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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啊,广陵王。”
刚一进屋,你心中便是一惊,西凉男人大马金刀坐在你的桌案上,手上把玩着他送你的那支狼毫墨笔,那毛笔你刚亲自清洗过,还未干透,在他漆黑的皮革手套上留下一抹晶莹的水痕。
许是冬日干燥,房中火炉烧得又比平常大上几分,你感觉喉头一阵干渴,咽了咽口水。
“是许久不见了,不知将军千里迢迢来我这做甚?”
“千里迢迢?”
张辽重复了一遍你的字眼,似是觉得有趣,嗤笑一声,那高高束起的髮辫随之晃动着,仿佛晕开的波纹,然而他下一句话让你如坠冰窖。
“莫非在广陵王殿下眼中,雒阳到广陵便是千里之距?”
经他这一问,你擅自加之于两人间那点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不知铁锈是还是血腥的味道这才尽数扑向你的鼻腔。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张辽饶有趣味地看向你,目光如刺骨寒刃,“意思是过了今晚,你是不是广陵王,全由我定夺。”
“你!”
你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他竟动作如此迅捷,亦不敢相信他如此直白相告,一时间支吾说不出话来。
“广陵王殿下不愧治民有方,不论是青壮少年还是妇孺老者,皆是不服管的,不过是多花些功夫的事,”似是想到了什么事,他本就凉薄的唇抿得几乎只剩一条线,“不过想想还是觉得亏了,你说,我要不要也像那曹孟德一般纵火屠城,给他们个教训呢?”
“万万不可!”你焦急道,“他们不甘做俎上鱼肉何错之有?况若休养恢复焉不需人力,更不必说将军是生意人,更不能因一时之快而失细水长流啊。”
“嗯,是有几分道理,”张辽点头,放下那毛笔双手抱臂,问道,“那你说该怎么解决?”
这一下确实把你问住了,你不过一介穷亲王,要兵没兵要粮没粮,如今连这个亲王名头都要不保,还有什么能掏出来给这刹鬼一般的男人的?
他见你思索,也不恼,手指敲打着臂甲,声音仿佛打在你心头一般沉闷。
“不如……广陵王殿下‘亲自’补偿我吧?”
张辽的嗓音低沉,咬字也独特,本就有种难以言明的味道,如今刻意压得更低,又带着诱哄的意味,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饶是你也不自觉被蛊惑数秒,差点便要应下来,忙心中暗骂自己没个定力,问道,“张将军想要本……想要我怎么补偿?”
他与你虽不是什么以文书和血液作证的盟友,也合作了多次,如今一听你口气,已将你的心思猜了七八分。
“不用那么紧张,很简单的,”见你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不免失笑,吐出的话却丝毫没有宽慰之意,“来这俎上任我磨磨刀,若是受住了,让我畅快了,我便不动他们,如何?”
其实何须他这样费事,你早不知在案板上躺了多少年了。
不过这次或许有所不同,张辽手段虽雷霆霹雳,却绝非背信弃义之人,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其他选择,你忙应下,问他要怎样。
“不急,”他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手臂拄在桌案上,语气随意,“先把衣服脱了。”
“什么?”
“啧,这就是你的诚意,广陵王?”他语气骤然冷下来,很是不悦地下令,“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脱。”
你不敢再问,先去解了发冠。
冠者,礼之始也。当年你出世受封,群仙相送,松兰焚香,一道冠礼让你得到了这王的身份,如今时过境迁水流花落,自然也要从头剖开这套皮囊。
只是青丝散落,你脸上已然有了热意,明明身上齐齐整整一样不少,却感觉未着寸缕。
被他这样的目光燎着无外乎是一种折磨,你咬咬牙,所幸直接解开了腰带,中衣和外衫都滑了下去,身上霎时只剩一套里衣,你不自觉哆嗦了一下——实在是有些冷。
“那么着急干什么,”张辽也被你的动作惊到,身体条件反射前倾又很快停住,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件一件来,继续。”
你唯有点头,又脱去了上身的里衣,平日里隐藏女性特征的绷带便见了天日,绷带之下是何等绵软细腻张辽自然最为清楚,你似乎看到他磨了磨后槽牙,仿佛下一秒便要咬断你的喉管。
刚要扯开绷带,他便给出了下一个指令,“停。”
你刚要松一口气,便被他下一句话击得七零八落,“上面别动,下面。”
他努努脸,指向不言而喻,你想说什么,却被他一眼瞪回了喉咙里,失去腰带的裤子还能挂在腰上,全靠你夹紧的双腿。
腿上松了力,裤子很快也滑下去,现在你身上除去缠胸的绷带和亵裤空无一物。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若皎月,又添了些动情的樱粉,微微颤动的身体和遮挡的小动作让你更像娇艳欲滴的花朵,最重要的是,张辽的眸子暗了暗,那块上好的丝锦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片水痕。
他的眼神太露骨,你偏过头去想要躲避,屋内的火烧得好像更旺了,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好像要燃起火焰。
“过来……”
他声音沙哑到你们二人都吓了一跳,张辽轻巧地卸掉了左肩的甲胄,又解下了腰间的饰品,冲你扬了扬手。
你只得一步步朝他走去,愈走下身愈翻涌,待二人离得极近,他滚烫的呼吸打在你胸口上时,那亵裤已湿得没有一块干净地方了。
你被他按在一边大腿上,并不稳当,两条藕臂忙乱间环住了他脖颈,张辽一手搂住你的后腰,一手也不客气,直接揉上了你的花穴。
“啊!”
