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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ek,生为狼人,只有过少数狼性和人性之间发生不和谐的体验。在大多数时间里,他根本不认为这两者是分开的两部分——这与他的狼群不同,他们全都是被咬后变成狼人的,他们的狼性和人性之间不成一体,于是他们似乎得花很多的时间来结束这种不成一体所带来的痛苦。但是对于他而言,也有某些时候他会与他的狼持不同意见。
比如现在。
其中一个Beta拿着一根树枝砸了Stiles的后脑勺。Stiles摔倒在了地上,而在Derek的大脑能够消化处理这件事之前,狼就已经拿走了控制权,他真正地变成了狼形,跳过空地,擒住并把那个Beta撞倒在地(伤害Stiles,伤害Stiles,伤害Stiles),然后他用了一个凶狠的动作就撕开了那个Beta的喉咙。狼怒火中烧。它从它齿间的肌腱和脊椎之中,从鲜血的味道和死亡的气味之中,体会到了原始的快感(不能伤害Stiles,我赢了,我保护安全),它基本上完全不在乎人类那一半的Derek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人类那一半的Derek直到狼从嘴里吐出一段脖子才跟上了事情的进展。
狼立刻转向Stiles脸朝下摔倒的地方,悲鸣着,用鼻子去拱Stiles的脸。
认真的?在狼舔着Stiles的耳朵的时候Derek这么想道。他只是被打晕了,他没事。回到战斗中去。
受伤了。狼哀怨地坚持道。
Derek翻了个白眼,争取到了足够的控制权来把Stiles单独留在原地,朝那个现在正在与Erica和Scott缠斗的Alpha发起了攻击。
他们取得了战斗的胜利。毫不意外的。
没有人受重伤,除非你算上仍旧昏迷不醒的Stiles,但这事儿发生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常规。他们所帮助的那个狼群进入丛林,急切地想要跟着他们的新Alpha回到他们自己的地盘。他们走之后Derek让Erica带上Stiles。
“他是你家亲爱的甜心(love-muffin),”Erica说着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你自己带他。”
Derek沉下了脸,但他还是将Stiles抗在肩上跟上了Erica。
如果Stiles清醒了之后开始抱怨Derek把他的衣服上弄得全都是血——因为Derek的的确确全身上下都是血肉和骨头,而Stiles一定会抱怨的——他会让他直接去找离他们最近的狼群成员,让他们自己解释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带上他。
回家的旅程是安静的,因为Stiles仍旧昏迷不醒。Derek利用这个时间偷了Stiles的手机,给警长发短信告诉他所有人都没事,然后把Stiles给他指定的手机铃声从“The Bad Touch”换成了“Wagon Wheel”,就是为了惹毛他。
等他们到了房子的时候,狼群里的其他人立刻开始争论谁第一个去淋浴,剩下Derek一个人把Stiles弄出车子。
“你们谁都不能这么去淋浴,”Derek用肩膀扛着Stiles走过他们身边的同时告知他们,他从钥匙圈上摸索出房子的钥匙,“你们能用那个水管冲一冲。”
“但那个是冷水。”Scott发出一声哀鸣。
“像男人一点儿吧你。”Derek回应道,然后丢下他们走了。
他把Stiles放在沙发上,帮着他坐好,放好一瓶水和一瓶止痛药让他一醒过来就能拿到,然后自己去淋浴了。
两小时之后,Stiles醒了过来。
每个人都已经用水管冲了凉,淋完了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披萨已经点好了,而且也给Stiles留了一大块,而现在架也打完了饭也吃过了,狼群基本上散了。Scott是唯一一个还留在这儿的,因为他需要Stiles帮他确认他的税务申报是正确的,至于Derek嘛,因为他是Stiles的……随便是什么。男朋友。他讨厌那个词。
所以,Scott正在玩儿手机,Derek正在Sporcle*上打发时间,然后Stiles醒了。
(*Sporcle是一个在线网站,上面有很多不同主题的trivia quiz)
沙发上传来一声呻吟,然后Stiles动了动身子。
“水瓶在你的左手边。”Derek告诉他,同时将“科罗拉多,丹佛”填在“美国最大的州首府之一”那个空格里。
边上传来破碎的吸气声,然后是小声的痛呼。
“阿司匹林也在你左手边。”Derek补充道。
“D’ruh?”
单词很模糊,足够Derek转头去看。
Stiles皱着眉头,眼睛只是半睁着。他看起来很迷茫,“发生了什么(Wha'p'nd)?”
