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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玻璃
胡夏这些天忙着巡演的事,来长沙机场就像每日打卡一样,他从酒店由着团队造型简单打理了一套衣服后急匆匆往排演厅赶去。
早安在前面等他。
胡夏从车与车的缝隙间穿过停车场,看见了遮在帽檐下笑弯的眉眼,好几天没在他身边的早安握着杯咖啡同他助理说这话,视线却落在越走越近的胡夏身上。
早安稍走快了半个身位,嘴角弯弯悄无声得夸了句他夏哥。
胡夏没忍住——这也不是第一次因为早安没忍住了,去年直播赛后,他存在于传闻里的形象遭到了强烈的质疑,被其他人怀疑是那些没追上他的人胡编乱造出来的……很快这一说法被写上了更像是编造的结局……Fox有了中意的猫咪——几个熟悉的朋友不单单对他的手机进行了狂轰乱炸,付哥的手机也遭到了一样的待遇,付辛博在节目里对队友们说的话同样也说给了这些朋友,“我认识Fox十几年了,第一次见他这样。”
胡夏伸手拍了拍在他面前因为走路而小幅度摇晃的屁股,跟早安身上其他地方一样,很好rua。
早安感知胡夏的手掌拍上他屁股的第一反应是笑,小猫唇样的嘴角上扬,甜甜软软的笑,再下一秒才带着些不明所以地半侧过身看向突然给他奖励的主人。然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他反应过来这又是在大庭广众下,他紧缩腰腹肌肉,扭成个S型气球人弹进了排演厅的侧门。
胡夏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一样,对尖叫声来源处的粉丝站姐们淡然地挥了挥手,走进那道玻璃门,更大声的尖叫被他抛至身后。
他想早安了,很奇怪,不过才几天没见,他想早安了,所以觉得应该奖励一下他的小早。
胡夏贴近站在建筑物内等他的早安,轻声说了句他回来了。
早安垂着头摆弄腰间系的衣服,悄悄点了点胡夏的手背,只露出充血的耳廓。
胡夏爽朗的大笑声熟练地在芒果的工作人员耳边跑过,唯有开端和结尾的浅笑落在早安的耳蜗处,录制预告这一季披荆斩棘即将播放的集结号那有些疲惫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的心随着他欢喜的笑声节奏“扑通扑通”放缓了律动。
他很喜欢夏天这个季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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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曾作为火炉城市很多年,出生在这儿的早安,在大学期间各地跑剧组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夏天,哪里都热。不单单是南京,夏天哪有不热的地方呢?
比如长沙,真的很热,热到汗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就像泪水。
他是不配赢的,不配哭的,他还是那个没有选择权的外来者。
汗水和泪水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漫过他嘴角的时候,都一样咸涩。
“怎么又哭了呢?”
压低的嗓音有些像深山林间隐隐约约的瀑布轰鸣,模糊却有力。
早安被馒头投喂有些圆润的下巴被三根修长的手指捏出两个小凹凹,被迫抬起头把哭红的鼻尖和眼角暴露在路灯下的早安,视线定在温柔擦拭着他乱糟糟的妆容的纸巾上,泪珠更是忍不住的大颗大颗往外冒。
“夏哥,对不起……”
一开始他没护住小熊,现在他又没护住桓桓……如果他做得更好一点更拼一点更……独断一点……至少把桓桓还到夏哥组……
“……对不起……”
在胡夏眼里,有一只哭到打嗝的小猫还强装平静超有礼貌地向他道歉,简直太可怜了,过于可怜了……可怜到他忍不住收紧捏住小猫咪下巴的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瑟缩感,他凑近早安,在那怯生生的视线里,吻落在了湿润的眼角。
“不怪你,这不怪你。”
被体表蒸腾的热气笼罩的早安下意识止住了抽泣,视线顺着上目线落在逐渐远离他的薄唇上,他呆愣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萦绕在他身边淡淡的林间气息。“……我,我表现很差劲…我这个队长一点也不好…怎么…怎么……”葱白的手指改变了在空气中移动的轨迹,有些疑惑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哥哥?”
