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穿过崭新的基地走廊,推进器在地面上踩出轻响,夜晚冰凉的空气进入红蜘蛛的循环系统,让他躁动的电路稍微好了一点。
虽然霸天虎的新基地已经建成有月余,但仍比不上之前早成了废墟的那个,各处的设施和建筑仍需要改进,在这颗泥土星球上在人类和汽车人的对抗下寻找能量储备也让他们焦头烂额,更别提还要像捡垃圾一样召集散落各地的霸天虎同胞。三位高级军官的会议从中午开到深夜,好不容易挨到休息,突然又收到情报,半夜还要起来继续工作……他头痛得不行,又感觉浑身都开始燥热,连循环系统也没办法帮他降温了。
红蜘蛛步子迈得大了些,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舱室,他已经感觉高温在影响他的逻辑回路了。
然而也许普莱姆斯并不偏爱他,转过走廊转角,蓝色的机子拿着数据板挡住了他的去路。
渣的,为什么每次声波总能连消息也不发就找到他?他在自己身上安定位了吗?红蜘蛛很想直接甩开他,但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他站定抱着手臂,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示意情报官继续他呃汇报工作。
如果在以前红蜘蛛会立刻暗骂这两个疯子又在争宠表现自己有多爱岗敬业,但现在毕竟只剩这么点人,工作量还不减,几个人连轴转像在打黑心工似的,比战争初期的情况还糟糕。早知道就放缓一下进度了,他有点后悔,内芯的烦躁感不断扩大,座舱下腹部的空虚感快要把他吞噬。
好不容易挨到了报告结束,他都没芯思做总结或者挑刺,挥了挥手就想把人打发走,却听到声波平静的电子音问:“询问:机体不适?”
红蜘蛛被戳中隐秘心事,吓得机翼抖了抖,随即恼羞成怒地反问:“你监视我?”
“否认。红蜘蛛:一直与声波在一起。”
这就是原因所在!因为今天一整天你们都在我才没有时间纾解!红蜘蛛差点骂出来,硬生生把这句话咽回发声器:“因为我很忙!声波,你要是有精力,怎么不把注意力用在霸天虎大业上?别盯着我的私事!”
红色的护目镜静静地盯着他,红蜘蛛浑身不自在,正在检查自己的防御大概没有被入侵,终于听到声波说:“肯定。”
被窥视的黏腻感直到他冲进舱室锁上门都没消失。
舱门滑上的瞬间,红蜘蛛连清洁都来不及做,直接在充电床上解锁了挡板,早已充能的节点从瓣膜里探出头来,他其实不太擅长抚慰自己,但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忍耐,机体变得非常敏感,胡乱揉了揉就能感受到节点慢慢变硬,润滑液分泌得很快,顺着白色的大腿流下一道粉色的亮晶晶的痕迹。快感通过电荷不断累积,顺着线路游走到脑模块,seeker把脸埋在静电毯子里,不够,还是好痒。
手指顺着湿滑的轨迹下滑,探入那渴望已久的接口,仅仅是触碰就让他感觉机体酸软。第一根手指很顺利地进去了,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空虚却仍未被填满。他咬着牙,鼓足勇气又加了一根手指,接口突然扩张的感觉让发声器发出满足的喟叹,被填满的感觉终于稍稍缓解了机体的热度。
他用双腿夹住手轻轻摩擦,挺直腰身调整角度,柔软甜蜜的接口几乎将指根也吃下,然而手的比例太小了,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够到孕育舱。
都怪威震天,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不是他,怎么现在他会沦落到要靠自慰解决这该死的热循环?愤怒与恨意让他一时之间下手有点不知轻重,手指刮擦内壁的力道突然加重,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嗯……啊!”