“你被人敲晕了。”Derek告诉他,暂停了测试上的计时器,“我们赢了。另外那个狼群回家了。”
Stiles的手想要做什么但是失败了,他的头转向了一边,“啥(Wha)?”
“你还好吗?”Scott皱着眉看着他问道。
Stiles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发生啥了?”
Derek觉得他的胃像是被人攥住了,他合上手提电脑并把它推到一边。“Stiles,你刚刚才问过那个。”
更多次昏昏沉沉的眨眼之后,Stiles慢慢把视线聚焦到他身上。他缓缓地皱起眉,很是疑惑。“Drrk?”
这很糟糕。
事实上,这非常非常糟糕,他的胃不舒服的拧动着,他意识到他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做什么。脑震荡是一个人类的事情。Stiles被打昏的次数多得让Derek数不胜数,可之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问题,而现在Derek——Derek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们应该带他去医院吗?他们应该等等看他是不是会感觉好点儿么?万一他有脑损伤呢?如果他在这里躺着的这段时间里正在慢慢死去,而Derek正在他妈的Sporcle上做测试游戏呢?
Derek的眼睛对上了Scott,他在Scott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受惊的倒影。
“Stiles?”Derek小心地询问,小心地在他身边屈膝蹲下。
“Heeeeeeeeey……”Stiles说道,这个词拖得太长了,最终随着他眼神的涣散而结束。
“Stiles!”
Stiles眨了眨眼睛,“Der。Hi。”
“Scott,给你妈妈打电话,问她我们该做什么。”Derek要求道,眼睛没有离开过Stiles。
“你看起来……(You looh fffffff...)”
在说到f那个音节的时候Stiles又一次失去了焦点,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别让他睡着!”Scott叫道。
Derek拍了拍Stiles的脸颊,只不过他的慌张让这个轻拍变得更像是扇了他一巴掌。
Stiles发出一声痛呼。
“嘿哥们儿!”
“对不起。”Derek喃喃道。
“Duhrk?”Stiles含混地说,睫毛扇动,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Duhrk,疼。”
“对啊,那是因为你的脑袋和树亲密接触了一下。”Derek说道,语气比他想的更急躁。
“……哦。”Stiles说道。
“妈?”Scott的声音从Derek身后传来,“呃,是这样的,Stiles得了脑震荡。很糟糕的那种。我们该做什么?”
“发生啥了?”Stiles模糊不清地问道。
“没事。”Derek告诉他,这次他刻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在他身后,Scott正在逐个报出症状,“不用担心。”
Stiles斜了他一眼,“说谎。”
“你有脑震荡。你压根就不会记得这些。”Derek回应道。
“别找借口。”Stiles坚持道。接着他停顿了一下,皱起了眉,“脑震……荡了(Concussssss… ted)?”
“我妈说我们应该等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到时候他还是这样,我们得带他去急症室。如果他没事了,那就确保他得到足够的休息。”Scott告诉他。
Derek觉得他的慌张程度差不多减轻了一千倍。
好吧。这么说来这是正常的。Stiles会没事的。
“Deeeer?”
“什么?”
Stiles张开他的嘴想说点什么,但随即他停住了,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皱了皱眉,“发生啥了(W'happened)?”
只是,很显然的,不会很快就没事。
Derek只能收住到了嘴边的一声叹息,“认真的?”
“发生了什么?”Stiles问道,尽管他的语言功能没有完全上线,他还是十分固执,“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吐在你身上的(Imma vomit onnu ifoo don tell me.)。”
“我会让你把每一块都吃回去的。”
“Derek!”Scott咬着牙,“搞啥啊,哥们?友好一点。”
Stiles动了动,似乎是想去拍Derek,但是他的手臂只是在原地弹了一下。他的脸皱了起来。
“好吧,”Stiles轻声说道,他的心跳因为他越来越低落痛苦的情绪而逐渐加速,“好吧。好吧。”
然后出现了眼泪。小声的啜泣,更确切地说。
“抱。住。他。”Scott咬着牙挤出一句。
Derek给了他一个不爽的表情。就算是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的正确反应,非常感谢。
虽然,实际来说,这个沙发绝对不是用来给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的。Derek把哭泣的Stiles猛推温柔地推到最里面,然后平衡好他自己,侧躺在Stiles身边,一只手环着Stiles,另一只手——那只挤在沙发上的手——向上移了移,楔在了沙发扶手上。
Stiles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吐出来。
但Stiles所做的只是钻进了Derek胸前,仍旧带着些许啜泣。
“没事,这完全是正常的。”Scott很有帮助地大声喊道,“听着,维基百科说了有‘暴躁、失去对日常喜爱的活动或物品的兴趣、容易掉眼泪以及展现出对当前场景的不合适情绪’。”
Derek咬了咬牙,“Scott。走开。”
“但是……”
“Scott。”
“好吧,好吧。”Scott说道,Derek听见手提电脑合上的声音,“但是,兄弟,认真的。我知道你和Stiles简直就是混蛋双胞胎什么的,但是你应该要对他好点儿什么的,当你的男……呃。当你的Stiles受伤的时候。去年Allison扭伤了她的手腕,我……”
“Scott。”
“走了,走了……”
Stiles在他的衬衣里抽噎了一声,“Der'k?Der'k,怎么了?”
