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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希斯克利夫打了个寒颤,从浅梦里醒了过来。
这是他在禁闭室度过的第三天。
这一切的起因都十分简单:一次普通的再不同的不过的剿灭任务。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血气,斗鸡们杀得双目赤红,刀刃撕开皮肉的声音比任何鼓舞都更令人沉醉。就在这片狂欢中,后排始终静观的君主却突然下达了撤退的指令。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在君主下令撤退的时候居然没忍住诱惑,带着小鸡仔们扑向了那群看似溃散逃亡的残兵。
希斯克利夫掀起了披在他身上的披风。身上可怖的新伤口有些还在微微渗血,有些已经长出了白花花的新肉。噢,对了,然后他就落入了天杀的陷阱,被那该死的机关术团团围住。要不是君主当机立断指挥营救,就连他,鸡仔们的魁首,说不定也会一同死在那奇诡的机关术里了。
在战斗结束撤回大观园的路上,君主很明显已经脸色大变,连平日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来,君主对酉鸡的抗命不从大发雷霆了。果然,一回到府上,整支酉鸡立刻被没收了武器,宣布从即日起禁斗两周,而作为鸡仔们的魁首,希斯克利夫更是直接被关了禁闭。
真郁闷啊。希斯克利夫狠狠挠了挠头。
他的君主实在太令人捉摸不透了。居然因为手下喜欢送死生气。所有人,包括斗鸡们自己都清楚,本来他们被制造出来就是被当做弃子的命,传承啊,血缘啊,荣耀啊,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从不属于他们,哪天在战场上变成一摊毫无美感烂肉才是斗鸡的宿命。现在居然真有一个人开始在意他们的生死,甚至命令他们不准送死……而且那人偏偏真的有权利让他们这么做。听说君主前些日子还特地找过黑兽仙人们,要他们想办法减轻酉丸的副作用。可真是一件奇事!
禁闭室周围安静得出奇,希斯克利夫只能听到窗外偶尔歇脚的小鸟的清脆鸟鸣。这里是大观园最偏僻的角落,甚至听不见酉鸡们晨起时不断的打鸣声。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痒得令人发疯,和大脑里永不停歇的战斗欲混杂在一起,疯狂燃烧着他的神智。
就在这时,禁闭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照理来说,卯兔会定时把饭食和药物放在门口,兔子们也没兴趣和一个随时可能发狂的疯鸡打照面。
所以,当希斯克利夫意识到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他直接吓得从地板上跳了起来。
是红露,他的君主。
希斯克利夫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君主居然亲自跑到这偏僻的禁闭室来看他。红露此时的表情如往常一般,读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伤怎么样了?”出乎意料的,红露先问了这么一句。
希斯克利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小会才慌忙回答:“都是些丢人现眼的小伤,完全不是问题,属下随时都可以随主公继续战斗……”
“继续战斗?”红露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就凭你这个连撤退命令都听不进的脑袋?”
希斯克利夫浑身一僵:“我……”
“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吗?”
“因为,我违抗了君主的命令…”
“嗯,不全是。”
红露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黑兽,开口道:
“鸿园不需要忤逆我的存在。”
“但同样,也不需要无谓的牺牲。”
希斯克利夫很明显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他在试图从君主弯弯绕绕的话语中解读出这其中深意,试图想明白这两句看似矛盾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惜这从来不是希斯克利夫的强项。
“虽然我不想治你的罪,”红露在希斯克利夫想明白扔给他的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就结束了这个话题,“但既然你当众顶撞君命,相应的处罚还是需要执行的。”
红露微微侧身,对门外的阴影吩咐:“卯,去把我的东西拿来。”
啊啊,果然是过来治他的罪的吗。希斯克利夫跪倒在地,闭上眼睛:“当时我太过冲动,违抗了君主的命令,让君主蒙羞,罪该万死。如果君主现在就要我的鸡脑袋……我也没有……怨言。”
好吧,好吧,希斯克利夫心想,实际上他如果真的被君主下令砍了脑袋,那才是真的当了怨鬼叻!就算战场上被队友砍死创死踩死捅死,都肯定比被君主亲自动手让他脑袋搬家要好!
红露没有对希斯克利夫这一番尽忠之言做任何的表示,而是饶有玩味地说:“呵,看来之后我得给黑兽们加一堂课…该如何喜怒不露于色。”
红露从一闪而过的影子中接过了他要的东西,挥了挥手,让卯兔离开了。
“那么现在,先给我们不听君命的鸡脑袋,提前因材施教吧。”
希斯克利夫背对着君主跪着。当他看清红露手中拿着的不是那把熟悉的大刀,而是一把布满倒刺的刑鞭时,他反而松了口气。
嗯……好吧,虽然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但至少不是要他的命,是不是?
君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在处罚期间,不许移动位置,也不许出声,明白了吗?”
“……是。”
“那就跪好了。”
随着红露话音落下,带刺的刑鞭便噼里啪啦落在了希斯克利夫的背上。红露并没有手下留情,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抽裂了皮肉,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
“呃……!”
