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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晨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把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升起来,在真皮的座椅上细细找了一会,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不会有任何痕迹。这些年来他在这车上不知道射过多少次,每一寸座椅上大概都沾过他的东西:口水、眼泪、汗水还有精液。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多大?十五岁还是十六岁?敏感得不像话,只要随便摸两下阴茎就会射出来,谭宗明就坐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枪口——真正的枪口——先后滑过两个人的下身,冰凉的,坚硬的。他记得那种令人战栗的感觉,即是恐惧也是快感,几乎就是每一次他面对谭宗明时的心情,又爽又怕,怕有一天他不再需要自己陪伴,怕有更年轻更标致的小男孩取代自己的位置,怕……最大的恐惧、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害怕谭宗明不爱他。
他倒在靠背里松了口气,感觉胸口像有火在烧灼。郝晨希望现在谭宗明就在这里,在自己身边,他想要抱着他亲吻他的嘴唇,也想要跪在他腿间舔吻他的下体,让那根火热粗大的东西填满自己的口腔或者后穴……他觉得自己嘴唇发干喉咙发紧,顺手拉开后座中间的小冰箱取了瓶水喝了一口。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一线冰凉,然而抑制不住脑子里那些自动出现的下流画面:谭宗明把他压在车座上楔进来,干得太狠,自己头顶一下一下撞着车门;他坐在谭宗明腿上由着他玩儿,才割过包皮的性器粉嫩青涩,胀得人不知道怎么才好,软在谭宗明怀里求着他让自己射;谭宗明的阳具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连呻吟都被堵住,然而他嘴里吃着那根东西下身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谭宗明小腿并拢把他的阴茎夹住,精纺羊毛的西裤被前液打湿;还有他被操得口水也收不住,趴在椅背上两腿几乎被扯成一字——每个画面都真的在这辆车里发生过。
他想一个星期大概还是太久了,久到连四十分钟的车程都嫌长。车里有雪茄,也是从小闻惯的牌子,郝晨修去末端之后擦了根雪松火柴点燃,舌尖抵着刚刚剪掉的部分舔了一口。这不是抽雪茄该有的姿势,他承认潜意识中期待的其实是另一种浓烈的味道,于是把隔断放下,淡淡吩咐司机快点开。
车子在大宅门口无声停住,司机绕过来给郝晨开车门,他穿了大衣下车,表情是习惯性的冷峻。和看起来温和的谭宗明不太一样,郝晨本来就生得过于好了,初见的人往往惑于色相,觉得他不过是个耆老推出来顶缸的傀儡,郝晨烦透了这些试探,干脆谁也不给好脸色,司机跟了他快两年,甚至不记得晨爷上次笑是什么时候。
“明天不用过来接我。”郝晨交代一句,两手抄进大衣口袋往正门去。客厅里隐约有点光线透过厚窗帘,看来谭宗明还没睡,他心脏跳得愈加急促,手指在衣兜里贴上大腿,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有点硬起来了。
