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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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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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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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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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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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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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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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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4

实义 | 底色

Summary:

就近投奔水宅的不死川实弥察觉到,一夜之间,从记忆到性格,富冈义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Notes:

预警:ooc!暂时性性格转换,请勿认真思考将其当成真正的人物性格;依旧莫名其妙的血鬼术;旧设水;cuntboy右位;现役暧昧期;强奸变合奸,捆绑,宫交,体内射尿,睡奸

给与我xp相投的@青青桥老师的赠文!我们都很想看旧设水破防的样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熟悉的身影,让任务归来的风柱微微松了口气。

 

“喂。”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匆匆走上前去抓对方的肩膀,“有队员说你好像被击中了……为什么不及时去蝶屋?别给人添麻烦啊?”

 

静静地伫立在自己宅屋中央的富冈义勇,这才错步,悠悠然转过身来,让不死川实弥看清了他的全貌。

 

浓密的卷发。熟悉的羽织。正常的队服。然而,下半身从宽松的长裤换成了垂坠下来的袴,一双修长的手正在整理身侧打的结,黑色的手套包裹了骨感的手背,露出莹白的指尖。

 

这个人,也会有这样心血来潮的时候?不死川实弥饶有兴致,盯着那截袴间露出来的缝隙看了看,视线上移,转到了富冈义勇的面上。

 

嗯?

 

那张惯常雅致地冷淡着的脸蛋,在此刻挂上了一个……十分诡谲的笑容。不,倒也并非那般鬼魅,那么,妖异?绚丽?

 

恰到好处地弯出弧度的唇角,与轻佻的长眉相得益彰,组合出一种近乎瑰绮的神色来。

 

这是……富冈义勇?

 

不死川实弥驻步在了原地,审慎地一言不发,仔仔细细观察了他一圈。

 

属于富冈义勇的身形、属于富冈义勇的气息。不死川实弥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么,这的的确确,就是水柱富冈义勇本人。

 

所以,是血鬼术的缘故?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效——

 

“哦……”下一刻,富冈义勇发出了不死川实弥以为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吐出来的、十分婉转曲折的腔调,“这幅不怕冷的样子。是你呀?我还算有点印象。”

 

是你,呀?这是什么说辞?

 

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子说话?这也是血鬼术的原因吗?

 

无法立刻得出结论的不死川实弥,决定从最无关紧要的方面入手,眯起一只眼:“哈?!你在,挑剔我的穿着?”

 

“随意指摘别人不是什么守礼之事,我可不会这样行为。”富冈义勇耸耸肩,“只是借着锚点来认人罢了,冒犯的甲级队员,你说呢?”

 

什么甲级队员?自己成为柱虽然不比富冈义勇时间长,但也有了几年,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吗?好吧,既然如此,也只好顺其自然——

 

“我没什么好说的。”不死川实弥抱起双臂。

 

“可以。”富冈义勇无所谓地点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对面人被伤疤蒙上层戾气的英俊眉眼,“不过,你叫什么来着?”

 

对于受过自己恩惠的人,无论对方再感激涕零,富冈义勇都向来没什么印象。成为风柱前,不死川实弥也是这其中的一员,所以这句话,倒是还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冥冥总有种感觉——来者不善。

 

“什么——”

 

“骗你的。”此刻,富冈义勇一掀唇角笑了起来,“你有这么……唔,粗鲁的风格和性子,凭什么以为我记不住?”

 

在不死川实弥还没能想出如何对付这句话的时候,水柱的眼神又骤然冷淡下来:“希望你看清楚现状,甲级队士不死川实弥。身为后辈,你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你应该,称呼我为‘前辈’,或者,‘大人’。

 

啊哈。这可真是新奇。不是对待“柱”,而是“前辈”,要求要有态度吗?看来,就算性格转变得这么大,有些东西,他还是那个死样子。

 

而且……真神奇,他惹人生气的本领,竟然也丝毫没有下降,那些挖苦甚至听起来完全是真心实意了。不死川实弥额头绷起青筋,怒极反笑了起来:“好,好,前辈,真亏你还能记得我的全名。不过,眼睛不好使的,是你才对吧?我是现任风柱。自己看看,我哪里还是当时甲级队员的那副样子?”

 

富冈义勇,看起来完全不想理会他耐心的解释。这个气势十足的青年掸了掸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羽织,拎着布料的角,往腰带里一塞。

 

“太长了,”他自言自语道,“之前的我在想什么?这样子,干脆利落点,难道不更方便行动?”

 

接着,在他对面的人难自控地把目光凝在他被腰带勾勒出来的、不再有任何遮挡的劲瘦腰肢上时,富冈义勇以迅疾的姿态出手了——他身形一晃,不发衣袂猎猎之声,只在原地留下道残影,鬼魅般贴近到现任风柱的身前,指尖轻停在后者的咽喉之上。

 

不死川实弥睁大了眼。思考还未来得及,肢体就连连抬手格挡,青筋毕露的手背狠笼住那只停在自己喉结上的腕子,发力一拧。

 

“哦?”率先发难的富冈义勇,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起了些兴致,手腕一翻张开虎口,并未选择旋身外避,反而顺着力道将小臂向前递了递,握住了那整截温热的脖颈,指腹轻搭在勃勃跳动的动脉之上。

 

怎么回事?顺畅地做完一系列动作,他的内心却在不断地思忖。不死川实弥,看起来绝对是个机警熟练的战士。为什么没能对自己做出足够有效的反击?

 

“你——!”被他寄予厚望的不死川实弥总算沉不住气,扯着富冈义勇的胳膊后撤几步,喉中溢出低低的怒吼,“该死。你到底在,干什么东西?”

 

“怎么,你怕什么?”富冈义勇顺着他的动作闲庭信步地前挪了一小段,笑道,“既然现在你自称柱,为了获得我的信任,总要向我展示出相应的实力吧?不然,可就纯粹是个大言不惭的混蛋了。”

 

……呵呵。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骤然狠厉起来。

 

他会让这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的人亲口承认,谁才是真正的混蛋。

 

富冈义勇的近身格斗能力向来不弱。或者说,因为他出乎不死川实弥第一印象地,是个十分刻苦勤奋的人,常年累加练习的苦修结果,让他几乎处在鬼杀队体术的巅峰。不过,对于实在太熟悉他的人来讲……

 

富冈义勇的肘击伴劲风而来,角度刁钻,发力狠辣。然而,直面此威的不死川实弥连眼睫毛都没打颤一下,硬生生扛了肋骨被击中的闷痛,低哼一声借着近身的时机,右手如铁钳般探出——卡住了那个尖俏的下巴。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抓住先手机会总是容易的。

 

“怎么样?”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笑意,“这样,够让你信服吗?”

