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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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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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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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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风x霓虹】七日生

Work Text:

七月,夏起初。所谓绿意与炎热交织的季节,汗水滴落,阳光呼啸,肆意不吝啬地啪打这片干枯、将死未死的土地。南方8号高速公路蔓延在车窗前,冷气嘶嘶,车内放着z时代流行的爵士乐。霓虹坐在副驾支着胳膊轻声哼唱,视线落在捷风目视前方的眼眸上。

爵士乐很快变成悠扬的歌曲,霓虹从鼻腔发出哼的声响,低下头切换自己的歌单。她眯起眼睛,屏幕因阳光反射出的光芒刺眼,不同的歌曲跳跃在眼前。捷风从她头顶上方问:捣鼓什么呢?霓虹没应她,车载空调吹起的冷风恰好对着她口鼻,引起接连不断的喷嚏。

捷风递给她一张纸巾,手重新搭回方向盘。灰色的路和洁白的天看不出来季节,阳光空落落挂在天空。右眼皮跳个不停,她啧了一声。纸张揉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再次转过头去看霓虹,霓虹低着头擦着鼻子。当她再次转过头看向眼前道路时——一切都变了,洋洋洒洒的灰尘蒙蔽了视野,车被莫名的牵引力拖着左行,捷风用力转动方向盘,试图让这一切回归正轨。然而这没用,随着砰的一声,车撞向路边公牌上,道路指引牌被撞到歪七扭八,热浪像风滚草卷积在路边, 除了在这显得突兀的她们以外只剩下公路,以及报废的汽车。

“操,真倒霉。”捷风说。

 

8号公路无穷无尽蔓延,除了朝上帝祈祷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在这酣畅淋漓享受久违夏的温度吗?她们不得不弃车而行,顶着太阳满头大汗地走走停停。很快汗像黏液紧紧扒在身上,摇晃着落入开裂的灰色公路上,一只蝴蝶顺着麦田飞来,落在公路上唯一的树枝上。霓虹侧过脸去看,麦田远处有一座二楼房屋。

翻过高速公路围栏,踏入麦田之中。房屋很快出现在视野其中,她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奔跑过去,对因行走弄得乱糟糟的麦田来不及感到抱歉。她们驻足在房屋门口,谨慎地敲敲房门,然而无人应答。捷风试着推开门,没有上锁的门因力道打开,看上去早已废弃的房间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数不清的垃圾袋堆满所有空间,鼓鼓囊囊,没人想去一探究竟。

她们只好转身踏上摇摇欲坠的楼梯,几乎对现状感到无比的绝望之时,二楼房屋半掩的门忽而被风嘶嘶吹开,一间约有十五平方的房间展露眼前,厨房与卫生间紧紧塞入其中,风的来源于悬挂在外的阳台。出乎意料的整洁。

带着锈迹的水龙头吱呀一声流出清澈的水,迫切的休整让她们忘记其他的可能性,捷风和霓虹挤在狭小的卫生间中感受久违的凉意。两双沾着泥印的鞋子东倒西歪散在门口,霓虹光着脚从卫生间撞到沙发上,顺势让身体落在足够柔软的沙发垫之上,卫生间传来水声,空调吹来的凉风源源不断,阳台之外,苍白的天慢慢染上几片够低的云朵,要下雨了,霓虹想。

几阵雷鸣。窗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这片土地,沉甸甸的心被洗净后只剩下疲惫。一米八乘两米的床被捷风占据大半,轻微的呼吸声盖过雷雨钻入耳朵,只剩下刚洗完澡出来的霓虹站在原地。她犹豫着,无措着,既不想打扰好友美梦,又不想挤在沙发上凑合一夜。被子掀开一角,她蜷缩在剩下的位置,不动声色将捷风往右边推了推,终于能伸展四肢,感受久违的解脱感。

第一日,她们相安无事。十五平米的房子不大不小,厨房旁冰箱填充着足够的食物,被捷风做成韩餐摆上桌面。一些轻微的疑问偶尔浮现在心中,例如房屋的主人与食物的来源,一切疑问消散在窗外似乎还不会停歇的暴风雨。风儿卷着麦田落在残破的口子,雨水倾泻而下拍打在窗户上。室内空调还在吹着足够的冷气,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的现在,只能借着休整的话语暂留在狭小又宽大的空间。

捷风躺在霓虹柔软的大腿上,凌乱的发丝蹭在裸露的小腹。空间容纳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发酵,她侧过脸,下意识咬在挚友的膝盖上。霓虹立刻从飘散的思绪回过神,骂:你疯了吗?