他开了门,在玄关便开始解大衣的衣钮,脸上的冷峻表情像立春之后的冰面,在春风里逐渐化开。郝晨边脱自己的衣裳边往客厅去,大衣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旁边,往前三步是伦敦裁缝街新制的西装丢在地上。他咔哒一声扳开腰带,裤子却并未如他所料那样滑下去,卡在胯骨上紧得脱不下来,在两腿中间停住了。这时他已经走到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谭宗明便坐在沙发上,含笑斜睨过来,两手抱在胸前,像是欣赏一幕无声的默剧。郝晨扬起眉毛来对谭宗明心照不宣地微笑,蛇蜕皮似的扭了下腰,那面料柔顺的西裤滞了一滞终于掉落到脚边,他步态优雅地自裤腿中迈出来,令人想起天鹅湖中的王子,连紧绷在腿间的内裤也像。他又往谭宗明身边走了一步,垂着睫毛单手解开了袖扣,捏在指尖上毫不在乎地一松手,那粒亮闪闪的小东西坠在地毯上连点声儿都没有,另外一边的袖扣紧跟着也让他随手扔了。
两个人中间只剩一个茶几的距离,郝晨先是扯开了领带,撇开,对着谭宗明笑得又乖又甜,接着绕过茶几往他面前走,每走一步就解开一粒衬衫纽扣,从咽喉一直到小腹,手指稳定灵巧,最后把衬衫轻轻丢过去蒙住谭宗明的脸。谭宗明十分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儿,郝晨已经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膝盖上,掀开衬衫缠着亲他的嘴唇下巴,鼻音软腻,“最后这件——”白色内裤上已经透出指甲大的湿渍,鼓胀地抵在谭宗明的睡袍上,“要你来脱。”
谭宗明温热的手插进他内裤和臀肉之间,不忙着往下扯,先重重揉搓了几把,笑着问道:“这是在南边吃什么了?一回来就发情。”
“海狗油炸虎鞭,喝的蛇血酒,”郝晨被捏得又喘又哼,急不可待地去解谭宗明睡袍带子,整个人贴过去抱他,刚沾上谭宗明胸膛就开始呻吟,扭着腰用自己下身去蹭谭宗明半勃的阴茎,搂住他脖子咬着耳垂往耳朵里轻轻吐字,“哥……我想你想得不行了……快点……”
谭宗明甩了睡袍,剥掉郝晨的内裤,里头那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他伸手从阴囊到龟头捋了一把,郝晨身子一颤,贴着他耳朵就知道叫哥,浪得一声接着一声,叫得谭宗明控制不住,把人直接压在水晶玻璃的剔透茶几上。郝晨后背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汗毛都站起来,胳膊搂着谭宗明的脖子死活不肯放,拖着谭宗明压到自己身上,两腿缠到他腰上去,舌尖红滟滟吐出来一点,呻吟着去舔他的嘴唇胸口,舔自己能碰到的每一寸属于谭宗明的皮肤。
连拿润滑去的那两分钟都不愿意再等,谭宗明往手心里吐口唾沫抹在他穴口,指尖刚碰到开口处的皱褶郝晨就长长嗯了一声儿,谭宗明想着这个人今儿动情成这样也是少有的,拍拍他脸颊笑道:“腿下来点,你这样我怎么扩张?”
郝晨咬着嘴唇,眼睛里一汪水儿,松了搂在谭宗明脖子上的手勾住自己的膝盖,把大腿往自己胸口那儿拉过去,摆出个大敞四开的M型腿,把整个下身都亮在谭宗明眼前任君采撷,声音带了沙掺了蜜地叫哥,尾音扬起来又沉下去,和喘息混在一起。
后穴几天没用过,光用口水润滑其实不够,谭宗明进去一个指节,觉出格外的紧来,只浅浅挖了两下郝晨就喘得更急,像空气中没有足够的氧一样短促快速地往里捯气儿,瘦韧的腰左右扭着把敏感点往谭宗明的指头上送,刚碰上便曼声呻吟,脚掌都爽到蜷起来,看着就是个欠操的小模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具早就熟透了的身体,熟得掐一指头就要从身子里头迸出汁液,于是谭宗明又加了根手指,多用了两分力气摁在那点地方揉了几下,能让他爽的每一种方式谭宗明都烂熟于心,所以这几下不轻不重,舒服却又不够舒服。被撑开的肉环难耐地收缩,郝晨呜咽着把两条腿搂得更紧了些,也分得更开了些,整个后背有三分之一已经悬空,臀瓣中间的穴口斜斜对着天花板,才被玩儿了这么几下就已经软嫩红熟,水晶吊灯细碎的光晕摇摇曳曳地落下来,那点微不足道的润滑也变成了水光致致。谭宗明的阳具抵住他微微凸起的尾椎顺着臀沟往穴口磨蹭,在蜜色的皮肤上抹下一道水痕,最后停在自己手指旁边缓慢用力地戳压着会阴,屈起手指重重贴着前列腺擦过去,扯得肠壁跟着抽动了好几下。