 

熟练的风柱用劲很巧,不会给骨骼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足以让如今的富冈义勇无法偏头、无法闪躲,只能在前者的手里鼓着脸蛋,直勾勾地望进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他大抵弄清了如今自己记忆有损的境况,却无论如何不能知晓在缺失的这几年里,自己和风柱的关系究竟到达了一种什么样扭曲、暧昧却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因而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如同读心一般预判自己的每一个步骤。

 

“你……”富冈义勇顿了顿,换了种说辞,“现在状态不对的人,是我,对吗?”

 

总算是承认了。看来血鬼术对精神也有些影响,他似乎不太能集中注意力——不死川实弥做出了如此判断,然后接上他的话替他解释:“是的。血鬼术将你的记忆,甚至,性格,都破坏和重构了,在恢复之前,你还是不要动作为好。”

 

“保持这样受人掣肘的模样?”富冈义勇轻声道,“可笑。收收你的心思吧,我可不认为这是个合理的应对方案。”

 

他的口中还在喋喋不休地吐出不好听的话语,长腿已经利落地屈起,对准了不死川实弥的膝盖一踢一抬。确实被戳中了那点小心思的风柱没能完全躲掉,只好维系着手上的力度拧腰侧转,让原本瞄准好的方向也不得不进行偏离,洁白的足袋袜飘起一点,擦着他的腿间穿了过去。

 

现在的富冈义勇,大概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不小心所为;然而这个动作,对于之前的两个人来讲,简直是心照不宣的暗示。于是,不死川实弥的身体食髓知味,习惯性地做出对策来——

 

“啊哈。你……”富冈义勇戏谑的声音响起来,原来他的声线还可以圆润到这种地步,“你,有反应了?”

 

不死川实弥倒吸了口气,掐着他下巴的力道更收紧了些。这样的行为,反而更印证了富冈义勇的想法,他沉默了一秒,接着冷笑:“想不到,身为鬼杀队的一员,你还能任由自己被冲动支配得如此彻底。”

 

这跟我的身份可没有关系,不死川实弥暗叹,都是你的错

 

本来就心累得很,只想一头就近扑进水宅专门给自己留下的房间,偏偏总有人不让他如愿,积累的不满和面对全然不同富冈义勇而产生出来的隐秘、新奇的欲望一同爆发,反而让不死川实弥展露出了一种,惊人的冷静。

 

是的。他现在,非常冷静,大脑运转得很流畅。他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也考虑好了一切的后果——好,那么,接下来,就彻底交给冲动吧。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握着水柱的脸蛋往自己的方向贴近,两人的鼻息,几乎在这逐渐相靠的距离之中彼此交缠起来。

 

……靠得太近了。不习惯如此动作的富冈义勇又露出了那种,皱着眉毛的,有些嫌弃的表情:

 

“擦擦你的血。”

 

他没急着掰开不死川实弥的手,反倒从身后不知道哪里掏出卷绷带,指尖一撕就要往上绕在后者那根还在微微淌血的小臂上。

 

是吗。因为变得张扬起来,所以对整洁的需求也更加明显地展露了出来——有意思。不死川实弥顺着这样苛刻的要求,接过绷带佯装顺从,却趁着富冈义勇吐出口气的空余反将一军,刺啦一声扯开长长的一截,猛地出手夺来两只垂坠在身侧的腕子,用绷带一圈一圈往上绕,把富冈义勇的双手捆了起来。

 

富冈义勇挑起了眉毛。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好奇作祟,他没再进行什么多余的挣扎和抵抗,只看着自己被缠得严严实实的手腕,冷淡地问:“你想干什么?”

 

“怎么不反抗?”

 

“照你的力道,恐怕不想给我这个机会吧?”

 

“与鬼交战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不死川实弥不怠道。

 

富冈义勇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与任何恶鬼相对的时候,都要有必死的决心。但是,我为什么,要在面对同伴的时候同样抱有这样不惜代价的决意?”

 

唉。果然……

 

果然,血鬼术再是怎么影响,他的底色,坚定地、执拗地作为守护者的愿望,也是不会变的。不死川实弥正心下复杂地感叹,却又见富冈义勇眯起眼:“我看,是你分不清战斗与生活,杀性太重,都快忘本了吧?”

 

……呵呵。

 

另一种底色,也没有变啊。

 

利用了他的好意的风柱并非没有愧疚,但很快就被要报仇雪恨找回场子的强欲盖了过去。想要静观其变,他想,那也要看自己承受不承受得住代价。

 

“你啊。”不死川实弥开口,“虽然情绪和性格发生了变化,但记忆中的情感,还是……”

 

还是,始终如一吗?

 

“记忆……?”随着这个俯身扫过来的,是不死川实弥那身沾满血迹的羽织。这让富冈义勇有点不高兴,也总算露出了那副好整以暇神态之外的情绪:“你不说,我又怎会知道是什么样的记忆?——别碰我!”

 

虽然许久未曾见面了,上次甚至是不欢而散,但不死川实弥对这具身体还算熟悉,抓住致命弱点,更非难事。他抓着富冈义勇被捆作一团的手腕往旁边一撇,自己压上前去、让脑袋贴上他的侧颜,然后,舔了舔一只洁白的耳垂。

 

那一小块皮肤瞬间烧灼了起来。

 

“什——!”猝不及防的冒犯,让原本还在冷漠地观局的富冈义勇睁大了眼,“你?”

 

在他没能立刻斥责的时机里,不死川实弥的手顺着他的颊侧一点点地下移,拂过光滑的脖颈,从锁骨的皮肤滚烫地游走下去,一路旖旎地到达胸口,然后,按上了那块柔软的乳肉。

 

他在碰哪里?好诡异的行动路径……这是要干什么?对此毫无自觉的水柱,脑内乱了一半,只定定地盯着冒犯地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怔愣在原地。

 

紧接着,那只手动了。指节分开、指尖舒展,包裹住整块饱满的胸肉,狎昵地轻轻揉捏起来。

 

富冈义勇嘶了口气。

 

怎么?这是——什么感觉?

