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在这儿睡了好久。
十七想。
怎么还没睡够啊,师哥。
李楠死后,他的种种恶行被曝光,枪手代写、出卖军事机密,之前人气有多高,现在就有多遭人唾弃。
母校当天就把他的照片从光荣校友上撤了下来,换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貌似不起眼的人物,可他是故事的核心,是正义与侠义的化身。
“师哥。”十七将肖明明的手握在掌心,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青筋蛰伏在柔嫩的皮肉下,指甲圆润粉红,怎么看都不该属于一个昏迷了半年的人。
她的唇摩挲着印过关节,最后将面颊依恋地贴在温热的掌心,同肖明明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是你的写的书,你的书迷们都在盼着你醒来呢。你现在是英雄,还上了新闻,好厉害——”
“网友们都夸你,有个视频快千万的点赞量呢。”
十七早已习惯了这样自说自话,她絮絮叨叨地分享每天有趣的事情,还有时候会读网友的评论,会给肖明明念他的书。
“我可是你的头号书迷……”
十七说着,声音渐渐低了。
她看了肖明明这么久,从大学时就开始偷偷跟在他背后。她没有肖明明那样卓越的才华,那样与生俱来的灵气,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她大概会一直默默仰望。
十七陪肖明明走了很多路,肖明明的每一步她也都记得。
记得肖明明碰的每一次壁,遭遇的每一次挫折,记得他每次嘟嘟囔囔地小发雷霆。
肖明明的小说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她那样熟悉肖明明的文字,也不只是文字。
肖明明昏迷了这半年,擦洗、换衣,都是她来完成。
十七对他的每一寸了如指掌,闭着眼都能在心里勾勒出肖明明的眼尾的小沟和微翘起的睫毛。
还有更多,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风拂动窗帘,倾斜的日光在地上落下分明的格子,又烙在肖明明的侧脸。
晨风吻过,柔顺的黑发微微浮动,生动得像一幅画,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他像是在做一个长长的美梦,又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露出羞涩纯美的笑。
十七看得着了迷,她亲了上去。
[不是吧,又来?]
她顺着丰润的唇瓣啃啮,有十七每日孜孜不倦的润泽,肖明明的嘴唇并未干裂,反而像熟透了的果子,似乎再用些力就会挤出充沛的汁水。
[服了……怎么每天都,唔,她亲不腻吗?]肖明明感受着唇齿间肆意妄为的舌头,酸胀先于疼痛,与一个他素未谋面过,甚至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如此亲密,有悖于他大侠的道德水准,可是也由不得他拒绝。
自从一个月前,肖明明看着萧秋水护送吴将军,守卫仙人关,击退北荒军,两个相似的灵魂在使用了忘情天书后,就都做好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
他们心意相通,知道彼此真正的追求。
这个结局,不枉此生。
肖明明本以为这是无尽的长眠,生命应该不会再给他第二次奇迹,可再次醒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肖明明却无法操控这具身体,只能听见周围的声音,感受着冰冷的药液一点点滴入血管。
他几乎以为这也是狗系统惩罚的一环,活不了,也死不掉。
……可是如果这个一直叫自己师哥的女生也是惩罚的话,这个系统未免也太发癫了吧?!
主要是她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她谁啊究竟。
“师哥,你好香啊。”肖明明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他的皮肤天生敏感,难以忽视这股奇异的酥痒。
但他做不了任何事,世界不是黑色,而是一片空洞的茫然。于是肖明明被迫将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被这个女生触碰的部位。
以至于肖明明可以感受到,她用鼻尖一拱一拱自己脖子上的肌肤,舔舐,又用牙齿叼着厮磨,像一只哼唧的小狗吃肉骨头。
被当做磨牙工具的感觉不算太好,又疼又痒的,他也不能上手去碰去挠。
十七笑得眉眼弯弯,满意地看着肖明明脖子上红了一片,连带着耳朵都像是煮熟了一样的红。
哪怕这些只是生理反应,她也乐此不疲。
什么生理反应,胡说!
