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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穴/指奸/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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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全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田间劳动时,锄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喝水时,水壶拿不稳洒了一身;就连吃饭时,筷子都掉落了三次。
“小李同志是不是不舒服?”许母关切地问,“脸色这么白,要不下午别下地了?”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中暑。”李全霖勉强笑笑,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对面的许伟健。
那人正埋头扒饭,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昨晚在窗外说那些话的根本不是他。只有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李全霖才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这演技,简直可以去当电影演员了,李全霖默默吐槽。
下午,许村长果然没让他下地干活。李全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发呆。窗外的蝉鸣吵得他心烦意乱,体内却有种莫名的骚动在蔓延。
他想象着夜晚的玉米地——黑暗、僻静、无人打扰。想象着许伟健那双粗糙的大手会如何触碰自己,想象着那双不再装傻的眼睛里会有怎样的火焰。这种想象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傍晚时分,许伟健回来了,浑身是汗。他站在李全霖房门口,敲了敲门。 “娘让我给你送绿豆汤。”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傻气,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李全霖开门接过碗,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许伟健的手。一股电流顺着接触点窜遍全身,他差点失手打翻汤碗。
“小心。”许伟健稳稳托住碗底,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李全霖的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
“谢谢。”李全霖迅速收回手,心跳如雷。许伟健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晚上,别忘了。”不等李全霖回答,他已经转身离开,又变回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傻子。
夜幕降临,黄土村被黑暗笼罩。这个年代没有电灯,村民们都早早入睡,节省煤油。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李全霖躺在床上,听着许村长夫妇房间的灯熄灭,听着院子里的鸡鸭归笼,听着远处的狗吠渐渐平息。他的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抖。理智告诉他这太疯狂、太危险,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如野草般疯长。
终于,在确信所有人都睡熟后,李全霖轻轻起身。他没点灯,摸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院子里月光如水,一切都笼罩在银白色的朦胧中。
西边的玉米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李全霖沿着乡间小路快步走着。夏夜的风吹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窃窃私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当他到达玉米地边缘时,心跳已经快得要跳出胸膛。玉米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高大而茂密,将月光切割成碎片。
“我来了。”李全霖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李全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玉米地。玉米叶刮擦着他的衣服和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最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李全霖吓得浑身一僵,随即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阳光、泥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你果然来了。”许伟健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
李全霖知道是他,所以没有挣扎,任由许伟健将他带到玉米地深处。那里有一小片空地,月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许伟健松开手,将李全霖转过来面对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锐利而炽热,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傻气。
“你不怕我?”许伟健问,手指轻轻抚摸李全霖的脸颊。
李全霖咬了咬下唇:“怕。”
“那为什么还来?”
“因为……”李全霖说不下去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体里那股无法控制的欲望?该怎么解释他对这种危险关系的着迷?或者其实他是个颜控的本质。
许伟健似乎理解了他的沉默,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性感。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许伟健说,手指从李全霖的脸颊滑到脖子,“你的身体告诉我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李全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李全霖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这里跳得好快。”许伟健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你在害怕,也在兴奋,对吗?”
李全霖无法否认。他的心跳如鼓,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月光下,他能看到许伟健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许伟健开始解李全霖的衬衫扣子,动作缓慢而从容。李全霖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衬衫被解开,夜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许伟健的手抚上李全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李全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霖霖,你真敏感。”许伟健低声说,手指继续玩弄那小小的突起。
粗糙的指尖与敏感的乳头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李全霖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胸前两点渐渐挺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许伟健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边。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李全霖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许伟健的手臂及时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啊……”李全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许伟健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他继续向下吻去,嘴唇划过李全霖的胸口、腹部,最后停在裤腰处。李全霖紧张地抓住许伟健的肩膀,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许伟健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将裤子褪到膝盖处。夜风拂过裸露的下身,李全霖感到一阵羞耻,试图用手遮挡,却被许伟健轻轻拉开。
“乖,让我看看你。”许伟健半跪着,声音低沉沙哑。
月光下,李全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许伟健眼前。他小麦色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与许伟健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双腿间已经挺立的部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阴茎下面那处秘境也完全兴奋了起来,许伟健睁大眼睛看着那处秘境,娇小的肉穴看起来粉粉嫩嫩的,阴唇并不肥厚,像两瓣娇艳的玫瑰花瓣一般,上面的阴蒂高高的挺立着,显然也处在兴奋中。
许伟健从来没见过这样美丽的景色,他其实也是第一次,他用手先轻轻握住李全霖那处,李全霖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
“已经这么硬了。”许伟健低声说,拇指抚过顶端渗出的液体,“你在期待这个,对吗?”