 

已经在经年的欢好里被催熟的身体,搭配上如今纯白澄澈的一颗心,就会碰撞出十分矛盾的快感来。明明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问题都得不到解答,温烫有力的手就开始抚着他的胸乳来回动作,小小的乳粒甚至已经顺着自己最熟悉的力道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衣物渴求着掌心的爱抚。这种惊人的渴望,甚至还在以胸口为起点顺着筋络向周身蔓延,上及迅速红润起来的面颊,下至……

 

刚刚还在与人针锋相对的青年,十分不安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尴尬又充满色欲的动作,本来是被做得非常隐秘的。然而,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这具身体的不死川实弥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眸子下移,聚焦在那一小块被有些刻意地挡起来的部位上。

 

不死川实弥的瞳仁偏小,压迫感强,扫过去,并专注地盯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那种视线收敛的灼热感就格外逼人。一直在心底悄悄觉得这一点十分有风格与魅力的富冈义勇,现在却因此遭了殃;那串目光恍若有了实质,像日轮发出的射线一样,凝在他的腿根处烧。这种恐怖的感觉,让他难耐地挣动起来,又被很快地按住,只好斥责道:“真是荒唐……你究竟在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语气很严厉,十分有前辈的风范。不过,不死川实弥太清楚,到底哪里会是这个人最敏感的部位了。他没有太过直截了当,只低下头用自己的牙齿不断咀嚼吸吮那块小小的耳垂肉,呼吸间的热气顺着耳廓把整片皮肤染上可口的嫩粉;手上,则顺着他被束缚起来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拨开裹住手掌的手套,把自己的指头亲密地塞进去、填满弹性十足的布料,斑驳的指腹疤痕在光洁的指根处上下摩挲,直到那两只手一同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轻轻地颤抖起来,失却了抵御的力量。

 

富冈义勇不说话了。他的面颊被这么轻巧又细致的动作一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身下……

 

不死川实弥轻笑起来,把他宽大的袴向上掀起,露出内里一片狼藉的中衣。

 

身下,已经货真价实地在滑落蜜液了。

 

“你——”过了很久,富冈义勇才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怎么敢……?!”

 

“我,嗯?”不死川实弥丝毫未曾被这样的威势吓倒,隔着裤子的布料探向他紧合的双腿之间,“我怎么不敢?我不仅现在敢,之前,我一直都敢这么做。你好像,也从来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啊?”

 

本该起到遮挡和保护作用的裈和中衣,现在被滑腻的水液润湿了一大片,中间全然染成了深色,不伦不类地湿哒哒、沉甸甸贴在柔嫩的腿心,勾勒出那两片阴唇的轮廓。

 

在富冈义勇难以置信的注视之下,不死川实弥轻车熟路,勾紧了洁白的衣物一扯,然后向外剥开,黏腻的几根银丝拉出漂亮的水痕,连着里衣被彻底褪到大腿的中部,露出一口湿软红粉的雌屄。

 

富冈义勇颤抖着闭上了眼。以为没有任何人知晓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面前的剑士的手心里,而他……甚至腿软到没能生出抵御这几根手指侵袭的决心。风柱的指头从尚未肿起来的阴蒂往下缓按,带着情色意味地搓揉起肉嘟嘟的馒头穴口来。

 

“不许、”

 

富冈义勇抓着禁锢住自己双臂的袖角,低低地警告。

 

“不许,再摸了……!不死川实弥!”

 

“只是摸一下而已,就湿成这样了吗?”不死川实弥此刻春风得意,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那么,之前你恐怕没有印象的那些舔、咬、吸,你是怎么撑下来的?要不要猜一猜?”

 

虽然现在的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已经跌跌撞撞地,勉强熟悉了欢爱这件事,但,只拥有过去记忆的富冈义勇还一无所知,不清楚自己浑身上下最大的破绽早就入了面前人的眼、早就被他开发得透彻又敏感。所以,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不死川实弥只要轻轻把手指一勾,就能让他浑身痉挛地吐出大股大股的水液继续浸湿下方裤子的布料。他只好把精力放在嘴上功夫,硬邦邦地回答:“我没有猜的义务。”

 

“这么自得吗?”不死川实弥有点遗憾,“那,想必你也知道,接下来我要对这里做什么了?”

 

还要做什么、他还能做什么?富冈义勇思考不过来,顺着力道被推倒在自己的床铺之上,瞪着伏在身上的人转着眼珠。好像比记忆中更结实了,肩膀更宽,背更厚实,腰腿也壮硕有力,几乎能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遮起来。对不死川实弥这个……过去的,下级队士,并非仅仅是记住其名字而已的水柱,现在倒有些看不懂他了。

 

但是,虽然读不懂他的想法,也能自本能中感受到现状的危险。富冈义勇恍惚地看着不死川实弥窸窸窣窣地解下腰带、抓着他的大腿一靠一分,滚烫硬挺的异物就这么戳起了他感知敏锐的腿根肉。难道……!

 

“等等……真的要?!”富冈义勇仓皇抬手推不死川实弥的肩膀,看向下身那根正不断猥亵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平坦软嫩的部位的性器。与丰满却窄小的骨盆和怯懦地抖动着的阴唇比起来,这根肉茎的尺寸,就实在是太吓人了,狰狞得仿若张牙舞爪的野兽,要不顾意愿、不顾反抗地一举把猎物拆食落腹,现在,正蠢蠢欲动地顶在翕张的花穴入口处,顶端渗出来的清液,已经一缕一缕地隐入充血嫣红的穴中。

 

不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说什么之前……一定是在骗人的,不死川实弥,这个——!

 

涨大的头部,缓缓地拨开因为紧张而湿漉漉地贴在一起的两瓣花唇,破除富冈义勇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一切肌肉缩紧的努力,强硬地、顺畅地,侵入了狭隘的穴口里,把周围一圈细嫩的肌肤充得因为扩大至极限而发白。

 

富冈义勇,已经连奋力挣动都做不出来了。好……痛,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轻易地、顺从地接纳这么庞然的东西?为什么……啊,这是什么感觉——?!

 

在龟头肿胀的摩擦之下,清透的水液从交合处的嫩肉中喷薄而出,划出道小小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挂到了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太敏感的身体果真就更容易让主人变得狼狈,刚是进去了一点,富冈义勇就又哀又闹地潮吹了。

 

不过,一次高潮看起来还不足以削减他不屈的意志。被死死地按着身子动弹不得,他就用双眼恶狠狠地望过去,嘴唇一张一合、一字一顿:

 

“放、手!”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喘了口粗气,一鼓作气,不给身下的人任何反应和抗拒的时间,猛地将粗长的阴茎贯了进去。

 

“……!”

