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豪鬼】关于夫妻间的私人服装秀变成朋友团建这件事

Notes:

※ 豪炎寺×鬼道(Gouenji × Kidou)
※ 原著向后日谈,时间线接GO后,豪炎寺鬼道已婚设定,一个鬼道穿性感睡衣等豪炎寺回家却发现老公带了同事来的恋爱喜剧

Work Text:

鬼道有人站在穿衣镜前第一百零一次用指尖勾住那根真丝肩带,轻轻向上提起。丝绸如水般从肩头滑落,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又滑又凉的面料滑过皮肤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镜中人身着一套深绛紫色睡衣,这是上周在那家灯光柔得像黄油的高档男士服装店定制的,当时他本是去取定做的西装,却在陈列柜最深处瞥见这套来自意大利设计师倾情巨献的“诱惑系列”——标签上如此写道,烫金字体暧昧地蜷曲着。现在那标签已经被鬼道扔进了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他购买时的羞耻感。

鬼道端详自己:睡衣剪裁利落,V领开得恰到好处地低,露出他一贯严谨包裹的锁骨,真丝料子服帖地偎依在他的身体上,细腻的镂空图案间隐约透出底下的皮肤,柔化了作为足球运动员结实流畅的身体线条,添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精致的暧昧。睡衣在手腕和下摆处的设计非常精妙,深绛紫色的真丝悄然收束,被一圈精巧的蕾丝花边温柔地环绕。那蕾丝并非寻常的纯白或黑色,而是与睡衣同色,用更细密的、近乎黑色的丝线织就,仿佛夜色下的暗潮,层层叠叠,涌动着一圈圈细腻而繁复的波浪纹路。每当他微动身体,那波浪般的花边便随之轻漾,细腻的纹理在光线下浮起极细微的光泽,低调,却暗藏诱惑。

——完美,比一年前那件同样拿来诱惑人的睡袍还要好看,不愧是专门做这个的设计师。

更何况,在充分吸收了那次“香气诱敌恋爱战术细则”的失败经验后,鬼道现在的装扮可远不止这件睡衣。他的脖颈上围着一道纤细的黑色皮质choker,而在睡衣下摆更下方的位置,大腿中部的腿带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同样是与choker呼应的黑色皮质带子,紧密地环箍着肌理分明的大腿,带子下沿的皮肤被微微压陷,透出一股隐秘的张力,这是他的丈夫——豪炎寺修也偏爱的元素。豪炎寺曾带着欣赏的目光在床上用手指勾着他的腿带把玩,没有明说,但有些东西也不需要明说。此刻,这些东西不再是独立的饰物,而是与那身崭新的真丝睡衣融为一体,共同织就一张无声而浓稠的、只为一个人绽放的诱惑之网。

盯着镜子看久了,一种荒诞感在鬼道舌尖泛开。他是会在领带颜色上斟酌半小时的人,此刻却套着件明目张胆写着“诱惑”二字的睡衣。想起买单时店员那个滴水不漏的微笑,他的耳根便微微发热。

动机俗气得让鬼道自己都想发笑,就因为昨晚豪炎寺系着围裙在厨房熬红烧肉时随口说了句“我的大少爷,你都是只管吃现成的”,他当时靠在门框上撇嘴,“米其林三星主厨做的饭,我能插上手?”

可此刻鬼道胸腔里揣着个不安分的念头,像揣了只扑棱的麻雀。他可是鬼道有人,鬼道财团的继承人、闪电日本职业队的天才中场指挥官、帝国学院的监督,怎么说在帝国上学时料理课是A等级、在意大利踢球的时候也都是他自己做的饭,怎么能容忍丈夫这种调侃?

他低头扯了扯腰间的系带,带尾坠着两颗小小的、光滑的珠母贝扣子。要不……试试?试试做一次那种庸俗爱情剧情里的女主角,穿着惹火的睡衣,在烛光里端出煎好的牛排,用老土的手段笨拙地向丈夫示爱,顺便表明自己不是“只管吃现成的”?