郝晨被弄得快要发疯,什么也没法想,眼神狂野又散乱,手指掐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去,喉结滚动着呻吟——没有称呼,没有听得清楚的字句,然而谭宗明知道他在说什么,每一声销魂蚀骨的叫床,都是久别重逢爱欲成狂,渴望与臣服,占有或毁灭,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谭宗明。
谭宗明撤了手指,弓着腰把龟头钉进郝晨身子里去,润滑做得不到位,他进得费力,又慢,郝晨在下头拧着腰往里吞吃他的阳物,浑身哪哪儿都是软的,只有杵在自己小腹上的阴茎硬得淌水。谭宗明的器官垂伟粗长,进了小半就把穴口的皱褶完全撑开,郝晨牙尖磕着下唇直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两手握不住满是汗水的大腿直往下滑,指尖几乎已经滑到了穴口边。谭宗明捉住他手指一捻,沉腰把茎身完全埋进去,郝晨这会子倒叫不出声儿了,脖颈猛地朝后一仰,咣地撞在茶几上,过了半天才从嗓子深处挣扎出几个字:“哥……你再狠点……”
穴壁软肉紧紧裹住谭宗明的阳物,舒坦到他浑身的毛孔都为之一凛,只能膝盖抵着茶几边缘弓着腰背操到没法更深的地方去,操到阴囊紧贴着穴口,连睾丸都恨不得塞到里头让肠肉好好地裹吸一番。他两手撑在郝晨头边,看着身下的青年被情欲煎熬得从眼尾红到胸口,后穴夹得死紧,挺着腰热烈又急迫地迎合自己。郝晨从来不在床上玩欲擒故纵口是心非那一套,但水晶玻璃的茶几受不受得住两个人全部的重量谭宗明还吃不准,不敢大开大合,只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搅得肠肉愈发黏稠湿滑,起起伏伏地吮着柱身龟头。
郝晨大腿根漂亮的肌肉线条已经绷不住了,谭宗明的阴茎每次贴着敏感点剐蹭过去都让人更加难耐,一个星期就饿成这样,光靠这点缓慢推进的快感根本不够。郝晨拧腰拧得更厉害,似哭似叫地喘,谭宗明往外退一点肠肉就不依不饶地追着裹上来,谭宗明嘶地吸口气,低头看着紫赤的阳物重新劈开穴口,手指去掂郝晨的阴囊:“这是存心要榨干我?”他直起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直接戳到敏感点上去,郝晨便狂乱摇头啊啊地叫的变了调,肚脐后头像凭空生出一只手扯住五脏六腑拽了一把,整个人都被做得要死要活。谭宗明知道他离真正爽得死去活来还差得远,腰里动作反而放得轻柔许多,只上手攥着他性器重重地连捻带捋,粗暴得像是要把郝晨就此去了势,语气反而是天鹅绒似的柔和,带点捉弄地逗他,问他现在还要不要狠一点了。郝晨脑髓都快要烧沸,含着一包眼泪呜咽着又点头又摇头,被撸了十几下就猛然间睁大了眼睛绷紧身体射得直哆嗦,连后头正吞吃着谭宗明那个地方也一样。他觉得自己还和十几年前一样,没有任何长进,谭宗明随随便便就能让他爽到高潮射自己一身,性爱是种根治不了的疟疾,每次都要让他既冷又热,浑身颤抖,从格格作响的牙关一直到蜷缩了再伸直的脚尖全都逃不过。
郝晨这些日子都没纾解过,精液多且浓稠,开始还是射出来的,后来就变成一注一注往外流,谭宗明让他紧致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手指从刚射完的那根东西底部一路捋到顶端去,像要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似的。最后在铃口上果然又挤出一小滴白浊来,他拿指尖刮了抹到郝晨嘴唇上,俯身下去吻他,舌尖把那点微腥的味道送进他嘴里去,吻了一阵退出来小半,打算放过他这回。但郝晨可没想让他饶了自己,鼻音浓重地哼喘个不停,松了搂住膝窝的手去抱谭宗明的脖子,两条腿顺势搭在他肩上,小腿往人脖子上勾着磨蹭,后头还不知餍足紧箍着谭宗明的性器,绞得谭宗明从尾椎一路酥麻到天灵盖,掐着郝晨的腰又一次冲撞进去,又抽送了几十下就出在里头。
喘息未定,谭宗明滑出青年的身体,把他的腿放下来捏了两把腿根痉挛的肌肉。郝晨半闭了眼睛,表情像在梦里,收回瘦仃仃的脚腕两腿紧紧并着,努力夹紧后穴不让精液流出来。谭宗明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笑道:“知道你没吃饱,茶几太低使不上劲,再来一次我怕是腰都要断了。抱你回房间去好不好?”
