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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几乎是跌进休息室的。他也不想,但没办法,他的腿实在是太疼了。两个小时的长时间站立和行走,让他刚刚渡过恢复期的右腿再次感到了钻心刻骨的疼痛。
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缓了好半天,不过身边全是粉丝送的花束和小玩偶,微甜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确实让他放松了不少。维克托闭眼瘫软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扶手上蓝色毛毯舒服得差点睡着。
还没等他真的进入梦乡,手机的一阵疯狂的震动把他拽回了现实。维克托真的不喜欢在休息时间被打扰,他没好气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是连续好几条短信,发件人全是杰斯。
杰斯:23:06
你在哪?
没事吧?
你别吓我QAQ
杰斯:23:07
我进去找你!
维克托:23:07
没事,我马上出去。
杰斯:23:07
哦哦:(
维克托揉揉眼睛,扳着沙发靠背坐了起来,双手环住右腿慢慢放在地上。这个休息室只有他和杰斯在用,杰斯特地买了一块超大的地毯铺在地上。维克托一开始反对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但当剧组人员知道他的腿刚做完手术后,他们一致同意把这间屋子当作他们俩的专属房间。
范德尔给了他们一个小型可移动的酒柜。但考虑到工作场所不适宜饮酒,维克托索性改装成药柜用来冷冻他的药。可没过多久就被金克丝钻了空子,见缝插针地塞了几罐可乐进去。
凯特琳和蔚抱来一堆毛绒玩具塞到他们的二手沙发上。美其名曰给维克托当缓冲垫,但杰斯悄悄告诉他那些其实是凯特林床上塞不下的拿来充公。至于为什么塞不下。维克托看着旁边蔚愈发壮实的后背,好像也不是很难猜出来。
身体还在消化右腿的钝痛,维克托尝试着站起来却直直摔进沙发。算了,杰斯还能再等会儿。
维克托:23:10
你先回车上等我。
已读但未回。他拽过一个靠垫抱在胸前,拿起手机翻了一下上面的聊天记录。
杰斯:18:31
今晚要不要买点酒回去?
维克托:18:45
:)
杰斯:18:45
那我散完场就去买,我在车场等你<3
除此之外维克托还发现了一条他漏掉的消息:
杰斯:17:13
喝完庆祝一下呗:P
这是他们临上场前的消息,那时候维克托早把手机扔柜子里锁上了。
庆祝
维克托盯着这个词,细长的手指捏住鼻梁,试图缓解缺眠导致眼睛的胀痛感。救命。杰斯怎么这么有精力。一场下来爬上爬下他都快累碎了,但看他搭档上蹿下跳的样子甚至能再演好几场。
维克托拿起靠在沙发旁的拐杖,强撑着来到桌边。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化妆用的瓶瓶罐罐都贴着镜子整齐地码放在一起,中间空出来的地方用花瓣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心形里放了一袋维克托最喜欢的糖果。
“哦,真贴心。”维克托感叹着爱人的别出心裁,边撕包装边伸手取下门后的外套,再踱步回来蹲下打开抽屉。
他也有一个惊喜给杰斯。
———
维克托走出演员通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粉丝围在出口等着他。
“维克托!!”人群中一个姑娘的喊声异常洪亮。本来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瞬间安静,齐刷刷看向正在一瘸一拐挪出通道的维克托。
即便成为演员,每天生活在聚光灯下,被注视的感觉依旧让维克托紧张地捏着羽绒服下摆,拿着拐杖的手颤颤巍巍,身体不自觉向后仰。他甚至萌生出转身逃回剧院的冲动。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激动的粉丝便围到他身边。“维克托!你今晚简直太帅了!”,“演得太好了我简直要哭出来了。”,“拍照拍照!请拿着娃娃拍照!”,“还想再看呜呜呜呜。”
赞美之辞快把他淹没,“谢谢。”维克托说道,他对于这种场面还是不太习惯。除了杰斯,他不希望任何人与他有肢体接触。他勉强咧出标准的营业笑容,把手杖挂在手臂上,开始给面前一排的签名纸、海报,或者印着他定妆照的明信片签名。
每签一张就能听见一声女生的尖叫。维克托担忧地抬头扫视人群。还好没有男生,要不然杰斯又得吃醋,抱着他嗷呜嗷呜哭一晚上不撒手。
好在留在通道门口的粉丝不算太多。维克托撑着和最后一个粉丝合影后,目送着姑娘和她朋友蹦蹦跳跳跑远。“拜拜!”他轻轻挥手,拄着手杖往车场走去。
“方便再签一张吗?”一声低沉的男声在身后突然响起。
出于职业操守,维克托还是答应了。“可以。”他伸手接过一张塞过来的明信片。上面印着杰斯穿着议员制服的正面照。宽肩窄腰表情严肃的塔利斯议员。维克托很喜欢那件衣服背后的家徽刺绣,可惜照片里看不出来。
但拿着杰斯的明信片给他签名?