他发出一声猫似的呻吟,内壁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绞紧了,分泌出更多油液。
但这仍然不够用从接口深处,从每一条被快感的电流灼烧的线路里,都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这点程度的抚慰,对于正处在热循环中的机体,无异于隔靴搔痒。非但没能熄灭那团火,反而像是泼上了一勺滚油。
红蜘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大张,将那个已经熟透的、不断淌着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里的软肉贪婪地翕张着,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补。
绝望之下,他颤抖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探了过去。入口被欲望浸得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得过分。他咬着牙,将指节强行推了进去。被猛然撑开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为汹涌的快感浪潮,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seeker猛然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抽泣。
三根手指终于能勉强模拟出被侵犯的雏形。他蜷缩起指节,在湿热紧窄的内壁里摸索着,搅动着。指尖终于触碰到深藏在小腹内的敏感点。
仅存的本能驱使着他,将手指更深地按进去,狠狠地抠挖着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眼前弹出几个警告弹窗,但被欲望裹挟着的机体根本无法停下。内壁痉挛着,死死吮吸、绞紧了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濒死的快感。
“不……哈啊……嗯!”
他终于在指尖一次凶狠地按压下过载了。
大量的油液从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涌出,灼热的液体溅满了他的大腿内侧,将他整个都笼罩在一片甜腻又淫靡的气味里,连同整个充电床都浸染得一片狼藉。机体在极致的过载中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线路里还流窜着过载的余韵,脑模块里一片空白。
快乐终于过去了,然后只剩痛苦和疲惫。
红蜘蛛瘫软在床上,光学镜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空虚感和自我厌恶在过载刚结束后就立马升起,快乐就像是水面上的泡沫,一戳即破,只留下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泥。他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静电毯里,试图通过柔软的感觉忘掉过去的一切,忘掉自己的狼狈,
但他做不到。他躺了很久,直到润滑液开始冷却,变得黏腻恶心,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清理。
隔天早上红蜘蛛刚从充电里醒过来,就被通知到震荡波的实验室。他很困而且很困惑,不明白这个紫色独眼兔子又要干什么,不是昨天才批了他的实验经费吗?
一推开门就发现声波也在。
他的火种猛地跳了一下。这种配置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以前每次到作战会议室,然后威震天刷的一下抬头看他。就是那种马上要挨揍的感觉。
但是显然声波和震荡波都不会揍他,毕竟他现在是他们名义上的领袖,而他最近扪心自问表现得相当勤勉!
然后就看到声波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
一段音频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了起来。
“嗯……啊!不……哈啊……威震天……!”
那带着哭腔的、甜腻的、不知廉耻的呻吟声。
是昨天晚上他自慰的声音。
红蜘蛛宕机了一秒,甚至有一瞬间在想自己居然叫了威震天的名字?随后,一声足以震碎接收器的尖叫爆发出来。他像个疯子一样扑过去,试图物理毁灭声波。
声波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反而是后面的震荡波被按倒在地上,两个机子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金属撞击声。红蜘蛛撞得头晕眼花,还是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还好音频终于停了。
“声波!!你竟然敢在我房间录音?!”
声波放下捂住接收器的手:“录音:震荡波要求。原因:红蜘蛛状态不佳。”
锅甩得又快又准。红蜘蛛转头瞪震荡波,后者刚从地上爬起来,眼看祸水东引连忙解释:“你最近排热扇的声音经常突然变大,我担心是上次战斗有还没检查出来的损伤。”
意思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音频放出来??”红蜘蛛感觉自己的面甲都要烧化了。
两个波盯着他,虽然都没有脸,但相处几百万年的默契让他瞬间读懂了他们的潜台词:如果不放出来,你绝对不会承认,还会反咬一口。
红蜘蛛捂住脸,简直要被气得过热,开始语无伦次地骂他们俩多管闲事、变态窥私狂。
震荡波无视了他的谩骂,看了看数据板:“虽然不是什么暗伤,但一直处于这种紊乱的热循环,对机体核心模块损耗极大。你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我怎么会记得这种事情?!而且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医生!”
拒不配合,隐瞒病史,就算这里真的有医生也拿他没辙。震荡波感到淡淡绝望,只能祭出最后杀招:“你不配合的话,我和声波会暂时移除你的指挥权,鉴于你随时可能陷入热循环,导致指挥失误……”
“你敢!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声波你也配合他?就因为这种小事?!”seeker被气得牙痒痒,“根本不劳你们操心!我自己可以处理!”