郝晨嗓子叫得半哑,也不说话,只是手手脚脚地往谭宗明身上缠着要抱,黏人得不行,巴掌大一张小面孔偎在他肩窝里,汗津津透出潮红来,呼吸也是湿热的,吹在耳廓上连心尖也酥了。谭宗明抱着人坐回沙发里,啄着他鼻尖吻一吻,似笑非笑地:“好沉。”
“嗯,明哥还抱得动么?”郝晨挂在谭宗明脖子上,嗓子叫得半哑,一开口像是能扯出丝来,肆无忌惮地啃咬他侧脸,“抱我上楼……”
谭宗明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梯走,郝晨的腰沉下去,臀尖贴在他小腹上,走一步就软绵绵地哼唧一声儿。他十几岁的时候也没这么撒娇撒痴过,谭宗明瞟了他一眼,知道这是缓过来了又想要了,指尖在他膝窝里韧带上轻轻搔过去。郝晨一条胳膊搂着谭宗明脖子,另只手伸下去在自己的小腹上打着转地揉,越揉鼻子里的声儿就越腻,最后揉到已经半勃的性器上去。谭宗明觉出臂弯里一重,干脆弯腰把人放到楼梯上,郝晨两眼始终缱绻之极地望着他,臀瓣碰到粗糙的地毯的时候本能地扭了一下,磨蹭出沙哑甜软的呻吟,两腿交叠着像要把腿间再次肿胀起来的器官藏好。谭宗明跪在低几级的台阶上分开他膝盖,气声儿低到几乎听不清楚,只有热腾腾的吐息喷在郝晨细嫩的大腿内侧和潮湿的会阴上。
“连回房间都等不及……”他含住他,幼狮已经长成真正的雄狮,足以击退草原上所有心怀不轨的敌人,然而弱点还是当初的那一个,只要谭宗明——也只有谭宗明——轻轻吮吸一口性器顶端就足够让狮子变成猫咪,软化在任何地方由着他搓圆搓扁,予取予求。
郝晨给谭宗明口过太多次,从形状温度到气味都无比熟稔,差不多变成某种条件反射,有时候明明不想的,亲着亲着自己就硬了,但谭宗明反过来这么对待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光是想到现在俯身在自己腿间的人是谁就足够让他胀痛,挺着腰往谭宗明嘴里送了两回又生生把自己按回楼梯上,喘息着去抓谭宗明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摩挲过去,换来谭宗明把嘴里的物件含得更深了些,舌面在顶端开口转着圈磨人的魂儿。郝晨伸腿去蹭谭宗明下身,那脚踝细瘦得一手就能握住,两脚足弓处的凹陷又恰好把还没过不应期的阳具包夹在里头揉搓——马上就硬起来了,郝晨笑得十足得意,他知道谭宗明受不了这个。谭宗明要是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爽,他就有一万零一种办法让谭宗明硬,两个人都硬起来的时候就和野兽没什么太大区别,语言都退化成喉咙深处的含混音节,肉身皮囊贪图极乐,别的一概是微不足道的虚无。他咬着嘴唇拼命退出来,在自己没有被口到彻底晕眩之前翻身跪好,肩膀卡住台阶的边缘,整个上半身斜斜伏在楼梯上全然舒展,脊椎在蜜色皮肤下头珠链般浮凸,末尾几节沉进股缝,再往下些是穴口——红的,湿的,刚刚被操过并不满足的地方,翕动着为谭宗明准备好了一切,只要他操进去就可以。
