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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發現對方一個無意識的、自我保護的小動作
四季凪是個年輕有能的間諜,容姿端麗,是個優等生,明明活在地下世界,卻還是嚮往著陽光。
而現在,他們因著那可笑的嚮往,一起開設了一間小小的事務所(雖然四季凪一直強調因為資金都是他出的),過起了平凡的普通生活。
不過即便脫離了地下世界,不代表他們便真的擺脫了過往種種。
比如現在。
「我只是想叫醒你吃飯。」年輕的前暗殺者無奈的一手撐在桌子上,高大的身體幾乎覆在剛剛趴睡在辦法桌上的老闆,氣氛曖昧--如果忽略他用小刀架住半纏在脖子上的眼鏡鏈的話。「你的眼鏡鏈原來是這樣用的,我還以為是騷包裝飾。」
前間諜收斂了身上的危險氣息,臉露無奈地吐槽。「如果我從你背後靠近你也一定已經揮刀劃破我喉嚨了,打平了打平,還有不准說我騷包!」
セラフ不置可否地收起了小刀,看著那閃爍著銀光的眼鏡鏈,瞇了瞇眼。
後來他們吃飯的時候才發現那鏈子還是在年輕的前暗殺者脖子後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但因為セラフ對疼痛太不敏感才沒第一時間發現。
セラフ後來發現在二人獨處的時候四季凪沒再戴那騷包的眼鏡鏈了。
2.第一次注意到對方身體上的一處舊傷痕(或類似痕跡)
是的,四季凪會和セラフ上床。
要說為什麼,大概是因為出於年輕前暗殺者的好奇心以及對自家老闆在選男人方面的擔心,還有前間諜覺得反正身邊就有個好用的床伴就好。
反正他們既沒什麼道德底線可言,做起來也爽,那又為什麼不。
前間諜半臥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細女士煙,前暗殺者則是抱著枕頭在刷手機。
沒錯,即便是前暗殺者也染上了智能手機變成了一個活網仔,見鬼,四季凪還以為那是自己的工作呢。
白晢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傷痕累累的背,セラフ反手抓住老闆的手,回過頭,紺青混合的眼眸微微暗沉。「還要做嗎?」
「別發情,剛還做不夠嗎?」四季凪抽回手,伸腳踢了他一下。「這個....是什麼時候的傷?」
セラフ的肩胛骨處有兩處細長的疤痕,四季凪常常覺得那跟天使被拔翅膀的傷痕很像,令他非常好奇。
「喔,之前在組織不聽話的時候被穿了鐵鍊吊起來而已。」
討厭疼痛的間諜皺起了眉頭。「嘶......聽起來超痛的啊。」
「還好。」セラフ不以為然。「都習慣了。」
四季凪沉默了一下,熄了煙,拉起被子把兩個人包起來。
「......アキラ?」前暗殺者訝異地看著自己的老闆主動給予了沒有情色意味的抱抱。
「混蛋白痴笨蛋,不准這麽輕描淡寫地說起過往不好的事,多珍惜自己一點啊。」
セラフ的手輕輕落在四季凪的髮絲上,嘴角勾起微微的孤度。「......嗯。」
3.在危機中,未經思考為對方擋下或承擔了什麼
硬要說的話,四季凪並不算是武鬥派的間諜,因為他討厭血和疼痛。
但當他看到セラフ的背後難得露出空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自動動了,代價便是右肩綻放的血花。
幸好セラフ很快就把其他人解決了,沒讓他在地上躺太久,看著セラフ難得驚慌的表情,四季凪本來還想調侃兩句,結果只能靠在員工懷裡發抖,沒辦法,太痛了。
風樂幫他們找來了黑市醫生,畢竟也不能去醫院驚動警察,在治療的時候セラフ堅持站在旁邊,緊握住四季凪的右手,讓醫生傷透了腦筋。
被打了麻醉的四季凪並沒有察覺到,前暗殺者那雙因為職業需要一向穩如磐石的雙手,在握住他沾滿鮮血的右手時,在微微顫抖。
4.共享沉默,並不感到必須填滿他
四季凪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事務所的休息室,也就是他的房間。
