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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于温彻斯特公学——这座古老的寄宿制顶级学府，此时已陷入一片昏沉。宽敞的寝室内，声调各异的鼾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响亮，仍在单人床上辗转反侧的Rishi Sunak此刻心绪莫名焦灼，他皱着眉，在一股发源于体内、更准确来说是下腹的难以启齿的热潮翻涌之下，他感到浑身都在干烧着，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这种感觉已不算陌生——失去独处自由空间的寄宿生活压抑着身体本能的冲动，令学期如刑期一般漫长难熬。然而，此前这种渴望却从未如当下这般强烈。
大口喘了些气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掀开被子，熟练地摸索着拿起枕边的眼镜起身戴好，赤着足，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绕过室友们的床，走向靠墙的那面厚重的穿衣镜前，忐忑而缓慢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光滑的布料从身上脱落到地板，露出略显单薄的胴体。月光透过玻璃窗穿过房间，一半铺在冰冷的镜面照出奇异的银光，另一半打在Rishi巧克力色的肌肤之上，令夜色中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不远处，室友的床铺方向传来一阵悉索声，Rishi的心脏迅速收紧，怦怦跳了起来，他屏息凝神，警惕地竖起耳朵捕捉卧室里的危险声音，在确认安全之后，他才放心地将目光转移到镜中的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还算俊美的、具有典型南亚裔特征的男生的脸，他直视着镜中自己一向明亮的深棕眼瞳——现在它们被隔离在镜片之后，流露出一丝迷茫，恍然间Rishi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很陌生，连自己也不再能够读懂他的所爱所想。
父母的话犹在耳边。母亲说：“Rishi，你和别人不一样。”父亲说：“你必须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比他们做得都好。”Rishi蹙眉，感到鼻头酸酸的：凭什么呢？他强行咽下喉头的哽咽，揉了揉发热的眼眶。
接着，目光下移——他的身体已初显成年人的外形，虽然比起周围的白人同学矮了些，也没那么强壮，但的的确确、很明显地是一具男性的身体。然而，再向下望去，平坦的小腹之下，定义性别的关键部位……镜中映射出的，覆盖在新生不久的毛发之间的，是一副货真价实的、属于女人的器官，与他的男性轮廓交映成一幅诡异而荒诞的画面。这是Rishi的秘密。没错，一个靠着生理特征完美伪装成男孩的女孩，一个在集体生活之中小心翼翼只为不暴露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的……怪物……嗯，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自己算什么人呢。尽管是已经被自己自虐式地端详了十几年的身体，它依然令Rishi感到一阵刺痛与屈辱。
而更荒谬的是，这种屈辱感与性饥渴奇妙地结合形成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驱动，一切委屈与愤懑被却之脑后，纾解需求成为当下唯一的刻不容缓。他抬起掌心已经浸出一层薄汗的左手，覆上锁骨，慢慢摩挲着向下滑，试图安抚到叫嚣着饥渴的每一寸肌肤，而右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沿着下腹的轮廓游走，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隐没在毛发内的阴蒂尖上，只是轻轻按压了几番，敏感的神经末梢便产生一丝稍微宽慰的愉悦，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需要一个男人。他想。当然，并不是指正躺在宿舍床上酣睡的男同学们，而是一个有能力将他的身体带到快感巅峰的、真正的男人——这个豁然开朗的直白念头不仅关乎眼下亟待解决的欲望，更带出了他混沌中又无比清明的自我意识。这份渴求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忍耐的阈值，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回想起两个月前那次瞒过了所有人的旅行：
