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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师生前后辈上下属居然可以一次性满足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10,72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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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334

【义炭】鬼妻

Summary:

summary:新生的鬼王是前水柱富冈义勇的幼妻。
富冈义勇将会满足他所爱之人的一切愿望,包括在那两口稚嫩的穴中灌满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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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滑铲完了吧!写了之前就超级想看的鬼王炭治郎变成小正太舔师兄鸡 低俗且泥塑 非常个人向的产品理解 为了家父操人方便我把他另一只手接回来了
谢谢揪诺 猪儿和卷卷三位天使女孩的陪伴 看着我那段时间早九晚十还哄着我写真是太感动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富冈义勇是被大家请回水宅的。

自无惨死后,大家都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这跨越成百上千年的诅咒终于被日轮刀化解,最终暴毙在阳光之下。无惨虽然死了,但是灶门炭治郎却被迫接受了无惨的意志,成为新一任的鬼王。但好在这个孩子有一颗善良的心,又或许神明也看不下去这场闹剧,让所有因为保护他人而死在鬼的獠牙之中的人们将炭治郎唤醒,使他如同过去自己的妹妹一般不害怕阳光,也没有吃人的欲望。
真是可喜可贺。所有人都在内心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沉浸在诅咒结束的快乐之中,但是这场欢笑并没有灶门炭治郎的身影。他被送回蝶屋的第二天就躲了起来,最终还是靠祢豆子才知道他躲进了富冈义勇的水宅之中。

这一躲就是三个月。

在这期间,富冈义勇忙于慰问逝去的鬼杀队成员的家属和养伤。或许应该庆幸,这场战斗后虽然元气大伤,但好在四肢健全,除了反应能力和速度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外,其他都别无大碍。或许剑士的体格确实比常人好上十几倍,三个月的时间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内伤也快治愈。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渡鸦带来了炭治郎已经躲在水宅许久的消息,嘱托他务必要快些赶回去。这个消息让富冈义勇不得不趁着医生的不注意,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宅邸。
-
富冈义勇拉开了和纸与原木制成的拉门,慢慢地向里走去。
按照愈史郎所说,这三个月内无论是谁炭治郎都不愿意见,甚至包括祢豆子。有些人都猜测炭治郎已经不在水宅中,但愈史郎每次将采血的仪器放在门口时,过几秒就会出现一只灌满鲜血的提取瓶摆放在远处。没有人拿得出办法,所以他们将希望全部压在了前任水柱——富冈义勇的身上。
富冈义勇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派上什么用场,但他内心清楚,在得知炭治郎变成鬼后竟然将自己关了三个月之久时,他的心脏切切实实地痛了一下。按照愈史郎的说法,当下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用这份师兄弟情谊将自己的师弟找出来。

富冈义勇站在自己寝间的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鬼的气息很淡,几乎感受不到存在,使他觉得有些许奇怪。这股气息完全不像是鬼该有的,甚至让他觉得很熟悉、亲近。一瞬间,衣橱的门被拉开,富冈义勇捏着刀柄向里望去,就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缩在他队服做成的小窝中,短短的手臂抱紧了蜷缩一团的身子。
面前这个目测十一二岁的孩子脸被长长的乱发遮着,里面的空间暗暗地,只有少量的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让义勇勉强可以认清楚这个孩子是谁。

“炭治郎。”
肯定地唤着对方的名字,而炭治郎只是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衣服堆里。怯怯的眼神从发丝的缝隙中望去,看着富冈义勇神色不明的脸。男人将握着刀柄的手松开,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面前的孩子,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去见别人?就连祢豆子也不肯见……”
他说话的语气很硬,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前任水柱在责骂这个可怜的孩子。炭治郎的鼻尖动了动,随后低低的“唔……”了一声。空气里没有愠怒的味道,年幼的鬼王坐在衣服里,好像是心虚一般不敢再偷看富冈义勇,继续缩在衣堆里不肯出来。
我不是哄孩子的料啊。富冈义勇想。但还是大着胆子凑了过去,伸出手,轻轻地撩开遮住那张脸的深红色长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发型不适合你,眼睛都被遮住了。”
他轻轻地说,揉了揉男孩蓬松柔软的发顶,视线直直地端详炭治郎的脸。那是一张稚嫩的脸,脸颊的肉很多,像是婴儿的脸颊肉,皮肤依旧是健康的麦色,只不过比之前更白,也更细嫩一些。而那双眼睛——富冈义勇看到的时候简直是打从内心的怔楞。粉红色且泛白的眼睛,里面有着野兽般尖锐的束瞳,底下翻涌着让所有人恐惧的力量。
这就是鬼王的眼睛,只需要看一眼就会内心感到恐惧与戒备的眼睛。

