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能不前情提要了吗 祝这两个入情人节快乐吧
就是有人叫我写伯恩山颜色番外于是我写了
重口重口重口重口重口
涉及人寿和水煎
接受再看接受再看
自从王逸飞可以控制自己的人狗二象性之后,睡前他大多会变回和人差不多大只的伯恩山——狗在家里的地位似乎比他做人的时候要高一些。
起码大狗狗压到刘瀚聪的头发,或者窝在被子里发出烫人体温的时候,不会被对方一脚踹到地上去。
但是伯恩山的睡眠不比人类沉稳,常常是刘瀚聪半夜翻身,他就和满床猫猫狗狗一起醒了。
倒是不困,他甩甩大尾巴还能接着睡,只是他这个毛茸茸的体型太适合做等身抱枕,好几次醒来刘瀚聪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如果他是朝着床头睡觉的还算罢了,只是有时他整个狗头卡在刘瀚聪下体附近、两腿之间,乍一醒来沐浴露混着浓烈的人味以及荷尔蒙就裹住了他的大脑。
家里的猫猫狗狗都是绝育了,但他此时是一只成年的公狗哇!这些含有强烈信息素的味道把他熏得晕乎乎的,伸出舌头舔舔鼻子想隔绝味道,一不小心舌背顶了顶刘瀚聪的卵蛋。
霎时身旁的人肌肉一抽,把他抱得更紧了,大腿夹住了他的头,想挪也挪不了,一股更浓烈的腥甜气味冲进王逸飞的鼻尖,想隔绝也隔绝不了。
哪怕变成伯恩山之后智力似乎受限于脑容量有所下降,王逸飞也警觉地感到自己也有点不对劲了。他奋力想挣脱刘瀚聪的臂弯,但是逃跑的意志在消散,他腿间有什么越来越烫、硬得可怕。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我要不帮他把内裤里的东西清理了?
于是再次伸出长舌头,探进四角裤缝里。
大型犬的舌平直宽厚,沿着内裤的面刮实在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口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王逸飞的舌头上,大量的荷尔蒙和交配信号滚动在他敏感的口腔神经上,狠狠敲击他脆弱的自制力。
喉部的肌肉发痒地收缩着,可耻地想要吞下更多情色。
伯恩山的嘴筒子不小,柔软的嘴皮反复拂过人最敏感的部位。熟睡中的人嘴里溢出短促的轻哼声,不像清醒时有意勾引或是咬牙克制,忠实地反应了主人体验到的快感。
没有了意识的约束,刘瀚聪环着怀里毛茸茸的大狗,轻微晃着腰,龟头蹭进了伯恩山的嘴里,马眼刮擦过狗牙,露出透明的前液。
动作把王逸飞吓得一动不敢动,他拼尽全力才忍住含咬的动作,任凭睡梦中的人玩弄他的口腔。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刘瀚聪的肉棒向下流,打湿了小腹,腹股沟,在床单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他张口喘着气,舌面总摇摇晃晃地刮过肉棒,让身侧的人一阵阵黏腻的轻哼。白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被动作缓慢地涂抹在王逸飞的上颚,靠近犁鼻器的通道,掌管气息的神经敏感地狂跳着,给他的理智来了狠狠一击。
王逸飞下意识地一咽,浓烈的气味逼得他把射完后略显回缩的性器吐出。属于狗的毛发收敛,爪子也渐渐变成人手,他试图变回人来解决方才产生的生理性冲动,只是为时已晚。
伯恩山是他的一部分,性欲强势地霸占着他的脑海,以至于尾巴和耳朵根本收不回去——尾巴不受控制地敲打自己的背侧和刘瀚聪的胸口。
变成人形之后王逸飞终于能把自己从刘瀚聪的怀里拔出来了,动静不小,把人闹醒了。
春梦一场醒来的人恍惚非常,刘瀚聪晃了晃脑子,隔着黑暗看身边头发乱飞的狗人,完全没理解对方的凌乱。
只是想着怎么今天睡觉睡着睡着从狗变成人了,坐起来伸手拍拍人的背就试图拽着对方回到梦想。
没想到王逸飞更加恍惚,毫无力度地就被他扯到怀里躺下了。
刘瀚聪一僵,方才梦里一阵光怪陆离,他其实不太肯定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干燥的地方,只是刚刚睡醒,动作都不太过脑……
他自己意识了一下,就发现自己臀缝内一阵湿意,身前人狗耳朵和狗尾巴都没能收回去,还疯狂地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刘瀚聪不敢乱猜,拨了一下毛茸茸的狗耳,“还睡不睡了。”
王逸飞黑暗里瞪了他一眼,没回他话。
“我裤子里……不会是你的口水吧,人类好像射不了这么多吧?”刘瀚聪捏住了他两只狗耳朵。
王逸飞嗓子里吐出两声狗呜。
“……那正好,”刘瀚聪把对方偏过去的头拨回来,“刚才做了个很怪的梦,肯定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要做完。”
王逸飞定定地看了他几眼,试探性地把他的手按到身侧,把坐起来的人按到床上。
刘瀚聪没有反抗,亲了一下眼前人的嘴,“幸好你嘴里没有狗味。”
王逸飞没理他,拽下了早就被他的口水打湿的内裤,动作太急,差点把布撕坏。
他下身硬的快爆了,只是嗓子里只能发出近乎于狗的嚎声,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醒来就在作乱的人,早知道就在这个人睡着的时候就不收着了。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刘瀚聪突然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等下,你这里,不会没有变回来吧?”