这分明是师哥在回应她,“师哥,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十七将滚烫的红耳朵捏在手心,撸猫似得揉了一番。
[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红的,好不啦?]肖明明感受耳朵上的热意,这个女生经常会对他用甜腻的语调说一些奇怪的话。
玉色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蓝白的病号服敞开,摆出任人采撷的姿态,淡粉色的乳头,指腹捻着摩擦两下,就直挺挺立在胸口。
这一个月里,肖明明被这样占便宜不下十次,乳头本来就脆弱敏感,每次被欺凌得不行,肿得冰敷都消不下去。
十七再给他穿上衣服,都可以清晰看见蓝色亚麻布料被顶起色情的小包。
往往会引着她隔着衣服又掐又捏好一通,让肖明明的胸口总是这样,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揉得红彤彤,感觉又热又奇怪。
十七不知道他有感觉,所以肖明明只有独自难受,每天被扯动衣服,哪怕被风吹过,都能清晰感受到粗糙面料在乳头擦过的诡异麻痒。
陌生的感觉让肖明明恨不得想自己上手狠搓两下缓解,可到头来他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被玩就算了,还每天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不对,这不能算了。
十七不知道肖明明大脑有多活跃,她的胆子是被一天天养大的。刚开始只是偷偷揩油,到后来敢把肖明明扒光了在床上又亲又啃。
如此美色在前,又是自己心爱的喜欢的不行的人,十七也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她今天的胆子更大了,她心里记挂着自己心心念念却还没玩到的地方,打定主意了下手,几乎别的地方都匆匆抚慰便罢。
可就这样,这具敏感的身体还是罔顾主人的意愿,诚实地起了反应。
肖明明此时无暇他顾,十七这股不同寻常的急躁让他有些不安,他又一次迫切生出来快动啊的念头。
〔死身体,动起来!不是,妹妹你不要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啊,别……〕
十七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这条白色的平角内裤还是她亲手给肖明明换上的,那时也没想过会这么惊喜。
白色的布料被腺液打湿,撑起一个小帐篷,最顶端的呈半透明,紧紧粘在阴茎上,透出粉白诱人的肉色。
“这么容易就硬了?”
某一刻,肖明明幻视自己成了李楠最爱看的男频文女主。
为什么是女主呢,因为一般动弹不了被按着这样的都是女主。
[唔……这是什么?啊,她在干什么、等等一下]
湿润温热的触感在敏感的地带弥漫,措手不及的快感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青年面色潮红,花瓣般的唇瓣微微开启一条小缝,额头沁出细汗,把细软的黑发凌乱粘在面颊。
十七坏心眼的叼起白色的布料,扯远一些再弹回,又以唇齿顶着布料在敏感的冠首摩擦。无师自通的恶劣玩法,使得被紧捏在掌心的大腿皮肉不受控制的颤动。
她又用些力向前顶,将两条大腿扛在肩头,碍事的裤子被扯掉,肖明明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宝宝,你好好吃。”十七的声音混着黏糊暧昧的水声,她吃得津津有味,低俗下流的情话不要钱一般往外洒,“怎么这么香这么甜……硬邦邦的,好喜欢你,宝宝、师哥。”
肖明明的意识被困在这片情欲的泥沼,他完全预判不了十七下一步的行动,视觉感官的剥夺和身体控制权的丧失招致极度的敏感性,被柔嫩的口腔包裹住开始,他的思绪就成了一团乱麻。
[好舒服、不要……]被陌生人猥亵玩弄,他本应极度抗拒的——现在也并非不抗拒,可是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只有十七一直在跟肖明明交流,让他难以避免的对这个深爱自己、陪伴自己的女生产生了些许好感。
何况在这个没人听到的角落里,他可以不必隐藏,可以放肆地喘息呻吟,就算抗拒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抗,[嗯啊!]