崭新的皮肉伤和旧伤的撕裂感同时袭来,尖锐的痛楚如野火般瞬间窜遍全身。再加上鞭子上有特制的倒刺,接触时无情地钩扯开了还未长好的皮肉,鲜血迅速浸透了希斯克利夫身上的羽翼。
然而在这片肆虐的痛楚中,希斯克利夫竟感受到了一股饮鸩止渴般的快感。
在疯狂的战斗中,斗鸡们早已学会将疼痛转化为满足欲望的养料。疼痛即是满足,鲜血即是狂欢。
因此,当红露毫不容情地将每一鞭甩在他身上时,与其说在处罚他,更像是……更像是在赐予他一种扭曲的满足。疼痛和鲜血作为土壤,更加激烈地点燃了希斯克利夫将倾的理智。每一鞭落下,就像是在给他瘙痒难耐的灵魂深处狠狠挠痒,试图给病入膏肓的瘾君子带来近乎癫狂的解脱。
希斯克利夫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全靠不准移动的命令死死压着已经要烧化的脑子,殊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希斯克利夫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塌软了下去,口水和眼泪也止不住地簌簌滴落,分不清是因痛楚还是因极致的亢奋。
鞭刑不知道是何时停下的。
当希斯克利夫混沌的意识察觉到背上那令人疯狂的冲击不再继续,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希斯克利夫弓着身子大口喘气,他想回头看是怎么回事,但君主说了,不能,移动……
一片绣着暗纹的衣摆映入他低垂模糊的视野。红露绕至希斯克利夫的身前,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怎么?”君主的声音仍然听不出喜怒,却狠狠地撩拨着希斯克利夫混乱的神经,“明明是刑罚,爱卿看起来甚是享受啊。”
希斯克利夫想要抬头辩解,却先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我,没有……”
希斯克利夫艰难地吐出否认,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混杂着无法压抑的吐息。可湿润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几乎无法抑制的的生理反应,全部都是最诚实的供状。
冰凉的手指忽然捏住了他被泪水与唾液浸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似乎并没有允许你发出声音。”
希斯克利夫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迎上君主无光的瞳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狠狠咬住下唇,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带着泣声的哼唧声。
“你对痛感的耐受力很强,但是对快感的忍受力实在很弱呢。”希斯克利夫听到了君主的轻笑。红露蹲下身子,把鞭子放在一边,把腾出来的手向下探去,放在了希斯克利夫已经涨得发痛的分身上。
“看看,才没打几鞭,就已经成这样了。”
鞭刑的伤痕在背上燃烧,羞耻感在胸膛中沸腾。希斯克利夫想要蜷缩起身子,但却被君主的话语牢牢钉住,无处遁形。
“看来,寻常的疼痛无法让你铭记。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吧。”
希斯克利夫恐怕死也不会想到,他居然有朝一日能坐在君主的怀里。而且还是……
红露用手掌包裹住希斯克利夫性器的前端,慢条斯理地套弄着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茎。异样的快感蒸腾着,惹得希斯克利夫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红露感受着怀里体温火热的魁首因快感而紧绷而又慢慢融化的身体,把希斯克利夫的反应一清二楚地看在眼里。他把常年沾满污血的手抵住了希斯克利夫蓄势待发的铃口,贴着希斯克利夫的耳根低语:“不行哦,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射。”
“是…是……”希斯克利夫已经不能思考了,他简直要被想要高潮的念头折磨得发疯,但君主没有准许他这么做。只要君主说不行,那就是不能做的。此刻他承受的所有,都不过是为先前违命而必须偿付的代价。
每当希斯克利夫快要射的时候,红露总是突然放缓了动作,但是又不让快感停止。希斯克利夫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场他无法理解的风暴,而他只是一艘残破不堪的小船。
从君主开始鞭刑后,希斯克利夫羞愧地意识到他的眼泪似乎就没停下来过。他从没想过他会掉那么多眼泪。明明在战场上就算踩爆了所有陷阱皮开肉绽,他也没从眼眶漏过一滴咸水,有时候他们会怀疑酉丸的副作用是不是把泪腺给一并退化掉了。但是现在眼泪就跟开闸了一般,顺着脸颊和下颌往下淌,眼泪砸在身上,和血混在了一起,刺得他伤口又疼又痒。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红露似乎对希斯克利夫的反应十分满意,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这场淫刑:“可以了,射吧。”
“啊!!!”希斯克利夫的脊骨像是被瞬间熔断,颤抖着承蒙了这份恩赐。他猛地昂起头,完全顾不上什么不得出声的命令,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冲破了他的喉咙,阴茎在过量的刺激下抽搐着不停地射出白浊,绝大多数都飞溅到了双腿以及君主的手上。
“呼呼,很听话呢,希斯克利夫。看来教学小有收获呢。”
还没等怀里的人理智回笼,红露便欺身而上,让希斯克利夫不得不以一个半跪半趴的姿势撑在地上。红露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性器抵上了希斯克利夫已经被体液完全濡湿的后穴,在穴口打了打转,就径直插了进去。
