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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舅,抬抬脚,瓜子皮太多影响我扫地了。”许向宁冲季少一翻了个白眼,扫帚专往季少一的脚下招呼,一时间尘土飞扬,季少一被灰尘呛得咳嗽准备去问候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没想到立马被眼泪汪汪的许向宁拦住,“小舅舅,你忍一忍,毕竟你在我们许家天天什么都不干还粘着娘亲,成天就知道嗑瓜子看戏听书,完全是一个绣花枕头一包草啊!”
这伶牙俐齿的黑心肝的小兔崽子,到底随了谁啊!季少一握紧拳头气得嘴角都在抽搐,他温柔心软的柏姐姐和那个木讷的软脚虾怎么会生出来这么一个嘴巴和内心都吃了砒霜的混世魔王!
柏闻这边还在帮许向安整理衣服,看到这边一大一小吵吵闹闹的模样笑了笑:“好啦,少一,向宁还是个孩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一让他吧。”
闻言,许向宁先是对着自己的娘亲卖了个可怜,转身冲着季少一做了个鬼脸,气得这条活了千年的大青蛇狂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许向宁现如今不过十六岁,可却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秀才,明年春季便要赶赴会试,旁人都夸许家祖祖辈辈行医救人积了大德才有了这个文曲星光耀门楣。可许向宁却知道,他们家真正的幸运是拥有了他的娘亲。
他的娘亲温柔大方,精通医术,邻里乡亲都知道许家有个好娘子。他记事早,小时候生病哭闹的时候,娘亲便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哼唱着歌谣,用冰凉的软布擦拭他发热的身体,娘亲身上香香的,嘴唇也软软凉凉的,这让许向宁至今都无法忘怀。
等到他上私塾时,小孩子们开窍早,有些十一二岁的男孩悄悄带来春宫图私下会互相传阅,那天许向宁看了一圈春宫图,都觉得索然无味提不起兴趣,他以为自己只是没开窍,直到那天回到家,娘亲放好热水要和他一起沐浴——
娘亲紧紧抱着他,又大又软的奶子压着他的后背来回磨蹭,他坐在娘亲的腿上心猿意马。
娘亲让他帮忙擦拭后背涂抹保养的香膏,许向宁看着毫无戒备背对着他扶着浴桶撅起屁股的柏闻,金色的长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后背,明明生过孩子却还是妖娆纤细的水蛇腰,雪白浑圆的肥臀对着他翘起来,肥美的臀瓣下是光滑翕张的蜜穴,和春宫图里的画面相比,他的娘亲的身体要更加丰腴美丽,连隐秘的雌穴都要看起来更加漂亮。
他将香膏涂抹到娘亲的后背上,娘亲的肌肤又滑又软,他忍住向下抚摸的欲望,但身下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娘、娘亲,我下面好奇怪……硬邦邦的好难受……”许向宁无助地看向柏闻,柏闻转过身子低头看去,转而笑出声来,随后温柔地用手轻轻拢住许向宁的肉棒低声笑道:“向宁不要怕,这是正常的现象,说明你要成为一个男人了。”
他看着娘亲用手握住他身下的肉棒轻柔地套弄起来,瞬间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舒服到像是飘起来的奇妙感觉,柏闻笑眯眯地继续教道:“这是肉棒,男人快乐的地方,以后向宁自己难受了也可以这样自己解决,这次娘亲教你,以后等你娶妻的时候就有更舒服的解决方式了。”
“娘亲,更舒服的解决方式是什么?”许向宁晕晕乎乎地看着柏闻,柏闻红了脸,不过到底是贞操观念没有人类重的蛇妖,他倒也不觉得羞耻,转而张开嘴巴笑道:“嘴巴可以用来舔肉棒,屁股的后穴和下面的雌穴都可以让肉棒插进来哦?”