捷风没说话,也没从霓虹腿上离开,反倒露出霓虹司空见惯的神情,眉毛向上抬起,嘴角同样,得意扬扬。霓虹叹着气,向下伸手,感受着从捷风脸颊处透来的温度,与膝盖处残留的痒意融合在一起。心中坚守着的事物被摇晃着,摇曳着,被窗外雨水洗净,冲刷,摇摇晃晃。

雨不会停,风越卷越大,摇晃着房屋与沾着水珠的玻璃。第二日,她们心中还保留着暴风雨会停下的念想,一种罪恶的享受感陡然升起。屋内她们享受着上天赠予亲密接触的时刻,站在挚友与恋人的边界线上跳来跳去,一会儿像朋友谈论心事,一会儿突然像恋人一般做出无法解释的亲密行为(只限拥抱)。屋外是还未完成的任务,基地与肩膀上沉甸甸的痛苦。那些就像被雨水模糊的窗外景色般消散了,不再重要。没人能离开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温和地踏入屋外雨水倒灌风正呼啸的良夜。

那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捷风从玄关走到沙发前,拖鞋上沾了一些水痕,因不知何时开始门口渗进来一些雨水,共计五步。霓虹仰面朝天花板躺在沙发上,缓慢眨眼,共计三次,纤长的睫毛落下几道阴影,像前两天引路蝴蝶颤抖。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一些东西,来自屋主人柜子中的藏品。一台来自2006年的佳能x10CCD,这古早的相机拍出来的照片边缘有些泛光,偶尔会黑了一角。捷风和霓虹盘腿坐在一起,靠得很近,空间中上浮的灰尘因灯光透亮,窗外雨声声嘶力竭,有那么一瞬间,捷风觉得自己听到了其他人在说话。

第一句是脏话,第二句是该死,第三句的快走和霓虹说的快看交织在一起。捷风低下头看小小的相机中展露的照片,一些她们的合照,还有不小心摁倒的虚晃影子。再往前翻,是屋主人拍摄的视频。憨厚的女人抱着奄奄一息的羊儿发出绝望的哭啼,说出的美国俚语让她们有些困惑。往后一张,是女人站在高高的田埂上举着锄头,干枯的麦田与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正在蔓延——8号公路就在那里。

相机关上,她们看向窗外,8号公路近在咫尺。

第三日,一切如常。享受心被焦虑感打破,霓虹躺在木质地板上,能感受到背部传来的潮湿感,雨渗透在每一处地面。手机显示的信号为0。捷风从床沿往下,落下一头洁白打卷儿的发丝,伸手去拿霓虹的手机。她站在床上,把手机举起,满屋子寻找着信号。阳台玻璃门前有那么一丝微薄的信号,她大叫一声,不顾窗外的雨和风是如此之大,用力推开门站在阳台上拨通贤者的电话。

嘟嘟,嘟嘟,呼——

风吞掉电话拨通嘟嘟声,贤者的声音又近又远地传来。她问:你们在哪里?捷风大声说:我们在8号公路。贤者似乎在屏幕那一头深呼吸着,嘈杂的电音滋滋作响,贤者再次开口:好的,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嘟嘟,滋滋滋,嘟嘟嘟——

.........

远处灰暗的天之间卷起的风,夹在其中闪烁的雷电。天地辽阔,8号公路和天融化成一种颜色。一阵剧烈的狂风竟朝着捷风袭来,她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握紧栏杆。那风像是要把她卷入天边般卷绕着她不放,她死死咬着嘴唇,手机滑落而下。然而她无心去管,靠着自身能力与风雨大自然降下的力量抗衡。拼尽全力推开玻璃门,倒灌而来的风和她一起回到屋子里。卷乱一切在桌面上摆放好好的物品,她们用力关上门,湿漉漉地淋了一身雨水,十五平米的屋子里一片狼藉。

她们像在大海之间失去方向的船只般无措,任凭风雨拍打肌肤吞噬微薄的希望。唯一的念头是等雨停下,雨怎么可能会一直下?是吧,是吗?

卫生间勉强容下两个女孩,她们沉默着褪下衣服,肌肤相亲。花洒流出的水升起一些朦胧的热雾。捷风颤抖地伸出手触摸挚友肋骨上一些细微的疤痕,霓虹没有拒绝,她没有说话,就像捷风对此闭口不谈一般。心知肚明等离开这间屋子,离开15平米的房屋,离开8号公路之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样。然而捷风并不愿意,内心的渴望与焦虑在慢半拍吞噬理智,肋骨是一道鲜明的分界线,向上和向下都是逾矩。捷风本能抬起头,想获得霓虹的同意。

在热雾之间,捷风依稀辨别出霓虹的口型:没关系。

一切似乎都是命运精打细算的巧合,推向她们落入这乌托邦之间。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不会落下,只是存在。像风一样存在,像爱一样本身存在。爱之前先行到来的性是否有意义?这样接触得到的满足是否有意义?