牙齿磕到了,肖明明大腿的肌肉骤然紧缩,微不可察夹了一下十七的脑袋。
十七被这一下爽的头皮发麻,哪怕每天按摩,大腿的肉也难免变得柔软,被这样绵软的腿肉夹上一夹,人都要被刺激得魂飞魄散。
“宝宝……你个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夹,这么会勾引人。”
过度的兴奋愉悦,十七张口就是胡来,不由分说地怪在了动都动不了的肖明明身上,使得已经被她用嘴肏肉棒肏得神志不清的肖明明都在意识里委屈地呜呜两声。
好过分……明明是她在欺负人。
十七对着肖明明的大腿又亲又啃,私处的皮肉细嫩柔滑,遍布了交错的牙印红痕,轻咬下去还能感受到肌肉细微的颤抖,可惜这具身体没有再给她回应。
也没关系,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大宝贝受了伤,这是性福生活的保障。十七用舌头在柱身磕红的位置小心舔舐,亲亲那里当作赔礼道歉。
过分激烈地情欲快感中断,刚才那一瞬让肖明明都失了神,可现下这样轻柔的、爱抚的触碰,似乎更折磨人,将他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
只能又是恐惧,又是期待地等待。
两个饱满圆鼓鼓的囊袋在十七眼里都异常可爱,她捧着揉捏,含住阴茎用力往嘴里含,肖明明这根肉具又长又直,就像他人一样清秀,可以直直地捅到嗓子眼,借着喉口反射地收缩干呕按摩,舌头抵在敏感沟壑来回戳蹭。
石楠花的腥香在空气弥散,分明是初秋的天,屋内的温度却烧得十七冒汗,肖明明这一根东西还真不好一口吃下,顶到喉口还有节漏在外面,嘴角胀痛,但又不愿意停下。
何止是这里,如果肖明明小点,缩成个拇指娃娃,她恨不得能把他成日叼在嘴里。
“好像都吃掉,师哥……好喜欢。”含糊不清的声音掺杂水声,肖明明真切生了一丝会被剥皮拆骨吞吃入腹的预感。
他身上红透了,熟透了,皮肤太嫩太敏感,本来好似莹白的瓷器一样,现下全都是色情的红,
“怎么被操哭了呀,宝宝?”
[?!]肖明明在快感的间歇中稍稍清醒,被这句话震得不行,想吐槽都不知从何说起,才后知后觉察觉了自己眼角的濡湿。
十七用指腹擦拭他的泪珠,哭得真漂亮,被女人玩得受不了,所以没有意识的身躯都在掉眼泪,眼眶红红的,看着好可怜……
让人忍不住更过分一些。
“师哥好容易就哭了,”十七咽咽口水,嘴里还都是师哥的味道,她边说,手边在肖明明的阴茎上没拿开,指甲在铃口戳刺拨弄,“是因为太爽了吗?”
节奏慢下来,刺激却是源源不断的,他只差临门一脚就能高潮,却被卡在隘口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十七将过程磨长,
[快点、嗯……好难受,呜,你好、好磨叽……]
肖明明哽咽地想,想往她手上送,或者实在不行蹭蹭被子,自己摸摸,都好过在这里被情欲灼烧。
十七正好在此时,突然再度将肉棒纳入口中,深喉将嘴里撑得满满当当,再重重一吸——
[不要]
肖明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并不能开口说话,况且这徒劳地阻止也是为时已晚。
十七吞咽下他的精液。
“师哥,师哥宝宝,”十七把肖明明抱在怀里,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勉强,毕竟肖明明骨架更大,人也更高。
不过,此时唯一可以有意见的人,还在这对于他来说太超过的行为里爽得回不了神。
十七像对待小猫、心爱的宝物,或者随便什么别的,总之是让人一看见就心里发软,忍不住一直贴贴亲亲的东西那样,在肖明明身上摸来摸去,又揉又捏,埋在脖子里亲,又咬着后颈留下痕迹,“超级,超级喜欢师哥,快醒来吧师哥,好想你。”
她轻轻亲亲肖明明的耳朵,洋洋得意:“再不起来迟早会被我玩坏掉的。”
两个人都没察觉,肖明明的指尖,轻轻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