“你是不是拿错了?”
“哦,没有。”男人递过来一支笔,“想要个to签。”
维克托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比他高出大半头,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
“啊,”维克托默默往后挪了半步,“没问题,我该写什么?”
“to我的爱:无垠宇宙,我亦相随。”
维克托这下彻底绷不住了,他把笔夹住明信片,直接拍到男人的胸膛上,“杰斯。”
“干嘛,我也想要你的签名。”杰斯一把摘下帽子露出那双无辜的眼睛。维克托即时扭过头,避免致命一击。但杰斯紧追不舍,“签一个嘛。”他几乎贴在维克托背上,脑袋搭在肩膀。“求你了,维。”
维克托实在拗不过杰斯。而且他的腿也受不了这位的重压,无奈之下接过纸笔。杰斯刚想伸过脖子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但维克托一下把明信片揣进兜里。“要有耐心,杰斯。”他转过头,捏着杰斯的下巴让某人的视线锁定在眼睛而不是口袋里的明信片。
“哦,”杰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闪亮亮的。“有惊喜?”
维克托歪头看着他。
“每次你给我准备了惊喜都会这样!”温热的呼气喷到维克托脸上,杰斯的嘴角逐渐咧上天。“谢谢你,维!”他猛扑在维克托身上,两人趔趔趄趄走向车场。
“回家,回家!”
———
“所以惊喜是什么?”刚一进门杰斯就迫不及待把维克托压在门上,嘴唇轻车熟路地贴到脖子侧边裸露的皮肤上。
“耐心!”维克托呵斥道,揪着衣领把爱人从胸口扯下来。看着杰斯犹如沮丧小狗的表情,维克托没忍住笑出声,“自己找把椅子坐上去,亲爱的。”
杰斯嗖地一下冲进卧室。维克托则慢悠悠脱下外套挂到门后,等他再回头时杰斯已经乖乖坐在客厅中间,双腿并拢腰板挺直,身行板正得像个正在挨训的学生。
“乖孩子。”维克托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到杰斯身边,“脱。”
杰斯僵在原地。他抬头一脸茫然看着维克托。
“脱。全部。”维克托再次发号施令,双手叠在手杖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杰斯。“内裤领带留下。”
杰斯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脱了个精光。维克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轻松一跨,整个人面对着杰斯坐在结实的大腿上。“准备好了吗?”他抬起爱人的下巴。
杰斯的脑袋跟打点计时器一样狂点。
维克托托起杰斯胸前的红领带,“从彩排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猛地一拽,杰斯几乎是趴在维克托胸口上,可怜巴巴仰头看着他。“这场戏里,你的眼睛,”维克托一手捧着杰斯的脸,拇指摩挲着脸颊,“一直在看着我。”
“那是剧情需要。”杰斯辩解道,“我需要让你相信魔法是存在的。”
“那这里呢?”维克托按住正在慢慢鼓起来的大包,“也是剧情设计?”