“你有脑震荡。”Derek回答道。他现在或许应该做些能让人感到舒服的事情,但是眼下他只有一只手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动弹,所以他只能临场发挥了,用他的手指去安抚Stiles的后颈。
触碰。这会让人安心。至于碰哪里那不重要。
就算碰哪里很重要,Stiles也能接受眼下的状况,因为Derek所知道的全部关于“让人安心的接触”的事儿他能在一张邮票上写完,而且是“安抚”这个想法比较重要,该死的。
Stiles又抽噎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我不……我不能……Der,我不能,我不能——我——我……”
“这位兄弟。”Scott的耳语从另一个房间传了过来。
在Stiles感觉好一点儿以后Derek会扭断那个男孩的脖子。他在这件事上不需要说明指导,非常感谢。
“没事了,”Derek说着又去安抚地轻拍Stiles的脖子,“你没必要做什么。你很好。”
Stiles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声。而Derek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忘记了他不应该让Stiles睡过去。然后他想了起来,而Stiles的呼吸正平稳而温暖地拂过Derek地胸口。糟了(Oops)。
脑震荡意味着(再一次)打他的脑袋已经是淘汰项,所以Derek选择了踢他。温柔地。差不多吧。
“怎么?”Stiles呻吟道。
“停止睡觉。”
“停止做个混蛋。”Stiles模糊地回应道,谢天谢地,眼泪已经没有了。
Derek发出了一声短促地嘲笑,“停止像你喝醉了一样说话。”
“混——蛋(Asssssss)。”Stiles宣称道,“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Ass ass ass ass ass ass a—)”
“听起来你像是在说漂亮(sass)。”Derek告知他。
“你的脸糟透了(Yuhr face i'sassy)。”Stiles回应道。
“漂亮时髦有态度(Sassy)绝对是我对我的脸的期望值。”Derek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Stiles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最后差不多变成了一声叹息,在一两秒的安静之后Derek踹了他一脚。
“停(Staaaaaah)……”Stiles呻吟出声。
“你又重启了么?”Derek问道。
“Mrph。”Stiles说着把脸埋进了Derek的胸口。
Derek又踢了他一下。
“别踢我……”Stiles抱怨道。
“你在踢他?”Scott在另一个房间里质问道。
“你不是有个女朋友来让你神魂颠倒么?”Derek问道,他转向Scott所在的大概方向,怒气冲冲地沉下脸。
“Mm?”Stiles询问地把头抬起了一些,朝着Derek眨眼,“D’rek?怎么了?”
“好吧,这是目前为止你坚持地最久的一次。”Derek喃喃自语,然后——
哦。
哦。
“Stiles,”他说道,“这很重要。你有脑震荡,我需要监测你的……短期……记忆能维持多长时间。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好。”Stiles咕哝道。
“我想要你用我的名字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明白了?”
“Der.”Stiles回答道。
Derek咧开嘴笑了。
“我的名字是什么?”
“Der’k。”
“这张沙发是谁的?”
“Der。”
“Camaro由谁来开?”
“Der’k。”
“你早饭吃了什么?”
“Der’k。”
Derek得意地笑了。
在另一个房间里,Scott发出了被噎到的声音。
“我们两个之中,谁在床上表现更好?”
“Der’k。”
“谁的音乐品味更好?”
“Der’k。”
“告诉我你最喜欢的希腊神祗的名字。”
“Der。”
“哥们儿喂!”Scott不可置信地说着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不!你现在,简直就是,利用他现在的不利地位占他的便宜!”
“你更喜欢谁,Stiles,我还是Scott?”Derek问道。
“……Der。”
Derek志得意满地看向Scott,Scott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
“史上。最差。男朋友。”
“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健康。”Derek回应道,“Stiles,明天谁会得到咖啡壶最上面的那点儿咖啡?”