炭治郎甩开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将自己的眼睛又一次藏在了头发后,整个人都躲在了衣服里,这下连头也不肯露出来了。完蛋,刚刚不小心体现出害怕的心情了吗……炭治郎的鼻子这么灵敏,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啊。富冈义勇在内心叫嚣,自己漏洞百出的哄孩子技巧最终还是败给了面前的小炭治郎,当下又得从头开始哄了。
在富冈义勇急地冒汗时,炭治郎的声音又从衣服堆里传出,磕磕绊绊的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甚至有一些字还说不准确。

“可是、偶不是、人……”
“你又没吃人,还救了很多人。”

“偶不是人。”
灶门炭治郎执着地重复着短短的话语,无论富冈义勇说什么,都用这句话回复。现在富冈义勇都想把叫自己回来当幼师的愈史郎和祢豆子叫过来求助,这到底该如何沟通啊?前水柱的内心从师父教育时的心如止水到被面前的小男孩搅得波涛汹涌,就差一个浪花把他拍死在岸上。

哄孩子的事情果然还是一大难题。
富冈义勇在内心肯定。

他陪着炭治郎在小小的衣橱里坐了一会儿,时间在此刻仿佛静止,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很轻,若不是仔细竖起耳朵去辨别,都会担心对方是否还待着这里。富冈义勇陪着自己的师弟,在此刻居然有了“一切都过去了”的感觉。此刻的状态已经多少年没经历过了呢?自从当上水柱的每一天,不、自从选拔大会中活下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吧。
他将手放到了那堆衣服的顶端,轻轻地拍了拍。

“你的状态还算好,那我就先走了。”
“保重。”
富冈义勇起身决定离去,还没抬脚就感到羽织被一股力量抓住。他回过头,便是小男孩的一只手抓着他的羽织下摆,而那双如野兽一般的瞳眸也沾染上了一丝湿润和委屈。漂亮的眼睛乞求地望着富冈义勇,就是那种小孩子撒娇,求自己最喜欢的人可以给自己买糖果吃的眼神,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感。
某个男人彻底地石化了。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在炭治郎眼神下存活,嗯对,绝对不是自己溺爱师弟……他尝试用手遮住发射过来的撒娇光线,却没过几秒就败下阵来。想让我再陪陪你吗,炭治郎?他的语气依旧是淡漠的,但捏住羽织下摆的手却是愈发收紧,再收紧。

就算在过去是长男,当下也只是一个会撒娇的小孩子啊。
富冈义勇将捏着羽织的小手一点点扯开,随后弯下腰将幼男抱在自己的怀里,像小孩子一样耍赖似的和炭治郎一起栽倒在衣服堆成的小山中。灶门炭治郎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躲开,只是伸出手紧紧地环抱住师兄的脖子,面前的味道也完完全全都是富冈义勇的味道——让人熟悉的,亲近的味道。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炭治郎。”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恶鬼需要我们去工作了。”
他说着,对着炭治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一个“一切都不用再担心了”的笑容。
-
富冈义勇选择和炭治郎睡在一间屋子里,首先是炭治郎实在是太黏着他,无论富冈义勇到哪里,脖子上都会挂一个炭治郎小挂件。变成鬼之后的师弟心理年龄或许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与眼前的外表相比稍微小了一些,于是男人也很快接受了自己得带孩子的事实,乖乖照顾起这个外表可爱软萌实际上是鬼王的师弟。
另一个原因是灶门炭治郎总是皱着眉头呜呜地叫唤,一两天都是这样,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让人担心不已。作为长辈的富冈义勇自然放不下心,反正炭治郎很乖巧,和自己睡一间房间也没什么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但日轮刀还是被摆放在了枕头旁。

