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地点: 首尔帕纳斯洲际 (Grand InterContinental)。
情景: 你(M)来首尔公务出差,你住在商务楼层(20 层)。
天气: 窗外雷雨大作。
1.宿命的雨夜
你刚洗完澡,裹着浴袍,看着窗外的暴雨,正准备吃点夜宵叫 Room Service。 此时,手机响了。K 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 从高空俯瞰首尔夜景,视角极高,窗户上全是雨水。最关键的是,照片角落露出了和你房间一模一样的酒店便签纸。
信息:
“我在看着同样的雨。”
“抬头。”
你愣住了。你猛地抬头看天花板,虽然看不透,但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你(回复):
“你在跟踪我?”
K(秒回):
“我只是恰好觉得这家酒店的枕头比较好睡。”
“我在顶层 Penthouse。”
“电梯直达,不需要刷卡。”
“那件白西装我带来了。如果你不想让我把它扔下去……你只有 10 分钟。”
你冷笑一声,因为你知道,这家伙就擅长用激将法和把柄,美其名曰是命令,其实是邀请。
你换上了那条红裙子,按下了顶层按钮。电梯数字疯狂跳动:21... 25... 30... 34。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你的心跳和电梯一起失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和“未知的刺激”。你正在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夜晚。你知道门一开,就意味着一场没有退出键的游戏开始了。
叮—— 电梯到了顶层。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扇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你推门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前,首尔的暴雨像瀑布一样倾泻。 K 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转过身,眼神幽暗,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让你想撕碎的笑。
他走过来,第一眼看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手和身侧——空空如也。你穿的那条红裙子很修身,一看就藏不了录音笔或摄像头。
K(挑眉,满意地):
“很有觉悟。手机呢?”
你(摊手):
“怎么,怕我录音?”
“我只是来处理衣服的,处理完就走,带手机干嘛。”
这一刻,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没有电子设备,没有外界干扰,面前只有一个对他毫无威胁、且有致命吸引力的女人。
K(晃了晃手中的红酒):
“为了见你一面,我可费了点功夫。”
K[内心独白]:
“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能直接进顶楼,周遭还这么安静。”
K(顿了顿,接着说):
“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要让整个首尔都知道,我在等一个来自加州的女人。”
你(关上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少废话。”
“衣服呢?”
K(放下酒杯,一步步逼近):
“衣服挂在那边。”
“但现在的账……不仅仅是衣服了。”
2.猎手的围捕
凌晨一点,首尔上空暴雨如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冷冽的霓虹光影,映照着玻璃上蜿蜒的雨痕。你穿着那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礼裙,背对着房间站在落地窗前,像一团在暗夜里静默燃烧的烈火。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你身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冷冽的海盐须后水的味道,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像一张潮湿的网,将你笼罩。
他没有急着把你扳过来,而是伸出双臂,撑在你身体两侧的冰冷玻璃上,把你彻底圈禁在他若即若离的怀抱与模糊迷蒙的夜色之间。他低下头,鼻尖轻轻地蹭过你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看什么?” 他的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掌控感。温暖的气息喷洒在你耳后,热气与他指尖散发的寒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见你没说话,他轻笑一声,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自信。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尖润凉,沿着你裸露的脊椎骨,极其缓慢地一节一节向下滑动。触感就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过你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好烫……”他带着戏谑的口吻,审视着你的全身,手指停在你的腰窝处,开始不轻不重地打圈、揉捏。
你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站姿的平稳,但腰际那抹钻心的酸痒让你瞬间破功。你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下意识地向后挺腰,反而更深地迎合了他的指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却无法掩饰的闷哼。
他把你转过来,让你背靠着冰凉的玻璃。背部骤然传来的寒意让你下意识地想要挺身躲避,却正好撞进他滚烫的怀抱。
