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Updated:
2026-02-22
Words:
6,691
Chapters:
2/9
Comments:
12
Kudos:
23
Bookmarks:
3
Hits:
349

【呈雷】虫齿

Summary:

被下放的外地警官张呈x小镇伐木工雷淞然
架空背景,灵感来源《66号公路》,以及雷淞然一衣柜的工装裤
文中提到的一切地点人物都是虚构,和现实生活没有任何关联,剧情没有经过严谨考究,望谅解
依旧是本人xp之作,雷点会比较多,尽量打在tag和预警里,但会有遗漏的,所以大家量力而行💦我先滑跪
可能会含有以下内容:
双性
人体改造
肉体恐怖
部分令人不适的场景描写

Chapter 1: 锈石镇

Chapter Text

锈石镇是一座被遗忘的小镇。
 
它的西南两侧都被茂密的丛林包裹,仅有一条公路撕裂了整个小镇,歪歪扭扭地延伸向外面的世界。这条公路就像是锈石镇的一条手术疤痕,严丝合缝地扒进了它那成土飞扬的皮肤之中,一些居民楼就简单地紧挨着公路建造。噪音,风沙,来来往往的不速之客,如果有更好的条件,没有人会愿意在这些低矮的开放式监牢里度过一生,不过显然,雷淞然眼下并没有多余的选择。
 
他刚把因沙尘吹拂而变得灰蒙蒙的窗户擦亮,住在隔壁的王男就敲响了他的屋门。
 
他不耐烦地将嘴巴里的烟掐灭,随手揣进兜,拉开门蹲下,从胸前掏出一块加油站顺的廉价糖果,塞到王男脏兮兮的小手里,右手朝屋外挥了两下,做出驱赶的动作。
 
“我今天不会再和你玩捉迷藏了,快回家吧,你妈妈又要担心了。”
 
王男抓着糖果,没有像往常那样挂上欣喜的表情,她一只手绕着裙边搅来搅去,看着雷淞然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慌张。
 
雷淞然心里暗骂了一声。
 
“又出现了?”
 
王男点点头。
 
雷淞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回屋把家伙事都拿出来,一壶酒,一个蛇皮袋,还有一把边缘锋利的铁锹。王男带路,两个人七歪八拐地走到森林里一个偏僻的角落,他们曾经玩捉迷藏的地方。草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只死鹿。
 
确切来说,只是一张过于完整的鹿皮,紧紧贴着骨架瘫在地上。雷淞然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铁锹挑开鹿皮的一边,一股股粉红色的稠液流淌了出来,烂如泥水的肉。雷淞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自己早餐泡了太久的那碗燕麦片,很快就被这种联想恶心到干呕了一声。
 
他迅速挖了一个坑洞,把软成一团的鹿的尸体,以及幸存的骨头,一股脑推了进去,泥土掩盖住残躯,不过是给这片正在死亡的土地多增添一个无足轻重的秘密。
 
这样的秘密,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发生了不下五次,起初只是一些小型动物的尸体,兔子,野鸡和浣熊,很快,一条大型犬的尸体也被发现,王男一眼认出是邮局门口经常游荡的野狗,还伤心地掉了几滴泪。
 
可是,一头鹿。这实在是一个难对付的猎物。雷淞然皱了皱眉,决心禁止王男再到这里来玩耍。他检查了一会儿周围的血迹,星星点点,蔓延向一丛灌木。他抓紧铁锹,小心翼翼地朝着灌木靠近,王男好奇地挨过来,被雷淞然一把抓住捂住了双眼。
 
“别看。”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铁锹因惊吓而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他的眼前,一张薄薄的人皮贴着完整的骨骼瘫软在草地上,面容因失去肌肉的支撑已经扭曲变形,身下,渗出粘稠的肉泥。
 
这就是了,最终的猎物,再也无法掩盖的秘密,一具新鲜的人类的尸体。
 
张呈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一碗黏糊糊的梅果麦片,从现场勘查回来的刘思维脸色苍白,一副刚刚大吐特吐过的模样,走到张呈的办公桌前,瞅了眼那碗麦片,又捂着嘴狂奔进了厕所。张呈站起身,关切地看向他搭档的背影,局长叫住了他。
 