鬼道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五分。

这个点了,豪炎寺那家伙应该随时都会到家。

鬼道走到玄关前,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深绿色镜片的护目镜,深吸一口气。

“只是普通的一天。”他对自己说。

尽管这明显是谎言。

冰箱里放着豪炎寺爱吃的牛排,旁边是已经准备好的配菜和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鬼道计划得很完美:豪炎寺从青少年足球协会下班,开车回家,进门,看到他这身打扮,惊讶的、好笑的,但绝对会温柔并暗藏欣喜地接纳,然后他们会有一个浪漫的夜晚,从晚餐开始,以卧室结束。

七点整,门外依然没有动静。

鬼道又从玄关踱步回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足球比赛重播。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睡衣的材质,思考着会不会是豪炎寺刚好今天加班,回来可能也累了,自己是否应该去换件正常点的衣服。

——不行,他计划好了,就要坚持下去。他鬼道的战术从来都是势在必行。

七点二十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终于响起。

鬼道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摆出一个他自认为慵懒性感的姿势靠在厨房门框上,一手拿着红酒瓶,假装正在研究标签。

门开了。

“我回来了,”豪炎寺低沉平稳的声音传来,然后他补充了一句,“打扰了。”

——打扰了?这家伙回自己家有什么打扰的?

鬼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不止一个人走进了他们的公寓。豪炎寺修也首先进门,身后跟着的是——

“円堂?壁山?”鬼道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闪电日本队的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挤进他和豪炎寺的公寓客厅。染冈、风丸、吹雪……足足有五个人!

豪炎寺终于从人群中挤出来,抱歉地对鬼道说,“我今天下午结束协会的文书工作后想着去雷门看看孩子们训练,没想到除了円堂外,染冈他们都在,训练结束后大家说还没来过我们家吃饭,我就顺便……”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鬼道的穿着上。豪炎寺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明显是在努力消化并快速思考眼前的情景——他的丈夫,以一身极具诱惑力的穿着,站在他们的公寓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一阵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哇哦,鬼道,你这身……”円堂摸着后脑勺,天真无邪地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是新款睡衣吗?好多蕾丝......夏未好像有一套跟这个有点像的......看起来挺舒服的!”

壁山在一旁点头,嘴里已经塞满了带来的薯片,“对呀!看起来好丝滑、好好穿的样子啊!”

染冈则挑起眉毛,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得不说当初愣头青一样的粉发青年在和鬼道去艺术之都意大利踢了一阵职业联赛后,某些方面的情商便急速飚升。

“啊这,鬼道,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风丸同样对现状理解得很快,他擦了擦有点冒冷汗的额头,“今天一时兴起,我们都来看看新生雷门的孩子们踢球,没想到这么巧......”

吹雪什么也没说,安静的灰白发青年带着抱歉的微笑,目光在豪炎寺和鬼道身上转来转去。

鬼道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他下意识地把红酒瓶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部分身体,却发现这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打扰,正好帝国那边今天也没什么事,我提前回来了,”鬼道强作镇定地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麻烦了!”豪炎寺突然提高音量说道,吓了所有人一跳,“咳......大家都是好朋友,穿什么都没关系的,对吧?”

他看向队友们,眼神中带着一些恳求,希望队友们装作眼瞎什么都没看见扮演一天的盲人,让鬼道不要这么尴尬。

“对啊对啊,很好看嘛!”圆堂点头如捣蒜,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鬼道狠狠瞪了豪炎寺一眼,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表现出一副亲密的样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你认真的?”

豪炎寺沉默思索了片刻,然后微微倾身凑近鬼道,脸上带着没有一丝破绽的平静表情,同样低声回应,“抱歉,我完全没想到你会……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为什么穿成这样?这个问题让鬼道更加窘迫和羞恼。这才多久豪炎寺就忘了之前那个异曲同工之妙的“香气诱敌恋爱战术”?果然结婚令人失智......不,这绝不可能,这次的着装诱惑可比上一次还要明显,豪炎寺这家伙一定又在故意装傻耍他,他可是聪明过人的鬼道,才不会上当说出“是为了诱惑你”这种直白的话。

“......我去准备晚餐。”鬼道最终选择回避问题,决定等朋友们走后再找丈夫算账,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没有注意到豪炎寺在身后以略带惊讶的神情和语气小声问“你还准备了晚餐?”