甚至连扩张都不需要,指尖推开敏感的皱褶就能看到一点白白的精液,龟头直接顶开穴口的肉环长驱直入,穴肉软烫着缠过来,好像刚才的不应期只是个错觉。郝晨趴着挨操的样子特别让人起兴,耻毛湿成一绺一绺,两边臀肉被撞得摇晃起伏,欲拒还迎地扭着腰,肠壁嘬住阴茎往里吞,怎么狠操都还不够深、不够爽似的。谭宗明掐住郝晨的腰提一下,让屁股翘得更高点,于是郝晨整个胸口都贴到地毯上去,乳头在粗糙织物上摩擦得带点刺痛,又酥麻地直扯到心尖,心跳也跟着扯得乱七八糟。他想这种连自己的心都掌握不了的感觉太糟糕了,然而如果每个人都必须把心交给谁才行的话,除了谭宗明也不会再有另一个人。
郝晨费劲地半扭回头看着谭宗明,脊椎弯了个新月一样的弧度,后穴里跟着微微变了点形状。谭宗明顿了一下,扯着胳膊把他上半身拉起来搂到自己怀里,手指捻着硬起来的乳头,厮磨着吻他耳后,阴茎楔进肠道里碾磨着穴肉,像根搅拌棒,把他浑身的感官都搅碎了混合到一起,再重新按照自己的性器捏成个全新的形状,操得他什么也不能想,只能翘着臀软着腰捱下每一记挞伐。
“回来的时候在车里想我了没有?”谭宗明给了他两下狠的,自己也有点喘,手滑下去随随便便撸着郝晨前头,指甲探进铃口里刮搔,挤出更多的前液,顺着柱身和掌心之间那点缝隙往下淌,又从指缝里漫出来一点湿意。郝晨说不出话来,只呻吟着点头,一双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先是搂着谭宗明手臂,又反手去抱他的腰,是个十分依恋攀附的姿势,谭宗明倾身衔住他嘴唇吻得忘情,啧啧水声里两人失了平衡,纠缠着滑下几级台阶,眼看就要翻滚着跌落下去的时候又同时抓住了栏杆。谁都来不及后怕,霎那间飙高的肾上腺素用来催生登顶的快感,郝晨握紧栏杆颤栗着被操到再一次射出来,小腹抽筋似的缩着抽搐着,脖颈低垂下去,看着有种温顺乖巧的错觉,而内里岩浆般滚烫,痉挛着四面八方涌上来,像要把谭宗明连皮带骨化了。他哑哑叫了句晨晨就再忍不住,腰眼酸麻,铃口热胀,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一个出口,而那出口就在郝晨身体里。
谭宗明紧紧搂住身下的人,牙齿叼起他后腰上的一小块皮肉细细磨着,不管不顾地大动了几回,抵着敏感点射得一塌糊涂。郝晨才高潮完受不住这么强的刺激,被这几下操得哀哀哭叫出来,还没软下去的器官顶端流出一注稀薄许多的精液,整个人挂在谭宗明胳膊上倒下去,脸上似哭似笑,沉湎爱欲和宝相庄严奇异地混合在一起。谭宗明给他一下下的顺着后背,两个人倒在楼梯上大眼对小眼地对望几秒,都指望对方先站起来拉自己一把,后来发现谁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郝晨抿着嘴唇噗噗笑,十分娇纵地伸出胳膊往人脖颈上搂,尾音拖得很长:“明哥抱我——”
谭宗明胸口急促起伏,闭着眼睛伸出手胡乱摸了两把,也不管自己摸着的是哪儿:“还要抱?晨晨啊,你已经三岁了,可以自己走了!”