“新来的,有个案子交给你负责。”
 
这太不靠谱了,谁会把一起命案交给新调来的外地警察。局长坚称这不过是野生动物袭击人类的意外事件,去翻翻受害者身上有没有有用的线索,确认一下身份,基本就可以结案了。张呈无奈地钻进黄色的警戒线,戴上手套开始摸尸体的衣兜。刘思维神色紧张,远远地站着,看见张呈自然地对着尸体上下翻查,露出看怪物的眼神,不愧是大城市来的警察,这胆魄,这专业度。
 
过了不到五分钟,张呈走到他身边,手里抓着证物袋,透明的袋子里,装着根被抽了一半的香烟。
 
“调查一下吧,不像是受害者的东西,可能是凶手遗落在现场的。”
 
刘思维眯着眼睛看了会儿,说:“不用查了,外地烟,我们这儿不卖的。我只见过镇上有一个人在抽。”
 
“谁?”张呈问。
 
“住公路边的那个伐木工,和你一样,都是新来的,叫什么来着?”刘思维敲了敲脑袋:“哦,雷淞然。”
 
雷淞然在卫生间打了个寒战。他关掉往他身上孜孜不倦浇洒着凉水的淋浴,随手抓过毛巾擦了几下身体,穿着短裤就躺在了床上。已经是十月份,天凉风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最近反而总是散发着难耐的燥意。他扯过被子的一角,随意搭上腹部,躺着闭了会儿眼。
 
身上的热度不减反增,烧得他辗转反侧,他心烦意乱地坐起身,挪开枕头,看见枕头下还好好地躺着那只白色的羊角,稍稍松了口气。他打开羊角上的暗格,一颗鲜艳的红色钻石掉了出来,成色如此完美,只需一眼便知价值不菲。雷淞然拿起那颗红钻,一股熨帖的凉意顺着手指蔓延开来,最后笼罩至全身,燥热一扫而空。雷淞然就像过去的每一天那样,紧紧抓着这颗钻石,进入了梦乡。
 
黑夜中,一条红色的肉藤从雷淞然的手中钻了出来,它先小心翼翼地在手的主人面前摇晃了两下,确认雷淞然已经熟睡后,扭转方向爬向雷淞然的下半身。雷淞然睡得口水都淌了出来,大腿无意识地岔开着,大卖场十块钱批发的宽松四角裤因豪放的睡姿而被卷到腿根,露出一大片与外表不相称的白嫩光滑的肌肤。
 
肉藤摇摇晃晃地摸到堆积在一起的裤管,着迷地卷住肉感十足的大腿,吸着腿根处的嫩肉来回徘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渍。雷淞然感觉到腿上又泛起燥热的痒意,在梦中忍不住皱了皱了眉,把手挪到大腿上狠狠地挠了两下。那条肉藤被吓得缩了回去,直到雷淞然轻轻地打起鼾来,才重振旗鼓,再度伸进裤管里去。不过这次它不敢再耽搁,决心直奔主题,细长的头部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那块地方,很快就摸到了沉甸甸的囊袋,因久未发泄而委屈地垂着。肉藤安抚地圈住它玩弄了一会儿,很快那根碍事的阴茎就快活地翘起来,吐着粘液在裤子里顶出一片小帐篷。见万事俱备,那根肉藤的前端翕张,竟然吐出一根细长尖锐的针,对准会阴的位置狠狠扎了进去。
 
雷淞然在床上闷哼着弹动了一下,下体传来的疼痛与被火炙烤的感觉煎熬得他满头大汗,可是双眼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当然也就无法看到,自己可怜的阴囊正快速地萎缩,最后贴近皮肤彻底消失。
 