 

富冈义勇的唇瓣仍然张开着,却什么也没发出来,被痛意和饱胀,填得失声了。

 

这下,不死川实弥想,总算是自己略胜一筹了——毕竟,自己只有一个初体验给了富冈义勇,而某种程度上,富冈义勇的两个第一次,却都属于他不死川实弥了。身体上的开苞算一次,如今全然忘却之后,精神上的再一次侵略与击破,又算得上一次。

 

富冈义勇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碎裂了。长眉下弯、眼角轻颤,慌张与迷茫渐渐浮出水面来。这是个太为罕见的失态,无论是正常状态下内敛强大的剑士、还是刚刚那个锋芒毕露的水柱,眼神永远该是沉静的、自信的;然而现在,被紫黑的茎身没入雪白染着红粉的双腿之间,再伴随着四溢的水花抽出来,换个角度继续蛮横地突进,他也只好微微仰起脖颈,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线,忍受着桎梏之下一次比一次贸然的进犯。

 

水柱刚刚塞进腰间的羽织虽然有些凌乱,但还好好地和贴身的队服一同挂在上身,看起来的确体面又利落;然而,再往下,可就没办法让恪守礼训又天然具有些傲意的人入眼了。长袴皱皱巴巴地上卷至大腿和腰际,其下的布料已经全然被剥个干净,只有内里羽织的下摆还在垂死挣扎着盖住点腰臀,掩不住两条纤长有力的腿,此刻正被双健壮结实的臂膀掐着向两侧弯折,以便向虎视眈眈的人露出其间本该永远不见天日的一口殷红器官,穴口不知廉耻、更不知满足地吞吃着整根塞入的阴茎,前前后后的抽插运动把汩汩淌出的淫水打出浮沫洒在本就滑腻的腿根和对面人的胯间,反而更方便了这样原始、野性、半点不符合富冈义勇心中要求的剑士模样的交合运动。

 

为什么刚刚在自己眼中算得上个没礼貌的后辈的人要对自己干这种事情、为什么这样轻易地把自己交代出去、为什么没能及时生出反抗与抵御的想法,重重心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没办法选择先从哪一方面开始思考了。戏谑地眯起来一点的眼睛惶然张开,一对儿眸子没什么焦点地乱瞥。也是,他现在,视野里已经被侵犯自己的人填满了,十分可观的体型差,令他在被这样紧紧禁锢在人身下的时候,无论怎样努力地仰颈,都连天花板的角也看不到,只能气喘吁吁地把自己的脸埋在不死川实弥的颈窝里挣扎。

 

“为、什么?”

 

“嗯?”不死川实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说给自己的呢喃。为什么,然后呢?为什么不死川实弥身为鬼杀队的一员要对同僚做这种事情、为什么富冈义勇什么也想不起来,还是,为什么明明记忆破碎,身体却还是在热情地迎合这种本该可耻的恶行?

 

真是好纠结了吧。既然这样,既然如此……

 

不死川实弥咬住他的嘴唇,身下后撤,接着,是一个狠力的深顶。

 

——那果然还是,让他没办法思考好了。

 

“呜呜——!”

 

毫无防备的富冈义勇,就这样在唇齿交缠之间被逼出了一声几乎带着泪的惊呼,抖出花的声音尾端被不死川实弥夺过来,咽了下去。眼下的情形这样突然,他过去和不死川实弥互相较劲之下积攒的那些经验又被一夜之间清了零,连掩藏自己的声音都想不起来,也根本不会。这样一来,也只好任此刻太过占优的风柱宰割了。仅剩的意识里,富冈义勇推开不死川实弥的脸,给自己留出一点足以放话的空隙:

 

“好痛、好粗……你不能做这种事,放开——!出去,给我出去!”

 

虽然他的攻击性更强了,但,在特殊时刻,反而也更坦诚了。平日里要不就是沉默倔强得像是把自己当成块供人发泄的石头,要不就是柔软,却木讷,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反应,什么都不肯表述出来的富冈义勇,总让不死川实弥压着股无名火,却也不舍得真的对他做什么;而今变了副模样的家伙虽然有点吵、有点慌,但总算是有了些活泼的真实反馈,这让不死川实弥十分有成就感,兴致,当然也相应地继续勃勃高涨。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都被微微上翘的肉茎顶进去到了皮肉边缘,富冈义勇几乎看到了那一小块皮肤因为内里的暴力行为而压薄、变白,抖着嗓音道:“会被顶破的、不行!”

 

“不会的。”不死川实弥只好紧紧地抱着他安抚,早在之前他就发现,这种不留一丝空隙的姿势,这种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填满整个心脏和世界的方式,反而对心里想得又多又杂的人充满吸引力,最具有安全感,所以放任了自己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水柱之上,让他没有半点机会能从这番牢笼中挣脱出去,“之前不是没有试过,没事的,你很厉害,能承受得住,嗯?”

 

“我当然……知道我可以……咿、呀啊,你,不用你说!”

 

哦,是这样。一边四处探寻,一边细心地对着富冈义勇的话琢磨的不死川实弥了悟了。这家伙挺有自知之明,不会过度自信、更不会小瞧自身,对着明摆着夸他的话,反应就更加稀疏平常,唉,遗憾啊。还以为能套出个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样子呢。

 

不过,既然这么清楚自己可以,那我再过分一点——不死川实弥捉着富冈义勇的下巴去找他的眼睛,那我,特别、特别过分,他是不是也能承受得住啊?

 

温柔的爱抚消失了。转而袭来的,是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折磨;威力十足的茎身青筋缠裹地在可怜的穴道内肆虐,每狠力地动一下,富冈义勇的整个身子也要跟着应激地弹动一下,暴起的血管在他的体内恣意碾磨征伐,快感如同火焰从连接之处席卷全身,比任何刑具都还要令人苦不可言。

 

被快感彻底侵占脑海的当然不止承受者一个人,不死川实弥被这么暖洋洋、热乎乎地一裹一吸,脑子里也嗡嗡地响,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看见那双窄小的唇瓣晶莹地一开一合,大概是没什么中气,声音细弱到无法捕捉。

 

于是,风柱低下头,让自己的耳朵凑近他的嘴唇,听一听他在说什么。

 

“白日宣淫……”

 

在分辨出那几个字是什么之后,不死川实弥几乎要冷笑出声了。这倒是我的错了,他想,之前到底你情我愿地宣过多少次了暂且不提,明明是这么关键的时刻、这么美妙的时刻,他竟然还能在想这个?

 

……这么说来,之前,每次富冈义勇看起来不太情愿的时候,难道也不是不死川实弥所认为的对自己不感兴趣,而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在白天做这种事?

 

真是个小古板。果真,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没能努力到让羞耻和不甘,深深地刻在现在这个伶牙俐齿的混蛋脑海中。

 

得到这样的结论之后,风柱反而舒缓了神情,把自己的嗓音压低、压平,听起来近乎诱哄:“你的底线这么高吗?舒服就行……不要让自己的脑子太累。感受一下,对我诚实点。”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舒服?”富冈义勇咬牙,“这种,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

 

“难道只是我一个人在做这种事情?你骂人的时候,总是要连带着自己一起骂吗?”不死川实弥好笑地问。

 

“如果有必要的话、唔嗯,正视自己的弱点又怎么样?你这个——啊!”

 

虽然语气很差,结尾也又要回到训斥上,但是,仍然好认真地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这让不死川实弥忍不住心软下来一点。

 

但是,也只有一点。因为,富冈义勇又在不知死活地开口:

 

“你要我实话实说,好……还以为会怎么样。呵,只有这点本事吗?用卑劣的手段也就算了,连一点攻击性都没展现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风柱?真是愧对此呼吸法的——呃呃呜呜!”