富冈义勇在内心默默祈祷,随后闭上眼陷入梦乡。

炭治郎的床榻在义勇的旁边,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随着时间渐渐均匀,年幼的鬼王终于坐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帅气男人。他咬紧自己的下唇,直到血丝顺着唇角滑下滴落在床单上,两个巨大的字在脑海中压下来,像是两座大山一样让他喘不过气——

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这个念头自从炭治郎变成鬼之后愈发浓重,直至现在,已经几乎控制了灶门炭治郎的整个大脑。不可以看见其他人,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不可以……不可以吃人!炭治郎躲在水宅里的每一天,都将自己蜷缩在每一个照不到阳光的角落,努力靠睡觉来缓解越来越重的饿意。
鬼王的身体终究和其他鬼不一样。睡觉没有用处,吃人的话绝对不可以……如果鬼需要进食人类来恢复体力的话,那进食人类的体液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呢?

例如精液。
灶门炭治郎用血鬼术让义勇陷入更深的沉睡,这个血鬼术和魇梦的招数差不多,只是醒来的条件没有那么苛刻罢了——正好方便小鬼王偷偷从师兄那里榨取食物。
放心大胆地从被窝里爬出,炭治郎身上的和服还是之前少年体型的,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从领口处露出一大块白皙的身体。他从床尾钻进被子中,小小的身体趴在师兄的腿上,手指一点点拨开富冈义勇的睡衣,直至被撑到鼓起的亵裤暴露在眼前。明明没有勃起就如此有分量,像是怪物一般的大小……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对着面前恐怖粗长的阴茎发愣。

气味很浓厚,食物的气味……炭治郎面对着这根尚未勃起的阴茎咽了口口水,随即伸出手上下套弄着。鸡巴在正太柔软的小手中渐渐充血挺立,直至在炭治郎面前完全勃起胀大,直挺挺地竖立在灶门炭治郎的眼前。富冈义勇的性器和他的那张冷漠漂亮的脸实在具有割裂感,正常人都无法把小鬼王眼前这根狰狞粗大,青筋虬结的阴茎和那张俊秀脸蛋联系起来。
虽然心智是小孩子,但是渴望吃饭的心还是相当纯粹。炭治郎一直都很尊重要吃进嘴巴里的食物,面对眼前的鸡巴也是如此。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凑了上去,软软的脸颊肉蹭着师兄的阴茎,不过一会儿就被前端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戳得亮晶晶的,半张小脸都沾满了富冈义勇的味道。

唔……好饿,好想吃到更多的……想要从义勇先生这里吃到更多的……
小小的炭治郎脑袋已经被富冈义勇身上的味道和这根勃起鸡巴搅到大脑发痴,小鬼王只是想吃饭而已,如果是义勇先生的话,或许就会原谅他这般粗鲁的行为吧。炭治郎更加放任自流的行为,从原本只是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到用湿软的小舌头舔过柱身,笨拙又自然的样子不像是舔吃自己师兄的阴茎,而是一根甜滋滋的冰棒。
粗糙的舌面从末端向上滑去,摩擦的时候甚至可以感到自己面前的阴茎正在轻微地抖动。湿热的舌尖仍细致的一点点沿着青筋纹路舔舐,连两侧囊袋都不放过,直至舔得柱身被舔至泛着水光,炭治郎才努力张开嘴将面前的巨物含入口中。

只是含进去小半根嘴就酸得流口水,津液慢慢地沿着嘴角流到下巴,炭治郎在内心里又着急又怕富冈义勇醒过来。唔……怎么办,完全吃不下去,太大了,义勇先生味道好浓,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要坏掉了……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差一点被嘴巴里的性器呛了一下。
没办法,他只好在被嘴里的阴茎被插到窒息前乖乖将“食物”吐出来,整个人又趴在师兄的腿上,张开腿用腿心磨师兄大腿上鼓出来的肌肉,同时加倍努力地放松脖子,轻颤着继续慢慢地把性器含得更深。
灶门炭治郎的口交绝对算不上好,可以称得上一团糟。就算努力收好牙齿,在吃鸡巴的时候尖锐的牙也会不小心划过柱身。不过这并不影响睡梦中的富冈义勇的阴茎在正太的又湿又软嘴里硬得发痛。不得要领地吞含让黏糊液体遍布的顶端不时戳得两颊鼓起,就算嘴角酸痛到无法感知水液滑过,可爱又勤奋的小鬼王却依旧在卖力地吞吐,等待自己耕耘的成果……

