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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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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Updated:
2026-02-14
Words:
5,812
Chapters:
1/?
Comments:
1
Kudos:
19
Hits:
246

【暮昌】鸾凤错

Summary:

暗河暮昌和少歌暮昌互穿换一下老婆草。

Notes:

本章少歌暮雨穿暗河 少歌苏暮雨x暗河苏昌河 🚗

Chapter Text

01

 

雷声碾过天幕时,苏昌河正将一柄淬过毒的寸指剑收入腰间。

雨点砸在废弃药庐的瓦片上,密集得像是要把这间屋子彻底敲碎。他有些烦躁地皱皱眉,把地上的几具尸体往边上踢了踢,有点挡路。

又没法早点回去了,苏昌河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苏暮雨今天休息不用给老头打工。

他转了一圈落满灰尘的屋里,咂咂嘴有点嫌弃。内力一掌除去灰尘,他挑了个顺眼的躺椅闭目养神,一条腿搁在另一个膝盖上。

突然间他感觉哪里不对,体内似乎有簇火苗开始往上蒸腾,一寸寸地沿着血脉往骨头缝里钻,蔓延向四肢百骸。苏昌河猛然睁眼,咬咬牙任内力流转在周身经脉,试图将燥热压下。他开始回忆是什么时候中了招。

他歪着头思考了半天,总算在胳膊上发麻的伤口找到了答案。刀上抹情毒是哪门子不要脸的打法,苏昌河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心里大骂阴险龌龊,比他还没道德。

他望了一眼窗外,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到院里,冰冷的雨丝落在皮肤上带来了一丝慰藉。

又一道闪电劈下,将药庐内照得惨白。就在那一瞬间的明亮中,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苏昌河以为自己看错了,眯了眯眼想要看清楚些,一道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药庐,他下意识摸上寸指剑的手一松,但他又觉得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来人扣了扣不太结实的木门,推门而入。

玄衣黑袍,撑着一把构造繁杂精细的油纸伞,抬步跨过门槛。分明是苏暮雨的气息,但又不像,掺杂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冰冷死气。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漠的杀意,伞面下的面容和苏暮雨十分相像,只是似乎老上一点,眉间散不去的哀伤。

怎么,当傀给老东西打了几年工这么耗阳寿呢。

苏昌河的戒备再次提了起来,舌尖抵了抵上颚,竟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不是血的味道,更接近某种腐败花果的蜜腻,让人喉头发干。

“你是谁?”苏昌河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奇怪的男人,嗤笑一声,“易容前是没调查我们傀大人的年纪么?情报不到位啊。”

他抽出寸指剑挡在胸口,视线微微模糊,黏腻滚烫的热流毫无道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横冲直撞,瞬间搅乱了所有气息。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里衣,与蒸腾的热意冰火交织,激得他一阵战栗。心跳得又重又快,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眼前这个苏暮雨微微怔愣。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难得地疑惑了半晌。不是幻觉,也不是阵法,也没中毒。他看清苏昌河身上的黑红劲装和束在脑后的一小缕黑发,好像明白了什么。

“昌河。”

苏暮雨叹了口气,向前两步,顶着苏昌河的杀气视若无睹。

苏昌河退后两步,眉头紧皱,“你到底是谁——别顶着苏暮雨的脸这么喊我。”可他感受到气息切切实实是苏暮雨,他从不会搞错。

热浪恰在此时席卷而来,瞬间抽干了他四肢的力气。视线一阵模糊,只觉得天地倒转。苏昌河倚在柱上,死死咬着后槽牙,可身体深处令人羞耻的欲望疯狂躁动,他微微喘着气弯下腰,握着寸指剑抵在掌心想给自己来一刀清醒清醒。

一道内力打在他虎口,苏昌河吃痛地脱手,寸指剑并未在意料中落地,而是被面前的男人拿到了手里。苏暮雨上前两步搂住他的腰,这时候的苏昌河还是送葬师,在江湖上恶名远扬不久。他熟练地将寸指剑插回他腰间,紧接着却干脆利落地解掉了他的腰带。

苏昌河满脑袋问号。你有病吧你顶着我对象的脸轻薄我还脱我武器带啊。

“不是,你他妈......”