敞开双腿面对自己的娘亲太过诱人,许向宁的肉棒还在被娘亲柔软的手握住撸动,没一会儿小处男的肉棒在自己娘亲的手中被撸动到高潮,初精喷射到柏闻的蜜穴上,穴口一张一合,简直像是在吮吸着儿子的精液一样。
自此以后,许向宁的春梦便都是他的娘亲,娘亲穿着纱衣里面不着寸缕的曼妙肉体,娘亲在他面前毫无防备裸体沐浴的模样,就连那温柔抱着他哄他入睡的模样,最后都变成了在床上放荡呻吟叫床的淫荡模样。
许向宁这日一边扫地一边温习着功课,突然脚边像是踩到了什么软趴趴的东西,他低头看过去,只见一根黑色长条像蚯蚓一样的虫子在脚边匍匐前进。
“这是什么,虫子干吗?”许向宁好奇地拎起来这条又瘦又长的“虫子”细细端详,手里的虫子开始疯狂扭动起来,他这才发现这条虫子身上长着硬硬的鳞片,但要说是蛇也未免太荒唐一些了。
本着好奇探究的心理,许向宁捏着小虫干的尾巴走到柜台边,一把将它扔到磨药的石碾子里准备将它碾开看看里面的构造,他正准备推动碾子向小虫干袭去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手下留蛇!”季少一慌慌张张跑过来,趁着许向宁没下手前赶紧一把把里面黑黢黢的小蛇干抓出来,不过他捏着小蛇干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嫌弃,看得许向宁一头雾水。
一边喂了小蛇干一点水,季少一和柏闻纠结片刻,最终决定告诉早慧的许向宁他们的真实身份,以及曾经做过的荒唐事。
“你们是说,这条小蛇干,是我的哥哥?”许向宁犹豫很久,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去去去,谁是你哥哥,我们蛇又不像你们,他纯粹就是柏姐姐当时生下来还活下来的一条蛇而已,不过居然还活着,我记得我当时扔到龙潭那边了啊……”季少一小声嘟囔着,柏闻也没听清,也只觉得颇有意思地戳了戳萎靡不振的小蛇干,可惜现在的小黑蛇还需要休养,只好把它扔给季少一去照顾更方便一些。
许向宁震惊之余,心中却生起别样的情绪——
娘亲是条蛇妖,那就意味着人类的乱伦在他这里并不作数,而且从人类角度来说娘亲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还隐瞒不说,本就德行有亏,这样的娘亲,他替父亲教训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于是次日晌午,他往给柏闻的茶水中加了雄黄粉,果然,当他趁着许向安出去收租时悄悄走进房间,只见午后的微风温暖吹拂着床帘,柏闻昏睡在房中,只穿着软纱衣的美妇人毫无意识,只一味沉沉睡去。
“果然娘亲是个蛇妖,还是个淫荡的蛇妖……”许向宁坐到床边抚摸着柏闻的脸蛋,怪不得娘亲明明年逾三十却还是如此年轻貌美,不过其他地方却已经不是年轻的青涩模样……
他掀开纱衣,娘亲赤条条白花花的熟妇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和那次沐浴时相比,娘亲的奶子似乎变得更大了,小肚子也似乎更加绵软有肉,雌穴也好像刚刚经过性爱一般,肉缝不复紧闭成的一条线,反而微微翕张裂开一条手指粗细的大小,露出内里的嫣红蜜肉。
“娘亲,你说过娶妻的时候就可以用到嘴巴和雌穴了是吧,但是我的妻子只能是你,娘亲,就让孩儿现在用一用你的骚穴和嘴巴吧。”许向宁痴痴地露出笑容,直接脱下裤子扶着勃起的肉棒贴着柏闻的嘴巴蹭了蹭。
娘亲柔软的嘴唇,就这样被用来含住儿子的鸡巴……许向宁喘着粗气小心翼翼抚摸着柏闻的唇瓣,随后将自己已经开始发育的颇有规模的肉棒塞入柏闻的口中。
如他所想的一样,娘亲的唇瓣柔软微凉,嘴巴更是紧致会吸,简直像是被吸到魂都要飞走一般。许向宁摆动着腰身跨坐在柏闻的身上,猥亵娘亲的姿势让他既觉得背德又颇为兴奋,他抚摸着娘亲美丽的脸蛋,一边抽动着肉棒在娘亲的小嘴里蛮横抽插,丑陋褐色的鸡巴在雪白的脸蛋上蹭了蹭,拉丝的口水黏着在脸上,许向宁喘着粗气,将龟头抵在娘亲的鼻尖上蹭了蹭,最终射出来积攒许久的精液。
那张温柔美艳的脸蛋被他生下来的亲儿子颜射,浓厚的精液玷污了娘亲,许向宁反而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子趴到柏闻的身上。肉棒不加润滑径直插入娘亲的蜜穴中,自己的嘴巴则在肥美的双乳间流连忘返。