仅仅是碰了一下那里,你就被快感激得惊叫出声,这一声娇媚又婉转,吓得你忙咬紧牙关,不想再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
“不许咬,叫出来。”
张辽言简意赅地说,腾出手来磕了磕你的牙齿,他的手套上还有你的淫液,蹭在嘴唇上,你的脸更红了。
“乖,自己把绷带解开吧。”
他说得轻松,可湿透的亵裤已经被他扒下来,你完全赤裸的下身随着动作和他的劲装摩擦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愈急愈忍不住收缩,迟迟解不开那绷带。
最后还是他不耐烦,一剑将那碍事的布条劈成两半,这才解救了一对绵白玉兔。
“什么都没干,就湿成这样,嗯?”
他随手把短剑一丢,看着你那雪峰上的两点逐渐挺立突出,又摸了摸你腿间的水,半是惊讶半是感慨地调笑道,惹得你羞愤难当,一头埋进他肩窝里装乌龟去。
他也不恼,环住你腰间的那只手朝着泥泞的花穴进军,准确地衔住了重重软肉包裹下的那颗花核。
“呃呃,啊!”
皮革的触感本就不同寻常,你没有防备,又是一声哀鸣,身子往上跳了一跳,殊不知直接把乳尖送到了张辽嘴边。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张辽含住了那乳尖,你又是猛地一颤。
皮革很凉,他的身体却是烫的,你的大脑也叫这一冷一热弄得混沌起来。他往常纵马弄剑的手艺全用在了你身上,手指灵活得如同水蛇,在你的甬道中恣意游走,百般作弄,时而对着那小珠研磨拨弄,时而又粗暴地将它按回穴中,咕湫咕湫的水声是书房中唯一的声响,这个认识让你下身一阵收缩,又流出一股水来。
然而很快那点羞耻心就被巨大的空虚所替代,他只是在花核处捻弄,最深也进不去一节手指,一边的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已经充血肿大,另一边却孤零零落在外头,好不寂寞。
你心中麻痒,又不敢吭声,只悄悄用那只靠近他身侧的腿去蹭他腿间,希望他给你个痛快。
张辽自然懂你那小动作,马上松了口,被蹂躏许久的乳尖挺立着,几乎是另一边的一倍还多。
“忍不住了?”
你忙点头,得寸进尺地贴上他身子,一对雪乳抵住他胸膛,“将军就允了我吧,好生难受。”
“嗯哼,可以是可以,不过……”他扶在你后腰上的手缓缓移动着,摸上了你的臀部摩挲着,“还没扩张,你什么时候扩张好,我什么时候来干你。”
一股股电流从他摸着摸地方缓缓顺着脊髓往上窜,你每一条神经都过了载,还未等你为他那露骨的话有什么反应,他便膝盖一动,竟是将你人弹了出去。
虽是处于情潮中,数十年的身法已经在每一块肌肉上留下了烙印,你的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平衡住了身体,稳稳站在了地面上,你还未从这一通出乎意料的动作里缓过神来,也因此错过了张辽虚放在你身后的一双臂膀。
“唔…?”你发出一个朦胧的气音,是询问也是高潮的余韵,想来再配上你这张花勃脸该是无比惹人怜爱,张辽却视若无睹,鸣金收兵般再无动作。
你莫名委屈,但确实是自己签下的这契约,岂有反悔的道理,只能强打精神站好,将手往身下伸去。
“嗯!”