他低下头吻你,这不是掠夺,而是品尝。他的舌尖灵活地描绘着你的唇形,极有耐心地纠缠、吸吮。你原本紧闭的齿关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不由自主地微张开嘴,任由他的气息长驱直入,与你的舌尖勾缠。你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唇离开了你的嘴,顺着你的下巴,滑向修长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你难耐地仰起头,将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随着他的吮吸,你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手指熟练地挑开睡裙的一侧肩带。红色的丝绸顺着你蜜色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饱满挺立的风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你下意识地瑟缩,羞耻地想要侧身遮挡,却被他灼热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他没有给你逃避的机会,而是用那只刚才一直贴在冰冷玻璃上的手,轻柔的覆上了你滚烫的柔软。
“嘶……”极致的温差让你倒吸一口冷气。前有他冰凉的掌心,后有坚硬的落地窗,这双重的寒意夹击让你浑身的毛孔瞬间炸开。你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死死抵住,退无可退。那种被低温激起的战栗,让你胸口那抹嫣红在掌心里傲然挺立,想躲又被牢牢掌控的无力感让你不知所措。
他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你的敏感。他冰凉的掌心掌控着你破碎地喘息。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点,先是轻拢慢捻,然后突然坏心眼地用力一掐。突如其来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你的神经,你猛地弓起腰身,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你的十指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狠狠抓出几道红痕,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委屈、却又媚人的呜咽。
听到你的声音,他眼神更暗了。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个被他玩弄得通红的地方。用舌尖深入地吮吸,飞快地弹动,配合着牙齿轻轻的厮磨。接着,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去咬另一边的红点。湿透的真丝贴在皮肤上,那种粗糙又细腻的摩擦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发疯。
你感觉胸口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小腹。你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的嘴依然在你的胸口流连,但那只游走的手,却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区。 他用指腹温柔的探触,同时用手掌挤压你的耻骨,让你双腿打颤。润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你,伸出那湿漉漉的手指,在你面前晃了晃,甚至恶劣地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 他坏笑着,眼神里全是戏谑和掌控:
“湿成这样了,还装冷静吗?”
3.猎物的反杀
听到这样羞辱般的调情,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愉悦。因为你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你想要他,不仅是手指,而是全部。你猛地挺起上半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进了他怀里。
你的胸口重重地撞上了他浴袍敞开后裸露的胸膛。那一瞬间,你滚烫柔软的皮肤紧紧贴合着他微凉结实的肌肉,这种毫无阻隔的、大面积的肌肤相亲,让他原本从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你缓缓抬起眼帘,眼里不再是之前的防御和无措,而是盛满了水汽的迷离。你的双手像藤蔓一样,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向上攀爬,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了按。
你感受到了他喉结的滚动,那是他在感应挑衅的证据。你微微仰起头凑近他的耳边,用那种因为情动而沙哑、软绵绵的语调,说出了击溃他防线的反杀:
“你也别装了。”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这一次,他没有笑。那原本挂在嘴角的戏谑弧度,瞬间消失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又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不再是游刃有余,而是翻涌而出的、深沉如海的渴望。
他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一声沉重且压抑的喘息。那种被你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不再忍耐的爆发欲,让他选择跳过余下预设的铺垫,眼神变得专注。他一把掐住你的腰,甚至没给你准备的时间,毫无预警地进入了你。
就在这一秒,攻守逆转。他预想的是顺滑的包裹,却意外撞进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神秘的高温禁区。那种热度超过了他的认知,像是地心深处涌动的岩浆。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来自深渊的引力紧紧吸住,仿佛无声无息,深不见底。
一种窒息感瞬间袭来。那种被瞬间抽空的错觉,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骤停。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点缓口气,但那片滚烫的虚空仿佛瞬间有了意识,化作了温柔却绝对的镣铐,牢牢锁住了他,让他无路可逃。
那一刻,他感到对一切失去掌控。所有的技巧、经验,在绝对的深渊面前统统失效。他只知道,如果再不夺回主控权,自己就要被这股引力彻底吞噬。