话没说完,这个看起来比他年长许多的苏暮雨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熟练地分开苏昌河的齿关去勾他的软舌。一手打伞,一手紧扣着他腰身。腰在颤,他的手也在颤。

先是几乎令人战栗的刺痛,然后才缓慢化开汹涌的滚烫。鼻腔里盈满了久违的气息,夜夜蚀骨的痛苦此刻活生生地将他重新贯穿。矛盾撕扯着他。

苏昌河回过神来,带了内力的一掌冲着苏暮雨的肩想推开他,没料到那人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我是苏暮雨,昌河。”他的声音好像有些痛苦,又有些别的什么,“只是大概,我来自八年之后。”

苏昌河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声音努力平稳:“你凭什么证明?”

苏暮雨叹了口气,带着他的肩到屋檐下,将伞收在门后。苏昌河扶着桌边喘气,指尖深深抠进木头里,骨节发白。他试图用疼痛对抗那钻心的空虚与燥热,却只是徒劳。

苏暮雨转过身,室内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下一秒,他抬手按上苏昌河的小腹,苍白的手指下滑,轻点他双腿间的布料。那里已经微微渗出些水痕。

“昌河,只有我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吧。”

苏昌河说不出话了。情毒太过猛烈,他手脚一软被搂进怀里,看那人面色如常地解他的腰封衣带,脱的只剩一件里衣。他烧得迷迷糊糊,意识都有些模糊,两条胳膊无力地攀着苏暮雨的肩,哼哼两声想想算了,反正都是苏暮雨,八年前八年后有什么所谓。

“你……”

他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八年后的苏暮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八年后他们怎么样了?这一身的死气又是怎么回事?可烧到脑袋的情欲不给他思考的间隙。

苏暮雨勾着他的亵裤往下拉了一点,随意摸了两把因为药效而挺立的性器,指尖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腿间的潮湿就撤开了,随即整个温凉的身躯覆了上来。苏暮雨掐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把人抱到桌上放着,托着他的腿根抬高,苏昌河整个人往后一倒,勉强用胳膊肘撑在桌上。

“忍一忍。”苏暮雨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这毒必须解。”

背部接触到微凉的桌案时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但随即更加难耐的空虚席卷而来。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苏暮雨解开了自己的里衣。

腿间的那口雌穴确实是一个秘密。苏暮雨第一次知道是在鬼哭渊时给他上药发现的,他鬼使神差地去碰了碰,苏昌河浑身一抖。然后他们在山洞里做了,身下只铺了衣服,隔着薄薄的布料硌得慌,苏昌河瘦削的背上压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在他手里发颤。阴茎替换了被淫水泡发了皮肤的手指,仍是少年的二人青涩僵硬,却也在胡乱摸索中找到了快感,软穴无师自通地吐着水,窄窄的阴唇咬着苏暮雨的性器,抽插间磨得通红。

“唔......苏暮雨......”

苏暮雨回过神,目光落回眼前这个苏昌河。皮肤被情毒烧得一片绯红,雌穴看起来是久违被造访,略有些肉感的两瓣阴唇微微歙张,清液不断地流出来,打湿了一片垫在身下的布料。

“他平时都不碰你?”苏暮雨捻了抹他自己流的水抹在他穴口,两指将阴唇分开,去摸藏在里面的花蕊。

苏昌河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谁,冷笑一声:“你脑子不好八年前忘得一干二净,做了傀之后你回来过几天自己不知道?天天给那个死老头打工,我早晚砍了他呃......”