而富冈义勇这边就没有这么风平浪静了。
-
“炭治郎……!你在干什么?”富冈义勇在梦里大声对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师弟大喊,想伸出手将只穿着一件他的羽织蔽体的灶门炭治郎推开。但触碰却和调情一般,柔软的身体像一条小蛇一样顺着富冈义勇的手臂向上攀去。不对……根本不对吧!为什么炭治郎会这样、血鬼术?富冈义勇脑袋飞快地运转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此刻正柔媚望向他的,如同烈焰般的红色眼眸。

是梦?
在内心松了口气,随即立刻在心中扇了自己一巴掌。

就算是梦也不可以梦这种内容啊!?
对比自己小六岁的师弟做这种春梦,富冈义勇你的色欲因为工作终于结束而无法压制了吗……前水柱非常认真地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个性压抑患者。而跨坐在他身体上的灶门炭治郎却因为他的冷漠委屈得不行,富有肉感的屁股和大腿在富冈义勇的腹肌上磨了磨,才终于让面色凝重扭曲的年长者回过神来。
炭治郎,你先听……富冈义勇尝试协商,但是披在灶门炭治郎身上的那件羽织已经因为刚刚的动作滑落一半,带着疤痕却又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麦色身体映入眼帘,轻微鼓起的胸部点缀着浅褐色的乳晕。炭治郎的身体并不是非常健硕的类型,精壮的同时有着漂亮的曲线,让人看一眼就暗自惊叹。

富冈义勇咽了口口水。

神明啊……我相信您的存在了,要是面前的师弟是判断我能否上天堂的挑战的话,那您实在是太折磨我了……炭治郎闻到富冈义勇身上有着“隐忍”的气味,委屈的小狗脸立刻变得开朗起来,粗糙的掌心握着富冈义勇的手,随后一把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隔着师兄的掌心教对方如何揉捏。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富冈义勇像是被雷劈了般想收回,但自己的身体却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师弟用他的手玩弄自己的胸乳。
炭治郎是内陷乳,乳晕也比普通人大一圈,富冈义勇看着内陷进去的乳尖被他的手指拨弄、揉蹭,直到最后立起小小的奶尖。炭治郎的声音喘的太色,平时开朗健气的声音在此刻被灌入了蜜糖,每一声喘息都让富冈义勇的耳尖通红至脖子。
剑士灵活的手此刻正在玩弄着鼓起的小奶,富冈义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早已勃起,在炭治郎的屁股后面狰狞地翘着,而腹部湿漉漉的一片,全是师弟流出来的淫水。

“炭治郎……”你要是现在收手的话还来得及。
富冈义勇没说完下半句话,又被眼前的春景给色到差点晕倒在床上。炭治郎撩开遮住自己胯下的羽织,翘起的性器后面有着一口女人才会有的软穴,此刻正被磨得泛红。略微充血的小阴蒂突了起来,而下面小小的穴口正空虚吐出一点爱液。

等富冈义勇回过神,那口初次见面的小逼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亲密地与他打招呼。
“唔……”灶门炭治郎整个人坐在富冈义勇脸上,腿心对准师兄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将对方当作自慰玩具一般骑。鼻梁骨蹭着肿胀成一颗小石榴籽的阴蒂,只是轻轻地蹭弄就从穴口吹出一大股水,仿佛要将可怜的富冈义勇淹死。虽然做了很多年的纯情处男,但他的悟性惊人得快,立刻张开嘴用粗糙的舌面划过敏感的阴唇,灵活的舌尖已经刺戳微开的屄口。富冈义勇咬了咬肉鼓鼓的阴唇,在如愿听到色小孩的呻吟声后继续吞咽着女屄流出的淫水。
炭治郎被这种带着恶意兴致的惩罚弄得很不舒服。饱满的大腿威胁式地夹了一下下面的脸,却立刻被对方甩手扇了屁股一巴掌。唔、……!随着一声惊叹,富冈义勇才将舌头顶进女屄,反复戳弄着湿热的小批。灶门炭治郎像是一个破掉的水袋子,被师兄恶意报复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地被对方按在脸上乖乖付出勾引年长者的代价。只要稍微想跑就会被扇屁股,小阴蒂被牙齿恶劣地轻磨着,甜腻的水几乎沾湿了富冈义勇整张脸。