巴黎的红灯区，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挑逗着Rishi的心弦。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不由得有些羞愧地低了低头，拽着衣角的右手也收得紧了些。今天一定要解决这件事的话，选择这个绝不可能有熟人的地方再合适不过了——脑海中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个完全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这次旅行并非全然出于冲动。忘记了从何时开始，这个计划就已然成为根植于他理性的大脑中无可动摇的执念——他要体验一场纯粹取悦自己的、忘记所有屈辱的、完整的性爱。“Rishi，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善意教诲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成为他沉重的人生之路上永恒笼罩的阴影。
就在他脚步虚浮地在街边游荡时，他看到了那个男人：很年轻，或许比自己只大了两三岁的样子，身上只穿了款式简单的白衬衫与黑色休闲裤，然而衬衫的扣子却解开到了肋骨以下，浓密的胸毛透过敞开的衣物若隐若现，他的身形并不算显眼，但棕色的卷发之下，面貌英俊得有些夸张。那人斜倚在路灯杆上，漫不经心地流露出由内而外轻浮却自信的性感，以及“我是来赚钱的”的高贵。
我是来消费的。Rishi想着，不由得明确了接下来脚步的方向，快速向那个男人（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男妓）接近。
那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衣着贴身得体且价值不菲的Rishi，他向Rishi挤了挤眼，口中清晰地吐出了一些Rishi听不懂的句子。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但Rishi表现得十分迷茫。男人顿了几秒钟，似乎在端详Rishi的面部轮廓。
“需要陪伴吗，年轻的绅士？”
“是……”
说完，Rishi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男人从容地向自己走来。
“你喜欢我用哪种方式服务？前面，还是……”他拖长音，暗示性地将眼神滑向Rishi的下半身，“后面？”
露骨的询问令Rishi的耳根瞬间充血蹿红，难以启齿……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回答这个问题。Rishi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上前挽起那男人的手臂。于是那男人引领着他，走向小路深处一面光线阴暗的墙下。
“这里没什么人。”
“好……”
Rishi的身体背对着墙，又把对方向自己面前拽近了些：
“Fuck me.”说完，Rishi感到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
男人倒很是熟练，没有多余的废话，抓着Rishi的肩膀让Rishi的背部抵在墙面，紧接着，用手轻抬起Rishi的下颌。Rishi没有挣脱，他怔怔地任由眼前男人的动作，甚至本能地轻微张开了嘴唇，这无疑是一种默许甚至鼓励。
法式深吻来得突然而强势，不给Rishi一点准备的机会。
“等等……”Rishi有些狼狈地推开男人，匆匆把眼镜摘下来收到口袋。
唇舌的触碰撩起一股奇异的颤栗，热流从敏感的口腔顺着脊柱被冲到全身，五脏六腑的神经都在随着这个吻律动。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男人把Rishi困在墙面与自己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一手撑着墙面，一手解开Rishi的衣服，用手掌略显粗暴地爱抚男孩的身子，在每一寸肌肤之上点燃灼热的欲火。
Rishi感到对方突起的下体抵在自己两腿之间，引起他小腹翻腾起一阵热流，穴口过电一般地抽搐着收缩，充血的阴蒂给身体带来强烈的空虚感。Rishi习惯性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这副器官对于亲密触碰的渴望叫嚣。
呼吸节奏不得要领的Rishi感到自己如同失水的鱼一般缺氧。他轻推对方的左肩，试图放缓对方对自己的攻掠，却被对方抬手按住了手腕。
“……”
那男人的手并没有过于用力，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完全压制了Rishi的自主性，仿佛他是享受的一方，而Rishi才是来卖淫的。
Rishi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认命地享受这激烈的快意。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长吻的结束，周身的神经获得舒爽的餍足，Rishi的心跳却未平复。
男人的唇舌开始向下游走，走过Rishi的脖颈、锁骨以及更多。双腿颤抖着发软的Rishi觉得自己马上要撑不住下滑时，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只用膝盖就顶开了Rishi并拢的双腿，用自己的大腿顶住Rishi下滑的趋势。触碰到Rishi腿根的一瞬间，男人似乎短暂地愣住了，流畅的动作中掺杂了一丝犹豫，仿佛是第一次对自己业务能力的自信产生了动摇。