惊诧声随之响起,不是你的,而是他的。
你一转攻势捏上了他跨间的巨物,惹得他闷哼一声,性感得不要命,他呼出的热气撒在你的胸口,那颗未经抚慰的小点竟也胀大几分。虽是被他这一声搅得浑身发颤,你手上动作也没怠慢,很快把他那根东西剥出来坦诚相见。
那东西被捆了许久,跳出来的时候狠狠打了你的小臂一下,一想到这东西一会要进到你的身体里,你的腿就一抽一抽地发软。
啪!
破空声响起,你吃痛一抖,身子往前稍冲了许,恰好吃住了他硕大的龟头。
“这么不听话……看来这桩生意是不想谈下去了?”
你被那一下弄得脑中一阵轰鸣,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是用那杆毛笔抽了你的屁股!你自幼随左慈修习也没少挨过打,一想到戒尺落到手心的感觉就忍不住发抖,可谁知道现在被张辽打在屁股上,疼痛中反而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谈谈谈,我是觉得将军还没准备好……啊!这才,才侍候啊!”
又是几下,把你一句话打的如同散乱珍珠,串不出完整的意思。他这两下下手要重了些,火辣辣的感觉从屁股一路烧到头皮,蒸出了你几滴将落未落的泪。
“犯错的小孩要受罚,自己说,多少下?”
他抹掉你的泪,竹竿一下一下敲打着你的臀峰,看来这一顿是逃不过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呃……十次?”
你试探着说了一个数,毛笔立马落到屁股上,打得你哀叫一声,他这一下没收着手劲,你有一种预感,若是再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你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每,每个错误十下。”
“嗯,”他点头,很是满意,终于舍得把毛笔和你的屁股拉开距离,“自己数数,犯了什么错,从头数。”
他摘了手套,把散乱的发通通拢到身后去,从眼下蔓延到大臂的纹身很是漂亮,你看得呆了,被他斜了一眼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复盘整个过程。
“第一是,不该脱那么快。”
见他点头,你心下一松,然而还没等你复盘到下一步,就被他打断。
他两指打开了你的甬道,霎时你头脑一片空白,身子瞬间就软了,只能挂在他身上喘气,他吻了吻你的侧脸,吐出的话语却是无情,“数,数清为止。”
“第……第二是,啊嗯,不听将军的话……擅自解将军的衣服,呃!”
他点头,手指增加到三根,似乎要把你的空缺全部填满一般大开大合地进出着,“还有。”
还有?
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错?你想了又想,怎么也找不出那第三个错,偏他三指还在你身体里来回,把那些敏感点一一抚过又离开,动作很慢,很轻,磨得你难耐不已。
“想不出来了?”
“想……哈啊,想不出来了,将军饶了我吧……哈,告诉我吧……”
你软着声音撒娇,试图唤起男人一点恻隐之心,往常你一这样,哪怕再生气他也会黑着脸把你搂在怀里安慰。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应验。
“哪里不知道了,你这不是现在……还知错不改吗,想引我破戒,嗯?”
那些故作忸怩的姿态,纯然无害的示弱,刻意造就的摩擦,甚至恰到好处的泪水,在他这里通通无所遁形。你本以为他那兴致斐然的样子是对上位者掌控心理的满足,现在看来是……真的对你那些小动作感到好笑。
“如何,认是不认?”