捷风靠在霓虹身边,把自己蜷缩进对方的怀里。用被子遮掩起两人赤裸的身躯,呼吸间融合着彼此的气味。她用指尖轻点霓虹的胸口,思维飘忽。

“韩善宇,如果源能消失了,你会去哪儿?”霓虹问。

“回韩国开个餐厅。”捷风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霓虹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回答里有我呢?韩善宇,你可真让我失望。”

“不不不,塔拉,我当然不会忘了你。我是说,我回家还是开个餐厅,然后你就给我当服务员什么的,毕竟你速度那么快...虽然没我快。”

“去你的——”

霓虹从旁边抽出枕头重重砸在捷风脸上,捷风从霓虹身上爬起来,跨坐在大腿处,故意拿起枕头往霓虹脸上捂去,双手时而用力时而放松,听着霓虹发出一连串带着笑意的怒骂声,心中慢慢充斥起幸福的眩晕。当捷风拿走枕头时,霓虹那张脸上保留着、泛着足够的红和没收住的笑,直勾勾盯着捷风,欲说出的话语在一瞬间停歇了。全部都停止了,动作,呼吸和言语,窗外淅淅沥沥又狂暴的暴风雨不再满溢而下。亮晶晶的眼眸中照映出捷风的眼眸,这两双眼眸承载的相同质地的爱恋,一切都在不言说之间,又如此袒露。捷风不受控制地垂下脑袋,心甘情愿地靠近霓虹的张合的唇,亲吻,摩挲。那眼眸更亮,呼吸更加急促,捷风的心也怦怦直跳,她颤抖着,无措着,喊着曾经是挚友的名字:塔拉。然后补上关系的窟窿:我爱你。

“我也爱你。”霓虹说。“我爱你。”

捷风和霓虹,不,不是捷风的韩善宇和不是霓虹的塔拉靠在一起。品尝着咸涩的味道和爱的青苹果。韩善宇的胳膊被塔拉重重地压着,感到发酸。她侧过脸颊朝着始终如一的窗外发呆,想着回到基地第一件事情恐怕还是洗个热水澡,是的,热水澡之后仍然像这样和塔拉靠着聊天或者干脆地做爱。回到原先生活的第二日照常训练,吃饭,训练,出任务,应付年长者的话语。在这些照常之间寻找一些间隙和塔拉度过美妙的二人世界。也许可以去约会,去海边,去制作一艘跨越基地海边的船只。或者买辆车,一辆餐车可以做各种各样的菜开在全世界,一边收集情报一边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考虑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OMEGA世界还是与另一个自己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了。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存在,是的,是这样的。

她继续想,面朝始终如一的窗外。雨好像放慢速度了,但风还是如此猛烈。第四日和第五日一直如此,雨从铺天盖地变成淅淅沥沥,丧失了力度不再威慑她们。唯有风,也只有风。她们一边听着风的呼啸一边开始收拾背包,准备离开这里。第六日早上她们从阳台窗户前看见远处有一辆车,越野车被前几天的风雨模糊了踪迹,不过现在看到也不晚。一切都不晚。

第七日,她们坐上越野车,回到8号公路。公路牌被前几日的风吹成∞的符号,车窗大开,湿润润的风慢条斯理吹进来。中午十一点三十四分,手机重新有了信号。霓虹关上车窗拨通贤者的电话,那些未做完的任务仍然需要她们处理,她关断电话,对着捷风重复了一遍任务简报。然而捷风始终目视前方,心中无端地感到不安,右眼皮反复跳动起来。一切回到七天前的下午,延伸向前看不到尽头的8号公路一直在这里。似乎什么都没变,什么都变了。

任务在八号公路尽头分岔口左侧,一栋废弃的大楼突兀地屹立在那儿。风滚草滚在路边,堆积在大楼门口。她们从车上下来,还不太适应这种感觉。大楼内空落落的,一些砖块因雨水浸泡太久的缘故往下脱落,洋洋洒洒的灰尘扬起。

捷风走在前面,对这次任务感到无聊。直到走到大楼中央,一些源能露出碧绿色的光芒。这一瞬间捷风忽而觉得这一切很熟悉,似乎早已发生,似乎从未发生。再往前走,源能石便越多,越多。几乎到数不清的程度,以一种诡异的样子包围起她们。捷风呼吸忽而一滞,心脏开始猛然撞击肋骨,一下又一下不停歇。

捷风连忙转过头,没来由地大声呼唤霓虹的名字:塔拉!别过来!退后!

