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Wade Through Fire

Summary:

Wade。

罗根不自觉念出了声。

跋涉过欲火之后,唯独这个名字让他念念不忘。这个男人的名字始终潜伏在他的脑海,直到多年之后,命运再次找到他,把那个红黑色的皮套人送到他的面前。

 

本文为代发,作品属lofter 纸在鱼/ao3 zhizaiyu

Notes:

狼贱休r新年联产第四棒。上一棒:lofter TACO成瘾症。下一棒:lofter 别杀我求你了

本文为代发,作品属lofter 纸在鱼/ao3 zhizaiyu

Work Text:

两周。TVA。一次单人外勤。

韦德行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红黑制服,全副武装。碧、亚瑟、宝宝刀,枪好好的插在腿环里,一切都很完美。就在刚刚,他解决了TVA的一场跨宇宙的时间线纠纷。为期两周的任务,他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完成了。韦德一个电话打给TVA,那头却惊叫一声,oops,不好意思啦威尔逊先生,我们明天才能来接你,照顾好自己韦德!

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伟大的韦德•波特先生,aka漫威耶稣,为什么现在无所事事。天知道他有多么想现在就roll-roll-roll to the sweet—— hole with the fucking best WOLVERINE!

无事可做。他在初冬的寒风里面漫无目的地走。一格,两格,三格。现在开始,不能踩红砖踩到了就死!跳,跳,再跳。韦德笑嘻嘻地抬起头,现在是午夜,到明天还有点距离,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时间他可以---韦德倾向于说只能他妈的自由支配。

但是——老天啊!他和狼獾还在蜜月期呢!他怎么能抛下自家苦苦等待的大奶丈夫跑到外面鬼混呢?!

霓虹灯在他的靴子上反射出跳动的圆亮光斑,让他眼花缭乱。红色,绿色,蓝色,紫——等等!这是在哪儿?

韦德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鲜艳闪烁的灯牌,旁边贴着年轻版本的金刚狼大幅画报——没穿上衣,半躺在床上,那张2008年休·杰克曼微微一笑就可以勾倒全世界的脸,心形的花边。

还有他妈的那些桃粉色花体字体。

……wow。

TVA有时候真够了解他的,韦德吹着口哨想到,看来计划有变,他得晚点回家了。

他冲进酒厅里,“啪”把身上所有的佣金全部拍在桌上。老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又飞快地笑出褶皱,转头拍拍手宣布今晚的最高价已经出现了。韦德雀跃地舔舔嘴唇,没人告诉他有一个世界观下小花生还能做这个!

非常火辣。他开始兴奋了。

有人把他带进包厢。韦德推开门,看到年轻的罗根坐在床沿上,没穿上衣,转过脸被他吓了一跳。

韦德也愣了一下。他当然还没那么快的准备好。这个罗根看上去太年轻了,太嫩了。给他一种真的是休·杰克曼的错觉。在他思考的时候,罗根已经走了过来。他扯住他的腰带,径直把他拉到床边。

“嘿,peanut。”韦德干干地说。

老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不会是想直接开操吧?速战速决?

……好吧,为什么不呢?

罗根回头看他。年轻的,绿的透亮的眼睛,目光太亮,像一路燃起来的火。当他定定地盯着一个地方的时候,仿佛那里会被烧黄,发黑,最终冒出一缕焦烟。

大概曾有什么人告诉过罗根,他什么样子最性感。罗根沉下眉,嘴角抿直,带了一点暴躁的感觉。但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再怎样凶都遮不住内在的柔软。这样的金刚狼,青涩得几乎懵懂,却意外的很迷人。

韦德迎着这样的一张脸,反而渐渐放松下来。他笑了。小蜜獾的初夜。最好的教学机会,他可以一手掌握,难得的……让他来教教他,what,is,sex。

他转身,双手扶在罗根的肩上,缓慢地压倒了他。枪对枪,胯顶胯。罗根浮现出了惊愕的神色。

一个男人?

男人。

韦德居高临下,欣赏了一会儿小甜心的脸。罗根推了一把,没推动,只好躺着解释:“Hey,bub?你应该是走错了。我只服务女性。不如先放开我?”

韦德在面罩下咧开一个笑。当然没错,宝贝,但是我花了两倍的价格买你。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对吧?

罗根咬牙。侧颊的肌肉鼓出来一些,他更像一只猫了。他说,我不被男人操。

噢,好吧。韦德并不感到意外,他也可以玩玩别的。而且,硬要说的话,他也不全是……

“随便你吧,花生。反正现在,躺下。听我的。”

20分钟前,他一个人在寒冷的街道上游荡。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包厢,一张床,一个全新的小狼——躺在他身下,准备激情地打上一炮。

罗根没怎么推拒他。他看上去比任何一个宇宙的狼都要理智、乖巧、听话,到目前为止,没有表现出要杀死韦德的倾向。不过金刚狼卖淫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该发生,所以适当的ooc也无所谓了。韦德甚至怀疑他没有骨爪——简直和好侍同样稀有!