鬼道背靠着冰冷的冰箱门,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丝绸睡衣、choker和腿带此刻感觉不是诱惑,而是刑具,无比醒目地宣告着他那又被彻底打乱的“计划”。

客厅里传来队友们嘈杂的谈笑声,以及豪炎寺有些过于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的声音——反常,相当反常。

鬼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现在不是尴尬到想钻进地缝的时候,他得解决眼前的问题,冰箱里的两人份牛排,显然不够喂饱这一大群刚和孩子们训练完、饥肠辘辘的足球运动员。

他打开冰箱,看着那两块厚切的肋眼牛排,旁边是精心准备的芦笋和小番茄,灶台上还放着那瓶原本为了增添情调的红酒,以及一盒心形蜡烛。鬼道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蜡烛推到料理台的角落,开始翻找橱柜,意面……还有不少,番茄……有,大蒜、洋葱……还好基础储备总是有的。

只能做一大锅番茄肉酱意面了,幸好他平时有储备一些冷冻肉末,也幸好这些他都会做。

鬼道从围裙堆里挑出一条最长的围裙穿上,刻意将睡衣领口和下摆露出的腿环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开始埋头处理食材。切洋葱切得他眼眶发红——他坚决否认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肯定全都是洋葱的错,或者是护目镜不够严实的错,他砰砰砰地剁蒜瓣也带着一丝泄愤的力道。

外面,豪炎寺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朋友们关于闪电日本队新战术以及雷门孩子们球技的问题,目光却不断飘向厨房。

他能看到鬼道忙碌的背影,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紧紧的结。那身紫色的丝绸和大腿中部的皮质腿环在围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提醒着他进门时看到的惊艳且极具暗示性的一幕,以及自己无意间搞砸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风丸说的对啊,阵容还可以这样改……豪炎寺,你觉得怎么样?”円堂问道。

“啊?哦,嗯,很好。”豪炎寺含糊地应道,根本没听清问题。

染冈靠在沙发上,瞥了一眼豪炎寺,又瞥了一眼厨房,了然地笑了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壁山,小声说,“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嗯?”

壁山嘴里又塞满了豪炎寺家的零食,他茫然地眨眨眼,“啊?晚饭时间不是正好吗?”

“壁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染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语至极。

吹雪则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豪炎寺和鬼道两人的公寓,“鬼道君很会做饭吗?看起来厨房很专业呢,刚刚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这怎么看都不是游刃有余吧,更像是逃跑......而且平时应该是豪炎寺负责大部分的做饭任务吧......”坐在吹雪隔壁的风丸接话,然后又凑近豪炎寺耳边低声说,“豪炎寺,你不去看看鬼道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吗?你这么放心?”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鬼道端着一大盆沙拉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放在餐桌上,“主食需要稍等一会儿。”

他的语气尽量平静,豪炎寺却能够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

“需要帮忙吗?”豪炎寺立刻站起来想往鬼道那边走去,想抓住机会缓和一下气氛。更何况,平常也确实都是他在家里做饭,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把鬼道宠坏了以至于后者做饭能力退化至0,如果有,那他会有点骄傲并担心这顿饭的安危,如果没有,那他会更担心厨房的安危。

鬼道看了他一眼,隔着护目镜的红眼睛里的温度堪比冰箱冷冻层,“不用,你好好陪……客人就行。”

特别是“客人”这两个字,着重强调,咬得格外清晰。

豪炎寺只好又坐下了,感觉如坐针毡,于是开始默默反思自己的错误。今时不同往日,两人还没结婚前自己可以装傻去逗鬼道,但现在都结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自己也对着鬼道绑着腿环的两条大白腿爱不释手过,还这样明着装傻确实有点坏了。

“不用担心的,豪炎寺,夏未在招呼天马他们来我家做客的时候也说她一个人能搞定,“看出豪炎寺有些心不在焉,円堂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着,”鬼道肯定也一样。“

“队长......夏未小姐有穿过你说的那套很相似的睡衣招呼客人吗?”吹雪无奈地笑。

“诶,那倒没有,她只在我一个人面前穿过那套......不过是什么睡衣很重要吗?”

“......夏未小姐真可怜,媚眼抛给瞎子看,”风丸扶着额头小声吐槽,想起14岁那会儿冬花在円堂面前上演服装秀时円堂一副呆滞脸的模样,同时偷偷瞟了豪炎寺一眼,“幸好豪炎寺不是瞎子。”

如坐针毡的并不止豪炎寺一个人,风丸也有点紧张和不安,毕竟他可谓是闪电日本队里思想和性格都最正常的一个人,深知此时他们几个朋友的蹭饭行为已经打扰到了鬼道给豪炎寺准备的“惊喜”,染冈和吹雪肯定也知道,只是染冈明显想看好兄弟豪炎寺的好戏,吹雪则一向安静温和,在尴尬的场合里也能淡定自若。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渐渐浓郁起来,牛肉和番茄炖煮的浓郁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壁山的肚子甚至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终于,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肉酱意面被端上了桌。鬼道还把那两块牛排煎好切成了小块,混在沙拉里,算是加了点荤腥。