“不不不……”杰斯的脸开始红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
“不止一次,就连正式表演也是,差点就暴露了。”细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抓住充血肿大的阴茎。“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杰斯咽了口口水,“我在想你。”
“嗯哼。”维克托双臂环过杰斯的脖子,“继续。”
“……我在想你在栅栏外看着我的样子。”
“然后呢?你想让我干什么?”维克托的手顺着椅背向下,一下抓住杰斯放在两侧的手。
杰斯大张着嘴巴,痴迷地盯着维克托的脸看。“我想让你……”还没等他说完,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想让我把你铐起来,”维克托接着杰斯的话,“这太明显了,我亲爱的。”
杰斯疯狂点头。
维克托附身吻上杰斯,杰斯迫不及待把舌头伸进嘴里搅弄一直在折磨他的舌头,但被维克托轻咬一下视作警告。“耐心,杰斯。”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警告急躁的爱人,可显然杰斯没有将任何训诫听进去。
维克托索性坐在杰斯腿上玩儿了起来。指腹一遍一遍擦过被顶起来的内裤,布料上的水渍越来越明显。维克托想象着内裤里逐渐昂起的阴茎,龟头正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但布料的禁锢和若有若无的刺激阻碍着释放。
“维……维!”杰斯仰头忍受着猫抓般的刺激折磨,颤抖的双腿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维克托被他颠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就好像在骑木马。
那双罪恶的手终于放开饱受折磨的鼓包,开始顺着腹肌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结实饱满的胸肌上。维克托很喜欢这里,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杰斯立马大声呻吟起来。
“真棒。”维克托赞叹道,故意用指甲绕着乳晕在乳头旁边打转,“想让我骑着你、抚摸你、扭着屁股蹭着你的勃起,对吗?”说着腰部发力,屁股蹭着杰斯的大腿向身下人怀里挤去。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勃起直挺挺地顶在维克托两腿之间。
杰斯想抬头索吻,但被维克托巧妙躲开。细长的手指顺着脊柱一直向上扫过微微冒汗后颈,维克托双臂收紧,胯部狠狠碾过鼓包,顺势趴在耳边轻声说道:“你想让所有人看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求你了维克托。”杰斯再开口时声音已经颤颤巍巍,他侧过头,嘴贴在维克托的耳后不断亲吻。“求你。”
很满意杰斯的反应,维克托侧头亲吻杰斯布满薄汗的鬓角,“乖孩子。”随后起身解开皮带。故意背对着杰斯,维克托弯腰一下子连带着内裤一并脱了下来,粉嫩的小穴正对着被铐在椅子上的人。马上身后传来一声近似悲鸣的呻吟。维克托一条腿一条腿地从裤筒里迈出来,似乎是不想牵扯到病腿,整个动作轻盈又缓慢。
“维!”杰斯看着那双白皙瘦弱的腿,还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肉穴又开始躁动起来。
但维克托没理他,侧坐在杰斯一条腿上。湿热的穴直接贴在大腿上,惹得两人同时哼哼起来。维克托先开口:“还有袜子呢,杰斯。”说着曲起右腿踩在椅子上。今天因为演出的缘故,维克托搭配的是过膝袜。他边说边将手指插进布料和腿的缝隙,慢慢向下脱去。“我不想你弄脏它们。”他转过头,表情认真且严肃。
可下一秒维克托直接转身抬起右腿从杰斯身上跨了过去。现在维克托双腿大开,整个小穴又展现在杰斯眼前。
“维……求你了维!”乞求的语气带上了哭腔,被铐住的双手抓挠着空气,链条撞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嘎哒响。即便这样也没影响维克托慢条斯理地脱下另一只袜子。花费的时间甚至比刚才还要慢。等维克托终于把那只该死的袜子从脚上脱下来时,杰斯眼睛都快瞪红了。
“你做的很好。”维克托捧着杰斯的脸,亲吻在额头上。“好孩子要有奖励。”手指贴着两人的胸膛向下,轻轻勾起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涨红的阴茎啪地一下弹了出来打在两人的小腹上。
“我的大男孩。”维克托抓起阴茎快速撸了几把,抬起屁股就要往上坐。
“等等,扩张!”杰斯挣扎起来。他确实很急,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让爱人受伤。
“不需要,杰斯。”抓着柱身的手摩挲着上面的青筋,维克托靠在杰斯的颈窝,微微抬起屁股悬在蓄势待发的阴茎上。“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湿吗?”手引导着龟头一下一下滑过穴口的软肉,更多的淫液从小口里流出来,和从马眼里涌出来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杰斯小腹一塌糊涂。
“除非你不想让我……”
“想!”