他的手缓慢地滑进罗根的裤子里。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当然了,职业素养。半勃的阴茎打在手心里,被完全的包裹,色情地撸动着。韦德拍拍罗根,让他把床头的那盒套够过来。他用嘴叼着,一只手在制服上擦了一下,扯开塑料包装。自带的草莓润滑液黏糊糊地掉在罗根的裆部。罗根硬了。

在此之前,罗根并不知道自己对一个男性也能硬。他并不抗拒和男人——但他有些意外。红黑色的制服人看上去比他还要熟练。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塑料套的时候,红色的面罩被他吃进去一点,形成一个隐晦的褶皱。

也许应该说淫秽的……?

“你为什么不把面罩脱掉?”

“噢,那是因为我长得丑。我毁容了。嗯哼,猜你不会想在初夜见到一个褐色的斑点鳄梨。从来没见过像Deadpool这样好心的主顾对吗?好好学着点,宝贝。”

韦德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他也硬了,制服的前端翘了起来,看起来分量很足。不脱衣服怎么操?罗根感到一点迷惑。他想要掌握主导权,却无从下手。

韦德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腰,两根阴茎隔着一层布料磨蹭在一起。他又加了一只手,两个人的嘴里都溢出了喘息。罗根的鼻音真好听,年轻的小狼,像雅各布那样的大众情人……

他们近乎同时射了。罗根的东西把制服溅湿了一大片,韦德的则从红色布料里一点点渗出来。韦德有些脱力,他坐在罗根的腰上,屁股挤压着罗根的大腿根。他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洒满糖霜的圣诞苹果。

又来了。韦德的手,粗糙的作战手套,擦过他的脸。罗根想起了老鸨教给过他的那些,不由厌恶地皱了下眉,但脸颊还是主动凑了上去。

妈的。

韦德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应该长一个逼。

他扯开罗根的裤子,露出那根热气腾腾的热狗肠。他往后挪了一点,手伸到了制服底下。

“……你他妈在干什么?”

没有回应。一个同样热气腾腾的阴部贴了上来。那里的金属拉链刚刚被拉开,内裤歪在一边。韦德拉着罗根的手,贴到他的下面,引导着他抚摸。凹凸不平的,因为性欲而带了黏糊糊的汁水,像一个柔软的蜂巢。

为什么毁容会毁在这个地方?浓硫酸泼逼?不……为什么会有一个逼?

罗根抬起头,眼神询问着。韦德看起来很得意。“Surprise!这也许是我的头号超能力!不过一个人可以有两种超能力吗?也许同时有两种也算是一种超能力?……”他喋喋不休,喘息和废话像是裹着气泡的大量潮水一样泻出。“你不操男人,凑巧的是,哥恰好有一个不那么男人的逼!来试试看吗宝贝?”

没等他说完,罗根的手指就找准了地方,用力捅了进去。一声小小的惊叫。韦德大腿猛然卸了力,完全坐实在了罗根身上。那根手指被吞的很深。罗根想起了他学到的技巧,开始旋转,揉按,慢慢撑开。他不知道他做的好不好,只是稳稳地注视着面罩上的菱形白色眼眶,看它眯起来又猛然睁大,情欲的转变浮现的好明显。罗根感到一点精神上的快感。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该死的,他身上确实有一种想让人把他搞到说不出话的性感。

韦德适应的很快。他已经开始晃着屁股,让罗根的手指操的更深。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现在是四根手指,适应良好。两个人都硬的发痛。罗根开始不自觉地顶胯,阴茎憋得通红,在韦德滑溜溜的股缝间打着滑。韦德按住他的屌,塞进自己的腿间,柔韧的大腿肉用力簇起,缠着罗根的阴茎。他俯下身,额头贴住额头,眼神直望到罗根的深处去。

这一瞬间,他看起来很想要一个吻。

罗根会满足主顾的所有需求。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扒下韦德的面罩。韦德没再抗拒,但在罗根扒到一半的时候及时阻止了他。“好啦,这样就够了。呼……谢谢你甜心,这样喘气方便多啦!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萎……”

罗根突然向前俯身,轻轻咬住他的嘴唇。

他们接吻了。

距离这么近,罗根的棕绿色瞳孔被红黑色占满。男人尝起来像血,长得像一个坑坑洼洼的月球。“你不丑。”良久,罗根郑重到有些好玩地宣布。

韦德发出一声轻笑,他伸出手,抚摸罗根的下巴,语气轻佻:“血?月球?啊我懂你们狼人就是爱对血啊月啊一类的应激。所以……我是你的血月吗,小狼人?”