Rishi的阴蒂隔着衣物贴到了对方的大腿。这是第一次，这个部位与其他人这样紧密的贴合，这让他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解开Rishi的裤扣，拽着外裤的边缘将它从Rishi的身上向下剥离。他在抽离大腿的瞬间，将Rishi的外裤脱到膝盖。粉饰着最深层次恐惧的脆弱面具被剥落，失去安全感的Rishi迅速重新合拢了大腿。他突然后悔了。
男人的目光扫过Rishi内裤布料之下平坦的三角区域，抬了抬眼皮——这一瞬而逝的微表情却被Rishi收入眼底。他突然很想哭，懊悔自己为何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到这里，以为对于陌生人的异样眼光可以毫不在乎。他想要推开对方，中止这场荒唐的交易，制止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羞辱。
但他晚了一步。男人已经把他仅剩的内裤也扯了下来。
完了。Rishi只有一个念头。
“唔……”
Rishi听到对方轻声惊呼，他绝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等待着男人被自己的身体震惊后假惺惺的怜悯，或者更糟糕的，居高临下的调侃。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Rishi料想的糟糕方向发展。男人迅速收敛了方才由于始料未及的意外带来的惊讶，取而代之的是重新评估客户需求的专业素养。
“别紧张……宝贝……”他把额头抵上Rishi的，故意曲解了Rishi的屈辱情绪，“我保证，你会舒服的……”
他屈膝跪地，把脸深埋在Rishi的腿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从口中吐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Rishi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啊……”Rishi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浑身一紧。
当男人的一只手抚上他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瓣时，Rishi已经几乎站不稳。
“如果撑不住的话，可以扶着我的肩。”
Rishi在获得了对方这样的许可之后，才如同获赦般迅速把手搭在他已低到自己下半身的肩上，屈身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刚结束了上半身攻掠的唇舌此刻开始专注在Rishi的腿间游走，不再有之前侵略性的粗暴强势，而是转为一种倾注了足够温柔、细腻的取悦技巧。
Rishi的身体被这过于陌生的感官刺激冲撞得剧烈震颤，尽管已经努力尝试着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从口中流出。
渐渐地，呻吟染上了一丝哭腔——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陌生的尊重感带来的感激情绪超越了感官刺激引起的纯粹愉悦，他压抑着哽咽，贪婪地品味着男人对自己的每一分温情。
一股强烈的快感冲过Rishi的小腹，他蓦地清醒，惊恐地收缩起身体，及时制止了失禁的热流。羞愧的情绪迅速将他淹没，他不敢想象如果事情发生了……他身下的男人会怎样想他。
男人或许察觉到了，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将唇舌与这具刚刚痉挛过的身体分离。
“啊……”
突然的疼痛令Rishi忍不住惊呼出声。男人的手指抵在他紧致的穴口微微僵住——Rishi好像完全没有放松这里肌肉的经验。
“第一次？”
“是……”
男人起身在口袋里摸索。Rishi有些局促不安，生怕接下来会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但很快，他掏出了一支润滑剂。
“开过封……不介意吧？”
Rishi摇摇头。男人挤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手指并未触碰管口，但液体精准落在他的指尖。然后，他将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探到Rishi的腿间。最初冰凉的触感让Rishi抖了一下，但随着对方手指的涂抹，他感到接触之处泛起奇异的温热。具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令Rishi呼吸急促。
“放松……”男人耐心地引导着，“你在收紧。不是这样……向外……张开……”
“呃呃……痛……”
在男人的经验丰富的指导之下，Rishi终于将他的手指纳入体中，但扩张时的异物感还是令他不适地哼出声。
“别怕，宝贝，它没那么脆弱……”
Rishi终于感到没那么痛了，陌生的松弛感给他带来更多期待。
男人将手指抽出。
“最好……能全部脱下来。”他试探性地询问Rishi，环顾了一下静谧无人的小路，“你能接受吗？”
Rishi咬紧下唇，横下心点点头。
刚才被脱到膝盖的裤子被完全脱下放置到一边。现在，他的上衣敞开着脱落到手肘，下身不着寸缕，肩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男人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欣赏着他亲手造成的香艳画面。