寂静的凌晨,这一声有点过于嘹亮了。维克托不得不用嘴堵住杰斯的嘴,舌头灵活地扫过口腔上壁,掠夺爱人口中所剩无几的氧气。杰斯又开始哼哼起来催促维克托快一点,不停挺腰试图挤进小口后的天堂,但因为视线受阻只能一遍遍擦过入口顶到前面的阴蒂上。
“啊!”还没正式插进去就要高潮,维克托赶忙结束这个吻,咬着杰斯的上嘴唇,“冷静点。”他对准穴口慢慢向下坐,硕大的头部终于挤进穴口,肉瓣被无情撑开,随着肌肉的运动一缩一缩的像是谄媚地邀请肉棒进入。
可仅仅只进去一个头部就把入口撑得满满的,卡在一个很尴尬的角度不上不下。维克托抱着杰斯的脖子喘粗气。不管已经做过多少次依旧适应不了这种异物的入侵感。“该死,你为什么这么大!”他伸手掐住打滑的柱身,身子往下沉试图吃下更多。体位的原因导致穴道比平时还要紧致,维克托不得不抬起屁股稍微吐出一部分,借着肉穴分泌的淫液的润滑再猛地往下坐。
“啊啊!”
这一下吃进去大半根,被强行破开的肉壁死死咬住阴茎不肯再吞进去一点。维克托调整姿势用脚勾住杰斯的膝盖,前后摆动着腰肢让头部一下一下碾过敏感点。每动一下就有快感流窜全身直冲脑顶。杰斯太大了,哪怕只进去一小部分都能让维克托爽到浑身颤抖头皮发麻。
但杰斯明显不满于现状,他急切地在椅子上徒劳地向上顶。可顶一下维克托就向后躲一下,眼看着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大半根几乎全要退出去了,杰斯急得咬住维克托的耳垂。“维……维,让我全插进去好不好。”求饶的声音不断重复着,维克托安慰似的抱着杰斯的脑袋,两人被汗润湿的鬓角磨蹭在一起,无数的吻落在脸颊。
维克托被胡茬扎得痒极了,笑着捂住凑过来的嘴。“再等等。”说完轻哼着伸手去揉肿大的阴蒂。越来越多的粘液润湿柱身,瘦弱的人扶着结实的肩膀缓慢坚定地吞下整根肉棒。
“啊……嗯。”
一插到底的满足感让维克托没忍住漏出几声色情至极的呻吟。放在阴蒂的手慢慢向上摸,小腹那里顶起来一处可疑的凸起。
杰斯最喜欢抚摸那里的感觉,可今天双手被铐住摸不到,只能解解眼馋。一双手突然捧住他的脸。
“我的眼睛在这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欲望,维克托低头抵住额头,快速亲了一口嘴角便摆着腰大幅度操了起来。
白皙小巧的屁股上上下下努力吞下一整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被带出来的淫液糊到耻毛上再被下一次动作带着飞溅到地板上。
“维!啊……嗯啊!维!”杰斯透过臂弯死死盯着这香艳过头的画面,焦急地配合维克托的动作,身上人向下坐的同时猛地向上顶。只操弄几个回合就把维克托顶得软软瘫在自己身上,屁股随着胯部颠来颠去。杰斯直接全权接管,每次只滑出来一小节再狠狠顶进,恨不得把两颗蛋都要塞进可怜兮兮的小口里。
维克托被顶得泪眼模糊,挂在杰斯身上上上下下的同时还在思考为什么自己每次主动都会是这个结果。可还没等复盘成功,下一秒操进体内的阴茎硬生生把所有思绪打断。强如洪水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灵魂也顶飞出去,全身如电流般扫过,刺激得维克托蜷缩着脚趾窝在杰斯怀里,双腿止不住颤抖着并拢但被杰斯无情操开。
高潮临近,维克托突然右腿窜过一阵如穿刺般的痛感,他疼得浑身一颤。“……该死。”他小声骂了句。
沉溺在欲望的杰斯还是精准捕捉到了。他慢慢停下,引导着维克托把所有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侧头一脸关心地看着他。爱人死死扣住自己的肩膀,湿润的发梢都在微微颤抖。“是你的腿吗?”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杰斯的颈窝,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有事!”杰斯挣扎起来,链条撞在木椅上的声音清脆异常。“维,把我解开,剩下的交给我。”
“可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惊喜。”
维克托直起身盯着杰斯的眼睛。随后叹了口气,从马甲内侧兜里掏出钥匙,就着交合的姿势直接伸手绕过椅背摸索起来。
“维维维……”杰斯结结巴巴地说着。
钥匙孔比他想象的要小,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杰斯还在他身边吵吵闹闹。“干什么!”他没好气地说道,抓着杰斯的手腕防止他乱动。
“我、我感觉我好像顶到你的子宫颈了。”杰斯反手握住那只手,说着便试探性地再顶了几次胯,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猛转头。“真的!硬硬的,还能感觉在吸我!”得到新玩具的人兴奋起来,不顾维克托的责骂开始扭着腰让龟头一次次碾过软肉。“我的天,这感觉太奇妙了!”