她确确实实听到风声,但并非来源于屋外,而是她自己。捷风低下头看向自己,竟发觉不知何时开始,以她为中心开始形成龙卷风地带,卷起一阵又一阵的砂石。风在吞噬她,她在吞噬风。风在继续,然而她却无法控制风,风围绕着她的身躯,然而,然而——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她来不及细细理清。一切就像是编排好的喜剧般发生在眼前。一些绿的雾气从大楼深处蔓延而来,像蛇一般把她们圈入腹中等待吞下。捷风的风无法驱赶这些带着毒的雾气,她眼睁睁地看着从雾气里走出的蝰蛇朝着她们而来。熟悉的面孔和不熟悉的人接二连三出现在面前,捷风知道他们是谁,但为时已晚,一切都无济于事,慢慢地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叠一切,趋于一致。

霓虹没有往后退,她往中心迈了一步。不在乎此行会有什么后果,电流引发的滋啦声剧烈响起,一个微小的裂口足够引发洪水。风与电在空气中蔓延,卷起漫天飞舞的源能块。既看不见绿色的雾,也看不见彼此。源能块之中的能量在以极快的速度被霓虹吸收,源源不断化作成更多的电流。

捷风眼睁睁看着霓虹在风暴闪电中心劈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驱散掉毒物和入侵者。

捷风下意识大声唤:塔拉——

霓虹就像前七日那样转过头看向捷风,于是捷风再一次认出她的口型:没关系。

.......

一切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发生过,又没发生过。在第七日漫长的夜晚,捷风保持着这个令人手酸的姿势,让霓虹躺在她的胳膊之上。右边不是玻璃窗,只是一如既往,永远不会消散的8号公路。感受不到呼吸,感受不到生命和死的边界线。她眨眨眼睛,看着8号公路,只觉得8号公路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第二次眨眼,8号公路已经在眼前。

捷风看见自己和霓虹坐在车里,毫不知情唱着z时代末的爵士乐。车慢悠悠往8号公路深处开,她着急地抬起手大声喊着别去。风顺着心意而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缰绳拽住方向。于是车辆前突然扬起一阵洋洋洒洒的灰尘,砰的一下,车撞在路边的公牌上。8号公路变成∞号公路,她继续看,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霓虹顶着太阳往前走,翻过栏杆走向麦田。不行,不能让她们走向8号公路,她让风吹开门,让她们走向那间狭小的15平米房间。

但这还不够,还不够,不能踏入8号公路,永远不能。她拼命地引起剧烈的风暴,吹走夏日永远高悬的太阳引来暴风雨,雷电啊闪烁吧,让风刮走一切离开这道门的可能性。她看着这一切在发生,无可奈何只能凭借风,只能是风。风能改变什么呢?但只有风,只能用风,她继续挥动双手,让风继续,让风阻碍这一切继续。

她看着自己和霓虹拿出相机摆弄,察觉到自己竟违背自己的意愿萌发出离开这里的心。她骂着,一边说着该死和快走,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其他主意。然而一切都不可控,一切都不可控。她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看着自己站在阳台上试图拨打电话,她听见屏幕另一头的贤者是想让她们继续完成任务。这不行,这是错误的。一切都错了。她大声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让风把自己往房间里推,不要走,不要离开。这股风确确实实阻碍了她们的行动,却化作成爱恋的源头把她们从挚友推到爱恋。她在远处看着,站在她们的床边看着自己和霓虹亲吻。这一瞬间捷风再一次感到莫名的幸福,她想如果可以不离开这里就好了,或者让她们赶紧回家去吧。让这一切结束吧,就这样吧。对吧?就像自己想的一样回去开家店,回到曾经的生活去吧。

她继续看,没了力气引风而去。看着她们离开,看着她们往8号公路上开,往八号公路尾端,也就是分岔路上停下,无论往哪开都可以,只要能离开8号公路,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结束了。她放下手,终于感到解脱。

然而她们停下车,仍然往废弃的大楼走去。背后是8号公路分岔路口的路牌,远处闪烁的高楼大厦和9与11号公路。分岔路口停下的越野车还在发出嗡嗡的鸣笛声,为什么要一直开呢?为什么仍然会走向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不能开往左边或者右边的道路呢?为什么会走向8号公路口?

捷风跟在她们身后,过了十分钟,她感受到自己正在远离8号公路。二十分钟后,她看到下一个自己出现在8号公路,正在拼尽全力引起风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