 

真正的风柱是受不了此等挑衅的。为了不愧对自己磨炼终生的呼吸法,白发的剑士真心诚意地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哪管现在算得上个雏儿的富冈义勇会不会大哭、会不会身体瘫软到痉挛,或者说,不死川实弥其实骨子里带了点促狭和使坏的天性,更乐意看到攻击性还是这么强的他自食其果的样子。

 

“听好了,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附在富冈义勇的耳边恶狠狠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卑劣的手段,这是只有我才能对你做出来、做得到的事情——”

 

形状和尺寸都无比可怖的肉棍狠狠地顺着甬道向内捣,一次比一次用力,粗暴又强势,不留任何余地,噗嗤噗嗤地把温软的穴肉带出来再凿进去,每一寸揉合起来的内壁都被全力撑开,每一处细密的神经都被仔仔细细地照顾周全。一个体格健壮、实力更是位于人类巅峰的成年男性,在脑子发昏的状态下所使出的力道可真是常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的,之前顾着富冈义勇此前或此后会有任务收着点力的不死川实弥,这回把所有的温柔都敛藏起来,只留下属于本能的欲望肆虐操纵肢体行动,重重地插进深处。

 

本在迷迷瞪瞪地露出副痴态,却突然感知到那根粗大的肉茎突然在自己体内停滞下来、从尾至头滑过一阵热流般不断涨大的富冈义勇,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惊诧地急喘起来:

 

“等等,别在里面?不行,这种事情、你真的——?”

 

不死川实弥是什么人,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听他的话。他咧开嘴露出个十分嚣张的笑容,欺身一撞,握住不断扑腾的一双腿窝,抵着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把浓精一股脑灌了进去。

 

“呜……啊……”

 

太狼狈了。被填满的感觉、被浓稠的液体播撒在身体之中的感觉,无可奈何、也无法认真读反抗以救出自己的感觉,现在的富冈义勇如此优越的自尊受不了这个,喉间涌上涩意、眼角泛起湿痕,胸口发闷地颤抖起来。

 

唉……哭了?

 

能把今天看着这么神气的人欺负成这样,他也算是无比了不起了吧?

 

随着看到泪水的疼惜一同涌上不死川实弥心头的,是一种全新的、难以压抑的兴奋感。他把自己抽出来,抹了抹被白浊流了一大片的臀尖,俯下身子去咬那一小块果冻一样抖动着的腿根肉。

 

眼见着这人埋首与自己腿间,诡异的感觉又泛了上来,富冈义勇伸着被绑得死紧的双手下去,竭力扯着那头白毛往外拉:“起来!”

 

“才不要。”不死川实弥一意孤行,留了几个深刻的齿痕之后,从胳膊上蘸了点自己的血,在光裸的大腿内侧一笔横了过去。

 

“一次。”富冈义勇听见他轻声说。

 

“什么,不要!不死川实弥——!”

 

“又嫌脏?”不死川实弥随口问,“这好歹是杀鬼最好用的东西……算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合该讨厌的。”

 

“不是、呜,”出乎意料,富冈义勇拽着他的头发,否定他的猜想,“止血……你,快点止血,不要浪费地往我身上抹——失血过多还敢干这种……这种事情,你到底,有没有身为剑士的基本素养?真是愚蠢至极、嗯啊?!”

 

就算关心人也要这么挖苦地说吗?

 

放在往日,不死川实弥绝对要被气得跳脚;但是,对着软白成浪的腿根肉和嫩红地被精液填满、一边还要努力蠕动着,想要再度吞吃他的性器的穴口,他实在是发不出来脾气,只好让自己迅速地再度硬挺起来的下半身填进去,替自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抒发情绪,嘴上哼了一声:

 

“我拒绝。今天,至少要写一个完整的字吧?”

 

“完整的……字?”富冈义勇茫然地跟着重复了一遍。什么字?

 

“不会对你太苛刻的。正字,怎么样,只需要五笔就可以完成。”

 

其实这也是不死川实弥为数不多的掌握写法的字之一,而且,掌握它的缘由……比较难以出口。不过,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露怯,干脆化劣势为优势,一点一点地骗起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五笔……

 

在性爱的概念上,五次,那可不是个小数目;然而,相比于其他的字来说,这确实是很少的笔画了。完全没发现这是个陷阱的富冈义勇,认认真真地思考一阵,将刚刚如潮般用来的复杂又难以抵御的感觉,与自己的极限作了番对比,然后冷冰冰地瞪了一眼不死川实弥:

 

“……不要食言。”

 

哇,真是太恐怖了。不死川实弥无声地惊叹道,如果眼圈没有红、下唇没有被自己咬得全是齿印的话,那可就更恐怖了。

 

如此想着,他就要给这番性爱增添点难度,或者,彩头,于是,反反复复抽插数十次之后,风柱开始有些不熟练地回忆起来。把住被衣带束得纤细的腰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打桩一样把还在负隅顽抗的穴道碾平、撑大,让自己的囊袋完完全全地与被彻底开拓的雌花口相触,这样以来,龟头就能顺理成章地获得被好好地掩藏起来的那个小肉壶的入境许可。

 

到地方了。窄窄的一小圈,怯生生,却又严密地保护着娇弱的子宫内里。往日里因为富冈义勇总是会在此时闹腾得厉害,一碰就狠力挣扎,所以不死川实弥也不常造访。不过,看来在血鬼术影响之下,今天的一切给他造成的冲击力太大了,以至于,就算是这样出头的行为,他也只是会迷离一会儿暂且压制住自己的哭吟,接着死死瞪著不死川实弥,哑着嗓子道:“又要干什么?”

 

听起来,完全是要逆来顺受的意思呢。但是,接下来的一切恐怕会让他太辛苦,辛苦到根本受不住吧。

 

“待会儿小声点……算了。”

 

不死川说到一半就自己放弃下去。再怎么嘱咐,不如自己直接上手来得方便,他把还在往外吐不怎么中听的碎片词句的窄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所有未曾诉之于口的话语都封了起来,然后碰着宫颈口的环绕了一圈,大腿绷紧发力,让自己圆满地突入到了宫腔之内。

 

“呜——!!!”

 

哀鸣也被吐露在对方的口腔里,顺着掌纹流泻出来一点微弱的痕迹,眼泪倒是瞬间失禁地涌了出来。富冈义勇的双腿原本夹在不死川实弥的背上顶得发白,被展开宫口、被大量的精液一股脑地把窄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之后,也没有能耐再折磨有力的背肌了,抽搐几下就全然脱了力,软软地摔到了床铺上。

 

为了画正字的第二笔,不死川实弥只好暂且松了右手,向下面探过去。而富冈义勇总算挣脱开那双牢牢地握住他半张脸的大手,憋得红润的面颊偏过去摔在枕头上,不肯看风柱一眼。

 

不死川实弥语调缓慢地问:“在想什么?嗯?告诉我吧。”

 

再怎么威逼也没有用处的真心,反倒被这么一句简短的、带着些恳求的语句哄了出来。富冈义勇嗫嚅了一会儿,气急败坏地带着满目的泪光看过来:“唯独不想你、你,你这个人,这么粗暴地对待我……”

 

这句话,恐怕是正常状态下的富冈义勇,再怎么被讯问也说不出来的内容。

 

“什么意思?”不死川实弥神色一凛,单手捧着他的脸问,“什么叫,‘我这个人’?……对你来说,我很特殊?”