插科打诨,无聊的玩笑。还有他和狼人有什么关系?罗根胡乱思索着,看到韦德抬起腰臀,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国王一样骑在他身上。强壮的肉茎抵住肉缝,被微微含吮进去。韦德腾出一只手来扶着他的阳具,手在被肉茎撑的饱满的避孕套上滑动,收拢握住根部。他猛地向下一沉,猛然吞进冠状的头部,连带着大半的柱身。罗根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窒的肉巢,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紧握住男人的腰,用力按了下去。韦德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然后咧开嘴笑的很放肆。这就急不可耐了吗,peanut?这么说着,他的手按在罗根柔软的胸肌上,狠狠抓捏了一把,然后开始扭着屁股粗暴到有些不管不顾地骑罗根。

……耶稣啊,这太奇妙了。罗根感到自己被一个海生动物的曲折腔道反复吞吃着,过量的快感在小小的黏膜上传递。他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配合韦德向上顶胯。他撑着上半身,仰起头,男人坐在他身上,性器吃到了底,强健的大腿肉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发颤。罗根试着抚摸上去——触感奇妙,线条流利,有着一只手把握不住的丰盈。

他竟然有些被迷住了。

而韦德正忙着吃他的自助餐。年轻小狼的棒棒就是好使!听话,没有那么多不必要的控制欲,一切都很美好。他的手停留在小狼的胸部上,缓慢收紧,就快要按着节奏达到高潮。他的嘴里溢出了难以下咽的喘息,视觉开始发散着向上飘。罗根也快要攀至顶点了,作为初次操一个男人——有批的男人——他早已尽力忍耐。生理泪水蒙在他的眼睛上,像一层薄薄的水的壳。

绿色的漂亮眼眸透过这层透明的幕布,他即将看到韦德的高潮。

多年之后他再次和韦德重逢,看到那个红黑色雇佣兵满身沾血地在战场上挥刀时,他会想起以前的此时,韦德在他面前高潮的样子。这种事情不该记那么远。但天杀的,韦德高潮的时候看起来和杀人的时候没两样。他浑身的肌肉都细细地发着抖,下体绞紧又绞紧,手指攥紧到近乎疼痛。他看起来正处于失序的边缘,像一个浅海中的溺水者,皱着脸,咧开的嘴里逸出团团气泡,没有人能够分辨他是在求救还是在大笑。就像没有人能够在韦德•威尔逊高潮的时候看出他到底是在痛苦还是在爽。

韦德对此想说,去你妈的。痛苦和快感有什么分别?他眼神还在失焦,仍处于强烈的余韵中,仿佛漂浮在闪耀的白光中,灵魂去到了无人之地。良久。他停滞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抬起自己,过量的体液——罗根才发现自己射了——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团团滴落在床单上。他向旁边一滑,彻底瘫倒在了床上。

“太——满意了,五星好评小花生!你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小呀。”男人的嗓音带着点刚射完的嘶哑,语气仍是兴致勃勃的。他暂时没想好要不要再来一轮。虽然还不算晚,但他真的得留点时间来散去性爱的气味——罗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把他夹在卷饼里咬碎吃掉?噢他真的要开始夹腿了。

“你要走了?”

罗根仰躺在床上,偏过脸去看他,说话还带着点鼻音。老鸨教过他的,别让客人半途跑掉。那个老婊子……但是,奇妙的是,他居然真的不希望眼前的客人拔穴就跑。他注视着他,身体里鼓动着想要了解他的欲望。

男人……

或者说女人。

他的鼓胀的肌肉,和柔软的、吐着热气的逼。挂在腿环边明晃晃的枪,和藏在面具之后的柔软溃烂的嘴唇。他看起来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就像一个画满涂鸦的布袋,塞满了乱七八糟的难以言喻的。可是当他把这个布袋翻开——高潮的一瞬间——袋子的内里是一片纯白。

这太珍贵了。也许韦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把那个罗根的一部分投射到了眼前的小狼身上。那些无意识的信任和敞开,引领的姿态……罗根像一个渴水的旅行者,他需要这个。

韦德没有发声。他调整着自己的面罩,重新拉下来,盖住斑驳的下半张脸。他慢吞吞地说:“呃……小狼。紧急情况?突发事故?、不。不我是说,噢。好吧哥得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了,再晚一点可能赶不上末班车——你听说过蝴蝶效应吗?差不多就是这个。嗯,我猜你会碰见你的那个韦德,很快,别和他提起我好吗?就当是一个青春期女孩的小秘密。甜心——”

他站了起来,调整自己的裤子,捡起散落的枪支塞进腿环。

那个布袋。变回了颜色混乱的样子。罗根的骨头从根处泛起麻痒。他想,他大概有权利知道买下自己初夜的男人的名字。

“停下。”…

“我是说,你叫什么?”

男人走到门边,却不伸手拉门,转过头来看暧昧灯光下的罗根。他撅起嘴唇,冲着罗根做了个漂亮的飞吻。

“Wade. My name is Wade.”

韦德拉开门,他走了出去。而罗根坐在床上。

Wade。圆圆的发音,念起来像他妈的在给空气做口交。

他形容韦德时老用比喻。可那个时候他还尚未意识到,比喻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人是不能和比喻闹着玩的。一个简单的比喻,就可从中产生出爱情。

Wade。

罗根不自觉念出了声。

跋涉过欲火之后,唯独这个名字让他念念不忘。这个男人的名字始终潜伏在他的脑海,直到多年之后,命运再次找到他,把那个红黑色的皮套人送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