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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整天的大巴车,回到住所已经是深夜。两人连夜宵都没心思吃,洗过澡后阿星率先瘫倒在大床上,邱邱狗狗祟祟不知在一旁捣鼓什么。
床上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阿星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后的人凑了上来,将他抱进怀里。他配合地往后靠了靠,邱邱将下巴蹭进他的颈窝,手探进睡衣下摆,摸上了他的小腹。纵然习惯了邱邱的存在,阿星还是敏感地哼了一声,眯着眼问道:“你不困吗?”
“困的。”
虽然嘴上这么答,但是邱邱手上依旧没停,从小腹抚上前胸,再到侧腰,摸着阿星的肋骨,心疼地说:“瘦了好多。”阿星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想去推开邱邱的手:“先让我睡饱再说……”话没说完,两手就被邱邱捉住扣在一起不准他乱动。邱邱另一只手从阿星身下抄过,手指摩挲着阿星喉结上的那颗痣,在他耳边轻轻说:“别动。”
邱邱的轻语带着温热的气流扫过耳朵,痒的阿星缩着脖子想躲,被邱邱直接扣住了脖颈。
“不听话。”
邱邱难得有如此强势的时候,阿星便听话地顺着他不再乱动,任由那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当那只手终于停下,阿星绷紧的身体刚刚松懈下来,以为邱邱终于不再胡闹准备休息了的时候,那只手忽然调转方向,伸进了他的裤子。
阿星心里一惊,瞌睡终于抛到九霄云外,今日的邱邱实在是反常,也顾不得他刚才不准动的警告,想转过身问他怎么了。身体刚要动,就被邱邱按着后颈压在了床上,双手被邱邱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皮铐铐住。正在疑惑之际,就听到邱邱拎着什么哗啦啦响的东西停在他眼前,问道:“可以吗?”
是项圈。
阿星没说话,抬头露出脖子,黑痣随着喉结滚动像是邀请。项圈扣上脖颈,邱邱牵动链子,像是在宣告主权。他的邱邱,真的很喜欢捆绑呢。
没了阿星的阻挡,邱邱手上的动作得以继续。就像阿星了解他的身体,他也对阿星的身体无比熟悉。随着他的撩拨挑逗,阿星皱着眉在他怀里忍耐颤抖。平日里,都是他随着阿星的节奏攀上云端,今日难得的景象让邱邱无比满足,这是他的阿星,只属于他一个人、只给他一个人看的阿星。
细碎的舔吻落在后颈、耳垂,阿星终于忍耐不住,喉咙里挤出一丝喘息,身后被铐住的双手攥紧了邱邱的衣襟,仿佛渴求更进一步的索取——他快到了。邱邱心中了然,坏心眼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阿咏易感期到了?”阿星咬了咬牙,换上花秘书那番楚楚可怜的姿态:“是的盛先生,您能标记我吗?”
发红的眼尾勾人心魄,邱邱心跳漏了一拍直接招架不住。在他愣神的瞬间,呲拉一声,阿星扯开了皮铐的魔术贴,一个翻身将邱邱双手压到了头顶,嘴角挂着笑,俯身亲上邱邱的嘴唇。项圈上的链子垂下来,落在邱邱敞开的胸口上,凉的他一阵颤栗。
一番唇齿交缠,邱邱的眼睛里漫起雾气,半晌找不到焦点。阿星吻了吻他的下巴,说:“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为什么盛先生不愿意标记我……”邱邱大脑里一片混沌,嫣红的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盛先生不愿标记我,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标记盛先生了……”说着,用刚刚挣脱的手铐将邱邱铐在床头,掐住他的下巴使他侧过头,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下去。
疼痛使邱邱恢复了清醒:“别……”
“别?”阿星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盛先生既然知道我易感期到了,就该把我锁好,这种过家家的玩意儿可困不住我。enigma寻偶症犯了是什么后果……想必盛先生是知道的。”邱邱心里嘀咕还不是怕金属铐弄疼你,嘴上却硬得很,梗着脖子道:“区区一个omega,我会怕你?”
阿星不答,低下头一只手撑着身子开始从上到下在邱邱身上落下细密的吻,另一只手抚上邱邱的大腿慢慢揉捏,待吻到大腿内侧时抬起头来笑:“真可惜,今天盛先生没穿衬衫夹给我看。”邱邱羞愤欲死,自己先挑起来的剧情play没想到最后折磨的还是自己:“别说了……”
“不说,那就是要做咯?”不等邱邱回答,阿星已经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褪掉了,愉悦感像电流般通向四肢百骸,邱邱仰着头,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阿星,阿星……”他喃喃地念着阿星的名字,好像这样才能缓解那里的酸楚。
“我在,邱邱。”
花咏和盛先生的游戏结束,下面是属于星邱的时间。
阿星伸手解开皮铐,邱邱的手立马扯着项圈的链子攀附上阿星的身体,湿漉漉的眼中满是索求。阿星也是极尽温柔,俯身给邱邱回应。亲吻、抚摸、律动、叹息……好似一场漫长的美梦,令人久久无法清醒。邱邱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海盗船上,被抛入云端,又失重落入谷底,心脏好像被星星攥在手里,随着他的挤压、揉捻变的胀痛、酸涩,最后在一声叹息中流淌出快乐的汁水。
当潮水退去,二人脱力倒在床上,是缠绵的拥吻。半晌,阿星抵着邱邱的额头,蹭着他的鼻尖问道:“到底怎么了?”邱邱眼神闪躲,一个翻身趴到了阿星的身上,手指一下一下在他的项圈上划拉着不肯说话。感觉到小金毛情绪的失落,阿星也不再追问,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房间里寂静无声,偶尔有邱邱手指拨弄链子发出细小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邱邱突然像八爪鱼一样抱住阿星,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是我的。”阿星捏捏他的脖子:“我当然是你的,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我那天拆信的时候看见……”
原来是邱邱那日直播后回去看粉丝的信,里面夹了一张阿星唯粉的偏激言论,其实委屈早有苗头,只是在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忍了一路之后终于爆发了。
“所以这就是昨天上台你一定要我戴choker的原因吗?”当时阿星没有多想,只是单纯以为他是坐车累到了,原来他的小金毛早早就不高兴了,却因为工作没有发作,只是暗戳戳的用这种小心思来宣示主权。阿星牵起邱邱的手,将链子一圈圈缠在他的手上:“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内耗难过。我是你的,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知道吗?”
“我知道。”这一点邱邱当然知道,但是在听到这种声音时仍然感到失落也在所难免,所以今晚也由着性子胡闹了一回。他帮阿星解开项圈,盯着对方白皙的脖颈因为自己的任性磨出来的红痕懊悔不已。
“过两天就消了。”看出邱邱的心思,阿星满不在乎地说。
“疼了你怎么不讲?”
阿星眨眨眼睛:“只要是邱邱给的,我都乐意接受。再说了,刚刚肯定你更疼。”
邱邱一听这话,爬起来就往浴室冲,没想到浑身肌肉还在发软,差点扑到地上。阿星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模样心里好笑,起身扶他:“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