毛茸茸的狗尾巴连着腰椎,黑白相间的毛延伸到了胯下,似乎是和人类时候略有不同。
但是王逸飞想假装听不懂,歪了歪脑袋,就把发硬发烫的生殖器抵在对方腿根画圈,一不小心就把龟头塞进后穴一点又拿出来。
“装狗是吧?”刘瀚聪咬咬牙,“屁股上全是你的口水,你直接塞进去得了。”
王逸飞哼笑了一下,心想那可是你说的,手上的动作马不停蹄地就把人往下一按。
刘瀚聪感到一根硬物在他甬道里狠顶,碾过一圈他的敏感点之后停在结肠深处抵住了。这个长度和粗细不对,他想,完蛋了,这个人胯下这根不会真的还是狗吧?
可惜王逸飞已经完全被信息素拐带了脑回路,否则他太能从刘瀚聪被插入的表情里品味出些什么来了。他的龟头埋在结肠拐歪狭窄处,刺激得肉壁轻微痉挛,夹得他又疼又爽,只能被迫刹车。
他端着刘瀚聪的屁股捏了两下,才开始晃腰,龟头一直被挤,传来阵阵酸爽之外终于让他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射精欲没有随着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攀升至顶,反而卡在了最前端,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有些滞涩卡顿……
“哈……嗯啊!”挪到一个位置刘瀚聪突然绷紧了岔开的双腿,手攥着床单不放“你,你动一下,抵住这里太……!!”
不太熟悉的尺寸和硬度缓慢地碾过敏感点,没等他缓过劲,身前的肉棒已经缴械投降,汩汩流出白色粘液。
“哈……你今天,这么粗?!”他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把抓住了王逸飞身后还在狂转的尾巴。“你先等等,你现在不会还是……嗯!”
“哈…哈……咳!迟了。”王逸飞张了张嘴终于吐出来两句人话,他的肉棒在刘瀚聪身体里又涨大了两圈,死死地卡住了整个通道之后开始射精。
不同于人类的该有的体量,刘瀚聪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液体在向内开始倒灌,腰部下意识地挣扎但是结合的部位纹丝未动,甚至被硬物再次碾过敏感点,得不偿失地再次干性高潮了。
狗的射精时间不太固定,王逸飞的东西就一直卡在他的体内反复提供快感。
两个人躺着床上,王逸飞抱住他,”要不,再睡会儿?“
刘瀚聪倒是想睡,但是下身不住地传来酸胀和快感,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反复地兴奋,困意和情欲快把他折腾疯了,他一口咬在王逸飞的乳头上,“你再敢变成狗上我的床你就完蛋了!”
虽然身下的后端前端还是不时溢出几些液体,后半夜二人算是囫囵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王逸飞醒时翻个身时忘记了前夜体位,自然状态下的阴茎从后穴里滑出,大量的射出液也就开了闸,从肠道里淌出来。
差点没把刘瀚聪爽醒,他看着昨晚混战后的床单默默无语,一把拍醒了旁边心虚装睡的王逸飞。
“我洗,我洗……”王逸飞还没说完就被刘瀚聪狠亲了一口。
“当然是你洗,不过要不洗之前再来一次?别浪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