“啊!疼,好疼!!”希斯克利夫未经人事的后穴没法立刻容纳君主夸张的尺寸,希斯克利夫立刻又尖叫了起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背脊上狰狞的伤口在挣扎中再度撕裂,鲜血顺着颤抖的脊梁蜿蜒而下。
红露同样也不好受,只好做出妥协,将阴茎退出到入口处,用言语安抚身下的困兽:“好了,好了,希斯,呼吸,放轻松点……”
“呼……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随着希斯克利夫的深浅不定的喘息,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方才被扩张的感觉,红露能感受到他开拓的阻力开始变小。红露感觉希斯克利夫应该没那么难受了,重新一寸一寸地破开温热的软肉。
“哈啊……哈啊,不行……君主,太……啊!”希斯克利夫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支离破碎了,只能像个发情的一样小兽一样哭喘不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从嘴里漏出的零星话语是欲求表达什么。
红露进出的动作也渐渐顺畅,于是红露逐渐增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送进希斯克利夫的更深处。肉体之间碰撞的淫糜声音在昏暗的禁闭室里回荡,交合的地方随着进出一下一下飞溅着淫液,每捅到最深处,希斯克利夫都会想要尖叫出声,但还没能完整地让尖叫的发声成型,就在紧接着而来的又一次顶撞下变了调,最后全部都变成破碎的嗯嗯啊啊的呻吟。
希斯克利夫就这样被红露压在身下,像是被当成了个器物一般反反复复被粗暴的对待,毫无作为魁首的尊严。在希斯克利夫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就这样和大地母亲面对面高潮了多少次,粗暴的抽插似乎终于停下了。红露贴着希斯克利夫的耳根,咬着希斯克利夫因为酉丸的效果耳长出的耳羽,带着炽热的吐息对他耳语:“嗯…希斯克利夫,要不要试试自己来?”
只有贴得如此之近,希斯克利夫才能感受到平日里那个不近人情的君主大人原来并非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红露的呼吸和他一样急促,心跳也同他一样激烈。
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瞬间涌上希斯克利夫被鲜血浸透的心头。
太好了。现在……君主的视线里,只有他一个人。
背后的伤还在淌血,但希斯克里夫完全顾不上那些了。来源于野性的交配本能已经彻底冲昏了他的鸡脑袋,压倒了所有生物的求生本能和对死亡的恐惧。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还未等君主在说什么,便主动扑在了君主的身上,分开双腿,让湿润的穴对准了君主的器物,急不可耐地坐了下去。
在进入的那一刻,炽热的甬道就吸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被纳入的异物。已经被开拓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君主肉棒的形状和大小,一口气直接几乎吞吃到了底部。希斯克利夫胡乱啃咬着与他交合的人的脖颈和锁骨,甜腻的血腥味混杂着体液的味道,如同活物一般包裹住了两人的感官,将禁闭室这方寸之地化作一座被痛苦与欲望浸透的牢笼。
好舒服。好舒服。希斯克利夫被情欲支配的大脑里只剩了这一个念头。希斯克利夫适应了饱胀感后,开始主动在君主的怀里起伏,用最野蛮且原始的方式感受着君主的一切。希斯克利夫把屁股整个地抬起来,让君主的器物接近离开甬道,随后再重重的坐下去,享受破开内壁的粗暴快感,让阴茎顶得又深又重。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让希斯克利夫被撞得双眼止不住翻白,下面的肉壁紧紧地夹住了君主的器物。很快,希斯克利夫感觉到热流同时冲进了他的大脑和后穴。
他大概是快要死了吧?
希斯克利夫意识模糊间,这个念头竟带着某种甜蜜的确定性浮现出来。
若非濒临死亡,他怎能品尝到如此纯粹、近乎燃烧灵魂的……
……
……快乐?
这种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极乐,他只在一个时刻体验过。那便是在后巷深处,浑身浴血地清理着源源不绝的怪物之时。那么,此刻能将他再度推入这般境地的,想必也只有他绝无可能战胜的……
如是,思考便成了多余。生死早已无关紧要。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如同彼时深陷扭曲的怪海,将一切交托给沸腾的本能,直到将肉体,将灵魂都彻底点燃!
……
在不知道多长时间后,极致的亢奋榨干了希斯克利夫最后一丝力气,他终于因为筋疲力尽和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红露在身下失去意识的身体里最后进出了两下,把阴茎从希斯克利夫身体里退了出去,过量的精液断断续续地顺着因为使用过度而无法合拢的后穴流了出来。
红露把浑身脏污的魁首从地上抱了起来,斗鸡温热的血液早已浸染了他的长袍,红露抱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转身离开了禁闭室。铁门在君主身后无声合拢,将满室的腥甜留在了黑暗中。
两天后
“魁首,呃……你还好吗?你昏迷了整整两天……前两天君主大人亲自去惩处你,我们只看见你浑身是血地被君主抱出来了……而且我听说你在禁闭室叫的很凄惨……”
刚刚清醒的希斯克利夫躺在床上,缓慢地回忆两天前受刑时发生的事情。
当他终于回忆起了细节,他才切切实实想起了自己都做了什么。
“烦死了!”希斯克利夫猛地扭过头,粗声打断,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魁首的事情别问!小鸡仔一边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