苏暮雨不怎么想听他接着骂下去,指尖没入窄穴,扣弄着内壁的软肉,甬道收缩着缠住他的手指,苏昌河一声轻喘。阴蒂被夹在指尖拨弄,小小的蒂头被指甲轻掐着玩,他不住地挺腰,毫无知觉地把自己往苏暮雨手上送。苏暮雨松开他可怜的蕊心,加了两根手指在穴里,仔仔细细地在穴道里研磨,直到找到那点凸起。他满意地看着苏昌河猛然掐住他的手臂,呜咽出声。苏暮雨的手指在他腿间进进出出,眼看着要到了,却慢悠悠地抽出来,托着苏昌河的腿根往外拉了一点,俯下身,一张看起来已经有点性冷淡的脸凑近了微微抽搐的穴口。

唇舌抵在阴唇上,舌面舔过湿软的穴口,熟练地分开两边的软肉,舌尖去找微微挺立的阴蒂,含在唇齿间吃弄。玩了没两下苏昌河开始发抖了,两条腿搭在他肩上想并拢却夹紧了苏暮雨的头,两侧耳朵被捂在腿肉里发闷,只能听到自己的啧啧水声。

他拍拍苏昌河的屁股,抬手掐了掐他大腿根的肉,“松开点,被你捂死了。”

苏家主专心用嘴伺候着下面这口穴,舌尖模拟着性交进出,鼻梁磨着上边的阴蒂,下巴被苏昌河流的水蹭得湿淋淋一片,一边用手指戳着那处敏感点。苏昌河没忍住抓着苏暮雨的垂落在他小腹上的发丝,另一只手自己玩自己不亦乐乎,虎口掐着根部上下捋,时不时指甲刮过龟头的小孔把自己玩得前面也流水。

“呜......暮雨、苏暮雨......你别、啊......”

青年有些慌乱,嘴里小声咿咿呀呀的,现在的苏暮雨可没这么好的口活。

“好像要到了......呃——!”

两条腿挂在苏暮雨肩上一晃一晃,突然一瞬脚背绷直,他迷瞪着努力坐起身,残留不多的意识让他拽了拽苏暮雨的头发,让他退开点。下一秒穴里喷的水沾了苏暮雨一身,下巴鼻尖都是他的味道,欲色渐浓。苏暮雨直起身,眉眼依然看不出心情如何,只是暂且从他仍处在不应期的穴里退出来,居高临下地俯身和他接吻,带着苏昌河自己的味道。

“昌河,舌头吐出来。”
“呜......”

苏昌河眼尾飘红,绯色烧到了耳根脖颈。他半阖着眼懒得动弹,随便苏暮雨要怎么亲。红软的舌尖伸出来咬在齿间,苏暮雨奖励似的亲亲他鼻尖额头,然后和他接吻,口水声在雷雨夜里都显得不那么明显,苏昌河完全跟随着本能去吮他的唇舌,像口欲期没过的婴孩,两条胳膊勾着他的后颈,把自己挂在苏暮雨身上。

苏暮雨把他搞得有点缺氧,分开的时候扯出两道银丝落在他胸口,又被苏暮雨吻掉。灼热的吻落在微微隆起的乳肉上,乳晕被整个吃进,舌面扫过乳尖带起一阵阵颤栗。其实原本这套女性器官发育得也不算好,胸脯并不会像姑娘那般,乳晕也还是浅粉色,坠在白皙的胸口格外勾引人。

尽管才成为送葬师不久,但身上的疤也不见得少,腰间背后肩头都有已经愈合的浅疤。苏暮雨也找过慕雨墨要了些祛疤的药,但自从去做傀了之后也没人再给他上药,也就不了了之。

“你通知他了么,你中了情毒。”

苏暮雨按了按他的小腹,前端不知道是女穴高潮的时候一并去了还是被舔胸的时候射的,总之小腹上有溅开的白精,伴随着呼吸腹腔收缩,好不色情。

苏昌河听了个大概,哼哼着回他:“我刚发现自己中毒你就出现了,给我机会通知他吗。”