在阴囊本该存在的位置,裂开一条艳红的,吐水的长缝。
 
雷淞然从床上醒来,感觉很糟糕。四肢乏力,怎么也提不起劲,他扭头,枕套竟然被汗水给浸透了。他把红宝石又放回羊角,塞进枕头下面,拿着拆下来的枕套甩进水槽里,刚要拧开水龙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雷淞然随手抓过一件上衣套起来,警惕地顺着猫眼往外看,门外的人好像知道他在做什么一样,大声地自报家门:
 
“雷先生在家吗?我是警局的警员张呈,我们正在调查一起事故,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警察,雷淞然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疼,但还是把大门拉开了一个缝。瞬间,清晨的阳光就一股脑儿地从这条缝隙里倾泻进来,一张脸逆着光凑到门口,挂着灿烂的笑容,一双大眼睛下面是洁白的牙齿,给雷淞然闪得几乎要双目失明。
 
雷淞然痛苦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再度恢复视力的时候,眼前站了一条长条人,竟然比他还高上一个头,黑压压地立着,给他吓得尖叫了一声。
 
张呈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说:“先生,别喊来先生,我们是正规警察,只是问您几个问题,您别紧张。”
 
能不紧张吗,我楼上还藏着赃物呢。雷淞然腹诽,不过还是面色如常地把张呈迎进了门,他从洗碗池里挑挑拣拣出两只还算干净的杯子,给他和张呈一人泡了杯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张呈的对面:
 
“快点问,我马上要上班。”
 
张呈装作没听懂雷淞然逐客的意思,掏出一本小笔记本,认认真真地开始挨个问问题。
 
“昨天早晨您在做什么?”
 
“做什么?在家里呆着,出去走走,打发时间。”
 
雷淞然坐在凳子上,不舒服地挪动了下屁股,感觉今天下身怪怪的,一股难以忽视的瘙痒正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只有勉强摩擦着粗糙的椅面,才能缓解一些。
 
“那是在家里呆着还是出去走走?”张呈听着完全相反的答案,皱了皱眉,“雷先生?雷先生!”
 
“啊!”坐在对面的雷淞然神思恍惚,满脸潮红,被他这么一喊,像只受惊的小老鼠,浑身颤抖了一下,最后支支吾吾地张嘴,回答他的问题:
 
“我先在家待了一会儿,然后出门了。”
 
雷淞然在凳子上磨着磨着,就觉得不对劲,平角裤柔软的布料好像被下身的某个小口含了进去,激起一阵陌生的快感,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张呈一嗓子喊住了,等回过神,下身竟然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得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草,不会是被吓尿了吧,那这也太丢脸了。
 
“请问方便告知您去哪里散步了吗?有人见过您吗?”
 
“西面的树林里,啊......有,有人,嗯,王男见过我。”他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只盼望着这个过于阳光的愣头青警员能速战速决,不过显然事与愿违。
 
“您是说报案人,王男?”
 
“对。”
 
“好的,我了解了”。张呈站起身,总觉得这个叫雷淞然的男人太奇怪了,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湿漉漉的聚不上焦,说话也像浸了水,黏黏糊糊地在词句里拉丝,听得他浑身上下都发痒,心里空落落的使不上力。
 
小张警官警惕地扫了几眼这个可疑的男人:“能否查看一下您的家里?”
 
雷淞然也顾不上什么尿裤子的事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说:“不行!”
 
张呈狐疑地眯起眼睛。
 
雷淞然磕磕巴巴地找补:“那个,家里没有收拾,您改天再来吧。”
 
张呈往屋里扫了一眼,确实乱得够可以。他了然地点点头:“雷先生,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我们随时可能再次联系您。”
 
雷淞然松了口气,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好,够长,完全盖住了潮湿的平角裤,于是接过张呈的那个小本子,将自己的号码和名字填上,迫不及待地拉开门,把张警官请了出去。
 
张呈看着面前的门被“砰”得一声重重的关上,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他低下头,看见本子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雷淞然”。
 
原来是这个“淞”,真是个好名字。张呈盯着本子上飞扬的三点水出神,突然想到了雷淞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正从窗口洒下来,他看见对面雷淞然刚刚坐过的椅面上隐约的几滴水渍,正折射出晶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