声波适时地补刀:“你如果可以处理就不会被我们发现了。”
红蜘蛛一时哽住,很想掐死这两个混蛋。奈何震荡波是唯一有可能还原太空桥的机子,能量快的寻找还仰仗声波的情报网,只能在芯里默念自己已经是领袖,要有容人之量。在他给自己做芯理建设的时候,震荡波转身在实验桌上翻了一会儿,拿了个银色的金属环过来。
红蜘蛛警惕地退后半步:“这是什么?”
“之前的实验品改造成的抑制手环,内置了感应器,可以实时检测你的机体电荷数据。”震荡波一本正经地介绍,仿佛在推销什么高科技产品,“你要是再次陷入不正常的热循环,它会释放适量的电流,应该可以帮你稍微冷静一下。”
红蜘蛛目瞪口呆:“震荡波,我从来不知道你贫瘠的脑模块里居然装了幽默零件。你要电我?”
“我没有在开玩笑。”
“那你刚刚那句话哪部分的逻辑是正常的?!”
“轻微电流,绝不会让你受伤,红蜘蛛,请你相信我的专业判断。”震荡波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扣上了手环,“而且我建议这几天放缓其他事务进度,只推进寻找能源部分,避免战斗引起的电荷积累。”
手环十分轻盈,贴合度极高,戴上后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也不影响变形。但红蜘蛛看着那个银色的手环,还是感觉非常别扭,怀疑是震荡波拿囚犯项圈改的:“什么时候可以取下来?”
“那要看效果,声波会帮忙整理收集数据,尽量别摘下来,否则会触发防拆卸警报。”
红蜘蛛被赶出实验室后,站在走廊吹了半天的冷风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不才是领袖吗?怎么被这两个家伙像管教不听话的幼生体一样摆布了?
Chapter 2: 基地隔音的重要性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Notes:
波帮红解决热循环,波好
地火原作角色塑造太混乱了,于是写的时候也很混乱
而且很恶俗和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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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刻意放缓工作进度后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疲惫,但红蜘蛛半夜在充电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进入充电。
飞机在黑暗里睁着蓝色的光学镜,盯着天花板发呆。这一切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举起手,舱室外透进的莹白月光照在金属手环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辉,莫名让他想起月卫二。
根本不像月卫二,这颗破泥巴星球哪里比得上塞伯坦?他暗自嘀咕。
想到这,红蜘蛛烦躁地把手搭在光学镜上。他不是很喜欢黑暗,暗影司那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囚禁生涯让他患上了轻微的幽闭恐惧症,这就是为什么他坚持要在舱室里开一扇这么巨大的窗子。
seeker强迫自己清空处理器,努力放弃那些恐惧的念头,尝试着进入了充电。
然而在梦中整理碎片记忆时,他再次回到了那间逼仄的牢房。闹翻天呢?新星风暴呢?他的僚机们去哪了,其他霸天虎去哪了?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一个?
他恐惧得几乎要尖叫,一次又一次地往牢房门的电网上扑,甚至神经质地撕扯自己的机翼,疼痛感消失了吗?他还活着吗?
突然电网消失了,他顾不得想原因,逃、逃、逃!
但无论他逃到哪里,暴君的影子都如期而至,在被那个恐怖的阴影笼罩之时,他内芯积压已久的愤怒几乎要战胜恐惧,他想抓住威震天质问他:你还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手腕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让他从梦魇中重回现实。震荡波说得对,这电流对于军品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伤害。
但问题是这并没有缓解热循环。甚至不知道为何,这次反而比以前更剧烈。这破手环居然还在持续放电?!红蜘蛛气急败坏地想解开手环,摸索了半天才绝望地发现,震荡波压根没告诉自己解开方法,气得飞机把手腕往床上狠狠一砸。
“哐”的一声,手环只轻微变形,反倒是他被震得手腕发麻。
红蜘蛛又热又疼,想现在大半夜就去骚扰震荡波让他给自己取下来,然而疼痛反而刺激了这具被虐待惯了的机体,下腹部一阵紧缩,接口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我要杀了震荡波,红蜘蛛愤恨地想,或者干脆让他来帮我解决这该死的热循环。
下身的湿润感让他暂时先抛弃了杀害同事的想法,他迫切地打开挡板,颤抖着手指想抚慰自己,甚至一时忘了手环。电流直接随着手指刺激到软肉,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过了一会儿才从失神里回来,惊讶地发现机体的过热居然好了一点,仿佛疼痛与这该死的快感成瘾挂钩,红蜘蛛摇摇脑袋努力想把这想法从记忆模块里删除,他又不是受虐狂!