苏昌河有些不满,此刻的苏暮雨仍然是衣冠楚楚,连外袍都没脱,反倒是自己不着寸缕,脱了个精光躺在案上,被舔的的时候扭得像脱水的鱼。苏昌河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毕竟不是自己的那个苏暮雨,此刻面对面还是有一点点的诡异感,但很快也由不得他多想。

他伸手去扯苏大家主的腰封,却不得章法:“苏暮雨,就我一个人脱你什么意思?”他挑起眉眼去瞪苏暮雨,眼底倒不是不满,顶多是想闹一闹。

“里面痒......暮雨哥哥行行好成吗......”他抬腿用脚踝去蹭苏暮雨的后腰,瞳孔又开始涣散,情毒可不是去一次就能解的,此刻又开始汹涌反扑。

苏暮雨抬手解了系带,衣衫滑落,露出的身体上布满伤痕。有些苏昌河认识——那是他们共同经历的战斗留下的。但更多他不认识,狰狞地盘踞在胸口腰腹和肩背。这具身体于他而言还是有些陌生,比起现在的傀大人还是精壮许多,嗯、下面也是。

苏昌河抓着苏暮雨的胳膊借力坐起身,闭了闭眼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祈祷。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这家伙还能长。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苏暮雨的性器自觉撸动,没两下就软了腰,总归是毒,不会让人太过舒坦。他额头抵着苏暮雨胸口喘气,再没力气坐直。

他选择躺平,可怜兮兮地望向苏暮雨,“没力气了......”

苏暮雨直接从他小腹上抹了点他自己射的东西在柱身,性器抵着湿淋淋的阴唇蹭,每每蹭过穴口都刻意停留几秒戳两下,但也不进去。龟头顶着阴蒂摩擦,雌穴控制不住地又开始流水,哪里还需要润滑。但确实是许久没做,最近任务多又忙,苏昌河自己都没时间玩自己,被舔开指奸过的穴道还是太紧。

“自己抱着。”

苏暮雨把他两腿分开往前压,拍拍他的后臀,嗓音微哑。苏昌河乖乖抱住膝盖,两条腿折在胸口,红艳艳的穴就这么大开露着,半个屁股在桌外,支撑着的只有苏暮雨托着他的手和即将操进去的那根东西。

“呃......太涨了苏暮雨......慢一点慢一点——”

苏昌河痛呼。

进去勉强算容易,可即便情毒让身体做好了准备,苏昌河还是痛得绷紧了脊背。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性器破开层层痴缠的软肉往里顶,似乎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苏暮雨也爽得喟叹,浅浅抽插着等苏昌河适应。

“放松。”苏暮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呼吸灼热,“昌河,放松。”

苏昌河一阵羞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八年也没见你技术好到哪里去......不能是年纪大了——啊我草等等等等......”

他本想用惯常的调笑语气,却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苏暮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整根抽出然后重重地顶了进来,一下一下只盯着那一块凸起往那儿凿,对苏昌河的求饶视若无睹。他漏出一声气音轻笑,今晚头一次有了些较为明显的情绪,竟然是被挑衅的。

“行不行你不是正在试吗,昌河。”声音淡淡,尾调里压着些许被质疑的不悦。

苏昌河被操得没脾气了,抱着膝盖在案上一耸一耸,肩胛骨蹭得通红,感觉似乎要破皮。他有点委屈地喊痛,抱着膝盖的手也没什么力气,细声细气地抱怨:“苏暮雨,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哪里不舒服?”
“手酸,腰痛,背也痛。屁股也痛。”

苏暮雨还一次没射,他握住苏昌河的手腕,内力缓缓渡过去顺着周身经脉游走,要不然都说双修好呢,他的内力在苏昌河体内与剩余的情毒对冲,慢慢化去那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针扎蚂蚁爬的痒意和刺痛。没温柔两下,小没良心的又开始闭着眼无意识地叫唤:

“快一点......暮雨、暮雨......呜...好喜欢......”