 

“不要在我面前、嗯,持续彰显你的思维运动有多慢。”

 

哎呦。恼羞成怒了。不死川实弥先是无奈,接着,厘清了这句话的内涵之后,却愣住了。

 

原来,不,应该说,果然?果然,他这么早就、他也这么早就……

 

“说出这样的话来,”风柱的眼睛闪闪发亮,“可别想着让我轻易放过你啊。”

 

什么意思,这样的话?不死川,就喜欢听人骂他吗?富冈义勇完全、完全无法理解,在他心中,自己的最后一句话的确只是句恼然的斥责而已;所以,他这么兴奋,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对他出言不逊吗?

 

——怎么会这样?

 

绕他怎么去想,不死川实弥都是不知道的。风柱现在有另一件苦恼的事:

 

紧实又肌肉轮廓显明的腹腔,现在被根尺寸可观的柱状体塞到底儿,又有两人分别分泌的大量的水液充斥起来,现在鼓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美好的弧度。才两次就这样了,之后没办法撑到被内射五次,乃至更多的程度吧?

 

怎么办呢……

 

不死川实弥脑中一亮,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正好放在小包最隆起的位置,然后——

 

“等等!”富冈义勇看出来他的意图,急急忙忙地就要阻止,“别按……”

 

晚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不容拒绝地按了下去,把原先的那个凸起牢牢地按回了平坦的小腹中。

 

被这么一刺,富冈义勇再也压不住声音,哭叫一声,两眼颤抖着上翻,无法控制地把两次内射之后满满地堵在肚子里的精水喷薄了出来,顺着本被肉棒压得紧实的穴口,乱七八糟地飞溅到交媾的两人身上。

 

见此情形,作为行凶者的不死川实弥双颊通红,缓缓地、夸张地勾起了唇角。

 

露出这样一副快要崩坏的表情,真是,太色情了吧。

 

 

***

 

 

“你,给我差不多、差不多一点——”

 

虚弱到说不出完整语句的水柱,断断续续地咬着不死川实弥的肩膀吐字。还在充满干劲地蛮力狠干的风柱,这才终于被唤回了一点意识,心虚地握紧了手下的细腰。

 

糟了,兴致太高,完全忘了约定……

 

因为血液逐渐凝固,他已经没有条件把富冈义勇大腿上那个黯淡的正字补充完整了,所以,真实的次数,更是没人记得清楚。大概早就超过五次了吧……?

 

不过,幸好富冈义勇看不到,也没有空去看。他的思维已经完全成为一片浆糊,不知道食言的坏蛋已经逾越了好几次,只一门心思地想办法侍弄还在自己体内驰骋的那根大家伙,主动地收紧自己的宫腔、绵绵密密地吸吮起暴虐的阴茎来:

 

“混蛋……快点射啊?太可恶了……你这——”

 

他的双眼迷蒙又涣散,看起来,也没什么维系自己在不死川实弥面前尊严的心力了。为了满足那个写完整个字的要求,高傲的水柱弯起脊骨用被束在一起的双手拽着风柱的领口、主动夹住不死川实弥的胯,摆着自己的腰肢去前前后后地吞吃强行进犯的粗茎,软嫩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打在胯骨上,淫靡地作响。

 

“哇……好热情……”从没有被这个人这样热烈地欢迎过的不死川实弥甚至有点诚惶诚恐,僵着手不敢乱动了。

 

“废话什么?”富冈义勇拧他的腰,可惜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连个青痕可能都留不下,“快点、不要磨蹭了,嗯、射给我……”

 

不死川实弥的呼吸一滞。

 

这句话,可太像是邀请了。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富冈义勇大抵是没那个意思,只是不愿意讨饶,胡乱地说些命令式的话,但……果然还是,唉,太犯规了。被温软的请求冲得头昏脑热的风柱头皮发麻,单臂按住那双作乱的手,胡乱运动几下,把今天不知道地多少发精华全都给了切切的水柱。

 

但是,等等。这种感觉……嘶……

 

富冈义勇以为就此终结,松了口气就转过身去,不顾肉茎整整在穴口转了一圈的苦楚,也要脱出他的怀抱一点一点地爬走。在性器即将啵地一下拔出来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却拽住了他的上臂。

 

“给我等一下。”

 

被拉住走不了的人,迷茫地看着他。

 

“抱歉啊。不过,我刚刚赶回来,给自己补充了很多水分。”

 

“你,什么意思?”富冈义勇的声线明显紧绷起来,大概是也有了些不好的预测。

 

“在这种时候,思维这么迟钝吗?富冈?”不死川实弥把他整个人狠狠往回一扯,重新拉进自己的怀里,严丝合缝地进到了最深处。富冈义勇难以进行大的动作,只能转过来半个身子,被绑起来的双手无助地推他的胸膛。

 

“等等,难道?真的?”富冈义勇结结巴巴地、急促地否定起来,“不能这样、不是这样的,你射在里面已经很僭越了……太失礼了,不行、!不许……给我放开呜啊?”

 

因为紧张与恐惧,那口原本已经熟悉了肉棒形状的花穴,再度严严实实地锁紧了,绞着茎头的力度又狠又辣,让不死川实弥的脑袋发懵。

 

“放松,放松,只是——呃、嘶……”

 

他僵住了。糟糕。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现在看来,没有退出的余地啊……

 

现状如此,风柱干脆如同标记地盘那样按着富冈义勇的耻骨狠狠一撞,在其失色的惊叫声、斥责声之中,冲向狼狈不堪的阴穴深处,大大方方、毫无保留地,注入灌满了腥热的尿液。

 

“呃啊啊啊?混账……笨、笨蛋,你?你还要点脸吗?你怎么、怎么有胆量——”

 

感受到与浓精不同的触感充斥了自己的腔内,本性对体面整洁有极高要求的富冈义勇,彻底绝望地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该死的……我会杀了你、蠢货……渣滓……”

 