直到炭治郎尖叫着高潮,才被富冈义勇放过。整个人抖着小腹和大腿根狼狈地从男人的脸上爬下来,那双如同烛焰般火红的眼睛笼罩着水雾,头发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散落下来。
散发的炭治郎……意外的很可爱呢。

好想再把他搞哭。
富冈义勇内心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随后立刻为自己下流无耻的行为唾弃。刚刚的事情可以算是对“炭治郎”不尊重兄长的惩罚,而当下,富冈义勇实在是没有理由为自己开脱。是梦也该差多了吧……富冈义勇闭上眼睛在内心默念清心咒,却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
等富冈义勇睁眼时,就看见他的师弟将逼对准了他勃起的性器,随后就着他惶恐的视线,抬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
富冈义勇在这个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色的眼睛望着木质的天花板,有着些许的恍惚。

自己刚刚在梦里到底在干什么……?炭治郎可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师弟,是他可以舍弃性命保护的珍贵之人,而自己居然在梦中对这个孩子做了这种下流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没有分寸。富冈义勇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下的皮肤红得发烫,每一寸感受到温热触感的皮肤无不在提醒他:你在梦里因为炭治郎鸡巴硬得发痛,还差一点把对方操了。

还有,富冈义勇你其实对他也有着不同于师兄弟的情愫吧。
这个想法冒出头时,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他尝试用呼吸平复自己如同一团乱线的思绪,但每一口灌入肺部的氧气都像是浸满了春药,口腔里好似出现了刚刚梦中吃师弟的逼时,那甜腻诱人的味道。裤子好像湿漉漉的,难不成是因为刚刚在梦里高潮了吗……

对不起啊炭治郎——
富冈义勇扭头向身旁的床褥望去,却发现那块本该鼓起的被子却皱巴巴地堆在一起,而自己的被子中却有着细微的响动。男人大惊失色地一把拉开自己的被子,就看到自己寻找的人儿正趴伏在他的大腿间,双手扶着再次勃起的阴茎,软软的舌头正在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小孩子的脸上和身体都被浓稠的白精弄得一塌糊涂,炭治郎在师兄呆愣的目光下将精液吃得干干净净,随后抬起眼睛将头歪向一旁,完全是一副“怎么了嘛?”的无辜表情。

和我出生入死的师弟在对我的鸡巴做什么啊!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都烧了起来,血液如同沸腾般滚烫,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灶门炭治郎兴奋,还是中了对方的血鬼术。但在当下,富冈义勇只能呆呆地看着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师弟一点点将脸上的精液舔尽,像是一只正在洗脸的猫咪。幼童小小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是那么柔软,每看一眼罪恶感就放大几分。
男人立刻紧闭双眼,在内心里对天上的同事挨个道了歉。直到道歉到还活着的同事时富冈义勇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该把炭治郎从身上推下去。

“炭治郎,不可以做这种……”
他的狠话还没有说完,身上的孩子就撩起自己过大的衣服将下体全部露出,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阴茎和腿缝间那还在流水的稚嫩女穴就这样暴露在视野中,富冈义勇发感觉自己的脸绝对烧成了一个番茄,话也因为面前的春光戛然而止。
炭治郎抬起腰,想将自己的小批贴在对方的阴茎上磨蹭,却被终于回过神来的富冈义勇给一把捂住了逼,两个人的童贞也就此守护住了。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将自己的童贞献给师兄啊!

富冈义勇对着年幼的鬼王惊慌失措。

首先是因为炭治郎当下是鬼王,如果听不进去话或者忽然暴怒失控的话他无法确定自己能否保护剩下的人,其次是他发现自己难以动弹,而炭治郎一抬腰就将他的手指插进早已被磨到湿软的女穴里。