热循环还是没解决,飞机咬着嘴唇,也不敢再用手去摸,只能翻过身,趴在床上,用胯部慢慢地磨着身下的静电毯。
有点粗糙的织物陷进湿软的瓣膜,不轻不重地碾过肿胀的节点,是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缓慢的刺激感。
腰好酸……他现在很想速战速决,奈何用毯子磨接口根本不足以把他送上过载。
手环再次放出电流,疼得他又呻吟了一声,感觉手腕关节处酸疼得要命,下面又开始很不争气地流水,打湿了一大片毯子。他难耐地摇着机尾蹭着毯子,开始思考要不然还是用手——
“红蜘蛛?”
内线突然传来声波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吓得他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叫出来。
“你在干什么?”
声波怎么知道自己还醒着?热循环带来的不适让红蜘蛛烦躁异常,导致他现在完全不想理阴魂不散的情报官,干脆在内线里装死,切断通讯,抱着毯子把脸埋进去小声哼哼。
内线那边没有声音了,看来只是个意外。
红蜘蛛松了口气,用没带手环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节点,好在这次没触发电击。
可能是最近过载太多次了,弄得他的脑模块都有点不清醒,出现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他的舱室外传来脚步声?
不对,好像不是幻觉。
seeker灵敏的音频接收器甚至已经听见了输密码的声音,谁他渣的胆子这么大?!
他吓得处理器极速运转,等等,他舱室的密码好像只有声波和震荡波知道,因为整个基地当初就是他俩负责建造的。
有必要吗,就因为半夜没回他内线消息?!看着身下这一片狼藉,来不及合上挡板,他胡乱抹了抹流出来的液体把毯子往身上一盖装睡。
黑暗中舱门滑开的声音无比清晰,红蜘蛛一边在芯里骂自己竟然怕区区一个声波,一边死死闭着光学镜不敢睁开。
开玩笑,现在没穿挡板的是他!他现在还感觉自己下身凉飕飕的,这有辱领袖风范。
过了半天都没动静,就在他以为机子已经走了之时,声波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
“红蜘蛛,我知道你醒着。”
惊悚效果太好,吓得红蜘蛛浑身一抖,猛地坐起来,居然跟声波撞到一块儿,疼得他惊叫一声,抬头看到磁带机也捂着头雕,活该!
“我还没问你大半夜不充电来我房间做什么?!”
“是你没回我消息,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红蜘蛛愣了一下,什么声音,怎么会听到我的声音,处理器转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飞机失声惨叫:“之前你的录音设备还没拆?!”他的面甲因愤怒扭曲了。
声波连忙捂住他的嘴并警告他:“别叫,基地隔音效果很差。你想被其他人发现吗?”
他刚说完就僵住了。seeker的机体温度高得不正常,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红蜘蛛还没有解决完热循环的问题。
而红蜘蛛也非常煎熬。声波的手温度凉凉的,轻而易举就阻断了他的下一句怒吼,也带来了一阵异样的舒适。
渣的,声波说得对,现在闹起来,明天整个基地都知道他突发热循环了。
热循环带来的燥热在这时不合时宜地顺着手掌接触的部分蔓延开来,红蜘蛛有点不安地想躲开。声波感受到了掌下机体的变化,光学镜在黑暗中闪了闪。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俯下身凑近了些。
“声波:前来帮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红蜘蛛的音频接收器,可惜红蜘蛛并未为这番话领情,反而翻了翻光学镜,“我听到你的呻吟了,红蜘蛛。你听起来很痛苦。”
他当然很痛苦。但是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也绝不会需要其他人帮助。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带上你的监听器滚!”红蜘蛛从掌下挤出声音,又试图扭头避开这哄幼生体般的动作。
“否认,数据收集,并非监听。”
“你收集到了,现在滚出我的舱室,否则……呃!”戴着手环的手腕被声波另一只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细微的电流再次窜过,seeker将痛呼咬碎在齿间,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机体对外部刺激呈正向反应,温度有所下降。”
“正向反应?!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正向?!你瞎了吗?!”红蜘蛛差点给他一巴掌。
声波没有回答,只是贴得更近了,宽厚的机体几乎将seeker完全笼罩在影子里。他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滑进腿心,轻柔地探入了泥泞不堪的穴口。
“等等,你干什么……拿开!”