见你吃瘪,他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加愉快,连带着还在你身体里的手指都在颤抖,你咬咬牙羞愤难当,“认……”
“嗯,好孩子……”这是今晚他口中第一句称赞,你不免有些飘飘欲仙,反应过来后又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手上动作骤然加快,又添了一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要把你的褶皱抚平,你也无心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了,干脆放开嗓子浪叫一通。
快感层层累积,你的娇吟也愈加高昂,在你马上要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张辽快速抽出了手指。你正沉溺在欲海之中,对他这临阵逃脱的行为始料未及,一声啼鸣卡在舌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茫然地望向他。
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操着湿淋淋的手往桌上伸,是……那支毛笔。
张辽冲你一笑,很是无辜,刚才你不会也是这副样子吧,你心中一阵恶寒。
“别那么看着我,呵,说好三十就是三十,自己数着。”
不待你反应,他便劈头打下来一下,你惊呼一声,却也没忘了数数,颤巍巍吐出一个“一”字来。八、九、十。
打最初的十下时,濒临高潮的余韵还没从你身上褪尽,明明是打在臀肉上,你的身体内部却随之做着反应,似乎在追逐这刺激一般,他打得不似之前威吓你那样凶,疼痛没有多少,那点隐秘的快感反而被无限放大,恍惚间你以为自己又要去了。
十六,十七,十八。
到底架不住多,现在你整个臀部都火燎一般,他打得很均匀,旧的愣子还没消下去就有新的覆上去,如果你现在扭身去看,就能发现你那块皮肤已经成了玫红色,还往外淌着水,无比淫靡的一番景象。你趴在他大腿上,他那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就抵着你的腰,每当毛笔落下来和你的身体那东西剐蹭的时候,他刻意控制的呻吟就会一点点随着节奏漏出来,泼到你身上,将你从内到外烫得颤抖。一想到这顿板子挨完后将要降临的事,你的脑子就晕乎起来,还因此数错了两个数,被他狠狠打了两下花心才收了色心,专心数着数。
二十八,二十九。
多长时间了?没有过去多久,你却觉得有几个时辰那般长。那点积累的快感已经全数褪去,他打下来你唯有麻痒和欲求不满。数到二十九的时候,他突然不再下手,你不解其意,偏头去窥他神情,然而一阵的奇异的感觉让你眼前的景色连不成片:张辽,张辽竟将那狼毫沾上你的小珠,上下打着圈儿,如真的在蘸墨一般。本就是刚洗刷好的笔,经你二人这一番玩乐,笔尖早已干了个透,又被火燎了这么久,顶端的毛更为干燥几分,每一根都给你别样的快感。更别说你湿成这样,又倏而把那尖端泡软,黏腻的毛发粘到你的阴蒂上,又随着阴唇的收缩往更深处卷,让你醉仙欲死,终于抵挡不住,再无心去管那劳什子的赌局,唤出了忍耐至今的称呼。
“文远叔……啊!”
你才叫了一半,他已经把你翻转过来,那根挺了许久的玩意凶猛地捅进来,又狠又深,渴望了许久的花穴终于得以满足,你舒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他两手死死钳住你的腰身往下按,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然而他却丝毫没受影响,蛰伏许久的性器在你身体里凿弄,皮肉拍击声啪啪地响。你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恍然间觉得要被他撞飞出去,吓得你哭叫出声,把他一条手臂紧搂住不放,头埋在他颈间寻求一点安全感。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你竹竿般的两腿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他每一动作,大腿根处就发热发软,不知是磨的还是被他捅的。
“文远叔叔……嗯……去床上,去床上,疼!”
“现在去?”男人问,声音透过喉结的振动传到你身上,你忙不迭点头,满口嗯嗯呜呜的叫,不过他该是明白了,操弄的频率逐渐慢下来,极尽温柔的研磨。
“嗯……嗯……舒服,文远叔叔,再多疼疼我……”
你从他颈间探出头来,黏黏糊糊朝他索吻,男人的体温本就高,又动作了这么久,他面上起了一层薄汗,很密,烛光照上去有如鲛人覆鳞,两片薄唇落于蜜色肌肤之上,诱人甚至胜于鱼脍。你这才发觉心中沟壑还未平,也没了细细调情的心思,所性直接吻上了那你肖想已久的唇瓣。
老实来讲,你的吻技实在很差,说是吻,其实不过是两片肉贴在一起,动作若即若离,半截舌尖偶从齿关间露出来,更似撩拨。他被你蹭得心烦意乱,要卷住那香舌和你共沉沦时你却又收了回去,让他扑了个空。
“死孩子,就这么想赢你文远叔叔?”他怒极反笑,冰冷的语气让沉溺于情欲中的你也不自觉抖了抖,怎么啦,不就是亲了亲他而已,这也不行吗?