像回到了婴儿时期,他沉浸地吮吸着娘亲的乳头,肥大的乳头被他嘬啃成艳丽的红色,口水粘连在上面显得尤其色情,许向宁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亲,你把我生下来抚养长大,你就应该属于孩儿,你的奶子、你的嘴巴、你的雌穴,都应该是孩儿的嗯哼……”
身下的雌穴无意识地吞吐吮吸着孩子的肉棒,许向宁啃咬着娘亲柔软的乳肉,恨不得将身下的囊袋都挤进娘亲的骚穴里,没多会儿便射出第二波精液。
趴在娘亲身上气喘吁吁的许向宁将自己的痕迹打扫干净后今夜做了个梦,他梦到在数年之后入京当官,许向安表示自己还要留在药铺行医施药,他便把柏闻接到京城,而京城百官皆知新晋状元有一位貌美温柔的母亲,状元也极为孝顺,每日空闲便会侍奉在母亲身边。
“唔嗯……娘亲,娘亲吸着我的鸡巴吸得好舒服,娘亲哈啊……”柏闻的房中,许向宁搂着柏闻的后脑勺发出满足的叹息,柏闻赤身裸体跪坐在地上卖力吮吸着许向宁的肉棒发出啧啧水声,他含住儿子的肉棒后摆动着头舔舐抽插,过了会儿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大泡精液后笑道:“服务儿子是娘亲的职责,现在娘亲的骚穴好痒,想要向宁的大鸡巴插进来唔嗯……”
他的娘亲被他彻底调教成了一个属于他的骚货,娘亲肥大的奶头和肉蒂也被他镶嵌上金环,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他抱着娘亲撞击着娘亲肥大的屁股次次撞击着松软的宫口笑道:“娘亲,再给我生个弟弟怎么样?”
“啊……好、好,相公,我好像回不去了,我要变成孩子的母狗了……”柏闻眼神呆滞,被操开的肥穴软趴趴地张开,玫红色的蜜肉外翻合不拢,只有淡黄的尿液和精水一股股失控地喷出来。
“邦!”一阵巨响打破了许向宁的春梦,屋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个祸害百姓糟蹋小姑娘的青色大淫虫,看贫僧收了你!”一个蓄着头发身着僧衣的俊朗男人对着季少一拿着一个法钵念念有词。
季少一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道:“去你的,我祸害谁了我,那人家小姑娘我扶了一把结果她非得送我雄黄酒这谁受得了,什么叫糟蹋你个长了毛的秃驴你好意思说我!”
“要你管,你个青色长虫子活着就是个祸害!”说着说着两个人眼瞧着就要打起来,这时的柏闻急急忙忙走出来,两人立刻同时噤了声。
“师傅,我想是误会,少一他虽说心性调皮,但从未真的杀生,我们二人从未做过真的伤天害理之事啊!”柏闻眼含热泪地看向男人,面对着红了眼眶的曼妙熟妇,饶是出家僧人也不由得红了脸。
“咳咳,师傅客气了,贫僧俗名江恪,今日路过此地观此地妖气冲天便来降妖除魔,但我看今日您虽身为蛇妖但一心向善,只有这只青色巨蟒并非善类,待贫僧降伏他!”说罢,江恪一抬手作势要收了季少一,吓得柏闻急忙扑过去挡住——
只见金光闪过,柏闻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眼瞧着场面无法收拾,江恪急忙掐了个决带着法钵一同消失在众人眼前。
“死秃驴江恪,你还我柏姐姐!”许家药房只留下季少一的一句震天怒吼。
法钵内,柏闻看着进来的江恪得体地笑了笑,江恪神色尴尬讪笑道:“实在抱歉,许家娘子……对吧,我现在想把你放出来,但是可能需要你同意才行……”
“好……什、什么,要用你的阳精?”柏闻瞪大双眼,直到亲眼见到江恪脱下袍子露出刻画着经文的硕大巨物后,才愿意相信江恪所言非虚。
“是……因为这个法钵是我花了重金请师傅开光的,所以每次只能收一个妖,要释放就只能用我的阳精浇灌妖精的身体才行,所以冒犯、冒犯夫人了!”江恪的声音带着窘迫,柏闻倒是毫不介意,一把握住男人的肉棒。
江恪的阳具尺寸比他见过的男人们都要庞大硕长,柏闻双手捧起来都觉得有些沉甸甸的分量,他不敢小瞧,便张开嘴试探着吃下江恪的肉棒。
然而硕大的龟头光是吃进去顶端就让柏闻以为自己的嘴巴要脱臼,勉强吃进去龟头后,柏闻缓慢摆动着脑袋适应着口中的尺寸,但口水还是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江恪稍微向深处顶一下,柏闻便被顶到干呕上翻白眼。