“——卧槽,三岁小孩你也不放过,禽兽啊……”郝晨到底是年轻许多,缓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勉强支着身子爬起来,朝谭宗明伸出手去,“能起来吗?”
“能,我就是在想在这个角度多看两眼。”谭宗明啧了一声儿抬手摸进他股缝里,大概是碰着了哪一处,郝晨的腰又不由自主往下软,刚才弄进去的东西蜿蜒着淌出来,细细的一道,像骤雨后沙漠上没有归宿的河流。谭宗明眯着眼看那条乳白色的河流如何经过腿根暧昧的红痕,起身拉着郝晨的手往楼上走:“还是得先清出来再睡。”
他们赤裸着并肩走在楼梯上,姿势堪称优雅,是刚刚吃完苹果的亚当和亚当,然而不必被担心逐出伊甸。谭宗明手指贴着郝晨手腕,感觉腕脉渐渐平静下去,世界上当然没有真正的伊甸园,但自己亲手搭建一个也不坏。郝晨语声慵懒里带点糯,把这回去办的正事三言两语交代完:“南边谈完了,木材和藤器走正规渠道,其他的需要我们打点通关,等于借我们一条路走。我要下来四成利,”他俏皮的歪歪头,打量谭宗明的侧脸,“——明哥怎么奖励我?”
“你惦记上什么了就直说,”谭宗明把那只极修长的手牵到嘴边吻了吻掌心,“都混成爷了还是这样,跟小孩要糖似的,出息。”
他们这时候已经走到二楼主卧门口,郝晨甩开谭宗明自己进了浴室,又回头望着他笑,圆溜溜的眼睛狡黠得很,明摆着没有真生气:“您赏什么我就接着,三跪九叩谢主隆恩,成不成?”
主卧这间浴室后来郝晨重新装修过,把隔壁的客卫打通了不算,干脆把整间客房也包括进来,面积比主卧少点有限,靠窗的位置装了下沉式的浴缸,尺寸足够让海豚在里面游个来回。谭宗明也由着他折腾,反正这宅子里大约是不会有什么需要留宿的客人来了。连续两次高潮让郝晨浑身酸乏,被热水泡着更是骨头都要酥,谭宗明坐到他身边舀了一捧水从肩头淋下去,指尖在锁骨上停一停:“晨爷这脾气见长啊。”
“我不要了好吧,省的你又损人。”郝晨动了一下,熟极而流地坐到谭宗明腿上去,“再说了,我可没要过糖吃。”
谭宗明的手指再次破进青年臀瓣之间的入口,转着手腕把里面的精液导出来,噙着郝晨的耳朵说荤话:“以后不要了?真不要了?那你刚才要够了没有?”
与其说是清理还不如说谭宗明是在享受郝晨敏感的身体,肠壁已经有点肿起来,充血之后触感顺滑得像丝绒,热水顺着穴口流进去,每动作一下就涌起一个小小的浪头,被操透了的软肉前赴后继地往指尖上裹。郝晨趴在谭宗明肩膀上早就服了软,还是被手指又插出一个干高潮,射都射不出来那种,两条腿在水里踢腾出一片水花。
等谭宗明把人抱出浴缸擦干了安顿好,郝晨半睡半醒地缠住他不肯松,像个人形八爪鱼。谭宗明搂着他后背问:“奖励你一个假期好不好?找个小岛,只有我们两个,或者……”
郝晨已经睡着了,睡相带点娇憨,谭宗明吻了吻他额头,把没说出口的话吞回去。反正他总会知道的,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一个还没有命名的小岛正在等着他们俩呢。