红蜘蛛的处理器一片混乱,想把手抽回来,但被电了多次的手根本没多大力气,声波牢牢钳制住了他。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当对方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个被玩弄得肿胀湿热的穴口时,一阵比电流更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全身。随着声波的手指更加深入,被强行进入的接口发出淫荡的水声,他能感受到更多的润滑液从被压迫的软金属间涌出。
“红蜘蛛,放松,我在帮你解决。”
普神哪……红蜘蛛听到这话根本没能放松,反而羞耻得忍不住想夹住腿,但声波的手还在自己的腿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会让同僚关系变成这样?下一步是不是声波就要把他的输出管塞进自己的接口了?
磁带机并不了解他的羞耻心,或者就算读到了也没有在意,继续控制着手指在湿热的接口内搅动。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引得seeker机体一阵痉挛。那只该死的手环还在继续放电,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寸寸搅碎。
“嗯!哈……停、停下……唔……”他再也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的呻吟,机体无意识地往声波那儿靠近,双腿因为不断绷紧而微微颤抖,从接口涌出的灼热油液几乎打湿了磁带机的手。
就在红蜘蛛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请求音突然在他的内线里响了起来,惊得他的处理器终于清明了几分。
该死,震荡波怎么又打过来了!这群机半夜都不充电吗?
红蜘蛛下意识就想去挂断,但突然想到,万一震荡波也跟声波一样直接过来了怎么办?
他抬头看了眼声波,对方看着他歪了歪头,护目镜上红光闪烁,情报主管肯定读到他的内线通讯了。他对声波比了个口型示意他暂停,按下了接通。
“红蜘蛛?收到请回答。手环监测到你的电荷积累和机体温度在过去十分钟内急剧上升,请汇报你现在的状况。”
“我…哈…”红蜘蛛刚张开嘴,仿佛是为了惩罚他的分心,埋在他体内的那几根手指就恶劣地转动了一下,刺激得他差点直接叫出声来。飞机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几乎要把织物抓破。
这个疯子!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在…⋯做噩梦,”他喘息着,拼命编造着借口,一边伸腿想去踹开声波,“只是……只是被吓醒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好在磁带机没再戏弄他,慢慢抽出了手,深蓝色的指尖还带着亮粉色的润滑液,看得红蜘蛛机体温度又上升了几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蓝色的机子爬上了他的充电床,膝盖抵开他的双腿,坐在了他腿间。
红蜘蛛烦躁地想推开对方,内线里震荡波又在发问,就在他分出注意力去应付科学家之时,听到了清脆的挡板解锁声。
seeker的处理器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输出管,尺寸惊人的柱体轻轻拍打着他一片狼藉的小腹,恐惧和羞耻席卷了他,甚至没听清楚震荡波在说什么。
“滚开!”
“红蜘蛛?”震荡波疑惑的声音从内线传来,“你在说什么,你那边有其他人吗?”
滚烫的巨物死死抵着湿软的穴口,轻轻地磨着,根本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渣的,声波真打算用输出管“帮助”他?!今天一定是普神跟他开的什么恶毒的玩笑,他其实是在平行宇宙吧?对吧?
“我……嗯……我没事!”红蜘蛛拼尽全力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感觉到输出管的头部正刮蹭着他敏感的接口软肉,“震荡波你、你是不是太闲了?!我才是领袖!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
“你的呼吸频率并不正常,我建议立即前往医疗室。”
“不需要!”红蜘蛛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因为刚刚声波按住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我都说了……哈啊……我都说了我没事!别来烦我!”