教养良好,牙尖嘴利,但,在真正难听地骂人这方面,可实在是不擅长,又因为体内饱胀的烫意和快感,没办法放开思维发挥全面,只好崩溃地带着哭腔吐出来一大堆词语,无非是在不死川实弥听起来算得上是文文雅雅的形容词,无伤大雅,轻声细语地哄一哄,就能揭过去了。水柱脾气不大但是尖利,忘性却更大,好哄得很,虽然现在不太认识自己了、性格也有了点变化,嘴巴更毒更锐,但不会变的这一点,不死川实弥仍然很确信。毕竟两个年轻人没轻没重,有的时候玩得太超过,也不是没发生过。在这种时候,富冈义勇总是看起来很冷漠,或者说很生气,只是没像这次一样怒意外显。

 

而且,现在正好抓得住弱点,因为他看起来很困了、坚持不下去了。

 

“我、现在要,休息,”在一连串求饶和道歉的蜜话之下,富冈义勇果然只能竭力撑着眼皮,“如果明天早上我的身体还是这样一团糟的状态,你就……完蛋……了……”

 

缩在不死川实弥怀里的富冈义勇,被束缚起来的双臂甚至还没来得及挣出来,就小腹鼓鼓囊囊地吃着人的东西,含着满宫腔的精液与尿液,呼吸清浅地睡着了。

 

 

***

 

 

扯开绑了两根细瘦的腕子好久的绷带、脱下一团糟的湿衣,放好温度适宜的热水,不死川实弥兢兢业业地照着富冈义勇的要求把他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了一遍,接着轻车熟路地在柜子里找出新被子铺好床,把精疲力尽的人塞进被窝里,然后开始冲着那副平静的眉眼发呆。

 

手腕上绳痕,脖子、胸口、腿间的红肿,这些,都是他一时兴起的不良行径的证据;而那双就算在睡梦里,仍然要严厉地皱起来的眉毛,则彰显了受害者对他最真实的态度。

 

哼。不死川实弥撇了撇嘴,今天一整天,富冈义勇都是这个态度。

 

就在这个时候,富冈义勇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往角落靠了靠,背对着不死川实弥蜷缩起来,一幅避他千里之外的样子。

 

……果然,还是好气。

 

上次就在欢好之后不欢而散,也不算吵架,顶多是互相都在冲对方闹脾气,明明没什么由头,却又因为关系的模糊不清没有立场指责,所以迟迟没能交流上一句。而今不死川实弥先行一步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富冈义勇却变成了那副气人的模样,使得这次服软的——如果那真的能叫,服软的话——甚至还又是他不死川实弥自己。真不公平。

 

真不公平。既然这样,那果然还是要好好利用一下机会,把心中的怨愤消解一番——这样想着,不死川实弥摸索过去,掀开了被富冈义勇规规矩矩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一身雪白红粉交加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受寒微微瑟缩起来,被双可靠的手臂一下子笼进臂弯,接着,却被坏心思地向下方探过去。

 

被使用了许久的穴口再度向仅此一个特殊的人敞开了。两瓣花唇有点红肿,旁边坠着的正字迷迷糊糊,不死川实弥没舍得擦……正好,继续利用一下。

 

富冈义勇,就算被粗糙的指节抵开最敏感的阴穴也没有醒,只低低咕哝了一声,吐出短短的喘息,然后又乖乖地回到了深眠的状态之中。这下子,更方便不死川实弥把他揉圆捏扁,摆出方便自己食用的姿势了;他揉了揉富冈义勇毛茸茸的头发,顺着他的腰侧一路下抚,轻轻握住用力过度还在打颤的腿根,往外掰开。

 

“嗯,是……?”

 

这声没什么自主性的梦语,把正在干坏事的不死川实弥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去看富冈义勇的脸,发现他的眼皮还有点瑟缩地紧闭着,才松了口气,揉揉掌上软嫩的腿肉就去重新摸那两瓣漂亮的唇肉。不死川实弥的体温相较正常人偏高,手的温度自然也烫一些,碰到毫无遮挡的阴唇上,把两片肉激得一个哆嗦,双膝也随之要合拢起来,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把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丝绸一样滑润。

 

“别怕,嗯?没事……”

 

虽说富冈义勇不会有思考的意识,或许也听不懂这句话的内涵,但不死川实弥还是要先好好地、耐心地慰藉一番,看到他复变得平和下来的面容,然后才重新小心翼翼地把指头伸进花穴,浅浅地在内壁抠挖起来。被这样折磨的人,轻轻扣紧了指尖,把身下的被褥弄得褶皱起来;然而依然没能醒过来、没能及时制止愈演愈烈的现状,那么,拿不到主导权的富冈义勇,也只好把自己的一切,重新向不死川实弥彻底坦诚展露了。

 

小小的雌花本就被属于风柱的气息里里外外浸染过多遍,方才又被暴力地开拓了一番,含着骨节粗大的长指也不会太过抗拒,反而自顾自地悄悄蠕动着,把外来者向内吮、把自己变成湾可靠的暖床。就连手指的主人不死川实弥自己,现在都要有些开始艳羡起这两根指头的待遇了——如果能被富冈义勇清醒地、充满爱意地包容进身体里,能被臂弯和胸膛裹住头脑,那他又该是个多幸福的男人?

 

不过,现在果然还是得先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少说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兄弟、也满足一下这口欲求不满的小肉花。

 

用着与今日早些时刻截然不同的风格,不死川实弥轻缓地换上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在并不清醒的时刻被撑开的感觉不算好受。有什么东西凿开严密的防御,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水柱再是沉沉的安眠也睡不安稳了,没干的眼泪构建出新的泪痕,又把整张小脸弄得乱七八糟。在大多数时候,泪水会让人生起爱意;但有些时候,有些关键的时候,除了情谊之外,性欲,同样会被示弱的水光所激发。不死川实弥用着个有节奏的韵律让自己在温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因为主人不加反抗,湿热的穴肉随追寻爱欲的本能争先恐后地缠上来,把正在努力的茎身照顾得妥妥帖帖,他几乎要舒适地喟叹出声了。

 

富冈义勇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摇摆,背脊蹭着身后的褥垫,睫毛因为有些夸张的动作和感官颤抖着,意识快要回来了。

 

不死川实弥伸出手,摸着他的颊侧:“再等一下,不要现在就醒。”

 

在冥冥之中,这样的要求,或者说,请求,传进了富冈义勇的脑海里。此处仍然沉浸在深眠之中,被这样柔和地恳请了,就顺着话音努力地与清醒的躁动抗争起来,手指展开、上伸,笼在那只布满疤痕的大手之上。

 

“嗯,不要着急,慢慢来。”

 

不死川实弥满意地亲亲他的下巴,下身渐渐加快了摆动的速率,那些暧昧的水声,也随着从微风到足以吹乱发丝的力道,越来越响亮起来。富冈义勇的眼皮不安地晃动,面上的表情从宁和到纠结与困惑,梦境与现实的声响用一种迷幻的方式交错起来,在更深的地方也被彻底打开的时刻,他努力地睁开了眼。

 

悠悠转醒的水柱恍惚片刻,这才意识到已经传遍全身的饱胀痛意和快感,究竟根源在何处,缓缓地低头看了过去。

 

那根他到如今仍然觉得有些吓人的肉茎,此刻深深地埋入了他的体内,从粉白的臀缝一路向上,打开紧阖的肉唇,囊袋附近的根部都一同没进看起来分明十分逼仄的雌穴中。

 

接着,随着精壮的肌肉的运动,这根凶器慢条斯理地向外抽出丝毫、再重重向内顶撞,直直戳上了好不容易才缩起来的宫口。

 

诶……?怎么会……

 

富冈义勇抬头上看,交错的横疤、宽阔的臂膀,异常凸出的喉骨,绷起来的下巴,晃动的白发——

 

在睡梦中被轻易得了手的富冈义勇发出第一声斥责之前,不死川实弥手掌张开,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嗯!”

