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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卡老师就是那种坚若磐石、意志力强大的类型。被神秘面具男强奸时死了一样不动弹,偶尔撩起眼皮冷冷地看对方一眼,问什么也不答或敷衍,一开始还会有来有往地说上两句套情报,后来懒得陪人演,被带着恶劣笑意打趣说“不要让我像奸尸嘛给点反应好不好”时不给任何反应,不管是被操舒服的反应,还是羞于被用这种事侮辱的反应,真正的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在被说“为了所谓的忍村这样也可以吗”时也没有什么被羞辱的感觉。
整个人就很冷漠,无感,不在乎,只不动声色地观察和揣测对方,以及冷静思考如何逃跑或必要时自裁(且毁掉写轮眼)。可惜怎么观察都有点捉摸不透对方的目的,同时对方也始终没逼到要他自杀的地步。
……总不能真是变态强奸犯吧?
卡卡西觉得这个答案很扯。对方实力不低,阴晴不定,似乎还了解不少木叶的秘密,绑架写轮眼卡卡西总该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吧?
结果后来面具掉了,卡老师瞳孔地震,心态大乱,差点儿人没过去。
之前虽然很狼狈,身上的布料总是脏兮兮的(而且不太能保持原样地呆在他身上),但看着很有坚贞不屈的样子。结果才一晚上,在角落里靠坐着的当事人就像丢了魂,整个姿态都颓丧起来,连脑袋上的银发都暗淡了几分,发尾耷拉了下来。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仓惶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跟那个最近已经很熟悉的面具打了个照面,又低下头去。面具人在旁边蹲下来,用那种异常欢快的语气问,不欢迎我吗?木叶的卡卡西前辈?
他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又有些喘不上来气,慢条斯理地、面无表情地给人顺了顺毛,然后又把手往下伸。
后来再被操,我们可怜的卡老师就再也端不出冷淡的样子了,要么就喊着“带土”微弱地反抗一下,但很快因为对方的几句话不再动弹,要么就是任人宰割,谈不上撅起屁股的主动求操,但也对被施加在身上的任何处置都是被动接受的样子。
实话说,这么被操,卡卡西确实很有感觉,尤其是对方不戴面具的话。之前完全不来电,现在被抱在怀里指奸得发抖,喘叫,高潮。这下是真的会叫床了,之前神秘面具男故意折腾了几次都没叫过,不管是故意不让人射,还是故意让人射了太多次,最后都是对着银发忍者那冰冷冷或涣散的眼神直说没意思,现在的宇智波带土终于可以听到自己小学同学那痛苦的、欢愉的、压抑的、放荡的叫床声。
说叫就叫么,卡卡西,戴着面具的带土捏着男人下巴,对方无法从一张面具上看到他的神态,大概也想象不出昔日同窗的表情,太听话了点儿吧?
有时捏在手里的这张脸要更可怜巴巴一些,面颊潮红,两眼虚虚闭着,能看到眼泪跟唾液留下的湿痕没入鬓发,比起呻吟更像在哽咽,声音低低的,有点鼻音。这是真被操到昏头了。这时的卡卡西对被玩弄的反应不大,但反而更能从性爱里享受到快乐,没有太多要思考的,也没有太多要警惕或愧疚的,甚至都没有太多需要记住的,单纯地、晕乎乎地做爱。
总之卡老师一开始还想着这个装疯卖傻的面具男死定了,后来发现这人疑似扮猪吃虎搞阴谋非常警惕,盘算着怎么把消息发出去,后面就是……被带土怎么活着,带土为什么要这样,带土这是在怪我报复我吗,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对,之类的困惑占据了太多思考。经典的面具一掉强奸变合奸。其实我也不知道土哥有什么理由要搞这出(感觉得用至少八百字去铺垫解释这个不得不草),而且我觉得这么一搞可能卡老师就被草X堕了……那就X堕吧,这毕竟都是个黄暴口嗨了,从此两人就不务正业地搞来搞去。
神秘面具男一开始也搞过点调教play,但很明显,他又不敢下死手,更多就是突然兴起,而卡老师本就是暗部出身,有过抗刑讯的经验(虽然培训长官也没想到还有遇到此等失身之危的风险),多年腥风血雨任务都过来了,心理素质极度过硬,耐痛也耐操,也不吃鞭子跟糖这一套,甚至能从某些审讯习惯里看出来对方大概率是雾隐的人,而且多半很少留活口,心里还有点推测。可惜心理防线在面具一掉后瞬间摇摇欲坠,被这样骇人的事实冲击后,再面对对方,心理上简直是手无寸铁。
不过平心而论,带土其实没有在掉马后想着趁机调教小学同学了。他这人也是神奇,戴上面具时阴阳怪气,恶趣味发作折腾木叶的银发上忍,取下面具后用着这张很有杀伤力的脸,按理来说随便践踏几天就能叫人崩溃,反倒又收敛了,甚至偶尔还在性事中途捧起对方的脸,两只血红的眼睛隔着情欲的雾气对视——或许也是因为卡卡西的态度和反应有所变化。此前这人摆出一副宁死不屈、冰冷冷的架势,垂下眼时多半就在思考怎么让村子利益最大化,他看一眼就忍不住溢出无数恶意,现在对方缩在床上,闭着眼,偶尔呢喃一两声那个名字,那些恶毒的想法顿时就如潮水般消退了,只留下更为复杂黑暗的情绪。
但客观来说,他这种时而安抚,时而粗暴的对待方式,确实有点像在搞心理调教。
总之卡老师虽然有很强的心理素质,但遇到了对他特攻的小学同学,可以说是节节败退。宇智波带土每句话都太能牵动他的心神,他又实在愧疚于对方。尤其是宇智波带土梦呓般的说着某些话时,平素冷静的大脑更是难以思考——那些话偏激,极端,满腔愤恨,以至于黑发男人脸上的伤疤都扭成格外狰狞的模样,但对方又缓下语气,用没有疤痕的脸贴着他,在耳边说他一定会找到办法纠正错误……他不怪卡卡西,本来也不是卡卡西的错,说到最后几乎是承诺了:一定会有办法的。而卡卡西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因这么一句话就消除掉愧疚,只能在如同噩梦与春梦的夹缝里抱着对方,在高潮里获取片刻的喘息。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