你那点小情绪还没琢磨明白,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截了胡,他两手托住你的屁股,就这么就着两人下身相连的状态起了身,抱着你一步步朝内室走去。
书房中没有铺地毯,出于安保考虑做下的决定此时却让你无比难堪,因为每当张辽那双细根靴和地面相碰出脆响一声时他那根东西也要在你甬道中走一个来回。
你身体腾空,唯一的受力点就是死死钉在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本来他尺寸便傲人得能照顾到穴中大部分敏感点,仅直来直去都能让你欲仙欲死。更不必说现在随着他步子左右晃动研磨,所有敏感点都被同时抚慰着,况他粗硬的耻毛还直戳着你的花蒂,微弱的疼痛中生出爆灭顶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网将你的脑子网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文远叔……呜,饶了我吧,呜呜……”
你搂紧了他脖子,抽抽噎噎向他撒娇,张辽嘴上骂了句脏话,他平日是最看不得小女孩哭的,可此刻扭曲感情却那样来势汹汹,这样的姿势下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无限放大,他引以为傲的控制力也终于在此刻分崩离析。
你的背终于贴到床上的时候攀上了高峰,一股热流浇在柱身,他也再忍耐不住,闷哼着释放出来。
“呼……”
你大口喘着气,方才的一切令你所有感官都过载罢工,张辽依然是维持着跪趴在你身上的姿势,很长一段时间,你的视野中只有那双狭长的眼,飞沙流金的眸子中映出的……也只有一个你。
然而还未等你欣赏完这美景,那抹金色就化为了斑驳光影——不知什么时候,张辽的那物什已经重整旗鼓,又向你的花穴进发来了。
他抬起你的腰,又将你的腿摆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毫不留情地往里挺身,似乎对现状仍不满足,要操到你最深处才罢休。
“不……太深,太深了……文远叔叔!啊!”
对未知本能的恐惧让你开口讨饶,然而一句话没说完的功夫,他那东西已经凿开了你的胞宫,最隐秘的部分从未被人如此进犯,你脑中骤然烟花一片,再听不到一点声音。
张辽也被那桃源的滋味蛊惑,身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每一下都钉进你的胞宫有完全抽出,快感毁天灭地。他这个人看上去花样很多,但比起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他更崇尚原始的力量,肆意的、粗暴的、如同野兽般的交媾,可一时枉顾纲常礼法,亦短暂忘却天下人间。
你醒来的时候,已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下身的黏腻已经消失,但身上……你有些无语地对着身旁的男人嘟囔。
“文远叔……倒也不必盖这么多层,我不冷。”
男人光着上身,肩上还有你咬出的牙印,斜了你一眼,手上针线没停,教训道,“小孩子逞什么强?现在不注意,以后有你受的,啧,这么不老实,非要玩什么,什么扮演?”
……这些东西还是少让他知道为妙,你不过是看了几本丝人心的新作,脸红心跳的同时又萌生了怪异的期待,百转千回地和张文远形容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对了意,而且似乎……比书里还要会。
“没什么哈哈哈,文远叔叔,那,算是我输了?”
根据书中的描写,你和他约法三章,一是要真实入戏,接受破城将军和落败亲王的身份;二是定下一个结束的信号,你的是叫文远叔叔,他的则是接吻,谁先做了便算谁输;三是为了公平,不能凭借以往欢好的经验诱导对方破戒——也就是你犯的那条——还被他摆明了拿出来臊你,可真是失败。
“这个嘛……”没想到他笑了笑,很是愉快的样子,“就算个平局吧,毕竟……哼……”
“?”
“为什么平局啊文远叔叔?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一边胡搅蛮缠着,一边作势要来夺他手中的刺绣。
“行了行了,别问了,”他撇过头,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见你出了被窝又教训道,“做什么呢!快回去!外头飘了雪,一会给你冻得一辈子下不了床!”
“那多好啊,就可以一辈子和文远叔叔在一起了——”你本来刚想回去,一听他说外面下雪,登时两眼放光,他对你这样向来没办法,骂骂咧咧给你把被子裹严实,连被子带人抱在怀里靠近了窗边。
你趁他放下针线的功夫偷看了一眼,那刺绣是张小像,而且看着似乎有点像……
“行了,别看了,就是你,满意了?”
“满意满意!”你喜不自胜地应着,仰头在他微微泛红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这才专心赏雪。
是场难得的大雪。
你从雁门关离开的那天,也下了这么大的雪,雪花般的情报随着那场雪飘散出去,似乎使时局产生了那么一点变化,因此现在你们还可以像这样依偎在一起,在这虚世浮华中偷闲一刻。
“文远叔叔,倘若……”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环着你的手臂更紧了些,哪怕隔着一层棉被,你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倘若如何,又要如何呢——或许,你自己也不知道。
碎琼乱玉漫天而下,簌簌作响,窗外是凛冽寒风,身后是他的心跳,你靠上他的肩头。
“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