身体被控制,富冈义勇就算用尽浑身的力气,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被性欲烧坏脑袋的小鬼王用他的手指当作玩具自慰。手指在穴内来来回回的抽插着,从女穴吹出的淫水几乎流了富冈义勇一手,剑士的手指有着长期把握刀柄的粗糙厚茧,在肉穴中磨过的每一寸都让小孩子形态的炭治郎软了身体。
小孩子的体温会更高一些,湿热的穴吸吮着手指让那张稚嫩的脸绯红一片,富冈义勇无论怎么说、怎么哄都没有用。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粉红色的眼睛本该是野兽一般闪闪发亮,但此刻却因为穴里的手指而爽到眯起,紧接着便是呜咽着高潮。
富冈义勇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炭治郎的鼻尖传来血的味道时才反应过来。绷带下的伤口因为过度紧绷而裂开,淡红色的血慢慢渗透缠在腰部的纱布。炭治郎的眼睛顿时瞪大,解开血鬼术的瞬间躲到了富冈义勇看不见的地方,只留下师兄一个人爬坐起来,用呼吸法止住伤口涌出的血液。

血止得很快,但富冈义勇的心一开始就没有放在这上面。他左右回顾,却没有看见刚刚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身影。掌心和身上还残留着炭治郎流出的水液,或许是变成了鬼,所以性欲也变强了吗……富冈义勇尝试着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这些解释对他有什么用处呢?

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诱奸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当下可以依赖的人少之又少,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乘鬼之危,仗着师弟不清醒又或者思绪不成熟而用着那份年长者的温柔将对方哄骗。要是自己的道德底线更低一些,那是不是会在炭治郎要骑上来时将对方狠狠贯穿,将自己那根肿胀硬挺的阴茎插进不听话孩子的幼女逼里。
黑色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看不出思绪的蓝色眼眸,它们看起来是如此平静无波,却在深处涌起了滔天巨浪。富冈义勇叹了口气,扭过头看着战战兢兢跪坐在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朝他伸出了手。对方的脸上都是湿热的眼泪,混着过长的发丝粘在脸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男人将他的师弟抱在怀中,一点点地拍抚着对方的背,如同怀中抱着的是他最重视、最珍惜的事物。
红棕色的长发又遮住了那双眼睛,富冈义勇伸出手将它们全部撩到炭治郎的脑后。此刻的他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看这双眼睛都不重要了,无论自己怀中的人会蕴含多么强大的力量,但在此刻,对方也仅仅是一个会在兄长怀中因为内疚大哭不止的小孩子。

对方也仅仅是他的灶门炭治郎。

“富冈先生,对不起……我、好饿,但是……呜……我不可以吃人……”
“我不想……我不想成为鬼……对不起……”
灶门炭治郎在富冈义勇的怀里大哭,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无数个委屈和孤独都哭得干干净净。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身体中居然有着无惨的血液,只要他还存活一天,那这个诅咒就会永远不止地持续下去。灶门炭治郎或许会因为鬼而得以永生,但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又该怎么办?

那些对他无比重要的人终究会离他而去,而他只能持续着这个诅咒,心怀愧疚地活下去。如果再不进食,他可以确定自己又会变成最开始那副恐怖癫狂的样子。

不想失去理智,而他的潜意识已经帮炭治郎做好了决定——去依赖自己最信任的师兄。当下的饥饿已经有所缓解,理智回笼时灶门炭治郎才意识到自己对敬爱仰慕的师兄做了什么。比起羞愧更多的是委屈,或许还有富冈义勇没有伸出手推开自己时,那一丝丝窃喜。情绪都凝结成了涌出的泪水,伴随着呜咽声落下,眼泪明明是那么沉重的东西,此刻又显得那么轻松。
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被抱在富冈先生怀中,灶门炭治郎也说不出来。但在此刻,他只感觉自己所有放肆无礼的情绪都被这个如同泉水一般的怀抱包裹,直至平息。

“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情感呢……炭治郎?”
富冈义勇喃喃自语,也被怀着的孩子听得清楚。

“如果只是需要进食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但是,你对我又是什么情感?”
终于说完了这句压在胸口上的话,但富冈义勇并没感觉多轻松。他应该早就喜欢上这个孩子,可能是在雪地中的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无论哪种解释都如一块巨石砸入他如同死水般的内心,激起层层涟漪。

富冈义勇不想再被保护。
富冈义勇也想去保护和帮助他重视的人,哪怕会献出一切。

说说看吧炭治郎,我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你,而你又会给我什么样的回答?