顺着本能,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掐着你腰的手骤然收紧,力度大到在你皮肤上留下了淤青。
在落地窗前剧烈地撞击了几十秒后,他发现自己竟然腿软了。那种被“吸干”的恐惧感让他站立不稳。
“西……”*他低骂了一句,急需一个支撑点。他不再顾及什么形象,死死扣着你的身体,半拖半抱地把你往房间中央的大床带。
这是一段艰难的路程。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更深的颠簸。沿途踢倒了地灯,撞歪了椅子,发出一连串混乱的声响,但他根本顾不上。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去床上,没有时间了。
4.暴雨的倾泻
到了床边,他直接把你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这不是一场你侬我侬的鱼水之欢,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他死死按住你的手腕,把你钉在床上。他俯下身,汗水顺着发梢滴在你的锁骨上。他顾不得使用技巧,只剩下最本能最深刻的律动。像是一场决绝的潮汐,一次次地汹涌而来。
“轻点……要弄坏了……”你全身发烫,忍不住哭喊出声。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被海水倒灌。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你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甲在他后背乱划,全身滚烫止不住颤抖。
他仿若未闻你的求饶,因为他早已自顾不暇,下身所处的无底泥沼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你一点点抽离,他不能控制自己,只能心无杂念的全力以赴。
在紧密的贴合中,你感觉到一股酸麻幽幽袭来,它似乎是突如其来的,又似乎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要…来…了…”你拼尽最后的理智,说出这三个字。随后再没有任何的克制,只任由这种酸麻浸透蔓延。
他瞬间察觉到了你身体的剧烈变化——你体内那层紧致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他不放。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绞索。他又惊又喜又悲,意识到自己已无处可逃,只得将自己深深埋进你的最深处,绝望又狂乱地等待着最后的暴风雨。
极度的酸麻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化作连绵不绝的痉挛。你体内的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一瞬间,眼眶内的热泪和体内的爱液同时喷涌而出,你仰起头,眉头紧皱,一声声飘忽的呻吟冲破喉咙,环绕在他通红的耳边。
目睹你全线失守的破碎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震颤的怜惜。在你致命的绞紧下,本还想再坚持的他,在那一刻也到了极限。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你体内剧烈跳动、膨胀。紧接着,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浓稠汹涌而至——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倾注,一股接一股地强行进入你的身体深处,瞬间填满了你所有的空隙,让你产生了一种被彻底灌满、甚至快要溢出来的极致快感。
在那十几秒里,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脚趾蜷缩到抽筋,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他交付全部后,脱力般重重地压了下来。在天雷地火的那一刻,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在这种忍无可忍的爆发中,竟然同时尝到了极致的圆满与彻底的溃败。
5.谁才是赢家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也没有看手机。而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在漫长的沉默后,他伸出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最后轻轻盖在了你的手背上。他没有抓紧,只是虚无地握着。然后侧过脸,把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你扭过头来,脸颊贴着他的额头,轻轻点头,眼睛都累到睁不开。
他撑起一点身子,用那双平时深情、此刻却带着迷乱和讨好的眼睛看着你。你听到小声的窸窣,头轻晃了晃,却依旧懒得睁眼。
他低下头,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砂纸:
“……还要吗?”
你浑身酸痛但极度满足,感觉没有两三天根本缓不过来,再要就赶不上明天的飞机了。你轻笑一声,凑近他的唇,在他准备吻上来的时候,却又淘气地避开,只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了声:“乖。”就侧身自顾自睡去了。
他被这句“乖”彻底击溃。这是他和其他人完事后的例行安抚,没想到,他也有被说“乖”的一天。
6.清晨的抉择
这是K长时间来,第一次处于一个“完全没有镜头、没有录音、没有审视”的真空环境。这种极致的放松,对于长期失眠的他来说,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效麻醉剂。他不是想睡,而是身体先于大脑“断电”了。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你醒了,看着身边熟睡的 K,意识到你该离开了。你没有叫醒他,而是顾自穿好衣服,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
“两清。”
然后你便潇洒离开。
K 醒来时,伸手一摸,旁边是凉的。这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从来都是女人赖在他床上不走,想方设法要联系方式、要承诺。结果这个叫M的女人,竟然睡完就跑,连招呼都不打?这种“被用完即弃”的失落感,直接转化为了“强烈的征服欲”。
他看到你在床头留下的字条,冷不丁笑出了声:
“两清?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