李全霖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淹没。许伟健的手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许伟健的技术并不是太好,但他确实很爽,光是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那张脸,李全霖就感觉自己快射了。
“求我。”许伟健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李全霖。
李全霖茫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情欲的水光。
“求我继续。”许伟健重复道,手指在那处轻轻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李全霖咬住下唇,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身体里的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可以战胜一切羞耻。
“求你……”他听到自己微弱的声音,“继续……”许伟健满意地笑了,再次开始手上的动作。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更重。李全霖靠在许伟健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就在李全霖以为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许伟健再次停下了。 “还不行。”他低声说,将李全霖转过身,让他面朝下趴在一堆玉米秆上。
李全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许伟健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一阵凉意袭来,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他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因为期待而更加兴奋。
许伟健的手指轻轻探入那个从未被别人碰触过的地方,李全霖浑身一僵。
“放松。”许伟健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继续抚慰他前面,“你会喜欢的。”
他的手指慢慢探索,动作出奇的温柔。手掌包裹住他的肉穴,用修长的手指肆意的玩弄着他的阴蒂、他的阴唇,甚至还抚摸到了他的肉棒,李全霖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开始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李全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许伟健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他体内探索。许伟健近乎有些痴迷的看着那个紧小的肉穴,在手指被拔出之后,它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了起来,两瓣阴唇像是蚌肉一般紧紧的缩紧着,压根儿想象不到把它们剥开后,里面会藏着一个那么诱人的肉穴。许伟健胯下的阴茎越来越硬,竟然直接舔了上去。
李全霖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快感,被刺激的叫了一声,浑身一软,几乎要跪不住了。男人的舌头刚好舔到了他的阴蒂,巨大的快感让他几乎都要承受不住,他的眼尾泛泪,正想呻吟,想到这是在苞米地里,万一……李全霖连忙把手背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尽量忍耐住呻吟,可是快感真的很强烈,身后的男人已经用嘴巴包住了他的阴蒂在吸吮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脊椎都有些发麻。
许伟健无师自通的舔弄着,他的舌头把两瓣阴唇拨开,寻找到那处秘境入口,那里已经湿乎乎的全部都是淫液,嘴唇对了上去,重重的一吸,大量的淫水就被他吸进了嘴巴里,他居然下意识的就吞咽了进去,跟想象中的一样,没有异味,像熟透了的黑布林大李子。
舌头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李全霖忍不住浑身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竟就这样射了出来。他被男人舔到高潮了。舌面上感受到一大股汁水,许伟健才知道李全霖潮吹了,他的舌头被阴道夹的很紧,紧的几乎有些疼了,许伟健看着身下跪趴着的李全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可以吗?”许伟健问,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欲望。李全霖无法言语,只能点点头。他听到许伟健解开裤子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他身后。
“可能会有点疼。”许伟健低声说,声音中难得地带着一丝温柔。
李全霖抓紧了身下的玉米秆,做好了疼痛的准备。但许伟健进入得异常缓慢,一点一点,给他足够的时间适应。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满足。李全霖能感觉到许伟健在他体内脉动,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一切。
许伟健开始缓慢地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李全霖的呻吟声在玉米地里回荡,与风声、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你真紧。”许伟健在他耳边低语,动作渐渐加快。
“别说下流的话…”李全霖被快感淹没,意识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许伟健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脖颈上,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许伟健的手再次握住李全霖前面的阴茎,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动作。双重刺激让李全霖几乎崩溃,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
“叫出来。”许伟健命令道,狠狠撞入最深处。
李全霖终于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白光在眼前炸开,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他到达了顶点,释放出积蓄已久的欲望。
许伟健又抽插了几次,然后深深埋入他体内,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许伟健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李全霖紧紧抱在怀里。
过了很久,许伟健才缓缓退出。李全霖感到一阵空虚,被内射的感觉很不好。两人面对面对视着。
月光下,许伟健的眼神复杂难懂。他伸手轻轻擦去李全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异常温柔。
“会怀孕吗?”他问。
李全霖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身体有些酸痛,但更多的是满足。
许伟健开始帮他穿衣服,动作细致认真,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李全霖任由他摆布,大脑一片空白,问了一句,“只肏一次吗?”许伟健听到笑了出来,不是嘲笑,他真的觉得这个小知青懵懵的很可爱,许伟健低下头亲了亲李全霖被他啃肿的嘴“今天先放过你。”
穿好衣服后,许伟健拉着李全霖在玉米秆上坐下,将他搂在怀里。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许伟健的怀抱很温暖。
“你为什么不揭穿我?”许伟健突然问。
李全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需要这个。”
“需要什么?”
“需要被需要。”李全霖低声说,“需要被渴望,需要被……征服。”
许伟健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傻。”
“不是一开始,”李全霖承认,“是后来。你看我的眼神,你碰我的方式,不是一个傻子会有的。”
许伟健低低地笑了:“村里人都当我是傻子,只有你看出来了。”
“为什么要装傻?”李全霖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许伟健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全霖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小时候确实发烧烧坏了脑子,”许伟健终于开口,“有几年是真的傻。但后来慢慢好了,只是偶尔还会犯糊涂。我发现,当个傻子有很多好处——人们不会对你设防,不会对你期待太高,你可以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李全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直到你出现。”许伟健的声音低沉,“你那么干净,那么骄傲,像只误入泥潭的白鸟。我想碰你,想弄脏你,想看你在我怀里失去控制的样子。”
李全霖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许伟健的坦白既危险又诱人。
“所以你在试探我,”李全霖说,“看我是不是和你一样。”
“不只是试探,”许伟健承认,“我想要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但我知道,如果我用真实的样子接近你,你会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起我——一个农村的粗人,没文化,没前途。”
“所以你就装傻,用傻子的身份接近我。”
“这样你才不会防备我,”许伟健说,“这样我才能碰你,才能得到你。”
李全霖抬起头,在月光下仔细看着许伟健的脸。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既有傻子的天真,又有男人的深沉。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还是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东西。
“现在你得到我了,”李全霖轻声说,“接下来呢?”
许伟健没有回答,而是又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我不知道。”许伟健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只知道,我不会放手。你是我的,霖霖。从你走进我家院子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李全霖没有反驳。他疲惫地靠在许伟健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释放后的空虚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
“我们该回去了。”许伟健说,“天快亮了。”
悄悄回到许家院子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李全霖溜回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许伟健在院子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又变回了那个傻乎乎的模样。
他躺在床上,身体酸痛,体内还残留着许伟健射进深处的液体。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一直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
窗外传来鸡鸣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全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这个他曾经厌恶的黄土村,他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和一个愿意接受这个真实的人。
至于未来会怎样,他不愿多想。至少此刻,他是完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