“……”
回应他的只有良久的沉默。这个问题或许太沉重,现在的两人一位湿着女穴一位硬着鸡巴,确实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好时候。富冈义勇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在此时得到最终的答案。

“您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我对吗?”
富冈义勇低下头,这句话炭治郎说得很顺利,或许在对方的心中已经演习了千百遍。他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低下头时,那个孩子的脸颊依旧沾满泪水,却给予了他一个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炽热又温暖。

“如果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富冈先生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把我杀掉哦。”
“因为我只会相信富冈先生……我喜欢您。”
喜欢到分不清食欲和爱欲,喜欢到分不清仰慕和爱恋。但是炭治郎无比相信,富冈义勇会握起日轮刀将这个诅咒画上它该有的句号,也相信对方是那么爱着他。对于灶门炭治郎而言,富冈义勇早就是远超于“救命恩人”的存在。
那份在雪地中无法偿还的恩泽,就算让炭治郎以身相许,成为富冈义勇的妻子也在所不惜。

“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已经是一个怪胎了吧?说了这么多奇怪又自私的话。”
“请不要再让我……”孤身一人了。
炭治郎的话没有说完,鼻尖却传来浓郁的味道——“喜欢”与“占有”的味道。富冈义勇的表情依旧是如往日那样平静甚至冷淡,但是将炭治郎圈固在怀中的手又是收得那么紧,仿佛要将怀中的孩子勒至窒息。
情绪的味道让炭治郎头脑发昏,还在被情欲控制的大脑直接死机,完全无法处理当下的情况。怎么回事……为什么义勇先生身上会有这种味道呢?

难道对方也像自己一般喜欢着他吗?

答案是那么显而易见。
吻落在了鬼王的额头,湿热又虔诚。富冈义勇捂住了那双灵动的粉红色眼睛,暂时没有那个勇气和这双尚且天真无邪的眼眸对视。

毕竟后面他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可以让我来扩张吗,别自己骑了。”
“两根手指的话我的鸡巴是插不进去的。”

富冈义勇,你就承认吧。
你就是看到师弟年幼的脸和不负责任的告白时,鸡巴会更硬的大变态。
-
炭治郎在富冈义勇的怀中靠着喘气。他们上半身是那么温存可爱,而目光下移,富冈义勇的三根手指还在灶门炭治郎的逼里进进出出。没发育完全的前端连精液都射不出来,只能随着软穴中手指的抽插尿出透明的水液。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小穴要被师兄扣坏了,又肿又痛还不停地张开指缝将穴肉撑开撑大,整个人像个破掉的小水袋子一样只会流水。
富冈义勇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轻轻地吻上了对方的唇角,却被小孩子捧着脸主动地将唇舌送上来吃。他们的接吻是青涩的,像一颗尚未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试探与期待的气息。义勇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任由炭治郎像小狗一样舔吻着他的薄唇,直至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时才张开一条小缝,任由怀里的小孩亲吻自己。

在亲吻中,富冈义勇近距离地去观察着炭治郎的眼睛。人类的时候,炭治郎的眼睛要比当下更加湿润漂亮,在处于的那片雪地中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赤红而温暖。而自己的心好像也因为那双漂亮的眼睛而烧得沸腾起来,每一次对视,每次相处他都会感受到别样的情绪。现在看来,或许自己早就是被这双如同赤焰般的瞳眸所虏获了啊。
他小心翼翼地对待着怀中娇小的孩子,并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鬼王,仅仅因为怀里的人是他的灶门炭治郎。

但在当下,富冈义勇看着怀中娇小的身体,怀疑自己的鸡巴完全操进去的话,绝对会将对方的小肚子给捅穿。

“炭治郎,乖孩子。听我的话,变回之前的样子好不好?”
他哄着灶门炭治郎,但是炭治郎听到变回去这几个字时却摇了摇头,固执地想要富冈义勇操进他的小穴中。并不是不能变,而是变大的话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好不容易吃到肚子里的精液可没办法维持那么久。
富冈义勇在内心翻江倒海,再次开始向天上失望看着他诱奸幼童的同事们道歉。小鬼王嗅到了忍耐与犹豫的味道,内心非常不爽,一把将富冈义勇推倒在床上后自己用手指掰开阴唇就坐了下去。早就硬到发痛的紫红性器狰狞地插入幼男的小穴里,每吃下一点都让炭治郎大脑发白,像是烟花炸开一样。