“红蜘蛛,你的拒绝不合逻辑,”震荡波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在红蜘蛛听来简直像是催命符,“如果不进行检查,我有权认为你的状态不适合执行明日的任务。另外,声波在哪里?我也监测到了他的信号波动。”
提到声波的名字时,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慢条斯理打开他的腿,将管子顶得更深。他被同僚像玩弄服务机一样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而他还不得不帮着向另一个同僚掩饰。
“他、他在……唔嗯!”红蜘蛛的眼角渗出了清洗液,他绝望地看着声波,眼神里满是愤恨,“他不在我这!你那破仪器……肯定坏了!”
“否定,我的仪器从不出错。”
“那就是……那就是干扰!”红蜘蛛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将他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交合时带出一阵阵令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不得不大声说话来掩盖那淫靡的声响,“总之,我现在要休息了!别再……哈啊……别再打给我!"
他猛地切断了通讯,舱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声,和那依旧没停下的、黏腻的水声。
“你的话漏洞百出,他会怀疑的。”
“闭嘴!呃嗯……”红蜘蛛简直想掐死他,但爽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毫无威慑力,“要做就快点……好难受……”
seeker的机体温度已经烧到了一个危险值,被撑开的接口分泌着更多液体,讨好地吮吸着入侵者。
蓝色的机子没有反驳,仍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缓慢节奏,每次顶进去都会再停顿一会儿,感受着seeker湿热的穴口因为快感和高热而疯狂收缩、吮吸他的柱身,然后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抽出来。
这种折磨简直是酷刑。
“唔……嗯……”
红蜘蛛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发疯。体内那些平日里只有他在自我抚慰时才会小心触碰的敏感点,此刻正被对方毫不客气地一一碾过、占有。
但他并不讨厌。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红蜘蛛想,威震天就不一样,每次跟他对接都是为了惩罚他,粗暴得像要在床上杀了他的空指,他曾经对对接的印象只剩下恐惧和疼痛。
但声波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
是的,温柔。这才是最让红蜘蛛感到恐惧的地方。
那根东西虽然巨大,撑得他小腹酸胀,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声波甚至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红蜘蛛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机翼。深蓝色的指尖划过翼面上敏锐的气流传感器,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线路直窜火种。
“别碰那儿……嗯……”
这太奇怪了,他的机翼平时连闹翻天和新星风暴都不给碰,seeker爽得全身发抖,原本紧绷的双腿无力地挂在声波的腰侧,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晃一晃。
“嘘。”声波伸出手,冰凉的掌心捂住了红蜘蛛想要呻吟的嘴,“隔音,记得吗?”
"唔唔?!"红蜘蛛瞪大了眼睛,抗议声变成了闷在掌心里的呜呜声。
差点忘了这件事。这简直是双重折磨,被堵住嘴意味着他连宣泄快感的出口都被封死了,所有的呻吟都被迫吞回肚子里,他要咬着舌头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掌心下的触感跟之前相比显得湿润,是清洁液和冷凝液的结果。声波垂下光学镜,月光透过窗户,在seeker因为快感而变得雾蒙蒙的蓝色光镜上投下一小片破碎的光斑,平时那张总是喋喋不休、充满抱怨的嘴被物理封禁后。他第一次看见红蜘蛛显露出了罕见的顺从,尽管是被迫的。
也许他们都已经改变了太多。
最后射在seeker体内的时候,红蜘蛛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手紧紧地抓着情报官的手臂在涂装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声波退出红蜘蛛体内,轻轻掰开他的手,好在过载后机体已经没那么烫了。
“红蜘蛛?”声波轻轻拍了拍他的面甲,飞机毫无反应,显然已经进入了强制充电。看来这一片狼藉只能他来收拾了。情报官叹了口气,轻轻抱起瘫软的seeker,出乎意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
在清洁时,声波内线传来振动,来自震荡波,他点开,只有一行字:[数据已经稳定。]
还好红蜘蛛不知道,否则绝对又要咒骂他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