不同于平时他穿透力极强的大鹅笑声,此时此刻胡夏的笑声轻柔极了,带着些放缓了声压的低沉优雅,早安盯着半明半暗的夜色里胡夏翘起唇角,他闻到那悠远宁静的松木香变成了一种醇厚浓郁的酒气。
他的酒量很一般,一般到他现在已经开始目眩神迷。
“我的小早哪里差劲了?规则之内你尽力了,规则之外……怎么算,也不怪你。”
好像又回到那天,早安鼓足勇气向似乎误入了只有他一人的练习室的胡夏打了个招呼,那句温柔的要命的“我比你大三岁。”在他耳朵边回放了好几天。
“哥哥……夏哥……”
“乖。”胡夏似乎很喜欢早安对着他一脸痴迷的样子,他揉捏着早安后颈那一小块软肉,看早安软乎乎地想要往他身上靠,“小早今天做得很好了。”
他和他的装饰眼镜被塞在上衣口袋里,没有了掩体的两人靠在月湖边大树的阴影里接吻。
明明是一样的圆圆脸庞,没了副眼镜,甚至只是没了副眼镜框,凌厉的气场落在同样被别人评价眼镜是封印的早安身上,让早安直接酡红了脸颊,根本不用什么腮红眼镜,整个人就粉嫩嫩如同一颗水蜜桃般,散发着甜腻腻的香。
胡夏很喜欢这样的早安。
他说不清。
就是这样喜欢早安,喜欢每一面的他,不管是他用来隐藏的黑色毛发,还是他主动袒露的柔软肚皮。
他贴近被它主人蹂躏许久的唇珠,新的吻落在了这里。
他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拆吃入腹。
胡夏在早安瞪大的黑色瞳孔里看见他那张充满欲望的放大的脸。
认识他十几年没见过他这样吗?
他认识自己三十多年,也没见过自己这样。
夏天在湖边灌木丛里接吻的后果是一身蚊子包。
早安窝在沙发努力给他腿上那片青黑色纹身里冒出的红色包块涂风油精的样子逗笑了胡夏。
拿着吹风机的手笑起来抖个不停,指尖在湿漉漉的发丝间和带着水汽的头皮上划过,被撸得眯起眼的小猫咪慢慢停下来腿上挠痒痒的手指,迷迷瞪瞪顺着吹风机的节奏晃脑袋。
“我可以再亲亲你吗?”
“唔~哥哥这种事就不用问啦~”
“现在也压力很大需要夹一下?”
“我夹得不好嘛~夹得不够嘛~嗯~”
散开的白色浴袍下是白玉一样的滑腻肉体。
一样都是晒背,怎么这只小猫怎么晒还是这么白?
“这是胎记吗?”胡夏掐着早安的胳膊,大拇指在早安手臂靠近腋窝那里比划,“跟这里一样?”他犹记得那天看见早安穿着他那件松垮背心时,因为漂亮锁骨如鼓的心跳在看见这块印记时一瞬间的停滞。
早安其实不太怕痒,但是胡夏的鼻息喷在他背脊腰窝时,他真的很难忍住不扭动,用来克制的心神随着胡夏给予的触碰感游弋,被大力握紧的上臂和截然不同的轻柔语气也让他一下想起了那突如其来的诘问。
“嗯~一样是胎记……啊~~”
胡夏在早安腰上那一小块深色皮肤处留下了个牙印。
“小早,我的……我的早安……”
“~夏哥~呀~啊~……唔哥哥~”
“小夹早……”
胡夏从浴袍的束缚里解救出了一只小早安,从上到下细细品鉴了一番这一身漂亮皮肉。
“你怎么这么乖啊?”带着笑的低沉呼吸打在早安泛红的耳廓上。
“嗯~因~因为是夏哥呀~”被唇舌舔弄到全身软绵绵的早安抓着玩弄他肚子上软肉的手指,“总是揉我肚子,我很胖嘛?”变得更加软绵绵的夹子音转了几转,带着说不清的黏腻。
“小早。”
“嗯~”
“真可爱啊,我的早。”
胡夏拍揉着身下人臀丘和大腿外侧,示意他真的不需要夹那么紧,肉乎乎的大腿根已经快把他的意志力全部吞没,杵在其间的怒张性器抵上流着“泪水”的器官磨蹭,带着些薄茧的指腹正努力堵住“泪水”的源头。
因快感收紧全身肌肉的早安没忍住像小奶猫摊饼一样在主人手掌心里扭动,完全没法放松的双腿绞紧,圆润的脚趾头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从鼻腔里发出的娇喘冲击着胡夏的鼓膜,胡夏从没想过他的绝对音感有一天会用来判断一个人的快感进程。
“想射了?”