咔哒一声,手铐应声松开。“杰斯!”维克托抬高音调呵斥道。还在侃侃而谈的人乖乖闭嘴,悄悄瞥见趴在身上的人虽然死活不肯扭过头,但面色潮红到连带着脖子耳尖都染上红色。
“别说了。”
杰斯大张着嘴傻乐,重获自由的手立马贴在细腰上,小心翼翼将维克托从阴茎上拔出来。随后扣住窄肩,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横着将维克托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这个姿势两人都太熟悉了。维克托顺势整个人瘫在怀里连根手指都懒得抬,他实在太累了。“抱歉。”他轻声说道。
“维克托。”杰斯轻唤着爱人。“你残破的身躯……*”
句尾被胸口的闷笑打断。维克托把脸埋进丰满的胸口,脸蹭着光滑柔软的肌肉长叹一声:“别在这时候念台词。”
杰斯低头把脸埋在维克托杂乱的头发上猛吸好几口,高挺的鼻梁蹭着发根,同样用闷闷的声音回答他:“每次演到这里时我都很害怕。我真的以为你会在我怀里死去。”
维克托垂眼,他知道那场大病后杰斯也变了很多。“杰斯……”
“但我以后再演时就能想到你裸着在我怀里流水的样子了!”
……
维克托缓慢抬头。杰斯的眼睛真挚得像条小狗一样,加条尾巴都能螺旋起飞,而他只想把这条奶狗打包踢出公寓。
似乎没有注意到维克托激光般的视线,杰斯搂着维克托让他挨着床沿坐下,随后双腿并拢跪在床边,轻轻将右脚放到腿上,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按摩。
维克托则是趁这段时间把上衣脱了个精光,整齐叠好推到床脚。等杰斯照顾完他的病腿,两人视线相交。
“呃。”杰斯一下站起来,茫然地挠了挠头。“我去准备洗澡水。”他夸张地指着浴室的方向,然后顺着维克托的视线看到了……
“哦,哦!没事我会自己解决!”
杰斯局促地试图挡住勃起,却怎么也挡不住。维克托咯咯笑起来,张开手臂示意爱人过来。奶狗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爬到维克托面前,刚压上来又猛一下弹起。
维克托歪头询问:“不想继续?”