但明顯セラフ從黑市醫生那邊「借來」了不少東西,製氧機、點滴架還有正在嗶嗶作響的生命表徵檢測機。四季凪覺得黑市醫生應該給他打了太多止痛藥,他現在只覺得腦袋渾沌不堪,他試著起身,那緋色的身影立即出現在他視線之中。
セラフ的眼眶可疑地紅了,讓他本來就年輕的俊臉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神色。他哭了嗎?這樣的猜想讓四季凪的心臟不合時宜地跳了幾下。但年輕的前暗殺者只是委屈地扁著嘴把他檢查了一遍,才把他扶著坐起來靠在床頭,然後拿來一杯溫水,用力放在他手邊(用力到水都濺出來半杯),然後背對著他在床邊席地而坐。
四季凪想笑,他下意識伸出右手,卻因為肩上的傷口倒抽一口涼氣。セラフ立馬站起來,臉上的神色已經收斂了,恢復了平日的撲克臉。
如果可以不要用餵毒藥的氣勢逼我喝水就更好了,四季凪如是想,還是乖乖吞下員工湊到嘴邊的水。
セラフ放下玻璃杯,再度在床邊席地而坐。
四季凪倚在床頭上,明白前暗殺者是真的被嚇到了。他伸手,手掌輕輕落在セラフ頭頂,輕柔地摸了摸。
セラフ先是僵了一下,之後像一隻被順毛的貓,主動把頭靠了過去。
四季凪就這樣順著那頭粉色的頭毛摸了一下又一下,直到睡著為止。
5.對方在你面前流露疲態或虛弱後,隨即感到懊悔
自從他替セラフ擋槍之後,セラフ就不跟他說話了。
這是冷戰嗎?四季凪無奈地點起煙,卻被神出鬼沒的前暗殺者一手掐熄。
「セラフ。」四季凪伸手拉住他。「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吧。」
セラフ看著被拉著的手,不大情願地在對面的沙發坐下,低著頭自顧自的玩著手上的蝴蝶刀。
「吶,你在生氣嗎?」前間諜開門見山。
「沒有。」セラフ仍舊看著手裡的蝴蝶刀,四季凪見狀,直接伸手去抓那舞動著的閃閃發亮的刀刃,セラフ一手擋住他,一手收起了刀具。
「你又想受傷嗎?」前暗殺者的語氣冷淡如冰,四季凪卻只點點頭。「所以你是生氣我幫你擋槍?」
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四季凪就已經被セラフ按到在沙發上,脖子被對方虛虛握著。
「生氣?」四季凪第一次在セラフ的說話中感受到什麼叫咬牙切齒。「對,我氣瘋了,明明前一晚才跟我說什麼多珍惜自己一點,
第二天就主動擋槍受傷,你知道你在我面前中槍的時候我...我...」
溫熱的眼淚滴滴答答地落在前間諜的臉上,他輕嘆一聲,張開雙臂把明明只少自己一歲卻孩子氣得不行的前暗殺者抱住。
「真是的,不要那麽常哭鼻子啊,セラフ。」四季凪在他耳邊輕聲道。「抱歉啦,這次是我不好。」
「如果知道會這麽痛苦的話,當初還不如由我把你......」セラフ道,臉依舊埋在四季凪的肩窩,卻慢慢收緊了手上的力道。「如果nagi醬只待在我身邊的話......」
四季凪慢慢感到了窒息,但他沒有放開手,他相信セラフ。
在四季凪即將失去意識之前セラフ鬆開了手,但卻隨即消失在他的眼前。
在四季凪脖子上的瘀青痊癒之後,セラフ總算願意主動跟他說話,卻不再提當天的哭泣、擁抱和失控。
6.你的一個習慣性迴避,被對方平靜地接納
他們依舊每天接委託、出任務、吃飯和做愛,但セラフ開始變得比以往黏糊。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攬腰、勾肩搭背和主動擁抱,這天他們做到一半,セラフ低頭靠近,四季凪意識到他是想接吻,下意識的別開了頭。
啊,壞了。這是四季凪第一個念頭。
這是前間諜的習慣,以往不論是為了任務還是一夜情,四季凪都不習慣接吻,說真的,明明性器都相接了,還有這種無謂的純情堅持似乎沒什麼必要,但四季凪還是想為以後的伴侶保留點什麼。
但セラフ只是頓了頓,轉而輕輕親吻他的眼角和眼簾,極盡纏綿悱惻。
四季凪回想起最近員工異常頻密的肢體接觸,以及剛剛想接吻的舉動,意識到也許這是セラフ笨拙的示愛,前間諜在心裡衡量良久,長嘆一聲,雙手捧住相方的臉蛋,主動和相方接起了吻。
至於之後因為被親到唇瓣紅腫而被風樂笑了一星期就別再提了。
[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