 

富冈义勇无法发声,只好讶异地眨几下眼,眼前的一切仍然没有变化。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侧的气息,此刻正是造成他骨心酥软、溃不成军的罪犯,是让他的身子随着健壮的腰背的运动而上下颠簸,泪花往下甩的,唯一的那个凶手。在性器的行凶之外,用来让他保持沉默的手掌也捂得越发用力,力道还在可控范围内,却也几乎要让他窒息过去——这就太过了。

 

不行,不行。需要掌握主动权的水柱沉下长眉,不行。接着,他竭力地,开启了唇瓣。

 

感受到齿尖轻轻地错着他的掌心肉,不算使劲,泄愤般地咬了一咬,不死川实弥这才一怔,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一根根地松开紧握的指节,抬起手掌,在与那张憋得难受的面庞中间,带出根闪着银光的涎水。

 

“怎么?”风柱幽幽地问,“要杀我了?又想问我,要哪种死法?我告诉你,现在这种就不错——”

 

“……不死川实弥。”

 

平复好呼吸的富冈义勇声调又低又平,听起来有点委屈。

 

“你真的,很过分。”

 

……诶?

 

被叫着名字的人僵住了。

 

这好像,不是那个毒舌又刻薄的奇怪性格啊?

 

“为什么发呆?”看起来更是可怜巴巴的人又开口了,“是你先动手的。”

 

这无法辩驳。这一次,确确实实,是他不死川实弥先动手的。风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完蛋了。

 

完蛋了。不死川实弥一慌,就想不起来要控制自己,下身猛地失却力度落下去,让那根沉甸甸的肉茎更进一步,几乎又要进到狭隘的宫腔里,重新把那处容纳他的巢穴填满。

 

“呜啊——?!”富冈义勇忙咬着自己嘴巴抑制惊叫,“怎么、突然……”

 

连道歉都想不起来的不死川实弥,又被一下子彻彻底底地包裹住的触感惊昏了脑干,思维迟钝地转动起来:看样子,血鬼术的延迟效果消失了,富冈义勇怎么,怎么恢复了?这下,可没办法解释现状啊……

 

他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充满希望地问:“你,你什么都不记得,是吧?”

 

富冈义勇充满怨念地瞪着他:“我什么都记得。狡猾。”

 

“呃——”

 

“先要道歉的是我。”富冈义勇打断了不死川实弥无力的辩驳,“因为不够成熟,没能及时躲开血鬼术,在之后也对你说出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其实没有。左右也只是舌尖的功夫罢了,原本就傲气的水柱,其本心、其底色根本不允许自己对一位剑士、对同僚,对不死川实弥,道出真正戳心般罪恶的语句。所以,那样毒的一张嘴巴,却只会围绕着表面进行攻讦,对本就别有心思的风柱来说,反而别有一番乐趣。

 

“……反正你平时说话也会把我气死啊。”不死川实弥如此无奈地回答道。

 

诶、什么……?

 

对此毫无意识的富冈义勇一时间迷惘了,只好顿了顿,先把自己的控诉接下去,“但是,明明知道我状态特殊,还要趁人之危的不死川,逼我在那种情况下说真心话……我都记得。”

 

啊呀。

 

这些,都,记得。

 

不死川实弥又开始慌了,他一慌,攻击性就更强,体现在情爱上,就是本来偃旗息鼓的肉茎重振雄风、不老实地乱戳,把娇嫩的、已经受了一夜折磨的内壁更是捅出柔软的形状,逼得富冈义勇直往他怀里缩。

 

这种时候,就算逃跑,也只会往罪魁祸首的方向跑啊?

 

心尖像是被什么小小的东西咬了一口的感觉,不太酸,不算痛,但是很痒,痒得发麻。不死川实弥闷闷地笑了起来,满腹柔情地低下头去,想要亲一亲这个表现得太过让人怜爱的人,然后,又被挡开了。

 

“不许亲。”富冈义勇的状态十分严肃,或者说,完全可以称得上怒气冲冲了,“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这对我没有用。”

 

——好吧。

 

“求你了。”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握着富冈义勇的肩膀,真挚地冲他低下了头。

 

……什么?

 

现在,僵住的人变成富冈义勇了。

 

完全想不到。

 

完全想不到,这个直来直往的、用词通常简短、态度以不耐为主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措辞的时刻;富冈义勇连他其实那般张狂地嵌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都忘了,心下发紧又悬在空中,这就想要当场逃离。

 

“求你了,富冈前辈、义勇大人。”不死川实弥从他光裸的腰间往上抱,一直按到嶙峋的肩胛骨,顺着力道把富冈义勇整个人按在自己的怀里,目光所及只剩自己的双眼,“我错了,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同样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在大部分时候,都能让你很舒服。原谅我一次吧?”

 

不是“水柱”,只是姓氏,还有名字。

 

而且,什么、什么叫,“这么多年”?

 

在那一瞬间,富冈义勇的呼吸紊乱了,什么气愤和冤仇都想不起来、顾不上,只一门心思地慌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移开眼。

 

“不要这么叫我……”这个刚刚还在义正词严地抒发怨言的青年,这个嚣张了半天的青年,这个惯常沉静的、骨子里孤高的青年,竟然……赧然地,红透了脸,嗓音里带出来细小的钩子,“明明对于你来说,名字就可以,还要加什么——唔!”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听完他话的不死川实弥,捧着那张因为面对着喜欢的人而再也无法压抑情绪的脸蛋,深深、深深地,吻了下去。

 

 

——————END——————

Notes:

*起这个标题的本意是,虽然性格被血鬼术影响了,但属于富冈义勇这个人的底层逻辑,那些构成他的纯澈与强大还是不会变的,而不死川实弥永远能够很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虽然想搞旧设水,但是如果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就不是角色本身了……所以努力想找出最根本的那个锚点!以上!

是我的问题吗大家一个个的使用中文评论的权利都被ban掉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