“哇!看起来超好吃!”円堂眼睛发亮,随即他想到了夏未做的饭也是表面上很好吃实际吃一口就会发现是生化武器,声音又小下去,“嗯......希望吃起来也很好吃。”

“当然会好吃,我向你们保证。”豪炎寺立刻说。

“我不客气了!”壁山也是非常捧场,第一个拿起叉子。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意外的晚餐。意面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没想到鬼道做饭很好吃诶!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帝国学院的总帅办公室里埋头工作,工作上的吃食由帝国负责,家里的吃食由豪炎寺负责,你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做饭就炸厨房的大少爷。”

“你在说什么啊円堂,鬼道以前在合宿的时候不是也有参与一起做饭吗?”染冈用手肘碰了碰円堂,“而且帝国学院是有料理课的,鬼道可是从小到大都是全科A等级啊,你忘记了吗?”

“对哦!抱歉我忘记了,我们指挥官大人做什么都是很厉害的啦!”

“谢谢。”鬼道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地吃着,没有过多参与大家的话题。

那瓶价格不菲的红酒也被打开了,但喝起来的感觉和鬼道预想的浪漫旖旎完全不同。円堂嚷嚷着干杯预祝两周后的比赛获得胜利,大家吵吵闹闹地碰杯,豪炎寺趁着碰杯的机会,低声对鬼道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鬼道没看他,只是抿了一口酒。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円堂他们似乎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可能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主要是染冈和风丸不断使眼色的结果,吃完饭后很快就借口告辞了。

豪炎寺送走队友,关上门,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他转过身,看到鬼道正站在水槽前,背对着他,默默地开始清洗堆积如山的锅碗瓢盆。

豪炎寺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拿起擦碗布。

“我来吧。”

鬼道没说话,没有离开水槽,但也没阻止豪炎寺接过手里的碗碟。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豪炎寺终于忍不住开口,随手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真的完全忘了我们之前约好今晚……呃……”

他其实不确定他们约定了什么,但鬼道的装扮说明了一切。

鬼道关上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擦手,但依然没有看豪炎寺。

“你没忘记什么,我们也没约好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计划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懊恼,“带朋友们来家里吃饭本身也没什么错,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豪炎寺放下手里的盘子,轻轻拉住鬼道的手臂,让他转过身来。

鬼道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妥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垂着。

“那身睡衣,”豪炎寺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鬼道脖子那条choker,并顺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抚过围裙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紫色丝绸,“……你穿得很好看,非常好看,所以我舍不得你换掉,想让我们的好朋友看看我的丈夫有多漂亮多迷人,而我有多么幸运能和你在一起。”

闻言,鬼道的脸微微红了。

“什么时候有这条choker的?我怎么好像没见过?”豪炎寺停顿了几秒,问出了自己从进门起就想问的问题。

“以前雷门万圣节校园祭我为了扮吸血鬼准备的,整理衣柜时偶然发现还留着,没想到竟然还能套上我的脖子,”鬼道依然垂着眼睛,脸红着有些没好气地回答,“你见过,但你那时候没在意,现在忘记了也正常。”

“我以后都会记得了,还有我很抱歉破坏了你的计划,”豪炎寺诚恳地说,把鬼道拉进怀里,“谢谢你的晚餐,即使它变成了一场团建......嗯,朋友聚餐。”

鬼道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笨蛋,还说我是‘只吃现成’的吗?”

“那只是个玩笑,你被我养得像只圆润的企鹅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豪炎寺笑了笑,低头吻了吻鬼道的额头,手指有意无意地勾了勾鬼道围裙下的腿带,“那么,这位为我准备了私人服装秀和美妙晚餐的漂亮先生,现在队友们都走了,你原来的计划……还有可能继续吗?”

鬼道抬手推了推护目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今晚真心的、带着点诱惑的笑意,“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修也,我亲爱的丈夫,先去把碗洗完。”

END

(文中出现的“香气诱敌恋爱战术细则”详见前置文《天才中场指挥官的恋爱战术》和《王牌前锋的求婚大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