“夫人、夫人太为难就不要吞下去了,贫僧会忍不住的!”江恪强行忍住冲刺的想法,可柏闻温顺的眼神看得他肉棒更大了几分,撑得柏闻面色涨红几乎要晕厥过去。
柏闻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咕唔……你继续吧,粗暴一些也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江恪得了准许立刻握住柏闻的脑袋晃动起腰身疯狂抽动肉棒,硕大的鸡巴搅弄着柔软的小舌,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柏闻美艳的脸蛋和软唇,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着脸颊,男人雄性的气息侵略着他的身体,柏闻脸颊浮起淫靡的潮红,几乎要沉迷在江恪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中。
“唔嗯……大师,不要用嘴巴,用这里,用你的鸡巴操这里……”柏闻早就不是青涩的处子,熟透的美妇饥渴淫荡,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掰开屁股将肥美的蜜穴对着江恪。
“夫人,不要诱惑贫僧……罪过罪过,夫人的身体太……我……”江恪磕磕巴巴地拒绝,但眼睛却离不开柏闻雪白的身体,双手更是诚实地不知何时抚上了柏闻绵软肥厚的屁股开始揉捏抚摸,看着臀瓣下的后穴和雌穴期待地一张一合,江恪的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
他从未有机会尝过性事的美妙,柏闻的身体在他眼里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对柏闻来说,在人间待了二十多年,被人世间的伦理纲常束缚了太久,此时此刻的法钵就是将他和人类隔绝重新回到蛇妖的法器,他无需顾忌丈夫孩子,只需要考虑满足自己的欲望即可。
“唔……鸡巴、高僧的鸡巴插进来了,好大……”硕大的龟头刚插进去,柏闻便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声,淫荡的肥穴早就自发分泌出粘稠的淫水,然而被男人们疼爱多年的湿软蜜穴也难以轻松吃下这根鸡巴,肥硕的龟头将蜜穴穴口撑得紧绷浑圆,结合处甚至连一点空隙都没有留。
“哈啊……夫人好紧,咬得我要射了哈……”江恪气喘吁吁地勉强稳住心神,他稍一抽出肉棒便能看到被自己带出来的绯红蜜肉,水淋淋的蜜穴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吮吸着肉瓣不肯放开,连带着柏闻身子发软,几乎要瘫软趴在地上露出狼狈的身姿。
“大师的大鸡巴,操得好厉害,要被降伏了唔嗯……鸡巴好厉害哈啊……”不知过去了多久,柏闻被干到神志不清只能一味喃喃自语,往日那个得体优雅的许夫人在此刻化身成堕落的荡妇,彻底放纵自己的本性。
无毛肥穴被操得红肿不堪,但江恪却仍然没有要射精的趋势,柏闻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他低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雌穴早就被干到外翻肿胀,肥嘟嘟的肉花层叠堆到一起挤压吞吐着肉棒,看上去可怜又色情。
“坏了,夫人,贫僧修炼过金刚经,可以持久不射……接下来要委屈你了。”江恪话音落下,柏闻瞪大双眼还没说话,身子一轻直接被江恪揽到怀中抱起来继续大力操干起来。
“哈啊……鸡巴、大鸡巴又操进来了唔嗯……”柏闻双目迷离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江恪的肉棒顶到突起,他打了个颤,竟被肉棒生生操到了潮吹。
不知过了几个月,焦急在寺外等待的许向安一家人终于等来了柏闻,而此时的柏闻满面春光,一看就是被好好滋润过的模样,而江恪一脸道貌岸然地表示自己要入住许家,监督季少一有没有再危害人间,至于真实目的嘛……
许家的宅邸日常传来浪荡的叫床声,但男人却不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