“……Der……”Stiles咕哝道,声音稍微弱了一点。
“你会给谁做口——(Whose cock are you going to su—)”
“行了,不,”Scott打断了他,向前跨了一步伸出手,“你该结束——”
突然之间,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Derek的本能按钮上砸了一下一样,在他的大脑能够用任何些许接近理智的想法把它缓和下来之前,Derek就将Stiles一把拉进他怀里,犬牙伸了出来,红色的眼睛闪过,更有甚者,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凶狠的咆哮,“不。”
Scott停住了,睁大了眼睛。
操。
去他妈的——本能。
Derek强迫自己把他的犬牙(和爪子,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的爪子出现了)收回去,然后放松了他握着Stiles的手。
“我们很好。”他僵硬地说道,完全依靠意志的力量让他脸上闪过的尬尴神色消失。他现在仅存的恩赐是Stiles没有能力长时间记住事情,因而他会对此一无所知。
“好吧,”Scott说着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对,对,好的。我就去……呃……上个厕所。然后我会去看我的电子邮箱。不在这儿。”
直到Scott走开Derek才放松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咒了一声。有些时候,他真心痛恨自己是一个——
“哥们儿,”Stiles含混地开口,迷迷糊糊地朝着他眨眼睛,“你刚刚是因为我对着Scott摆出了Gollum*的架势么?”
(*《指环王》里的咕噜姆,对着the Ring “precious, my precious”这个应该众所周知)
“啥。”Derek说道。
“你就是那么做了。”Stiles坚持道,皱着眉,“宝贝。我的宝贝*。我是那个宝贝。”
(*Precious. My precious.)
“难道你不应该到时间重置了么?”Derek问道。
Stiles停住了,疑惑地朝着Derek皱眉,“重置?不,哥们儿,你刚……我是那个宝贝。”
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傻笑。
“相信我,你压根儿就没有哪个地方是宝贵的。”Derek告诉他,然后踢了他一下,“重置。”
“我就是。”Stiles欢乐地宣布道。他还没有完全在线,但是他的说话和认知功能都在以让人惊异的速度恢复,“我是那个宝贝,而你~~~~的狼爱死我了(and yooooouuu have lurvy wolf feelings for me)。你等~~着,我要告诉Erica。”
“我会把你的胳膊扯下来然后用它们抽你。”
“不~你才不会。”Stiles说道,“你的狼可喜欢我了(Lurvy wolf feelings)。Grrrr,不Scott!我的Stiles!去找你自己的——嗷!踢我!”
“快点重置。”Derek低声咆哮,为了安全起见又踢了他一下。
“兄弟,我不是一只天杀的秒表。”Stiles抱怨道,“以及,嗷。我头疼。我能找些阿司匹林么?”
噢,天啊。
“你不会重置了,是不是?”Derek问他,感觉到了逐渐袭来的惊恐。
“当然,”Stiles说道,“随便。给我我的阿司匹林,然后我会教你怎么在一件小家具上舒舒服服地搂抱,因为你现在失败地非常惨烈。”
Derek翻身去拿药瓶,祈祷Stiles很快就会重置。就再重置这么一次。宇宙不可能这么恨他。
“多谢了,Gollum。”Derek把药瓶递了过去,Stiles说道。
“我希望你的大脑损伤是永久性的。”Derek说道。
“Gollum, Golllllum, Goooollllluuumm—”
Stiles停住了,脸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Derek感受到了希望,“你是要重——”
Stiles向前冲过身,抓紧Derek,靠在他身上,然后吐在了下面的地板上。吐了一地。
“我们要分手了。”Derek说道,他感觉到他背上被一块呕吐物击中了。
“Urgh,”Stiles呻吟着靠回沙发上,脸色苍白而且汗津津的,“你真是太讨厌了。”
“你刚刚吐在了我的地毯,我的沙发和我的衬衫上,”Derek回答道,“你的颈动脉还是连续已经是你的运气了。”
“扯吧你,”Stiles说着闭上了眼睛,“你差不多有三次都吐在了我身上,哥们儿。”
Derek沉下了脸,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附子草引发的呕吐经常性——如果不是几乎完全的话——落在了Stiles的身上。
“以及,”Stiles咕哝道——他的活力正在消退,即便又得意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Gollum。”
Derek露出了他的牙齿,可惜想起来得太晚了,Stiles眼睛已经闭上了。
随便了。他现在会让这件事过去,之后会用Stiles跟着Spice Girl唱歌的视频来勒索他。而且,他觉得现在Stile看起来有那么点安静的味道,接近了可爱的边缘。如果他们是Scott和Allison的话,Derek现在大概就会编一首颂歌,关于Stiles的美丽,当他睡在——
该死的。睡着了。
“嗷。踢我!”
“别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