“想!可……”
“我还没有残忍到会晾着你不管。”
但今天的杰斯格外坚定,眼睛盯着被操到殷红外翻,此时正在慢慢吐水的小穴却一动不动。
维克托慢悠悠拽过枕头塞到身下,随后打开腿用手指分开阴唇。穴口甚至整个胯部被淫水弄得亮晶晶的甚是诱人。“让残缺完整彼此相拥。*”
杰斯欲哭无泪,直接压了上去堵住那张罪恶的嘴。“歌词不是这么用的。”他轻声抗议,但手里动作不停,握着阴茎对准小口直直捅了进去。维克托发出满意的闷哼,双腿缠在杰斯腰上,用脚跟踢踢屁股示意杰斯可以动了。
得到许可后的杰斯顿时马力全开,疯狂摆动腰肢像是要把维克托凿进床垫一样。阴茎不顾阻拦强行破开痉挛的肉壁,粗长的肉棍成了连接所有敏感点的通道,一下一下将灭顶的快感全都灌进维克托体内,搅得身下人脑子一片浆糊。
“杰、杰斯,啊!”维克托惊奇于自己还能说话。在杰斯的攻势下他即便是抿紧嘴唇,呻吟也会变成气音顺着嘴角泄出。“啊啊…嗯啊…慢、慢,不!”他无助地搂住杰斯,指甲抠在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可求饶换来的是更加卖力的操弄。背上的刺痛反而让杰斯更加兴奋,直起腰以饿狼般的眼神死死盯住维克托。“维,你真的好美。”说完握着膝弯分开维克托的双腿,掐着细腰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到下操进维克托体内。
每凿一次,穴肉便紧缩一次、潮喷一次。透明的液体被堵在穴内,只有在维克托痉挛着高潮,阴茎意外滑出穴口时才会争先恐后喷出去,顺着屁股流到床上。
即便如此杰斯还是保持着节奏,一下一下整根插进再整根抽出,让龟头不断亲吻在子宫颈上给身下人带来接连不断的小高潮。
“啊啊啊啊!”
维克托挣扎着在床上扭动,挺腰试图缓解过多的快感却被杰斯利用重力再狠狠钉回到阴茎上。“杰!”维克托再也组不成完整的一句话,徒劳地抬起屁股想把自己从肉棍上拔出来。可退出去一分只会被杰斯拽着吃回去双倍。龟头再次抵上已经被操肿的子宫颈,杰斯坏心眼地摆动腰部,绕着颈口仔细研磨。
“嗯啊啊啊!”
甬道内的软肉不断抽搐着吮吸杰斯的阴茎,操到心满意足的人终于忍不住射进最深处。
维克托感觉杰斯射精的时间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喘着粗气把胳膊横在眼睛上,感受杰斯慢慢从他体内抽离。啵的一声,那根折磨他一晚的凶器终于昂首着弹了出去。过多的精液混合着各种液体从肿到合不拢的穴里流了出来,杰斯痴迷地盯着淫靡的画面一动不动。
“杰斯……我的背。”维克托艰难翻过身趴在床上,他感觉整个人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连头都抬不起来。
“抱歉,我做的太过了。”杰斯抽了几张纸巾先给维克托做了个简单的清理,“我给你按摩。”
“不要!”维克托还记得上次杰斯借着按摩的名义把大鸡巴也按摩进他身体里的事,他用左脚轻轻踹了踹杰斯的侧腰,“水。”
杰斯立马跳下床,光着脚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口探出个脑袋,“嘿,我忘了我还买了酒回来。要喝酒吗,维?”
“什么都行,杰斯,我快渴死了。”维克托双手撑在床垫上试图爬起来,但身体一动就能感到下半身跟开了水闸一样不断往外涌出各种液体。
“放松,我来。”拿着酒瓶和杯子的人赶忙跑到床边让他侧卧在床上。“嘿,有没有兴趣,再来一轮?”
维克托不可置信地扭头死死盯着杰斯。而杰斯无辜地看着他,好像在说:这不是我的错。
维克托很快发现了在床头柜上除了酒瓶和酒杯外,还有那张杰斯递给他让他签名的明信片。在那张帅得不可一世的脸旁边,维克托画了几颗爱心,并在旁边署名:
by Viktor Talis
几个小时前的回旋镖正中眉心,维克托瞬间丧失所有力气倒回床上,脑袋挤进枕头之间假装自己是鸵鸟。“明天还有演出……”他试图唤醒杰斯的良知。
但放在腰上的大手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失败。
“没关系,下午那场排的是表哥他们,咱们还有时间。”
被拽出枕头堆的人苦笑着拍打环在腰上的手臂,低头与已经蛮不讲理躺在他胸口上的杰斯对视。
“除了同意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还可以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