“天……你太美了。”他感叹，完全没有一丝矫饰的迹象。
Rishi惊讶地睁大眼，他甚至有短暂的一刻幻想过这个男人的赞美是出于真心而非虚伪的表演。但无论如何……已经很好了。他无意识地扬起一丝甜蜜的微笑。
那男人解开裤链时，勃起状态完全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Rishi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看着男人熟练地单手撕开保险套的包装，穿戴好。紧接着，Rishi就感到硬物被它的主人扶着顶到自己的穴口。
男人弯下身，右手抬起Rishi的左膝靠在自己的腰侧。
“唔……”
突然的失去重心让Rishi险些摔倒，但男人及时扶住了他。
这是什么样的画面呢。Rishi闭上眼睛想象着由此经过的路人视角看着他们这对野合的身影，这想象莫名令他更加兴奋，他使用男人刚教会自己的技巧努力配合着对方的进入。
“对，就是这样。你很勇敢。”
对方鼓励着Rishi，在Rishi终于纳入他的全部之后，渐进地抽动起来。随着他不断撞击，酸胀的部位逐渐发热，舒爽和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Rishi静静地感受着男人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内心漾起莫名酸楚与迷恋的情绪。
“唔……”
剧烈的刺激从一个奇异的撞击点炸开，不受控的呻吟从Rishi的口中流出。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Rishi感到自己越来越接近令人期待的时刻。终于，在某一次用力的挺进下，Rishi被送上巅峰。高潮的痉挛令他大脑完全沉浸在这一刻的享受之中，甚至没有意识到男人慢慢从他体内抽离。
男人将Rishi的腿放下，失去支撑Rishi脱力地滑坐到地上，屈起的腿大开着，所有关于暴露的羞耻都暂时被他抛在脑后，他甚至觉得，这副身体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是真的。
他闭着眼静静回味着。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男人安静且礼貌地站在一边，似乎在等待什么。这时，Rishi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付钱。他迅速地窘迫起来，羞耻感甚至超过了刚才暴露的时刻。他慌慌张张地捡起裤子，掏出精致昂贵的钱包，抽出几张面值不菲的崭新法郎，顿了一下，又继续抽出一些。他把厚厚一沓纸币献给那个男人，男人接过钱，并未点钞，而是熟练地单手将一沓对折装入口袋，从他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他对这份报酬十分满意。于是他又掏出一张卡片递给Rishi。
“如果您还有机会来这边，有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希望您在巴黎玩得开心！”
说完，他向Rishi告了别，转头离开了这片僻静的角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不带一丝留恋，只留下最后礼貌的疏离。
Rishi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他终于清醒，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他自己，一个见不得光的买春者，竟然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想要……讨好他。他重新戴好眼镜，卡片上的字迹变得清晰起来：一个电话号码，落款只有手写的一个名字，Emmanuel，字体缱绻暧昧。他匆匆穿上裤子，捡起被Emmanuel随手扔到地上的保险套包装纸，一边将它揣进口袋，一边自嘲地想Emmanuel的口袋里应该装了至少一打这个东西。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时候，Rishi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镜前的地板上。如果室友发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他就完了。但他此刻像是一个沉迷于即时满足的瘾君子，无法停下手里的动作。自慰还在继续，他想象着此刻按着自己阴蒂的是Emmanuel的手，毫无意外地获得了高潮。
伴随着痉挛结束的却是小腹的一阵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淌到Rishi的手指，Rishi惊恐地抬手，对着月光仔细识别。深色的……他感到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深红色的……血。他颤抖着摸向腿下的地板，湿的。
恐慌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临刑前的死囚，在残忍的月光下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