“~eng~哥哥~啊~让~让我射~好不~好嘛~”
“一起……唔……”
胡夏放过了早安熟透的耳廓,在他的脖颈处挨挨蹭蹭似乎是想找个好下嘴的地方。
“都说这样会缓解焦虑,你觉得有用吗?”
最终唇停留在那畸变却美丽的锁骨处。
微微用力地啃噬,得到了小猫哼哼唧唧的抗议。
“……夏哥……哥哥~你只是因为~因为我太过焦虑……想~想安慰我吗?”
“我的小猫都要Panic了,我不应该安慰吗?”
胡夏的唇张张合合,贴着怀中人白嫩的肌肤发出沉闷的回应,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他的小早天生就会发光,柔软又直接,敏感又腼腆。
“医美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妹妹头的小早可以毫不遮掩的跟弹幕老师们分享他的医美体会,分享他喜欢的肌肉形状和声音线条,会笑眯眯地翘着嘴角偷偷加速超车又急速刹车,却总是在他面前装乖。
胡夏很喜欢这样的小早,他甚至觉得自己认识小早的时间太迟了,如果更早一些再早一些,他肯定会是隔着屏幕调戏小早的弹幕老师之一。
那些隔着屏幕和时空舔着起皮唇瓣的可爱舌尖,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在每一次早安来到他们训练室找回宁桓宇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一直一直盯着他的唇,漂亮又饱满的唇珠,难道说练习rap是会锻炼这里的肌肉吗?可是……胡夏想,为什么他只觉得他的小早的唇如此诱人,让他甚至会嫉妒那些被小早啃秃的手指和那些从他这里送出的玉米,如果压在那柔软唇瓣上的不是小早的指甲,如果被灵活舌尖卷裹的不是那些玉米粒……啧……
胡夏的手指从他流连许久的唇红上,温柔抚过他的头顶,稍稍用力拉扯着手指间半长不短的黑发,让他昂起头,方便他将刚刚在早安绵软的臀肉和腿肌夹缝中射出来半软的阴茎顶端抵在那红肿的唇瓣间。
“小早,我的小早……”
早安上目线的攻击有时候很可爱有时候又色气的要命,他就这么看着胡夏,胡夏居高临下的看着早安怯生生的舌尖划过他的龟头卷走几滴刚从马眼处溢出的腥膻液体后顺势卷上那粗壮的柱身。
“唔~”
早安很享受这时候清泉一样的嗓音因为他发出了色气的要命的声音,他抬着眼看着汗滴从胡夏的额头滴落,坠在他的手背上。
夏哥,是他的了。
是他,现在正尝着夏哥的体液味道。
是他,现在被夏哥按着头往咽喉深处裹着那粗长的性器。
是他,夏哥是他的了。
早安总是把自己的心意藏在最深处,不说不争不抢。
可他想得要夏哥,从那句温柔的“我大你三岁”开始,他想要夏哥,他想得到夏哥。
他想要夏哥只是他的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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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不来~了~”
戴着细细金链的手腕垂在床沿外,被子下交叠的两双腿随着主人位置变换越发纠缠。
“我的腰~要断~了……”
“男人怎么能说腰不好呢?”
胡夏的笑声又变了。
夏哥这个时候的嗓子很适合rap。
运动过后的清泉变成了泛着漩涡的巨浪,在早安那被汗液和精液充斥的脑袋里很没道理地卷出这么一句来。
胡夏垂着眼看蜷在他怀里打起小呼噜的早安,拨开他因汗水黏在眉间的碎发,晚安和吻同时落了下来。
这才分开几天,为什么会如此想念,甚至回想起去年第一次在小早身上留满他的气味的时刻。
他的小早在给他的消息里谈论风谈论掉落的树叶谈论天上正好飞过的那架飞机,只字不提那天他问的问题。
“采访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今年再次来到这里,我说因为早安也来,所以我来了。”
“早安你呢?”
“如果我没来,你还会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