好痛……好痛!太大了,完全不可能吃进去的……当小幼男惊慌失措的想爬下来时,腰窝却已经被一双粗糙的大掌扣住,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摁,留在外面的一截阴茎被完完全全地操进了炭治郎的幼女逼里。好大……好胀,灶门炭治郎几乎被插入女穴中的阴茎而高潮至痉挛,忽然夹紧的肉穴把同是处男的师兄夹的低喘一声,随后一个巴掌就落到了小孩子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指印。
原本龟头只是轻轻地蹭在肉穴内的敏感点,只有呼吸所带来的酥麻和轻微的胀感,而现在则是完全被鸡巴撑开了处女穴,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剐蹭过,龟头几乎顶到了这具身体的宫口,只是呼吸就撑到让人想吐的程度。

未经人事的小孩子直接被插的高潮,脑子几乎是快被鸡巴完全操进来而宕机,稍微动一下整个人都抖得厉害,穴内吹出了一大股热流,全部浇在被嫩肉绞紧到堪比榨精的鸡巴上。富冈义勇感觉鸡巴被夹的舒服,先前还一副上位者模样的孩子被自己鸡巴奸到高潮,闷在胸口的气还没消却又觉得有点暗爽。

“别夹。”
这是说不夹就不夹的事情吗?!炭治郎才没工夫理他,整个人都在努力抬起腰让逼里的阴茎少吃一点,但在被发现小动作后狠狠地又被按进去了。完全是自食恶果,灶门炭治郎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甜腻的水液将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又混乱,还算有良知的师兄在师弟面前将气喘匀后便开始挺腰操弄,粗硬的耻毛将阴蒂都磨的红肿,像一颗小小的石榴籽。

颠弄几下阴茎的前端捅开了柔软的宫颈,稚嫩的宫胞没有做好准备,对陌生的入侵者不小心吸得太紧,软肉将龟头吸吮到头皮发麻。小鬼王尖叫着颤抖,他并没有同意义勇先生可以操进到这里,但是年长者认为自己有义务喂饱恋人的另一张小嘴——反正对方早就没有力气质疑与抗议。坏心是富冈义勇平静面孔下的本性,可惜灶门炭治郎被鸡巴操得痴傻,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反复捣弄让鬼王大人的小逼潮吹不止,一股股的热流顺着鸡巴的抽插从女穴涌出,将他的下体沾的一片水光。吻变得缠绵,炭治郎被亲得舒服,最开始哭哭啼啼的声音也变成了像小猫一样的闷哼。富冈义勇掐着师弟的脸接吻,脑袋里却在想该什么时候和怀中的人签订婚约。做爱这种事情应该是夫妻才会做的,既然师弟都这样主动地表达自己的心意,那富冈义勇也该拿加倍的诚意出来。
想到“结婚”,好像一切都变了。怀里的懵懂的小孩子就会变成他的妻子,他们或许会隐居在一处有河流与山林的地方,也或许会回到灶门家完成他幼妻的烧炭事业——无论哪个都感觉很幸福。就算炭治郎现在不是人类,但是富冈义勇也怀抱着会让他不再孤单的决心,握紧那双不同于同龄人,有着粗糙掌心的麦色手掌。

他会坚定地带着他的妻子,一同到那不会再因为“守护不住重要之人”而落泪的地方。

炭治郎的身上有着谷物的香味,像是秋天站在田野里才会闻到的味道,让人安心。富冈义勇亲了一口小妻子的脸,在对方未知的情况下已然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攻略了。但是性爱并没有因为富冈义勇脑海中臆想的美好未来而叫停,炭治郎觉得自己鼻尖的味道愈发浓郁,浓厚的情感对于他来说就是无形的春药,只要一点点的刺激都会使他颤抖着高潮。
大龄处男就是不一样,大屌且持久。灶门炭治郎都快晕倒了才感受到精液完完全全灌入了子宫,整个小腹都被灌入的精液撑到鼓起,进食的快感伴随着高潮直击大脑,炭治郎整个人软趴趴的躺在已经被水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被褥上,大口的喘息着。

唔……吃饱了,实在是好幸福……
他迷迷糊糊打算睡去,却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传来异样的触感。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探入一个指节,在从未开发过的小穴来回戳弄。

“你的下面肿了,所以用后面再来一次吧。”
富冈义勇歪着头,一脸无辜地对自己的幼妻撒娇。

看起来鬼王大人的进食时间还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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