苏暮雨冷笑,真能挑。他随即抽了一半出来不再动,然后拽着他的脚踝把苏昌河从案上拖下来,就着连在一起的姿势把苏昌河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桌上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按在腰后,腰窝若隐若现。他没按着苏昌河的那只手贴着他的小腹,把交合处溢出来的淫水全数抹在薄薄的一层皮肤上,让苏昌河自己感受着性器在他体内一下一下戳到腹部的感觉,好像快要被捅穿。

囊袋有规律地拍打在臀尖,发出清脆的皮肉相触的撞击声。苏暮雨的下腹贴着苏昌河的后臀,每一下都操得极深极重,直捣花心,爽得苏昌河连连喘叫,身体皮肤也泛着红,自己的性器在桌面上蹭着自己脱下来当垫背的里衣,绸缎柔软,不知不觉又蹭射了,稀稀落落地一半滴在地上。

他有点站不稳,脚尖点低,下半身的重量全靠苏暮雨的阴茎插在自己穴里撑着,两条腿打着颤。苏暮雨俯身去亲他薄薄的脊背,肩胛和脊骨突出,像欲展翅的蝴蝶。一个个吻痕自上而下落在后背,腰间已然有了青紫掐痕,不好再嘬个印。

他从前面把苏昌河捞起来按在身前,低头啄吻肩头。苏昌河小腿肌肉绷直,似乎又要高潮了。苏暮雨松松地掐着他的脖颈,侧过头去咬他耳垂,呼吸近在咫尺:“昌河,和我一起。”

苏昌河眼睛红红,喉咙叫得沙哑,“别射里面......苏暮雨!”他咬牙切齿。

苏暮雨视若无睹,重重顶了两下就埋在最深处释放,精液混着苏昌河喷的水往外溢,从结合处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苏暮雨抽身而出,被撑圆的软穴一下子合不拢,收缩抽搐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淌出来,淫靡绯色格外淫荡。他差点滑落在地,苏暮雨一把把他捞起来拢在怀里轻拍。

“不是说别留里面吗......”苏昌河幽怨瞪他。

苏暮雨想了想还是告诉他:“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能怀孕。”

苏昌河好像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以为自己能怀。而且好像苏暮雨还是屌下留情没操到他子宫,戳了两下宫颈口的肉环就退出去没再继续。他愣愣地哦了一声,接着平复呼吸。他本想着问点什么,但似乎这个八年后的苏暮雨心情不怎么样。

于是他小心翼翼开口:“要不再做一回?”

自找苦吃,苏昌河晕过去之前才恍然。苏暮雨把他按在胯下给自己口,看他没什么的脸被顶出弧度,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扶着吃不进的那截用掌心小幅度地撸,努力用咽喉去吞吃龟头,累了就拿出来用舌头一点点舔,除了苏暮雨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对不起。”苏昌河听见他低声说,也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

药庐外的雨更大了,雷声滚滚,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苏昌河的意识在情毒的灼烧和身体的激烈反应中浮沉,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他看见苏暮雨看着他的眼神,那不像在看此刻的他,倒像在看某个再也回不去的幻影;模糊时他只本能地缠紧身上的人,在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中沉沦。

某一刻苏昌河在剧烈的颠簸中勉强睁眼,看见苏暮雨低头吻他肩上的旧伤。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暮雨……”苏昌河无意识地喊了一声。
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

随即苏昌河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侧,不是汗。他愣住了。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连杀人时都不曾变过脸色的苏暮雨,此刻将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耸动。动作却未停,甚至更加凶狠,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苏昌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不过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他抬手有些笨拙地环住苏暮雨的背,指尖触碰到那些陌生的伤疤时,心头莫名一揪。

他不知道这八年间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感觉到了——那个未来,并不好。

情毒渐渐消散,身体的燥热退去,疲惫和酸痛涌了上来。苏昌河累极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觉苏暮雨退了出去,用干净的外袍仔细裹住他,然后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怀抱带着苏暮雨特有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睡吧。”他听见苏暮雨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疲惫,“等你醒来,我大概……就不在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