的触须。
然而,他的手臂却将我箍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隔绝开身后的一切触碰。两种同样源自于“夏以昼”的、却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身上拉扯,同样汹涌的侵略性,将我撕扯向两个极端。
天堂和地狱都写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呃……”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我分不清这快感是来自于身后的揉弄,还是颈间的舔吻。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抛向九霄云外。
镜子里映出我们三人纠缠的身影,无数个镜像重复着这悖德而疯狂的画面。
就在这时,仿佛达成了某种可怕的默契。

 

身后的他,揉按着我胸口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掐住顶端的敏感,同时埋首在我颈后的唇猛地吸吮,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
身前的夏以昼,几乎在同一秒,揽着我腿的手猛地将我向他按去,让我们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密,而他流连在颈部的唇齿骤然用力,不轻不重地一咬。
“啊!”
双重叠加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我猛地仰起头,身体绷紧又剧烈颤抖,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喘息。
世界消失了。
镜子消失了。
甚至连他们是谁,是真是假,都变得不再重要。
就像一场荒诞又香艳的噩梦。
无数个他无数个我,在欲望的迷宫里陷落。

 

我的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身前夏以昼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和背后镜子触手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镜像世界的夏以昼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我的身前,亲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像是要将我吞吃入腹,唇舌激烈地纠缠,掠夺着我的呼吸,唾液交换的糜乱声响在耳边放大。
“嗯….哈啊…”
我仰着头,呜咽从被堵住的唇边溢出。
而后方真实世界的夏以昼的进入则更加深沉、更有力,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准,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一处致命的酥麻。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矛盾的感觉同时冲击着我,让我生出一种堕落般无法抗拒的情感。
我被纯粹的情欲彻底捕获、淹没,像一叶迷失在暴风雨中心的扁舟,只能随着汹涌的波涛沉浮,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而禁锢着我的两具身躯,依旧没有停止他们的动作,镜子里,倒映着两双同样充满占有欲的、深邃的眼睛,他们同步的动作,同步的喘息,同步地将我推向情欲的巅峰。
“他很想你……”
镜中世界的夏以昼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沙哑,添了几分狎昵。
“每一天,每一刻……你都感受到了,对不对?”
镜子的黑色触手仿佛受到了他们动作的刺激,缠绕得更加紧密。
“啊……慢、慢点……”
我承受不住地哀求,求饶的对象也倒置了,身后的夏以昼低下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敏感的耳垂。

 

“慢?让他停下来吗?”
“还是…….你想让他更快?”
前面的夏以昼声音同样染着情欲的沙哑,带着恶劣的引诱。
“她受不了了…..那我们……就更快一点……”
前后夹击,两种不同频率却同样激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我彻底淹没。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被他们共同掌控着,推向那个失控的深渊。
“他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本质上……没有区别……”
高潮来得如同海啸,猝不及防又无法抗拒。
两个夏以昼几乎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前面的“他”将我抱得更紧,深埋在我体内的欲望剧烈地喷发。几乎同一时刻,身后的夏以昼也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激流汹涌地灌注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汗水、爱液、以及其他混合的体液在紧密相贴的皮肤之间变得黏腻而滚烫。
前面的夏以昼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却仍不肯松开我,将汗湿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身后的夏以昼也没有退出,他偏过头,湿热的唇沿着我的脊背缓缓上移,停在我的后颈,印下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甚至有些疼痛的吻。
最终,那只来自背后、属于真实夏以昼的手,缓缓下滑,坚定地停留在我的腰侧,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我更深地按向怀中。
他遮住我眼睛的手更加用力,仿佛想将我从这荒唐淫靡的困境中彻底剥离。
“告诉我。”
他含住我的耳垂,那声音里的压迫感终于不再掩饰。
“哪个才是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